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起来俯视我说,“该说的我都说了,剩下的只能看你自己。”末了,还补充了一句,“没准李存勖可以帮助你。”
凝视着手里的盒子,虽然他的出现有些莫名,但这个也不失为一个试探的办法。
好几次都被他发现搪塞了过去,这次我一定要弄个水落石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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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黑曜石
以感谢之名,我借口和均息一起给他做了一大桌子的菜,因为据我观察高冷是个绝对的吃货。乐文小说
面对这一盘盘色香味俱全的美味,他怎么可能不动心。
积极的拉着他坐下,摆好餐具,打开餐巾铺好,露出史上最甜美灿烂的笑招待,“高先生,请享用。”
他慢条斯理边开始动作顺便泼了我一盆冷水,“有什么事情你正常点说就好,你这样我起鸡皮疙瘩。”
当即我的表情瞬间僵住,均息和迦若还在一旁偷笑。
带着点怨气把已经盛好的汤给他端过去,由于一时情急没端稳再加上高冷用力的碰了一下,一大半的汤全都朝他的手臂给倾倒而下。
好在放旁边搁置的小半天这会儿也只能算是温的,忙狂抽纸巾替他擦拭,他厌恶抵触的收回了手,用怀疑的口吻质问道,“蒋小岚,你这是费尽心思来捉弄我的吗?”
我只能赔笑道,“这只是个意外,要不你先去换身衣服,我收拾一下你再回来接着吃?”
“不用了,你从这一刻起离我远一点就成。”
摸了摸围裙袋里用纸巾包裹住的纸牌,凑上去试着开口,“这样也行,不如你将那串手链脱下来我去给洗洗,你看都脏了。”
他手一扬悬在半空说:“在这里给我擦干净就可以了。”另外一只手还不间断的叉东西吃。
好,我忍你。暗自窃喜的拿出准备好的纸巾,心情忐忑的慢慢靠近,只能用五味陈杂来形容。
见我迟迟下不去手,高冷有收回的趋势:“觉得尴尬做不到就别杵在这儿,吃饱了我会叫你来收拾的。”
你还真把我当成伺候你的保姆啦!赶紧抓住他的手叠叠说:“我可以的我可以的……”
刚触碰那会儿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可大约半分钟之后我能明显的感觉到两股波长开始共振的现象。
高冷面色一沉,反手扣住我的手呵斥道:“你到底想对我做什么?”
猜想得到验证,我的底气霎时也变足了,不甘示弱的反击:“我的意图从你来的第一天就已经很明显了,我要找我的纸灵人展柏。”
“这跟我有什么关系?”他语气低沉的吼道。
我将军绿衣给我的纸牌从纸巾里抽出来,认真的解释:“怎么会跟你没有关系,这个是跟展柏波长相同的纸牌,刚才你也感觉到了,如果展柏没有在你的手链里又怎么会有这样的现场。”
对面的迦若合上书本附和:“小岚说的没错,我感应过这张纸牌里确实是展柏的气场,所以有八成的几率是真的。”
“到底有没有只要验证过,一切真相都将明朗。”均息补充道。
高冷露出不可置否的表情,拉起我就往外走:“若想要知道答案,你们最好不要跟过来。”
不发一言的下楼将我塞进了车里,快速的驱车行驶,茫然不解的我急促的问道:“姓高的,你要带我去哪里啊?”
“一个让你满意的地方。”弯弯绕绕结果是来钱桢大厦找了钱桢。
钱桢老头喜出望外的咯咯道:“你小子终于舍得来看我了。哟,还真是难得跟小岚一起过来。”
高冷却淡漠的冲着我说:“把事情给他讲一遍。”
虽不明白情况但还是呐呐的阐述,沉思片刻他推了推眼镜,惊喜的说:“好玩的事终于上门了。”手一摊,命令道,“小子把黑曜石取下来给我。”
虽然有些不乐意,但高冷还是顺从的解下递了过去。钱桢老头随意的睨了一眼对我说:“丫头,你跟这个纸灵人是有契约存在的是吧?”
我连连点头回应:“没错,除非有特殊原因,否则这个关系会一直存在。”
“那好,我现在就帮你打开一点结界空隙,你试着用你们之间的联系去感应,看这个展柏到底在不在里面。”
我不甚理解的反问:“这串黑曜石究竟是何物?为何还有结界?”
钱桢老头意味深长的悌了高冷一眼,模棱两可的解释:“我的东西向来稀奇古怪,有些连我自己都没弄明白,别多说了开始吧。”
他把黑曜石放在一个玻璃台上,四周摆了一些水晶球,通电之后电流经过水晶球传送到了玻璃台。
慢慢的黑曜石悬浮上升,晕漾开一个五彩的光圈,紧贴玻璃台的双手能够明显的感觉到不时涌出的力量。
我按照钱桢老头说的闭目聚精会神用灵力进入黑曜石的虚拟空间,经过一个短暂的适应阶段,我成功将那边的空间联接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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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解救之法
无边无际的黑暗透着一丝丝微弱的光,一眼望去根本探不到尽头,能够感觉到展柏就在附近,可却找不到任何的路。
心慌意乱差点在黑暗中迷失,脑海中浮现小时候母亲曾说:我们纸牌驱灵师和纸灵之间的桥梁就是契约的存在,只要用心去感受那么无论身在何处都会找到彼此。
这点共通的性质我怎么就给忘了,静心凝神认真的去感应他的方位,展柏的气场慢慢的慢慢的越来越清晰,当我睁开眼睛,他已然出现在我的面前。
但是四周被黑色的火焰给包裹住,而展柏也陷入了昏迷状态,“展柏,展柏……”一连叫了他十几遍根本得不到任何的回应。
既然来到了这里就不打算空手而回,心下一横准备竭尽全力拼了,刚要发力一个古装扮的老者捏住了我的手腕,呵斥道:“你可知道这一掌下去,非但救不了这小子还会让他灰飞烟灭。”
经他这么一恐吓,我瞬间就泄气放软了手臂,讶异的打量全身素黑的老者,“你是谁?为何会在这里?你可知我该如何救他?”
一连几个问题令他很是不悦,沉声道:“我是黑曜石的守护者,黑影,在这里待了多久已经记不清了,因为自它诞生的那日起我便被幽困在这里出去不得。”
自从我接触到怨灵、纸灵这些其他什么稀奇的事情对我而言已经见怪不怪了,因此当他说自己是守护者时并没有过于吃惊的反应。
兴许正是因为如此,黑影才会对我毫无保留的解释:“在我的记忆之中唯有一把天子剑才能劈开黑曜石的结界,否则这小子和我一样将困在这里永生永世。”
“天子剑?”我毫无头绪的重复呢喃,自古至今每朝每代的天子剑无数,若毫无头绪的寻找无疑是在海底捞针,“不知有所提示?”
黑影陷入了回忆,开始不间断的来回踱步,灵体懵然受到一股磁力,转身看到打开的入口正在一点一点的合拢。
眼见时间快要来不及了焦急的问:“怎么样,我快要撑不住了,你快想啊。”
黑影被我说的倒是更加的紧张,急得眉头都拧在了一起。糟糕,好像有股磁力在吸引我般慢慢的朝入口拉去,我慌忙拉住黑影本想以他作为支撑,哪知反而连同他一起飞了起来。
光线越来越亮我知道快要到达入口,突然黑影眸光一亮抵住我的手掌将我推了出来,可能是受到了这股力量的影响,我的身体整个摔在了地上。
钱桢老头忙过来将我扶起,问:“丫头,可找到展柏了?”
失落的点头:“看是看到了,但是我却没有办法救他出来?”
“难道你没听到什么声音?”他试探性的问我,这反而令我更加的在意,反问道,“老头,这什么意思啊?”
他好似说了什么不该说的事情般不自然的闪烁言辞:“我哪有什么意思啊,不过是随口一说?”
“真的?”
经不住我的对视,钱桢老头随手指向高冷说:“想知道什么你得问他,这东西可是跟了他二十多年。”
高冷沉默的取回黑曜石手链带回自己的手上,抬步就要离开,我赶紧拉住他抱着一丝的期待问道:“高先生,你能告诉我要怎么才能破坏这个结界吗?”
“无从奉告。”结果得到的却只是这四个字。
我顿时就火了,口无遮拦道:“你们是不是合起伙来捉弄我啊,一个是东西的原有者,另一个是东西的持有者,却没有一个人能够告诉我关于可以劈开这个结界的天子剑的下落。”
“黑影这么跟你说的?”高冷眼色一凛问道。
“是啊,可惜他还没有告诉我提示,我就出来了。”我还在懊恼的抱怨,钱桢老头对着我的左手心不停的比划。
我一头雾水的看向自己的左手心,上面居然印着八个亮闪闪的字:天子剑踪,惟问重泪。
脑光随即一闪,激动的抓住钱桢老头的手臂雀跃道:“我终于找到救展柏的方法了。”
我将要重新回到幻境的想法告诉了他,当即就遭到了高冷的否决:“不行,你还有别的任务在身,而且我可没有义务替你付酬劳。”
“不用你付,我自己解决。”若是没有看到钱桢老头的条件,我绝对可以理直气壮的这么噎住他的话。
可他偏偏不按常理出牌,竟然要我跟高冷假扮夫妻帮他从一个收藏家手里入手他的珍爱之物。
现在的我简直可以用一个头两个大来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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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成交
我想了想说:“除非你告诉我幕后的真正委托人究竟是谁,否则这件事情我非做不可。”
高冷撇开我的手敷衍道:“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你呀就不要打马虎眼了,早在姜世凯的案件结束我就在纳闷,你用mrk的身份委托我办事无非也是想从中得到一些报酬。可姜世凯垮台,他的儿子也连夜出了国,按理说你是一份钱都没有拿到,但是,你却对此只字未提。”
看到高冷默不作声的盯着我,继续分析道:“本来我也没多在意,然而自从又出了赵段的这事,你非但没有从他手里拿到所谓的酬劳,反而还给他的妻儿一些帮助。对于一个事务所的执行者而言,若没有一丁点儿的好处可得,你会舍得花时间和精力做白工?”
他漠不关心的拍开我的手,带着点警告般的语气:“做好你的本份,不要再干涉我的事情。”
“可是你已经在干涉我的事情了。”心情不爽的埋汰他,“你不但克扣我的报酬,还限制我的人身自由,虽然我欠你的钱,但这是我父亲惹下的麻烦不是我。”
他不轻不重的给我来了句:“谁让你是他的女儿。”
“好,很好。”索性我就来了个破罐子破摔,赖皮道,“行,那从今天起,这一刻起我决定寸步不离的跟着你,直到你肯告诉我幕后大老板是谁为止。我可不想为一个身份不明的人打工。”
他脸色难看的瞪着我,我也不甘示弱的回瞪回去。
钱桢老头的笑声打破了紧张的气氛:“小子,你这回可算是遇到麻烦了。”万分惆怅的语气劝道,“我看你还是从了吧。”
我听这话从他的嘴里出来怎么就这么别扭,最后,好不容易费尽唇舌说动了他。
翌日,我跟继任团长的负责人熊章打过招呼,他也爽快的同意将舞台腾出来借我们。
于是,只等钱桢老头把装置摆好,我就可以通过媒介重新回到李青鸾的记忆中。
“照我看这块玉佩就是打开幻境之门的钥匙。”钱桢老头端详着我交给他从林琳那里拿回来的玉佩,猜测道。
眼见准备工作已经进入最后的阶段,此刻我的心情反而开始紧张了起来,毕竟在最后的影像中李青鸾中毒了,而且好像还面临着另一个危机。
“小岚,小岚,你还好吗?”束蓉儿轻轻的摇晃我的肩膀,轻声细语的唤我。
收起失神的情绪,看到林琳也来了,忙说:“没什么,你们怎么也来这里了?”
林琳笑回:“我今天出院,正好在医院门口遇见了束小姐,她听说我想要回这里看看,于是就主动提议送我过来。”
“其实我也挺喜欢这里的。”说话时神色有些暗淡,“只是我如何也没有想到赵团长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若不是我极力请父亲恐怕他早就撤资了。”
这无疑是在她美好的回忆中平添了一道无法磨灭的裂痕,安慰道:“所有不好的事情都只是一个意外,我们只要记住那些美好的事物这就够了。”
“说的也是。对了,高先生有样东西托我转交给你。”束蓉儿说着从包里拿出一个信封递给了我。
好奇的打开一看,居然是一扎我跟军绿衣在大卖场碰面时的照片,随即我的手机里传来一条短信。
是高冷发来的:我不管你跟这个男人有什么暧昧不清的关系,只希望你分清楚什么是公什么是私。还有……我讨厌他!
一种被人跟踪偷窥的气愤霎时涌上心头,咬牙切齿道:“高冷,等我回来一定要你好看。”
束蓉儿和林琳大概被我的表情给吓到了,尴尬的立在一旁不动声色。
田罗志满怀期待的迎过来,笑说:“小岚,我来了。”
“你来干什么?”冷淡的问。
他被我噎了一句,指着钱桢老头说:“高先生让我来帮钱老先生的。”
“你什么时候跟他勾搭上的?”激动的揪着他的衣领质问。
怯怯的推了推眼睛,结结巴巴的解释:“前段时间我的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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