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璃茉,守着她。我去找藤田医生。”歌呗起身,走出门外。
'办公室'
“星那小姐,我并非不相信你对亚梦的保护能力,可呆在医院才是最好的,万一有什么突发状况呢?”藤田医生皱眉,看着面前这个双手环胸有些倔强的女孩。
“亚梦最近遇到一些事情,我不太方便透露,但这里终归还是不安全的。”
一个十多岁的女孩却是语气强势。
看了看歌呗,对方那强硬的态度让藤田医生有些无可奈何,不知说什么好,嘴唇动了动,还是叹了口气,一挥手,“我陪你去办出院手续吧,但一定看好亚梦,不要让她喝冰的咖啡更要督促她吃药。”
“一定的。”歌呗微微一弯腰,表达自己对藤田医生的感谢。
出院手续办的很快,一个小时不到,歌呗就回到了病房,对着旁边的璃茉耳语了几句,便是让亚梦下床,坐上月咏家的专车,回到了月咏宅。
“好好呆着,别给我闹出什么事。”歌呗有些疲惫地揉了揉太阳穴,这太阳都要落山了,这一天倒是很忙碌啊,从早上与出云莲静的对峙到不停的调查事件,又出现亚梦突发病情住院的事,有些忙不过来了。
歌呗很放心地走出月咏宅。
她专门安排了人在别墅周围或是房间内保护亚梦,都是一等一的高手也是月咏家的心腹,更何况月咏家可不是一个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确实是比医院安全了不止一星半点。
'迹部宅'
鬼使神差的,她就来到了这里。
她驻足,一如记忆中的华丽风格,几分欧式庭院的感觉。
她有些犹豫,最终还是踏步走了进去,虽说有些鲁莽,她也确实有事情要找迹部谈谈了。
“歌呗?来找景吾的吗?”迹部夫人坐在沙发上,一扬眉,看见歌呗迅速染上红晕的脸颊,眼眸中几分狡黠,“他在楼上,刚刚社团活动完。”
歌呗有些局促的笑了笑,被看穿心思的感觉可不怎么好。
走上回旋楼梯,一个人影靠在墙上,手上拿着触摸屏的手机,听到歌呗的脚步声,那人放下手机,挑眉,与迹部夫人的动作几分相似,“怎么?歌呗,有兴趣来我迹部家了?”金发及肩,语气中的不可一世与张扬,除了迹部家二小姐迹部离又能有谁?
“来也不是找你的。”存心气迹部离似的,歌呗刻意翻了个白眼。
换来只是对方似笑非笑地一瞥,“你还真是不华丽到极点啊,嗯?去找我哥?这还没举行订婚仪式呢怎么就这么心急了?难不成你们要奉子成婚?”
听到这四个字,歌呗脚下一个踉跄,差点摔一跤,瞪了一眼幸灾乐祸的迹部离,也没再斗嘴,直径向迹部的房间走去。
而后面的迹部离敛去笑意,眸子里几分深邃。
歌呗踏入迹部的房间,并没有上锁,房间里空无一人,只有椅子上换下的校服证明主人却是回来过,路过浴室时听见里面传来的水声,大概是在睡觉吧。歌呗轻笑,走入房间,虽说直接进入别人的房间不太礼貌,但大概迹部也不会在意这些,她走到高脚椅旁,一蹬就坐了上去。
迹部的房间了挂了一副埃及艳后。
妖娆美丽,却同样也是最致命的毒刺。
浴室门打开,先窜出来的是一大片雾气,随风而飘,歌呗能够闻到里面沐浴露的清香味,抬头一看,迹部穿着浴袍走了出来,纯白的浴袍遮不住健美的身躯,隐隐看得见胸前那敞露一大片的肌肉。
“哦?迹部,够诱人哦。”歌呗戏谑一笑,吹了个口哨,颇有几分调侃之意。
“今天这吹的是什么风?嗯?居然把大明星吹过来了?”在嘴皮子上,迹部从不会轻易认输,与迹部离几分相似的似笑非笑,低沉的声音宛如连环炮一般打入歌呗内心。
歌呗扬唇,指骨分明的手支撑着下巴,微微眯起紫眸,“想你了。”
“可本大爷不想你。”
一针见血,毫不留情。
月咏歌呗表示她很受伤。
“好啦,迹部,说正事。”放下手中的玻璃杯,哐当一声在房间里格外响亮,引来房间主人不满地一瞪,歌呗倒是毫不在意,“喂,过一年我们结婚吧?”
第一百零八章 迷途的蝴蝶需要一个温暖的避风港
歌呗说出这句话并非是无厘头的。
最近,她总是重复着一个噩梦,梦境简单的不能再简单,就像是幻灯片一样不断地重复播放着两个人的人脸,一个月咏几斗,一个相马空海。宛如魔鬼一般纠缠不清,梦境中的她就像被锁链捆绑住一样,什么也做不了,眼睁睁的看着这两个人渐渐走远,心灵上的摧';残比肉';体上的摧残更痛苦。
她想,或许她该强行要求自己去忘记。
记忆是个很神奇的东西,歌呗清楚地知道,从没有什么放不下,唯独只有你想不想放弃,愿不愿意放弃。
所以她来找迹部,这个对他来说就像是蓝颜知己一样的人,他们对彼此并非是最佳的结婚对象,可同样也少给了对方一点束缚,不过是跟一个朋友过一辈子而已,没有什么东西是无法改变的。
“你脑袋被门夹了?受什么刺激了?”不愧是迹部,一眼看穿。
“……”翻了个白眼,歌呗无奈的笑了笑,“你不一针见血会死吗?好啦好啦,我是受刺激了,最近重复一个噩梦,你也不愿意看见善良的我被噩梦所困扰吧~”
迹部沉默。
他其实一点也不想理面前这个不知道又发什么疯的蠢女人。
“这对我们都好啊。”歌呗耸了耸肩,也不再装疯卖蠢,“我已经十六了,你也十八了,都到了法定结婚年龄,有什么不能的?况且这样做了的话你也不用再被那群女人困扰了,我也摆脱了噩梦,一举两得啊。我又不会束缚你,就跟之前的生活一样,我觉得挺好的啊。”
她说的倒也有那么几分道理。
“订都没订,你就想结了?”
“这有什么?我们不一定要走大家族的常规路线啊,订婚又不是什么大事,省掉这步流程也无所谓啊。”歌呗很自豪,她表示她是一个给家里省钱的孩子。
“你这女人,敢不敢在不华丽一点。”迹部有些苦恼地揉了揉太阳穴。
如果可以他真的想把月咏歌呗这个女人拉入黑名单。
“说下呗,答不答应,两个字?”歌呗一扬眉,看向面前华丽如太阳王的男人。
两个字。
迹部叹了口气,他敢保证,在这个女人面前他根本没有华丽可言,因为对方完全拉低了水准啊,这两个字的要求不是明摆着答应嘛?“答应。”
他并非不知道如何去拒绝。
只是他自己也不反感而已。
“就是嘛,景吾你最懂我了,不愧是从小一起长大的蓝颜啊。”歌呗开心地笑了起来,整个人都觉得好了,连称呼都变得亲近了些,如白玉一般的手绕上了迹部的脖子,轻轻在嘴唇上印下一个吻,就像只偷';腥的小猫一样,脸上的笑容很纯真。
“你真是……”迹部无奈地摇了摇头,美人在怀,两人的脸几乎贴在一起,他依旧呼吸不乱,只是宠溺地揉了揉歌呗的头,回想起刚刚唇上的感觉,也不是那么让人反感。
“好啦,景吾,谈妥了,剩下的你去给伯母说吧~”歌呗眯起眼睛,蹭了蹭迹部。
就像只蝴蝶找到了躲避风雨的码头。
“你就不能自己去做点事吗?”又把这些事情全部交给他大爷处理,这个懒女人就可以坐享其成了,迹部又怎会不清楚歌呗的思想。
“啊拉啊拉,你是男人嘛,对吧?这种事情大少爷你当然轻轻松松能够搞定啦。”
歌呗打着哈哈,嘴上恭维着迹部,眼神却是漫不经心地飘着。
迹部当然知道歌呗就是推卸责任。
可他还是觉得内心圆满了。
“那这件事情就由本大爷来搞定吧,嗯?”一个响指,依旧是那华丽无比君临天下的帝王。
“你最好啦。”歌呗跳出迹部的怀抱,一瞬间消失的清香让她略有些怀念,冲着迹部眨了眨眼睛,走出房门,难得看见她心情这么好的样子。
迹部手指拂过之前歌呗握过的杯子,眼中几分宠溺,这个女孩,对他来说也许不算个女人,像是闺蜜,也像是妹妹。他会爱上别的女人,却永远不会拒绝这个“妹妹”的要求。与其他人在一起他会排斥,可对于歌呗他会觉得很自然。最终陪伴着走过一生的,对他来说,朋友比爱人可能更合适一些。
歌呗自然是不知道迹部在想什么,走下楼,对迹部伯母打了个招呼,没有意外地被对方调侃了几句,又逗个满脸通红。也正好碰到了下来拿果汁的迹部离,对方不出所料的笑了笑。
“怎么?亲热完了?”
“你若是嫉妒,我也不会冷落了你。”
因为好心情,歌呗也开起了玩笑,收到了对方一个白眼。
“我会嫉妒?歌呗,自信是好,你自恋过头还是病哦。”迹部离轻蔑一笑,扬起的嘴角没有半分做作,嘴上的话语不是那么好听,眼神却越发柔和。
“是是,华丽的大小姐,我下次再来看你。”
挥了挥手,走出迹部宅。
这一趟她或许是来对了,也难得有这么开心的时候,在迹部面前她觉得她所有的包袱都可以丢下了,一身轻松,她喜欢这个男人对她宠溺的笑容——即使有时有些毒舌,可这让她感觉很安全,很温暖。
一只一直迷路在黑暗中的蝴蝶,也是需要一个温暖的避风港。
第一百零九章 是你先放手的,几斗
亚梦很喜欢幻想。
在当初她与几斗交往期间,她幻想过无数次两人一起步入婚姻殿堂的模样,或许她一如既往的羞涩,而几斗脸上依旧是邪肆笑容,在亲朋好友们的注目下,步步接近。
而她与几斗分手后,她奢望过以后,更多的却是如何如何的后悔,如果当初没有怎么怎么样,是不是青墨就不会抢走几斗,是不是他们就一直幸福着了?可有贼心没贼胆,说的就是亚梦这种人,她可以在内心把花间青墨骂上个千次万次,却从不报以行动。
亚梦已经不知道如何与几斗交流。
比如现在。
几斗斜靠在墙壁上,不偏不歪刚好挡住了亚梦出房间的路,一只手插在裤兜里,一只手抵着墙,亚梦不知是自己的错觉还是什么,几斗的表情似乎不比以往的漫不经心,微微眯起的眼眸流露出刺心的光芒。
“几斗,哥哥,让一下。”
几斗哥哥,这就是亚梦现在对几斗的称呼,既然决心放下,那就要斩断一切有可能的发展。
听到这个称呼,好看的眉皱了起来,声音还是那样低沉,“你什么时候也开始叫我哥哥了?嗯?”
“住进月咏家,而我们的婚约也已经解除。歌呗只比你小两岁还好说,我比你小了整整四岁,若是直呼你的名字,怕会少不了些流言蜚语,这样不是最好的吗?”亚梦轻言细语,听不出其中是否暗藏失落。
下巴被修长的手指挑起,不知何时几斗已经走到她的面前,两人的脸庞都快要贴在一起了,亚梦看似面不改色,呼吸却一点点的急促,几斗手上力道加重,强迫亚梦与自己对视,深蓝色';眼眸中是亚梦看不懂的东西,“你就这么想和我脱离一切关系?嗯?”呼出的热气使亚梦脸上渐渐染上红晕。
该死,几斗他在干什么!
亚梦因为下巴的疼痛皱了皱眉,平复了一下自己的情绪,尽量使自己的语气平淡无波,不是她铁石心肠,她只是不想再沉浸在这种犯贱般的暧';昧中了,“不是我想,而是必须。这不是你一直期望的吗?不也是花间青墨一直期望的吗?”
她已经没有那么多精力去跟花间青墨玩抢男人的游戏了。
几斗一愣。
的确,他好像没有资格要求亚梦做这么多。
“我什么时候说过要你跟我断绝一切的关系?”几斗凝眉,他从未说过。
感觉自己下巴上受到的疼痛减轻了些,亚梦的眉头微微舒展,语气一如刚才的平淡,尽管她心中或许是惊涛骇浪,“你和花间青墨在交往,又何必与我纠';缠?你这样,我们都不好,还是说你喜欢这种被别人喜欢着的感觉?觉得很有成就感?”说到这,亚梦情不自禁地开始冷笑,眼眸越发冰冷,“而且你那天喝醉了之后,明知道那是我的初';夜,却还是说出那样的话。我虽然以前对你痴心不改,却也不至于沦落到丧失尊严。”
说到那天的事,亚梦就觉得很想扇面前这男人一耳光,就算他是自己深爱的人。
“那天的事,对不起。”
其实几斗在说出那番话后就后悔了,更后悔自己的甩手离开,他模模糊糊能知道第一次对女孩子的重要性,可那时不知是什么心在作怪,他鬼使神差地说出那番话,事后他曾想过找亚梦道歉,可亚梦旁边要么就是歌呗要么就是璃茉甚至是艺术部部长出云纯希,根本没有两个人相处的机会,也就暂时搁在了一边。过了这么长时间,他几乎都要忘了,而今天亚梦再一次提起这件事——尽管并非要几斗道歉,只是他内心的愧疚却好像突然打开了门一样,一涌而上。
这话一出,愣住的人换做亚梦了。
她从没想过几斗会为这件事道歉,尽管她觉得这件事几斗本就欠她一句对不起。
“也罢。”亚梦叹了口气,不明白为什么总是在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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