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稿呢?在不在?给我拜读拜读怎么样?”马克思问蒲也草。“叫你老马拜读那可不敢当,请你斧正斧正那是再恰当不过了。”蒲也草说。“那就快把你的那手稿拿来吧。”马克思于是说。“可惜,可惜,那些手稿我到这里来时走的太急,没能带来,全都放在那个阳间的人间里了。我叫我的堂兄蒲也哉,到那里去找了好几回,没找到。我又亲自去找了,到我住过的那地方一看,面目全非,上哪去找?”蒲也草叹了口气。“文章都是你自己写的,具体的文字也许记不那么全了,但文章的大体框架,你蒲也草脑子里总该有吧?”“那肯定有,自己写的东西,基本框架都装在脑子里了。”“那好,你把那框架竖起来给我看看。”政府副职官员讲述到这里后,似乎感到有点口渴,停顿了一下,但没有去喝水,只点燃了烟,抽了一口。上官于是插话问了:“蒲也草把那文章的框架竖起来了吗?”政府副职官员抽了第三口烟,说:“竖起来了。马克思要求的,他小小的蒲也草能不听从吗?马上把他那文章的框架竖了起来。”“后来呢?”“后来马克思对我说,他蒲也草竖起的那框架,就象你们那个阳间人间里竖起的框架楼房一样。你们竖起的那么多框架楼房,就象建筑材料搭成的积木一样,卖给老百姓怎么就那么的贵?一个平方米就卖六七千,甚至一万多,你们的老百姓都买得起吗?……哦,这话扯远了,扯远了。说什么来着?马克思这样问我,我就回答说,手稿,叫什么蒲也草的手稿。马克思就说,对,手稿,蒲也草的那些手稿,我是看不到了,他没带来,放在那个阳间的人间里找不到了。不过我看了他竖起的那文章框架,感觉还不错。于是我就想到了你们,你们的金融危机,我是不能具体指导你们什么了。但这个叫蒲也草的人,你知道他吗?”“你怎么回答马克思的呢?”上官问政府副职官员。“我说,不知道,没听说过。”政府副职官员回答说。“马克思肯定生气了!”上官于是这样说。“他老人家还真生气了。”“批评你了吧?”上官问。“批评倒没大的批评,只是语气有点重地对我说,你看你看,金融危机,搞得大家都手忙脚乱。智慧不一定都在我的脑子里,聪明、才智、创造力不一定都在我的脑子里。或者说,都不一定在我这一类人的脑子里。你们不要老盯着我,或者说不要老盯着我这一类的人。你们的眼光要放开阔一些,要多多朝下看。”“朝下看?怎么朝下看?能看到什么?”上官问。
第二百二十九章
“我也是这么想到,马克思要我朝下看,这是什么意思呢?不大理解。于是我当时就呆呆地望着马克思,不知他老人家准备要说什么,只能那样子呆呆地望着他老人家了。”“他老人家肯定有深刻的教导。”上官说。“还真是那么回事。”政府副职官员说,趁机吸了两口烟,接着往下讲:“马克思就对我教导说,朝下看,朝下看到的,那会是什么?那都是水呀!汪洋大海一样的水呀!我,或者说我这一类的人,是大船,大得象航空母舰一样的大船!但是,这样的大船,如果没有水,那又有什么意义?我,在你们这里的汪洋大海里,是大船。但在我的故国,德国,那里的水根本不把我当回事,我这超级大船,航空母舰,在那里搁浅了!没一点意义!——很简单的道理!你看这个蒲也草,虽说他的思想够不上什么指导性,也谈不上什么怎么怎么伟大,怎么怎么……但说他的那些东西有一定的参考价值,那还是恰于其份的。参考价值,懂吗?蒲也草对你们有一定的参考价值。主要是他的手稿,对你们有一定的参考、帮助、启发作用。他的人已不在你们的人间了,也不知他是怎么离开你们那个人间的。但他的手稿还留在你们的人间里,你们应该尽快想办法弄到蒲也草的那些手稿。据说,他的那些手稿,都放在一个罐里了。找到了那个罐,就找到了他的那些手稿。他写的那些文稿,叫什么《蒲氏物语》吧。那手稿,蒲也草现在正在想尽一切办法,要把它们找回来。那个叫什么威廉的出版商,找了他好几次,准备将蒲也草的手稿在这里出版发行,这里好多的人都等着读他的那手稿文章!”“这么说,蒲也草的那些文稿,确信是放在那罐里了?”上官问政府副职官员。“所以我把你叫了来,为的就是要你帮我去找到那个罐。”政府副职官员说;很认真的说。“你们政府的人,真的也要找那罐?”不管是不是什么天方夜谭,上官已听出了一点名堂来。但,上官还是感到十八分的不可理解:就算那罐里的那文稿有多么的伟大价值,那也是和做学问的人有关呀!他一个政府的副职官员,关心那文稿不文稿,到底是拌了他的那根神经?不得其解!“主要是那罐里的文稿。”政府副职官员说,“是啊,不管怎么讲,找到了那些手稿,总还是有点参考、帮助、启发作用的。这可是马克思对我说的呀!”“那你们政府的人赶快去找哇!”上官说,“找一个罐,这对你们政府的人来说,那还是问题的问题吗?什么样的事你们政府的人办不到?”“你以为我们政府的人都是活神仙?”“不是活神仙,那也比我们老百姓强,而且强百倍!”上官说,“你不用发愁,你一定会找到那罐的!”“找?上哪儿去找?”政府副职官员说,“你真把我们当活神仙了?我看你倒象个活神仙。再说了,这等的事情,我们政府的人去直接具体的办,也太不体面了吧!更不大合适是吧?我们是政府一级的人呀!可你们这样一层的人去办,那就太合适不过了!这不,把你叫了来,就是为的这事。你认得的人又多,神通广大,你一定会有办法。”
第二百三十章
“就是为了那一个罐?”上官问。“是的,就是为了那一个罐!”政府副职官员说,“主要是那罐里的那些文稿。!政府副职官员交待了情况,就把上官明白很客气地送走了。为什么要那么的客气?一个相当级别的政府副职官员,有必要对一个普通的房地产商那么客气?没别的,就只因为,现在有求这房地产商了!要这房地产商帮他政府副职官员找那个罐了!当然,主要是那罐里的文稿!那些文稿有可能帮他解决一个很实际的问题。什么问题?政绩问题!马克思不是说了吗?那些文稿,对政府级的官员,会有一定的参考、帮助、启发作用。要听马克思的话!送走了上官明白,政府副职官员回到自己的客厅,坐在沙发上,闭上眼睛,细细梭理自己的思绪来。政绩!在政府的场上混,必须要有政绩!一个政府的官员没有什么政绩,那还叫什么政府官员?政府副职官员想,那些文稿如若真能有一定的参考、帮助、启发作用,哪怕是象中医医生那样,对一个瘫痪的病人进行推拿按摩,看上去,那推拿按摩没有什么特别的,很平常,很不起眼,但如果能点到非常要害的经脉上去,那就解决大问题了!如果是这样的,自己的“瘫痪”病就有救了,进而就能因此而获得一定的政绩了,有了一定的政绩,那么,自己就有可能上一个台阶了!想想看,当众多的政府官员们都在因为“危机”而烦恼,而做不出突出的政绩时,而自己,却在神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下,居然做出了令人刮目相看的政绩来,那自己的官运,将会是怎样的一种飞黄腾达?说不定,因此就可以上到中央国事大院的副职官员上去!那就太理想了!是个政府的官员,谁没有这样的欲望?一顶硕大的官帽,在绮丽的光晕中,旋转,腾飞……从政府副职官员的家里出来,上官心里可叫苦了:找一个罐?这可是个大难题!天茫茫,地茫茫,那个罐,就凭苏银行说的那片言只字,上哪去找?但是,既然政府副职官员发了话,那就得当作一项任务,一项重要的任务去完成!不当重要的任务去完成能行吗?你不去完成政府副职官员的任务,自己的事业的许多任务就没法完成!自己的事业得处处求他们政府的官员呀!想想看,自己再怎么有知识、有能耐、有水平,尚若没有政府里大大小小、男男女女、高高矮矮、胖胖瘦瘦官员的照应,自己的事业想要得到蓬勃发展,行吗?你即使有天大的本事,单靠自己的力量,拼死拼活、奔死奔活,尚若没有那么一层官员的“照应”,哪怕是一丁点,充其量,最后只能闹出个吃饱稀饭的级别!要发大财?做梦吧你!上官的那块G地,是从政府副职官员那里得到的。政府副职官员在政府的府里坐办公室,主管土地方面的一切事务,人们称其为土地菩萨。
第二百三十一章
那块地,原来是一家国营工厂的厂址。后来,这家工厂和所有的国营工厂一样,倒的倒,闭的闭,转的转,卖的卖。老百姓常爱说的一句话:垮了。上官看中了这块地。这块地当时看不出什么名堂,公汽仅有一路车进来。工厂的周边,要么就是水凼,要么就是浅湖洼地。夏天一到,那自然景色倒是十分的惹人的眼球:浅湖洼地里,一片的荷花、荷叶,长得水灵灵的,活鲜鲜的。人的眼球整日整时看到的都是水泥马路、水泥高房,一不小心看到了这水灵灵、活鲜鲜的荷花、荷叶,别有一番心情和感受。自然景色好看,对于搞房地产开发的人来说,那没多大的意义。不说穷乡僻壤,那也是人烟稀少。盖了高楼大厦,有钱人谁来住?没钱的人倒愿意来住,却住不起!自己搞房地产开发,盖起的高楼大厦,那是为了赚有钱人的钱的!当时那家工厂已经不行了,不说倒闭,也是资不抵债。政府决定把这块地卖掉。卖了那地,卖的钱一来可以还银行的一部分贷款,二来可以躺塞一下工厂六千多号职工下岗买断的基本生活问题。政府可以不用多出一分钱,就能摆平潜在的危机。危机?什么危机?六千多号职工没饭吃,那就是危机!没饭吃就是危机?这话说得悬了点吧。悬吗?人活着第一大事是什么?吃!人没吃的,就活不成,活不成就得闹事。历朝历代的皇政权,不就是因为老百姓没吃的活不下去了,最后才揭竿闹事的吗?从而使皇政权一个个倒台的吗?民众的吃饭问题,影响到一个政权的稳定,这对政府来说,是不是危机?那当儿,上官盘算了一下,那块地政府卖的价虽说有点高,但比起黄金地段的地,那还是算低的。上官拿不点把握的是,买了那地,将来能有多大的回报?一旦那水灵灵的、活鲜鲜的荷花荷叶一直都那么地水灵灵、活鲜鲜地生长着,那买下的这地风险就太大了。买?还是不买?拿不定把握。于是把欧阳找了来,参谋参谋。紫香咖啡厅,三楼,小酒吧。咖啡厅也经营酒娱乐,不伦不类。多种经营,只要能赚钱,有什么不伦不类?临街的落地玻璃窗前,两人面对面地坐着。张裕解百纳喝了一大阵,烟抽了好几根,韩国妞、章子怡调侃了一大圈,这才扯到买地的问题上。“什么?基地?”欧阳一听十分的惊讶,“你要买下基地?”“不是要,是想。”上官说,“是我在想,想买下那块G地。”“哎呀哎呀我的老弟呀,”欧阳还是那么的惊讶,“真没想到,你怎么和恐怖大亨搞到一块了?不不不,你比恐怖大亨还大亨,你居然要买下恐怖大亨的基地!哎呀哎呀,没想到没想到!”恐怖大亨?怎么把我和恐怖大亨扯到一块了?上官感到诧异。猛一想,在心里大笑了起来:搞错了搞错了,这位欧阳把“G地”当成了“基地”。一个是英国的“G”,一个是中国的“基”。字不同,音却同。
第二百三十二章
听错了,完全听错了!听错了,那自然就搞错了,肯定是这么回事。这个欧阳,真够逗的。正要说明“G”不是“基”,“G地”不是“基地”,上官还没这么的开口,只见欧阳这时一侧头,定定地望着酒吧的进门处,突然站起来,说:“不行,我得去趟卫生间。”说着,就火急火燎地离了去。上官也搞的莫名其妙,谈得好好的,怎么突然一下要去卫生间?还那么的火急火燎、慌里慌张,而且还有点惊惊恐恐,象是突然见到了什么非常可怕的什么玩意儿,大有鬼子进村的那种恐怖架势。怎么回事?不知道。上官朝欧阳侧头望去的那地方看了两眼,也没发现什么特别的恐怖迹象。欧阳他去了卫生间,上官一个人只好在这里等。就那么样的等了好一会儿,一直不见欧阳回来。上官奇怪了:怎么啦,一泡尿要这么长时间?不会吧。掉进卫生间的便盆里了?没听说他有高血压呀!【也许是在大便,也许是卫生间坑位不够用,排队在等。准确的信息告知,这几种可能性都不是,都排除了】上官急着要和欧阳商量买地的事,没办法,就准备去卫生间找。站起来,离开座位,一转身,突然看到,一个人朝他走了过来,径直地朝他走了过来。这人有些特别。不是样子长的特别,是他那一身的衣着打扮有些特别。满街、满城、满世界的人,都是公元二十一世纪的衣着打扮,可这位径直朝上官走过来的那人,却是上个世纪初,也就是大清国宣统皇帝滚下皇帝龙椅座不多久、中华明国的共和制刚刚兴起不几年的……那个时候的衣着打扮。上官一看,纳闷了:怎么回事?怎么一个演历史电视剧的人跑了来?开小差?不象是皇宫里跑出来的遗老遗少,或是没有了主儿的什么公公,完全是一个做买卖的商人。跑龙套的?嫌演出费少了?跑到这里来开小差?谁呀?那人径直走到上官的桌前,也不用上官来请,就稳稳当当地坐到了欧阳刚才坐过的那张椅子上。哟~~喝,倒还挺大方的!上官禁不住开口问了:“你……是谁呀?”那人定定地望着上官,半天不做声。上官看到情况有点不大对劲,联想到欧阳到卫生间一去不复返,还真有点不对劲。这个欧阳,真够机灵的!遇到不对劲的紧急情况,谁不会机灵?上官一笑,赶紧起身,准备立刻离开这个是非之地。那人站起来,一把按下了上官,说;“坐下,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