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谁是千王(耽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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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谁是千王(耽美)- 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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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越是这种时候越要沉住气,细细计算,云斌从来没打得这么辛苦过,差不多把脑细胞都搅干了,一面适当的和牌,阻止英国佬的攻势,一面算番,不能胡太大的,要给萧凤染留下足够反攻的筹码。
  
  如是两圈过去,萧凤染终于开始和牌了。而且这一开头就是不可遏制。清一色、七星不靠、全小,这三把牌都和的不小,筹码顿时被他集中起来。云斌这才松了口气,打麻将有所谓运气的说法,一旦手风顺过来,运气也跟着变好,以后便顺风顺水,云斌相信以目前的形势,赌王对于萧凤染来说,是势在必得的了。
  
  英国佬显然也意识到了这一点,开始不惜一切代价来遏制萧凤染前进的脚步,于是接下来比赛双方各呈其才,打得异彩纷呈,到最后一把的时候,萧凤染和瑞尔各持了筹码的30%,可以说是旗鼓相当,云斌那大约有25%的筹码,处于生死一线的状态,新加坡选手的筹码最少,几乎已经被淘汰了。
  
  现在是最关键的一局,云斌的大脑已经在超负荷运转了,从第一张牌开始,他就在计算着该怎么打才能让萧凤染赢。第一张牌,萧凤染打南风,云斌立刻判断他不和大四喜,字一色等等,于是他把风牌都留下,开始打筒条万等等,为以后给萧凤染供牌铺路。
  
  瑞尔打九筒,于是就是说他和筒子或全大的可能性很小。云斌暗暗算计着。
  
  河中的牌渐渐多起来,形势也开始慢慢明朗,萧凤染貌似是想和条子清一色,瑞尔无疑要和全小,但一直无所作为的新加坡选手这时候却突然开始向瑞尔拼命供牌。不知道他是瑞尔早就安插好的暗桩,还是明知自己将被淘汰破罐子破摔,总之他抽疯似的开始源源不断给瑞尔供牌。
  
  眼看着瑞尔放倒一摞又一摞牌,云斌的脑海里已经越来越清晰地算好瑞尔的牌,这家伙手里已经有九成,只等一张一筒。
  
  而一筒河里已经有一张,瑞尔自己手里应该有两张,外面只剩了一张,云斌素来不信神佛的人此时都开始默默求佛祖保佑,萧凤染你一定要在瑞尔和牌之前和啊,一张又一张,赌场里打牌的四个人几乎心跳可闻,外面大厅里看牌的一众人等也都屏住了呼吸,连一直自以为诙谐而胡侃个不停地主持人都闭上了嘴,凝神等待着最后的结局。
  
  就在这时,云斌悲催地低下头,发现自己手里抓到的正是那张圆圆的一筒。
  
  直到此时云斌才明白萧凤染要做什么,这张绝对不能打,打了瑞尔就和了,可是,云斌苦笑着看着自己手里的牌,如果不打这张牌,那就只有一条路——无奈地推倒自己的牌,自摸,十三幺。
  
  十三幺,又是十三幺,上一世他二十五岁的时候败给了萧凤染,那一局,萧凤染就是用一把十三幺打败自己,将自己淘汰出局。
  
  而现在,十八岁的自己又凭借一把十三幺夺把输掉的赌王称号夺了回来。云斌赢了,没有任何思想准备的赢了,可是他的心里,却没有任何喜悦的成分,原来有的东西真的得到了,才发现并不是自己想要的。
  
  避开蜂拥而上的记者,千辛万苦地回到酒店。云斌再也忍不住心中的疑惑,直直地看向萧凤染,“这是怎么回事?四哥,怎么会是我赢了?你不是要和清一色?”
  
  “没什么怎么回事。”萧凤染悠然躺倒在床上,眼神里都透着轻松,发自内心地高兴着。
  
  “什么叫没什么怎么回事!”云斌怒了!“现在怎么回去跟师父交待?”
  
  “我从来没想过要交待,难道斌斌你不知道么?”萧凤染漫声应道。
  
  云斌心里一动,蓦地想起自己五岁第一次被罚跪时偷听到的对话:我永远变不成他想要的人。顿时愣住了。
  
  屋子里安静了好一会儿,云斌才走到床边,俯□子看着萧凤染:什么意思,既然我都已经无辜做了炮灰,总有权利知道些来龙去脉,要求点合理报偿吧。
  
  萧凤染不由一笑,这就是云斌,自己最喜欢的人。他是那么聪明,精灵剔透,一点就通,他又是那么善良,总是愿意设身处地地为别人着想,他是那么的勇敢,决定承担了就不管多难都挺住,他有时也有一点点的别扭,但依然显得更可爱……
  
  萧凤染看着云斌的眼睛里红心乱飘,自己却浑然不觉,云斌虽然是神经强悍,在已经明了萧凤染心意的情况下仍然被看得脸红。
  
  轻咳一声,云斌眨了眨眼睛,算了,不用报偿我了,那个来龙去脉,你想讲就讲,不想说就算了。今天比赛了一天也很累了,不如我们早点休息吧。
  
  斌斌你在怕什么?萧凤染不知何时已欺近身前,轻轻执起云斌小巧的下巴,嗯,告诉四哥,你怕什么?萧凤染专注地看着云斌的眼睛,怕四哥?
  
  我怕?即使又修炼了一辈子,在某些人面前云斌仍是经不起半点挑衅的,于是他扬眉看向萧凤染,俊俏的小脸抬起来,与萧凤染直直对视,四哥,你不是说会保护我么,我怕什么?
  
  很好,萧凤染一笑,低下头噙住了云斌的双唇。
  
  闭上眼,云斌承认这是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明明是很温柔的动作,却强烈得像是有把火在胸口烧灼,所有的意识都不受控制,只是本能地追随。
  
  不知道过了多久,云斌终于灵魂归位,一把按住萧凤染的手,不行。
  
  为什么?萧凤染的喘息已明显变得粗重,一面问着,手却不曾停下。
  
  为什么,这个问题其实云斌已经想过无数遍,多年来相依为命,不离不弃,对方对于自己的重要,早已超越了在同一屋檐下长大的任何人,即使是宋嫣,也无法超越萧凤染在云斌心中的地位,正是因为有了这种比较,基于这样的认知,云斌才放弃了宋嫣,可是,说到底云斌一直是个直的,并不能发自内心地接受来自同性的亲昵,亲亲抱抱尚可,更进一步就难了,即使那个人是萧凤染,做那种事情也是云斌所不能想象的。
  
  可是,要怎么说……
  
  云斌一边徒劳地躲避着,一边犹犹豫豫地想要解释,四哥,我……
  
  试一下,萧凤染果断地截住了他。一边重重地喘息,一边捧起他的脸,黝黑的双眸犹如燃烧着烈焰般一瞬不瞬地盯着他。试一下,行吗?
  
  也对,既然决定了要接受对方,如果连尝试的机会都不给,未免不够诚意。
  
  。。。。。。                        
作者有话要说:好吧,我承认我是故意的,收藏数不高,留言也看不到,俺的心都碎鸟。



☆、放逐

  云斌已经做好回风云门迎接晴天霹雳的准备,没承想等到的却是和风细雨。
  
  钟毓不唯没有责怪他们,还拿出个精致的锦盒赏给云斌,“师父这有一套翡翠麻将,可以说是咱们家的传家之宝,你拿去吧。”
  
  云斌诚惶诚恐地接过盒子,听见老头子以波澜不惊的语气说,凤染,老三也在你云山叔那待好几年了,你去替他,让他回来吧。
  
  好,萧凤染淡定地笑笑,我明天就走。
  
  完,就知道老头子不会放过他们。云斌默默无声地退下,一时不知该怎样接招。
  
  四哥,明天你真的走啊?
  
  夜半无人私语时,云斌低声问着。
  
  当然。我巴不得离这里远点。萧凤染冷笑。
  
  是啊,这可好了,从此海阔凭鱼跃,天高任你飞了。云斌无奈叹息。
  
  第二天,云斌在机场送走了萧凤染。
  
  望着天空远去的银鹰,云斌觉得老头子真是大错特错了。把老虎从笼子里放出来容易,再想关进去可难了。
  
  萧凤染走后,高峰回到了风云门。本来就十分沉默的他此番回来后更加沉默,无论老头子安排他做什么,都是默默做完,简单交待,再无声退走。大概一个人心里安定了就再无所畏惧,所以高峰虽然是沉默着,却是淡定从容。私底下云斌和他俩人感情迅速飙升,背着老头子,经常没事就一起出去喝杯小酒啥的。
  
  就这么着,转眼一年过去,高峰生日快到了。
  
  这天云斌神神秘秘地跟他说,三哥,你快过生日了我送你分大礼。
  
  大礼?什么大礼?高峰心里隐隐猜到一点,又有点不太敢相信。
  
  就这么莫名其妙地任由云斌开着车带他走高速,穿土路,颠簸五六个小时,来到一个隐藏在山区里的度假村。
  
  车停下的时候高峰不由眼前一亮,万万没想到在重重大山的掩映下,还有这么一处人间胜景,眼前的亭台楼阁,在群山的环抱中美好的似人间仙境。
  
  怎么找到这么个地方的?高峰诧异地看向云斌。
  
  跟我来就是了。
  
  云斌熟门熟路地停好车,无视了门口迎宾的小姐,带高峰穿过大堂直接从后门走了出去。
  
  想不到正面的二层楼后竟然别有洞天,都是一排一排的小木屋,这些小木屋看似参差不齐,但细心的高峰很快发现小木屋的排列是很有讲究的,越往里,小木屋就越少,显然是为贵宾准备的。云斌带着他来到最后一排并列着的两间木屋前,掏出把钥匙交给他。
  
  高峰犹在惊疑不定,云斌朝其中一间指了一指,轻推他一把,自己转身进了另外一间。
  
  还没有站稳,身后一股劲风袭来,云斌本能地缩颈藏身,躲开这一招,对方却合身扑上,云斌无奈地向后倒在床上,低叫道:四哥,你能不能不像头饿狼似的?
  
  萧凤染恍若不闻,一把将云斌身上昂贵的衬衫撕开成两半。
  
  云斌蓦地想起从前看到的八卦杂志,说女人昂贵的内衣买来就是让男人撕的。
  
  忍不住噗哧笑了出来。
  
  笑什么?萧凤染红着眼停了手,把人带进自己怀里问道,想不想四哥?
  
  嗯,云斌满面娇憨地点点头,想的。
  
  两个字秒杀了萧凤染。
  
  某人立刻从百炼钢变成了绕指柔,刚才的饿狼样子也不见了,只顾将人带到怀里细细抚慰,百般温存。
  
  直到天色黄昏,萧凤染才放人离开自己的怀抱。
  
  云斌洗了个澡,从衣柜里拿出衣服换上,问萧凤染,待会儿帮我看看账?还有这里你也住了几天,发现什么问题没有?
  
  萧凤染知道云斌很拿度假村当回事,也就不敢怠慢,有什么想法都说了出来。
  
  所谓会短离长,云斌防着别人知道,连夜就要赶回去。
  
  萧凤染再是舍不得,现在也无可奈何,只得放人,临出门之前,淡淡问上一句,度假村是和彭长江合开的?
  
  云斌心里咯噔一下(我觉得你真的真的快要挨揍了儿子),低低答应了一声,只觉得额头汗都冒了出来。
  
  回去的路上,高峰争着要开车,云斌也就让了他,自己坐在旁边的位置上默默鄙视自己,真是一点出息都没有,本来是要赢他,现在赢就勉强算赢了,却还是怕他得厉害,同样都是男人,他有的自己也有,怕个毛。可是自我暗示兼鼓励了半天都没用,云斌发自内心地只想望月狂吼一句:我好怕萧凤染生气啊。
  
  怎么了?斌斌?很累?高峰眼望着前路问道。
  
  三哥,你说我怎么那么怕四哥啊?对自己鄙夷到了极点,云斌也就豁出去问了。
  
  高峰先是微微一愕,然后笑了,很温和平静地说:房玄龄也很怕他老婆。
  
  房玄龄是谁?云斌很没有文化地问。都没有反映过来高峰所说的“也”和“老婆”两个字。
  
  高峰耐心地把房玄龄是谁给云斌讲了一遍,又讲了一下吃醋的来由。
  
  云斌听得津津有味。却是在故事讲完半天才反应过来,三哥,你是什么意思?
  
  斌斌那么聪明不知道我是什么意思么?高峰弯起了嘴角。
  
  三哥,那你说是二哥怕你还是你怕二哥?反应过来的云斌立即还击。
  
  高峰的脸嗵地红了,什么话也答不上来。
  
  俩人回到老宅是凌晨两点左右。高峰把车远远地熄火停下,两人偷偷摸摸地从围墙翻了进去。
  
  很好,没惊动任何人,云斌一脸志满意得的笑,轻手轻脚打开房门。房间里的灯应声而亮,韩冬笑望着他道:回来了。
  
  。。。。。。。。。。。。。。
  
  云斌呆呆的,脑海里也只剩下这串标点。
  
  韩冬端坐如山,看着面前摆着的棋盘亲切招呼道:小师弟,过来下棋。
  
  下棋?
  
  下棋?
  
  下棋!?
  
  云斌被萧凤染折腾了一下午,累得要死,回来的路上虽然是高峰开车,但是他怕自己睡着了会引得高峰也想睡,于是一直强打精神陪高峰说话……
  
  现在要下棋?
  
  韩冬也不催他,就那么抱膝坐着微笑着,但是云斌森森地感到了笑容背后的压力。
  
  行吧,下棋。
  
  云斌坐到桌边,拈起一枚白子。围棋本来他就下得不好,一点都不感兴趣,小时候是钟毓强迫他学的,他自己对于围棋与老千之间的关系分析了一番,最后确认作为一个高级老千也许是应该博闻强识、兼收并蓄;遂按捺着性子学了点;终究是不喜欢的,水平自然也不高。此时韩冬非跟他下,云斌看着眼前黑白相间的一片越看越迷糊,偏偏韩冬耐性好得很,一个子一个子摆得来劲,云斌勉强支撑着又下了一个多小时,天快亮的时候终于睡着了。                        
作者有话要说:存稿一点都没有了,这些还是我从早上写到现在写出来的,当然,中间我还喝了一口水,咬了一口面包,写了几个字,听了两首歌。。。。。。。。。。。。。。



☆、姜还是老的辣

  云斌做了一个梦。在梦里大哥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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