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珅是个妻管严》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和珅是个妻管严- 第32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她觉得自己的善心肠真是再也找不见了,怕是嫁了人,也得是个毒妇,她这心思和算计,嫁给谁呢……

    嫁给和伞�

    这人满肚子都是算计,她也满肚子都是算计。

    冯霜止想了一下午了,现在才从亭子里走出来三步,忽然就想通了。

    嫁吧,能遇到这样对心思的人的机会真的不多了,上一世就已经错过了,这一世莫不是还要嫁给钱沣不成?

    她怔忡了片刻,已经要出园子了,只是没有想到,丫鬟来请她了。

    “奴婢给二小姐请安,老太爷请你去一趟。”

    “……知道了,这就去。”

    冯霜止心底有了决定,正是觉得一块石头落了地。她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只当是寻常问安或者是问问上学的事情,可是在坐了一阵,陪英廉聊了一会儿之后,冯霜止觉得不对劲了。

    还没来得及问,英廉就跟她说了今日早朝上发生的事情,冯霜止本来稳稳地端着要掀茶碗盖儿,现下却碰出了一声响。

    英廉看她一眼,叹了口气:“虽说金口玉言,但这事儿毕竟做不得数,你也别太担心。你还小呢,在玛法身边再待两年,玛法舍不得你,戴孝三年,后头还有选秀,按理说是要三轮不过才能婚配的,你放宽心。”

    冯霜止只觉得方才喝进去的清香茶水都变成了黄连水,苦得她开不了口,所有的心思只能埋在底下。她才觉得和歉隽既耍胱沤裆羰怯性担芩羌槌贾页寄艹加钩迹技蘖税桑豢上В畔铝司龆ǎ谷痪吞秸庋氖虑椤�

    无法握住的婚姻。

    冯霜止几乎要冷得发抖。

    福康安竟然直接到乾隆面前说这些事情,这是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的,更没有想到的是——乾隆这么宠着福康安,他说什么竟然就答应什么。

    冯霜止安慰自己说:只要有个福康安,今天这种情况是无论如何都会发生的,只不过来早与来迟罢了。

    让她没有想到的是,英廉说出来的下一番话。

    “我预备着为你找个良人,至少进宫咱们不过是走过过场。前些天府上来了个和以胱拍忝墙鹜衽故蔷洌幢闶墙霾盍诵慈羰怯形曳龀郑孔潘约旱牟拍埽彩强梢杂泻靡环魑摹!�

    英廉慢慢说道,又想起自己了解到的那些,叹了口气。

    “丫头,还好出了这档子事儿,否则玛法便是走眼了。那和谷挥胍涟⒔椋乱彩勤倌愕娜说敝械囊桓觯壹堑媚愕苯纸萄档哪切┒癜裕闶俏延胨陌桑慷鹘鸨ú凰担褂幸痪浠敖凶觥镆岳嗑郏艘匀悍帧S胗拦竽腔煺硕右涟⒔榈模苡惺裁春萌耍炕购孟衷诳辞宄恕�

    冯霜止这一下是连苦笑的力气都没有了,兜兜转转,问题竟然这么大了。

    上一世英廉看和呛蔚人逞郏薏荒芙侨私涨椎乃锒源耍庖皇谰尤弧�

    怕是和约阂蚕氩坏剑还巧枇苏饷锤鼍郑谷灰⒘苏饷炊嗟谋涫P诵硭窍胱乓杌执笕Φ匾患碌模徊还哪芰坎还砸韪?蛋驳氖掷础V皇撬嵌嫉凸懒苏獬粜∽樱谷坏玫搅饲〉某信怠�

    至于英廉误会和胨垢橇馐偷牧⒊《济挥小�

    难道要冯霜止为和缃馐停邓巧杈郑胍饩鲆涟⒔氖虑槁穑�

    她是和裁慈耍坑制臼裁此嫡庋幕埃克臼裁幢Vず瞳|是个人品正直的人?

    ——想了一下午,不曾想都是白想。

    “不过,福康安这小子,倒是个实心人,现在看着还太直,他对你有意,这倒是一件好事……”后面的话,英廉不说,冯霜止也懂。

    傅恒府何等的权势,何等的尊荣?她若是能嫁进去,未必不是好结果。

    和瞧逗矸荩趺茨芄挥敫?蛋舱庋淖鸸笕讼啾龋�

    冯霜止心不在焉地应了几声,英廉也看出来了。

    这事儿只能冯霜止自己慢慢想,英廉道:“我近日有一趟外差,不久可能外放,此事你不必挂心太多,不想待在京城,便跟着我到江南也好,过几年回来,今日皇上说的那些话,兴许就成了戏语。”

    “是,霜止告退了。”

    她在英廉点头之后退出去了,一路上喜桃扶着她,总觉得冯霜止是要倒下了一般,可她每每以为冯霜止要倒下的时候,她便已经走出了下一步……

    那一瞬间,喜桃差点哭出来。

    刚刚回到吹雨轩,冯霜止便叫人关了门窗,自己坐在屋里,忽然再也没一丝力气,就这样怔怔地坐到了深夜。

    灯火如豆,却暖不了她冰冷的心。

    作者有话要说:纪昀都三十几岁了,出来打个酱油吧_(:3」∠)_【好像重点偏了

    顶锅盖……ojl
第三十一章 辣手
    冯霜止从来没觉得日子过得这么慢,一天;两天;三天……

    她几乎是数着日子;每天看着太阳升起来;又落下去;院子里的花开出来了,又落下去……

    伊阿江的事情,其实很快地就平静下去了;在福康安的面前,伊阿江只能是个笑话。

    有关于冯霜止的事情在名嫒们的圈子里也传了好一阵;不过倒多半是别人羡慕她;每回顶着别人的目光穿梭在众多衣着华丽的小姐们里面;冯霜止就有一种很难言的苦痛感觉。

    这种感觉;她从来不对别人说,自己也不愿意想下去。

    “所以贾岛这一句‘十年磨一剑’,依你来看,应当如何理解?”三味书屋里面,郑士芳今日穿着一身湖蓝色的袍子,他也教不了冯霜止几天了,即将赴任江苏,这兴许就是最后的一堂课了。

    冯霜止看着自己手中的诗集,十年磨一剑,霜刃未曾试。

    她竟然没忍住,勾了一下唇:“十年寒窗苦读,一腔抱负,却还未来得及施展于人前,踌躇满志,又有跃跃欲试之意……郑先生,你的剑,原来已经磨了这许久了吗?”

    郑士芳已经教了冯霜止好几个月了,从春末到此刻仲夏,师生二人也熟悉得很,冯霜止到底是个什么心性,郑士芳也算是很清楚了。

    第一次看到这丫头的时候,郑士芳就有一种不怎么喜欢她的感觉,因为她那一瞬间出现的眼神太利,根本不像是个小姑娘。郑士芳兴许真的是比较中意那种心思单纯的小姑娘。在英廉为冯霜止找过借口之后,在很长一段时间里,郑士芳以为自己那一天看到的冯霜止是个错觉,只是……

    在日后的接触里,郑士芳知道,他最开始的感觉才是对的。

    毕竟是在英廉府上教书,他知道一些英廉府的事情,总有嘴碎的奴才要到处说,猜都猜得到这府里的事情几乎桩桩件件都是冯霜止在设计,奇怪的是英廉竟然随便冯霜止这样干——这老货,越来越偏心自己嫡亲的孙女了。

    原本郑士芳是绝对不会喜欢心机深沉的人的,兴许是因为他自己就有不浅的心机,所以更愿意看到一些纯善的人,而冯霜止绝对无法划归到纯善这个行列之中。只是,了解是在逐渐加深的。冯霜止是个心机很深沉,算计也很深沉,可也……有几分仁心的人。

    有时候,郑士芳都不明白,分明应当是个菩萨心肠,下手怎么就能那么狠。

    叹了口气,郑士芳甩掉脑子里那些想法,将手中的书本扔在书桌上,道:“看样子,你是知道我要赴任的消息了?是英大人说的吗?”

    “玛法此次往山东外差,写信回来的时候曾与霜止提及一二,先生今日别的诗不讲,偏偏选了贾岛这《剑客》一首,还让霜止品析,若是再听不出先生的去意,怕是霜止要辜负您这三四月的教导了。”冯霜止一副慧黠模样,眨了眨眼景,笑一声。

    “你玛法之前多半已经跟你说过了,最近他要调任江宁布政使,兼织造,不过现在只是说一下,还没有定下来……”最近朝堂上的局势变化也比较快,英廉调任的事情似乎其实已经是板上钉钉了。

    冯霜止也不知道英廉到底有没有决定,只道:“玛法去哪里,我也跟着去哪里的,京城里这烂摊子,我才不想留下来呢。”

    这是难得的真心话,也算是冯霜止跟着郑士芳,叫他先生这么久之后,第一句如此直接的话。

    郑士芳反而笑了,“你这丫头,一向是藏得深的,可难得有一句大实话啊。”

    大实话?冯霜止简直无奈了,道:“难道在先生眼底,霜止句句都是谎话吗?霜止自己可是没觉得……在先生面前说谎,可不是什么明智的决定。”

    “是,你句句都是真话,只不过少有能够一下就听懂的。”这就是说话太含蓄婉转的错了。

    郑士芳说的自然是不假,冯霜止也知道自己说话就是这个德性,并不争辩。

    时间已经差不多了,师生两人又说了几句话,郑士芳道:“明日不来为你上课了,不过听说袁枚开始收女弟子了,你若是想去看一下,我倒是愿意为你引见的。”

    袁枚,字子才,号简斋,乃是钱塘人。二十多岁进士及第,三十多岁已经名重一方——这是众人公认了的,只不过这人不喜欢官场,反倒喜欢周游名山大川,听说最近才回京城来,携了一二好友,前两日在醉福酒楼说要收个女弟子,可以说是惊世骇俗了。

    收弟子,并不等于收学生。

    富户人家毕竟也有女子入学的,可冯霜止拜郑士芳为老师这种事情,其实不过是在学塾之中,而收弟子程序更为繁琐,收弟子,学的东西便不是女子学的那些。

    天下人都说“女子无才便是德”,可天下人都要称赞那些才名远扬的女子,这二者之间的矛盾,看上去是很可笑的。

    袁枚本就是放旷不羁之人,什么大胆的事情都敢干出来,昨日趁着酒劲,竟然方言要收女弟子,光明正大地学四书五经,经义策论。

    这番言论,早就已经传遍京城了,只不过真正去拜师的人是寥寥无几。

    大家闺秀们都害怕因此败坏了自己的名声,至于别人则是因为袁枚才名太盛,有些怯场。

    现在郑士芳一说起这事,倒是让冯霜止有些心动。

    郑士芳也看出她的心动来,劝道:“即便是不拜师,又为什么不去看一看呢?袁枚兄乃是我所见过的人里才华顶顶出众的,能见一面便见一面,对你也是没坏处的。至于旁人的议论,我瞧着,你似乎从来没理会过外面的风言风语。”

    在冯霜止跟福康安的事儿闹得满城风雨的时候,冯霜止还是面无异色地跟郑士芳这里学吟诗作画,辣手对待府里头的姨娘,一点也没见过手软的时候。

    他的意思,还是让冯霜止去拜会一下的好,这样的文人雅士,结识也是幸事。

    冯霜止本来就心动,在郑士芳这一说之下,便答应了:“先生既然已经这样说了,霜止哪里还有不愿意的道理?只盼袁枚先生不要像先生一样嫌弃霜止便好。”

    郑士芳抚掌大笑起来,最后却叹了口气:“今日既然已经是最后一堂课,你端杯茶给我吧。”

    冯霜止一下沉默,却道:“先生教我日久,也讲过烹茶之道,听说您原本也是江南那边的人,功夫茶您也为我讲过了,今日便让学生为先生烹茶吧。”

    “难为你有这份心。”

    郑士芳微微一笑。

    之后,冯霜止吩咐了丫鬟去准备茶具,便在这书屋的南墙下,一树浓荫,鸣蝉之声环绕,其实算是个极其雅致的环境。

    功夫茶,重点便在功夫两个字上,活水活火,没有一样能少。

    夏季时候最好用栗子杯,在冯霜止将那小巧轻薄的茶杯端到郑士芳的身前,并且恭敬行礼的时候,郑士芳终于微笑了一下,并不言语,接过茶来,端在手中,身边是环绕的香息,香炉里有袅袅的烟气,这一副场面真是雅致到极点,也享受到了极点。

    先闻香,后饮茶,郑士芳心底忽然就有几分伤感起来。

    “你如此聪慧,明日必定能成为子才的女弟子的。”

    冯霜止则道:“我不过是去凑个热闹,怕是连袁枚先生都知道,这女弟子不过是挂个名的说法,袁枚先生周游天下,居无定所,能见上两面已经是幸事了。”

    郑士芳也知道事情的确如此,只是他们都没有想到,原定于第二天进行的招收弟子的聚会,冯霜止没能够去成。

    与郑士芳一同从三味书屋出来,冯霜止目送冯霜止走了,这才回到自己的院子里。

    六七月的天气,变化无常,上一刻还是晴空万里,下一刻就已经下起了雨来,空气里浮动着的燥热一下就干净了,冯霜止推开了吹雨轩的窗,看着外面倾盆的大雨,皱了眉头。

    “怕是这雨一下,秋天也就要到了。”

    冯霜止铺开了宣纸,准备作画,却不想雨里有人撑着伞来了。

    她隔窗一望,有些不敢相信:“喜桃,外面谁来了?”

    “是三姨奶奶。”喜桃也惊诧了,怎么三姨娘这个时候来吹雨轩?

    冯霜止搁笔,走到前面去,这个时候正好三姨娘让自己的丫鬟将伞收起来,略一整理了自己的衣服,便提步往冯霜止屋前来:“二小姐,妾身有事求见。”

    “三姨娘何必多礼,快请进。喜桃,奉茶。”在这样的时候来,冯霜止已经知道肯定不是什么简单的事情了,最近三姨娘跟四姨娘之间的争斗几乎已经白热化,前些天两院的丫鬟你骂我,我骂你,若不是被冯霜止听到,着人狠狠抽了几巴掌,怕是还停不下来。

    因为英廉有外差,最近不在府中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