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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池之中,水汽氤氲。左罗的白皙的全身因为剧烈运动和强烈刺…激而染上了一层薄薄的淡粉色,宛若水汽之中盛开的娇艳桃花,嘴里断断续续的发出诱人的呻…吟,时而隐忍,时而情难自禁。
眼前的活色生香,耳闻的靡靡之音,石钰目光愈加深沉,喉结上下涌动着,对左罗报之以更加猛烈的撞击……
当快…感节节攀升,左罗脑中一片空白,大口抽着气,浑身激烈颤抖着,在石钰手中释放出了修出人身后的第一次。达到高…潮的左罗,体后的小口亦受到影响,剧烈收紧之后,一张一合的微微收缩着,石钰被这么一夹,鼻中一哼,欲…望中的白色精华也跟着毫无保留的冲进了左罗的身体内部……
在欲…望释放的一刹那,石钰紧紧抱住了左罗的身体,嘴里呓语:“真好……弟弟……”
而左罗,早已疲惫不堪的晕过去了。
初尝情…欲,石钰本欲再来两次,然而目光触及左罗疲惫的脸色时,只能忍耐下来,帮左罗在温泉水中洗净身体。有刚才一番过分真实的温存,石钰再怎么醉,也意识到了这并不简单的是个梦了。
或许在画画之时就已经清醒,却因为迷恋,以酒醉为借口,对弟弟行了此番之事。
他怎么会……这样……石钰凝望着怀中之人,一时间思绪杂乱,理不清自己对左罗究竟报以什么感情。什么时候起,他竟对弟弟产生了欲…念?
起初之时封左罗为御弟,只是因为兴起。反正他在百姓眼中,只是一个不问朝政,沉迷于吟花赏月,丹青纸笔的皇帝,既是决定再昏庸,也是正常之事。
虽然喜宝极力劝阻自己,可他看着左罗与喜宝对骂逞能,毫不畏惧的样子,封左罗为御弟的念头却更加坚定了。
只因石钰,一直都对喜宝心存疑虑。纵使是喜宝从他出生起就一直服侍着他,石钰仍然难以对喜宝放下心来。
大河王朝自古皆有训令:“凡寺人者,不可近内廷之事。”凡是阉宦之人,皆不可问朝廷之事,就是为了防止阉宦借帝王之宠爱,把持朝政,以权弄私。然而太监虽无实权,却足以在宫闱之中呼风唤雨。喜宝身为阉宦总管,服侍先帝和石钰,至今已有四十多年,耳目众多,宫闱之事,悉皆掌握,使得石钰总有一种处处掣肘的感觉,仿佛一切都处于喜宝的监管之下。
更让石钰难以放心的是,他怀疑喜宝根本就未忠臣于他,喜宝所效忠之人至始至终只有先帝一个!那个自私阴狠,在他出生之后毫不留情将他生母处死,让他生活得如同乞丐一般的男人。
十五年前,那男人与行刺他的刺客双双而亡。可石钰,却根本不相信。那男人就如同潜伏在阴暗处的毒蛇,无知无觉中,给人致命一击。十五年来,那男人留给他的恐怖感觉从未有一刻消散,始终缠绕,每每睡梦中记起那男人狠唳残忍的双眸,都会让他瞬间惊起,冷汗连连。
直他即位之初,就未睡过一日好觉,做过一日好梦。不……应该说从他生下来,生母被杀之时,他就从未好好睡过了。
若能由他选择,石钰宁愿毋出生在这宫廷之中,毋做一天的皇帝!天下人之生于他何干?国之衰弱于他又有何干?外有强臣弄权,内有阉宦掣肘,他虽为皇帝,一举一动却都由不得他。将这一国的担子都压在他身上,他又能做什么?
苍国盛起,一跃为中原浩土之霸主,河国衰弱,退居第二。然而苍国的虎狼之心并未熄灭,反有逐鹿中原,定鼎天下,一吞山河之意。近来苍国厉兵秣马,操戈练兵,又颁布法令,令百姓广种粮物,大肆征兵纳粮,分明是为后来的征战做准备。而楚国一向依附于他河国,近来却常有异动,恐怕是生有二心了。
天下大势,牵一发而动全身,如今苍国河国异动,离这天下大乱,也就不远了……
石钰眉头紧皱,思绪转变万千,又忆及前几日与旦古古、苏贤商讨国事之时,旦古古、苏贤脸上的焦灼之意,面上露出苦笑。国内朝廷欲乱,国外强敌又起,内忧外患。他即无心治国,又没有雷霆手段,河国的命运如何,也只能看天意了。
以及此处,石钰低头望着怀中已然熟睡的面孔,也只发出了一声轻叹:“弟弟……也不知你我能清净到几时了!”
而左罗只是睫毛微微眨动,全然不知石钰的低语。
看着左罗,石钰的心情稍微松快了一点,低头轻啄了一下怀中人的柔软的唇瓣,抱着左罗走出了浴池。离开了温热的浴池,睡梦中的左罗忍不住打了个寒战,向着石钰靠紧了些。
左罗的反应明显地取悦到了石钰,忍不住再次啄了一口左罗的粉唇,石钰细心地为左罗擦干身体,长发。半天时间,才换下自己已半干的衣服,随便擦擦。
幸而浴殿之中设有大床,石钰也就抱着左罗,一并在浴殿之中睡下了。
睡梦之中,两人都不知道自己的身体已然发生了变化。石钰原是金丹后期的修为,睡梦之中,身体竟自行运转起了打下周天,一夜之间,体内脉络更加宽广坚韧,其筋骨脉络之中承载的能力亦是增多不少。
而左罗自然是受益最大,他原已修炼出紫府之湖,自他开始修行《阳阳转合术》之后,体内虚空之中的紫府之湖已然凝结成了拳头大小的似莲花未绽时的花朵形状,而今一夜交…合之后,在身体自行调节运转之后,那体内花朵竟微张开一条缝隙……
第二日,喜宝公公照例去唤石钰早朝,在门外唤了数声之后推门而入,发现房中全无石钰身影,殊不知石钰正软榻在卧香玉在怀,睡得正好。
37妄图逃离
天空碧蓝;凉风习习,本又是清净舒爽的一日;神兽殿中的宁静却被打破了。
喜宝宝公公一身大总管的绣花红袍;手拿着拂尘,阴沉着脸向一个地方匆匆赶去,眉目紧皱;隐隐带着怒意。他身后还跟着十个身着青色长袍的小太监,分作两排,个个手中端着东西。一个白玉雕成的盆子,里面装着水;是净脸的;一个雕着莲花纹的瓷碗,亦是装满水,水却透出清香,是净口的;还有净手的盆子和各式的衣物。
喜宝公公紧闭着嘴,身后跟着的太监也是一言不发,小步小步脚步极快地往神兽殿赶去。
一至殿外,殿门外守着的侍卫认出了喜宝公公,快步上前询问来意,喜宝公公却是深吸一口气,怒目环顾四周,直接就问:“皇上呢?”
守门的侍卫一怔,摇了摇头,有些迟疑问道:“皇上难道不在清和殿中?”
喜宝公公此时正处于盛怒之中,闻言,立刻挑眉斜瞪侍卫一眼:“皇帝昨晚上幸临你们这神兽殿,一路上的那些小太监宫女们可都看得清清楚楚的,你还问我?”
说罢,不等侍卫通报,一挥拂尘,带领着小太监们直接闯了进去。
王八本来重伤卧病在床,可是吃了左罗从御医殿拿回的调养身体的丹药后,已经勉强可以下床行走了。大清早的,王八本来在庭院中散着步,见喜宝公公带着那群太监未经通报就闯了进来,被任命为神兽殿侍卫统领的他立刻就想上前阻拦,却被喜宝公公一拂手推开。
如今王八重伤未愈,只能勉强行走,被喜宝公公这么一推,当下疼得脸色发白,几乎快站立不稳。喜宝公公一脸不耐,直接拉过神兽殿的一个宫人就问:“皇帝在哪儿?”
宫人看着喜宝公公发青的脸色,赶忙低头不敢细看,低声惧道:“昨晚上皇上似乎是往浴殿那边去了……”
“哦?”喜宝公公顿时脸色古怪起来,鼻中重重发出一声冷哼。一行人就这么绕过曲曲折折的回廊,行至到了浴殿门口,喜宝公公抬手阻止了宫人的通报,让身后跟着的青衣小太监们静静等在门口。
整理好了衣帽,喜宝公公清了清嗓子,上前几步,在硬木雕花的沉重大门上叩了叩,放柔了声音:“皇上,皇上可是在里面?是老奴来了。”
大殿之内,正建在温泉泉眼上的浴池正冒着袅袅雾气,水汽氤氲,浴池之后隔了十几米的雕着各类祥瑞纹饰的大床之上,有两个肢体紧紧交缠的人影,正是石钰和左罗。
两人姿势亲密,四肢纠缠,长发亦是纠缠在一起。石钰两手环抱着左罗,俊美的五官惬意的舒展着,第一次睡得这般的安稳。左罗沉沉的睡着,j□j好之后,由于身体自行调节的作用,身上留下的那些痕迹已经消失不见,只能从胸前那两点微微的红肿中,依稀窥见两人昨夜的尽兴。
屋子里的沉静很快被打破了,“咚咚咚”的敲门声响起,同时传来喜宝公公的询问之声。左罗纤长浓密的睫毛微微眨动,烦躁的皱起了眉。石钰却已经醒来,闭上眼再次睁开,石钰的眼中已一片清明,毫无才睡醒的茫然。
自己穿好内衫,石钰用锦被将左罗全身包裹得严严实实的,才看向殿门那扇紧闭的大门,眼中闪过不悦之色,用清朗如玉的嗓音淡然道:“进来吧。”
“吱”的声音响起,紧闭的大门被推开,喜宝公公拂尘搭在左手上,低眉顺眼地低头走了进来,身后跟着的太监亦端着东西跟在喜宝公公身后低头鱼贯而入。
“老奴叩见皇上,”喜宝上前俯身行礼,在抬起头的一瞬,目光往石钰身后的床上偷偷扫过,眼皮低垂的眼中飞速闪过一丝不屑嘲讽,手收拢在宽大的袖口中,“老奴请皇上更衣,再过半个时辰可就要早朝了。”
石钰看着眼前显得恭敬至极的喜宝,蓦地感到一阵烦躁,视线紧锁在喜宝身上,语气中已带上了一丝冷然:“所以你就找到这来了?你还真是为朕着想……”
喜宝背后猛地一僵,一时间揣摩不清这个一向好脾气的皇帝是什么意思,语气也谨慎小心起来:“回皇上,这些都是老奴的本分之事。”
“本分之事?”石钰低声重复着,只觉得讽刺至极,莫名想笑,也不知是笑自己,还是笑别人。他身为一个皇帝,却被身边的太监时时监视着,处处掣肘……本分之事?
眼中一闪而过一丝厌倦,石钰叹了口气。
“宽衣吧。”
沐手,净口,净脸,穿衣……将一切步骤完成之后,石钰走出了殿门,喜宝亦趋步跟着。只是走时,喜宝回头望了眼喜宝,那眼皮低垂的眼中满是狠厉与冰冷。
直至浴殿之中所有人都撤离干净之后,左罗猛地翻身坐了起来,咬牙切齿,面露愠色,表情扭曲,手指紧紧掐住遮盖在身上的锦被,指节发白,恨不得能将这床锦被掐出五个大洞。
早在喜宝太监带着一群人推门进来那一刻,左罗就醒了。只是在那个时候,左罗全身赤…裸,若是醒来,面对着眼前一群人,在如此尴尬的情况下,他定会发狂到想要杀人。
但即便是装睡结果也是一样,当时进来的所有人中,全部有眼睛的人都明白他和石钰发生了什么。这种事情,用不了多久就会流传出去,想也不用想就知道会传得满城皆知。
这种事情左罗绝对不可能容忍!
只是木已成舟,左罗完全阻止不了这种事情的发生,一时间,左罗脑海中思绪杂乱,把头深埋在锦被之中,痛苦的缩成了一团。再抬起头来时,左罗眼中已赤红一片。
逃!只有逃掉!
在这个念头的支撑之下,左罗火速穿好衣物,甚至来不及梳理头发,就冲了出去。
出去时,左罗甚至不敢抬头看宫人的脸。
火速冲到自己卧寝之中,左罗四周扫视了一遍,竟然没有发现王八的身影,左罗只觉得头更疼了。犹豫再三,左罗才走出去,随手逮了个侍卫,见侍卫脸上并无异色,左罗忐忑的心终于放松了一些,问道:“王八呢?他现在在哪里?”
侍卫眼中闪过一丝忧色:“王八统领伤口又裂开了,现在正在房中疗伤。”
左罗皱了皱眉,不再多言,把此刻逃跑的心思压了一压,才道:“带我去见王八。”
神兽殿中宫人的下房建有两处,男女各一处,王八是神兽殿中的侍卫统领,虽也住在下宫周围,却是和管家一样,是住在隔离出来的边上的小院中。
院中清幽简朴,装饰虽然简陋,却也不失为一个清静之地,只是左罗现在挂念王八,并没有关注这些,而是疾步走进了王八的屋子。
屋子里仅有三个人,王八,老头,侍卫。
那个老头三角脸,长着山羊胡子,须发皆白,头上戴着蓝色方巾,旁边的木几上摆放着一个小小的木箱子,看样子就是神兽殿中的大夫,此时正拿着王八的一只手号脉诊治。
而王八苍白着一张脸面无血色的躺在床上,暗青色的衣服被渗出的血迹打湿了一大片。
三人见到左罗想要行礼,左罗一摆手制止了,目光落在王八的伤口处,眼中几乎快喷出火来:“明明好好的,伤口怎么又裂开了?”
任谁都能听出左罗话语中的关心,王八眼神闪动,看着左罗张了张嘴,似想到了什么,闭了口,只用虚弱的语气反安慰左罗道:“大人,王八……王八没事的,大人不用关心小的。”
见王八闭口不谈,左罗瞬间就明白了王八的伤恐是有人所为,眉目间的怒气又盛了几分,盯着侍卫沉声道:“你来说……到底是谁把王八弄成这样的?”
那个侍卫看了眼王八,王八费力的直起身子,似想要开口解释什么,左路狠狠瞪了眼王八,低吼一声:“你闭嘴!”又转目示意侍卫继续。
“是。”那侍卫点头,“刚才喜宝公公未经通报进了殿,王八统领想上去阻拦,被喜宝公公顺手一推,所以就……”
接下来的话不用说,左罗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