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野人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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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野人兄弟- 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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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叫沐小风,是j市的一名高三毕业生,只因我长得又高又胖,人缘也不错,熟悉我的朋友都叫会叫我一声“风哥”,我本想着好不容易高考结束后可以去乡下的爷爷家放松放松,可是这几天爸妈小饭店的生意却又出奇得好加上雇的人又少,实在忙不过来,我只能留下帮忙,充当一个传菜员的角色,每天忙上忙下的,一天下来腿就酸得要命,感觉整个人都快虚脱了。

    家里的饭店开在j市的一个还算热闹的地段上,镇店的法宝是各种各样的野味,顾客往来,络绎不绝,这些野味其实大多是人工养殖的,要想吃上一些真正野生的山珍就必须要提前预定,而且还不一定能有,这些正宗野味的来源就要归功于乡下的爷爷,我的爷爷是一个十分有经验的猎户,他会设各式各样的陷阱,捕兽夹一放一个准,我小时候最喜欢和爷爷一起去上山“查收获”了,什么九节狸,五步蛇,野猪,鹧鸪甚至连穿山甲都有,拜爷爷所赐,我几乎尝遍了山上所有能吃的动物,我常常跟死党们吹牛说,山上只要是能动的我都吃过!

    每次我这么说,那些损友们就会拍拍我的肚皮调侃我:“是啊,不然你这一肚子肉怎么来的?”

    因为身材的原因我没少给同学们取笑,因为知道他们并无恶意,也从来没也放在心上,我常常回呛他们:你让一个家里开饭店的减肥,这不扯吗!我早早地想明白这点,也就很少有过减肥的想法,该吃吃该喝喝,丝毫不以为意,还是猪八戒说得好啊:“粗柳簸箕细柳斗,世上谁嫌男人丑?”何况,胖还不一定丑,我把它视作是一种福相。

    而唯一能让我有减肥冲动的就是那个我暗恋的同班女同学夏灵儿。

    没次见到她,我都死命收好肚腩,可是胸口的“傲人双峰”还是让我摆脱不了胖子的标签,夏灵儿见到后我大多数也只是强忍笑意捂着嘴巴低头闪过,从来也没正脸瞧过我!

    有一次,我终于下定决心减肥,但前提是夏灵儿能看一眼我的情书,并且不要扔掉就行——曾经有人开玩笑说学校里有一半的垃圾是夏灵儿扔掉的情书,而另一半则是男生寝室用掉的卫生纸。

    那天我将写好的情书亲手交到了她的手里并叮嘱她一定要认真地看完,之后我却没收到她的任何态度,没有拒绝,更没有接受,直到最后我在那个热爱环保、喜爱收集废纸废塑料的门卫大叔那里看到那封情书后我才如梦方醒,门卫大叔告诉我这是他收集到的第一百三十六封写给夏灵儿的信,他说他全部都拜读过,并且还说我是写得最烂的一个,没有之一。

    从那以后,我再也没有“骚扰”过她,甚至没有过一次眼神的交集。

    可我依然还是喜欢高高在上的她……

    我一改往日吊儿郎当的习性,开始认真读书,希望有朝一日能够望其项背。

    没过多久,高考成绩就出来了,我发挥正常,分数还算理想,可填志愿却犯了难,我想去s省读书,那里是天府之国,而且美女如云,更重要的是我打听到夏灵儿可能会去那里,可爸妈坚持不让我去那么远,只让我在z省本省任何一个城市选一所大学,我不同意,跟他们闹,也绝食过,可最终还是胳膊拧不过大腿,在爸妈亲眼监督下,我在电脑上填写了她们满意的学校,一个多月后收到了z省s市某学校的录取通知书,饭店呢也忙过了生意最好的时期,我打算请完谢师宴就去爷爷家玩,可没想到爷爷自己先来了,他手里拎着一只麻袋,麻袋上还粘着些许血渍,想想也知道他肯定又逮到什么好东西了!

    爸爸接过爷爷手里的麻袋招呼爷爷坐下,问道:“爸,这回又是什么?”

    爷爷抽了一口旱烟,眯着眼睛,笑道:“今天早上刚逮的,也是运气好,弄到一只穿山甲,这年头这东西还真的少见了!”说完顿了顿,摸了摸我的头发,“可能是我的胖孙子好运要到了,刚说要摆谢师宴,今早就弄到了这玩意,你说巧不巧?”

    我笑道:“不是我运气好,是爷爷您厉害!”

    爷爷眯起眼睛直乐呵:“你呀……”

    爸爸一副另有所思,欲言又止的样子,思索一番后还是说对爷爷出了口:“爸,我跟您说个事……啊,就是……那个那个……我店里那个老主顾,额……就是那个王老板,他呀,一直说想尝尝这野生玩意,您说,这好不容易弄到了,是不是……”

    不等爸爸说完,爷爷敲了敲烟灰,啪啪两声,干脆利落:“这是给我孙子的,管他什么王老板李老板,要吃让他们自己抓去!”

    爸爸仍是不肯放过这个赚钱的机会,接着劝说爷爷:“爸,你看啊,这个王老板平时可没少照顾咱生意,至于谢师宴,我们可以多做一些好菜嘛,绝对不丢咱家面子,也不差这一道,您说呢?”

    爷爷把脸一横:“你小子是不是听不懂我的话?”正要开始训斥爸爸呢,妈妈走过来,对着爸爸说道:“这是爸给他孙子的一点心意,你干嘛啊,脑袋里怎么一天到晚就是生意生意的!”然后面色一转向爷爷说道:“爸,您别生气啊,这穿山甲就在谢师宴上当个压轴菜,谁要也不给,你看行么?”

    爷爷总算是转怒为喜,用烟杆指着爸爸说道:“你呀你呀,多跟你媳妇学学……”

    爸爸只好一边点头一边连连说是。

    其实,我小时候就吃过穿山甲,味道其实并不好,所以对穿山甲没什么期待的,只想着谢师宴能快快结束去爷爷家玩。

    终于到了谢师宴那天,来了四五个老师和二十几个班上的同学,弄一个大包厢,我不经开始臆想,就那么一只穿山甲,去掉壳就一点点,怎么够吃啊!

    酒桌上那些损友们不放过任何一个敬我酒的机会,我本来对喝酒这事是非常门清的,我能喝多少酒就喝多少,到了量就不喝,所以一直没怎么喝醉过,席间损友们告诉我夏灵儿和我报了同样的学校,不出意外的话将会是我的大学校友,运气好的话可能同班也说不定,他们还一起调侃我是不是和她约好的,哄闹着我和她在一起,我偷瞄了一眼夏灵儿涨得通红的脸,心想这事八成靠谱,于是心中暗爽,飘飘然起来。

    菜才上了七八个,酒已经喝了不少,平时我的酒量还行,可今天不知道怎么了,喝了三五瓶就已经有点晕眩了,不知道是不是“酒不醉人人自醉”,借口上厕所出去透透气,出门就看到服务员小李阿姨,她见我有点醉了就问我要不要扶我去休息,我说没事,我自己能走,恍恍惚惚间我已经走到了楼梯口,突然一股眩晕感袭来,我感觉周围的楼道开始旋转,脚上跟灌了铅一般无比沉重,寸步难行,我紧紧地抓住楼梯旁的扶手,一动也不敢动,良久,眩晕感才稍有退却,耳畔却传来了一阵阵哭声,听那哭声不像男也不像女,似哭非笑的让人没牛宜匙趴奚恢痪跫渚谷蛔叩搅寺ハ碌某棵趴冢γ钦诤锛被鹆堑刈霾耍蝗舜罾砦遥奚栽诩绦以嚼丛酱螅沙γ侨春盟蒲垢惶揭话悖⒚挥幸煅怨俗缘孛钭牛掖笊实溃骸澳忝怯忻挥刑娇奚俊蔽奕擞Υ穑橇范济挥谢亍3坷锍床说纳舯冉洗螅乙晕敲惶接谑怯趾傲艘槐椋骸澳忝怯忻挥刑娇奚俊被故俏奕擞Υ穑耸贝丝涛腋芯踝约汉孟癖涑闪艘宦朴幕辏吹矗奕四芨兄业拇嬖冢�

    我凑到厨师王胖子的耳边,用尽了吃奶的力气又一次喊道:“喂!你到底有没有听到奇怪的哭声?”王胖子头也没有回,仍旧一个劲的烧菜,竟然完全忽视我!正当我大惑不解之时,那哭声越来越急促,似有抽泣之感,哭得愈发伤心了,我细细听了一会,发现那哭声是食材间传来的,就在我右手边的那扇门内,我轻轻将门打开,哭声果然更加响亮了,食材间里一个人都没有,那么,到底是谁在哭?

    我浑身上下打了个激灵,感觉毛骨悚然,只好壮着胆子硬着头皮喊道:“是谁?装神弄鬼的,快出来!”

    连喊三声,无人应答,哭声仍在继续,食材间并不大,稍一辨识,我就知道了那哭声是墙角的铁笼中发出来的,我蹑手蹑脚地走到铁笼旁,轻轻踹了一脚,哭声立刻就停了,我蹲下身子,笼子中的黑影突然一动,撞得铁笼“咣”的一声响,我冷不防给吓了一跳,一屁股坐倒在地,定睛一看,我道是什么怪物,原来是爷爷抓来的那只穿山甲,嗯……转念一想又感觉不对,我只听过娃娃鱼会像人类一样哭,穿山甲怎么会,难不成它已经成了精了?

    我拿起桌子上的手电筒,想仔细观察一下这只会哭的穿山甲到底是个什么怪胎,刚一打手电,就看到了一只发亮的眼睛,那眼神像鹰,像狼,像虎,更像地狱爬上来的恶灵,对我充满了敌意,像似要把我整个撕碎吞进肚子里一般,令人惊奇的是这种嗜杀的眼睛旁竟然挂着一滴晶莹的泪珠,它……是在哭么?

    我心中突然生出一股内疚感,早就听说农村杀耕牛的时候,牛会跪地流泪乞求饶命,好多心肠硬的人杀过一次牛之后就说什么都不愿意再杀了,或许就是因为这种不安的内疚感吧!

    方才在楼梯口的那眩晕感又来了,周围的一切又开始天旋地转而且比之前转得更凶,搞的我肚子里一阵阵反胃,呕了几下,把酒席上喝的啤酒吃的菜都吐了出来,我弯下身子,趴在地上,希望身子平稳些,双手支撑在呕吐物上,手掌一滑,整个脸都贴在了上面,一股酒臭味扑面而来,嘴巴里却吐得更凶了。

    我不知道我吐了多久,直到眼睛一黑,我再也没有了知觉,可迷迷糊糊间却一直都有听到歇斯底里的哭喊,反反复复都是同一句:“放我出去!”

    是穿山甲,说话了么?

    ',!'

 ;。。。 ; ;
第2章 厮杀
    我记不清自己昏睡了许久,可如果我知道之后发生的事我宁愿永远沉睡下去,睁眼的那一刹那,我的故事才刚刚开始,或者说我的噩梦才刚刚开始。

    我睁开眼时,就看到了大大小小五六个人头,都睁大眼睛盯着我看,像是在看什么怪物一样,他们个个蓬头垢面,身穿兽皮衣,一个个胸口都挂着獠牙项链,笑起来露出一口黄牙齿,上面还夹杂着不知道什么时候的肉丝,我哪里见过这种阵势,出于身体自然反应,忽地一下起身,大叫着冲出门外,岂料身子突然下沉,一看脚下竟然没了路,重重地朝下摔去,摔得七荤八素,四仰八叉的,我暗暗骂道:“哪个混蛋没事把房子建在树上,简直有病!”

    房子里的那群怪人顺着梯子笑嘻嘻地下了树,手执长矛,绕成一圈,将我围住,我脑子里一片空白,被吓的魂不附体,慌忙起身双手握拳作了一个起手势,口中念叨:“别过来啊!我可是去少林寺练过功夫的,识相的给我滚远点!”虽然样子摆的端正,可是闪闪烁烁的眼神明摆着告诉对方我很害怕!

    那群野人根本听不懂我在说什么,面面相觑,随即又哈哈大笑,将长矛齐刷刷的磕在地上,颇有节奏感的敲打起来,像极了电视上官府衙门的官差,就差口中喊着“威武”了。

    出于害怕,我的脑子暂时短路,什么也想不出来,只是傻站着,叫着“不要过来”,那些人却又向前走了一步,圈子缩小了一圈,我感到后背一凉,手脚开始不自觉的颤抖,哆哆嗦嗦的说道:“我真的练过功夫,你们……不……不要过来!”声音陡然小了好几倍,连我自己都听不清楚我在说什么。他们又走上前一步,将我紧紧卡在中间,我能清楚的看清他们脸上的毛孔和他们手上的长矛,这一张张粗糙可怖的脸让我联想起了一些电影里的食人族,这下我再也不敢多说什么,生怕他们其中一个给我一矛,来个透心凉,四周突然静得可怕,我甚至能很清楚地听到他们的呼吸声以及感受到他们呼出的热气,他们突然齐齐地深吸一口气,我的心也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潜意识告诉我他们就算不是食人族那也不是什么善类,他们就要对我下手了,人在极端害怕的时候是没有思考能力的,我脚下一软,抱着头蹲下就是一通求饶:“各位英雄,各位好汉,求求你们不要杀我……不要杀我,救命啊……现在是法治社会,杀人是犯法的……你们不要冲动啊……”

    耳畔传来雄壮的歌声告诉我他们深吸一口气只是为了唱歌而已,我小心翼翼地抬起头,他们不但唱歌还围着我跳舞,上前几步,又回退几步,脸上都带着微笑,仔细听歌词,我竟然能听懂不少,这和我家乡j市的方言非常相似,听到这么熟悉的乡音后我便不那么害怕了,脑子也开始慢慢复苏,一点一点的回想后不由怀疑起来:“我不是在老爸的饭店里么,怎么会在这儿?这些野人是谁?这是哪儿?”思索一番后,我觉得这肯定是省电视台的整人节目,摄像头肯定隐藏在这附近,肯定是我那群损友的主意,八成是为了整我看我出洋相,想到这里我再也没有了丝毫害怕的感觉,浑身轻松,走上前拍了拍其中一个人的肩膀,笑道:“嘿,哥们,你们不用演了,我已经看穿了一切,骗不了我的,快叫你们灯服道效化的工作人员都出来吧,你们节目组也太弱了,扮野人还用我们的方言,真是一点也不敬业!”

    他回头给了我一个疑惑的眼神,但那种眼神很真实,朴实无华,不做作,不刻意,丝毫不像在演戏。

    我仔细打量了他一番,点头笑道:“厉害,这演技,绝对的金马、金像影帝,噢不,奥斯卡影帝都不为过,您这样子的做群演有点屈才了吧,哥们!”

    他还是不为所动,依旧一脸茫然,好像真的不懂我在说什么,我又说道:“哥们,这么敬业干嘛?我已经看穿了,再演就没意思了啊,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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