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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意思……”我起身欲离开。
“那个,姐姐,你是不是很不开心啊,桃桃不开心的时候也会哭,妈妈就会哄桃桃!”稚嫩的童音叫住了我。
我随意擦了擦眼泪,“对,姐姐,只是不开心,哭过就没事了,谢谢淘淘!”
淘淘,她竟然叫淘淘,曾经有个慵懒的猫,也是这个名字。只是我的淘淘不见了,再也不见了,即使再遇上一模一样的,也终不是我的淘淘。
我不愿得到别人悲悯的眼神,可是连这么小的孩子都能看穿我的伪装,我又能够撑多久呢。
“其实,许多东西,我们执着的去占有,往往最终终会失去,因为懂得了不强求,才能拥有。”出现的温柔女声,让我不得不再次止住逃走的脚步。
这个美好的女子,竟从她的眉眼之间绽放出沧桑磨砺过之后光滑的美丽,象珍珠一般吧,经历了砺炼之后,洗尽铅华呈素姿,光华温润,却皎洁如月。
这座城市的每个角落,或许,都有着曾经过往的沧海桑田,只是当年的我不懂,也看不出那眉眼间的坚定,自然也无法领悟她话语中那份简单的执着,当时只是再次清楚自己执迷不悟的可笑的坚持。
她的饮品店也是我后来一段时间用来沉淀过往的地方,那份温馨的安定,总叫漂泊的心驻足,流连。
那天,是我第一次踏进这间店,只感觉四周充斥着温馨的气息。点了杯港式鸳鸯奶茶,是热饮,虽然温暖不了我冰冷的心,却足以温暖了我冰冷的双手。
没有其他客人的小店,女店主和她可爱的小女儿在看一部台湾偶像剧,《命中注定我爱你》,赚人眼泪又不乏搞笑的剧情,足以让它风靡一时。片子是看过的,pps上的连载,和白夏惠窝在寝室,当时她还笑说她要寻一个便利贴男友,呼之则来,挥之则去。
想到夏惠,不免犯难。
饮品早已喝完了,我却已经不记得自己上一次细细品味饮品是什么时候了。
那味道虽然有些甜,但不会腻到反感,细细的感受奶茶在唇齿间的感觉,是承载着甜蜜来灌溉枯涩的味蕾,还是暖意试着融化心中的冰雪。
我一个人,坐在靠窗的位子上,听着似有似乎的蝉鸣。
似乎,是因为在初夏的时候,是不是真的有蝉,亦或只是我的错觉。
午后,是适合遐想的时间,曾几何时,我也是单纯的贪恋午后的阳光,肆意的天马行空。而现在,只是慵懒的坐在那里,看窗外的人与事,只是看客,他们,我已经再没有勇气把他们融入我勾勒的童话里了,我现在不编童话了,只是偶尔看看,做个看客就好了。
我做我沉默的看客,她们沉浸在曲折的剧情里。
相关,无关。
感觉有些乏了,告别了小店主人,离开这个温馨的眷恋。
这样的幸福体味只能是偶尔,因为不幸的人在幸福面前总是卑微到尘埃,偶尔的暖风扑面而来是种安慰,太多,却若醍醐灌顶,那做梦的人顷刻冷却不经意间燃起的换做幸福的假象。
作者题外话:文文会一直更的,大家多支持啊
第六章 平起风波——冷战
该面对的总要面对,我找不到合理的解释,可是我不想再用谎言,一个谎言说出口,就要用一百个甚至更多的谎言,迟早有拆穿的一天,我不想靠谎言抓住唯一的朋友,即使因为真相而失去,我也不要再用欺骗维系。
回到寝室,果然,夏惠还没有回来,通常出去玩都会很晚的。还是想不出不太牵强的理由,只好暂时作罢。冲了澡,换了睡袍,靠在自己的床上看书。
看的是纳兰容若的词,我总是在臆想他终究是怎样的人,怎样的经历让他不过三十一岁就离开人世呢?是那传闻中的惠妃表妹,还是冰雪聪明的卢氏的离去,消磨了他的筋骨呢?我不期许今生能够遇到一个如纳兰一般用情至深的男子的爱,我爱这样的情节,只因为我的心,同样,早已百孔千疮。
或许这一切只是他一生忧郁的片面罢了,或许“生了一个奴才的命,却长了一颗做人的心”才是正在令他终生抑郁的因由吧。而我,似乎也是长了一颗自由的心,却早已折断了羽翼……
不知不觉,已经是八点了,我的晚餐时间到了,夏惠还是没有回来,我却只能等待。日本豆腐搭配白粥,这似乎是我可以再学校餐厅里找到的唯一适合我的组合吧,不禁自嘲。
隔壁寝室的女生路过,简单的打了招呼,又离开,我,只是依旧孤单的享受自己的晚餐。可是世事总是在你敢于安静的时候,为你添一份波澜。
“不和我们一起去吃午餐,难道就是为了孤单一个人吃饭?!”循着声音找去,发现对方已经坐在我的地面。
有些面熟,可是我却想不起来究竟是在哪里见过,没有办法,上大学之后,我对于记人这项技能就从没有达过标。试探又带着疑惑的眼神,“不好意思,你是?”我真的想不起来,虽然这样有些伤人,可我却没有别的选择。
“竟然不记得?!是真的不记得,还是真的懒得理会?!”对方竟然有些怒气,可是他何必带着讽刺。
“不管你相不相信,我真的记不起来曾经在哪里见过你,我对于不认识的人,见过几次都不会有印象!”我无法忍受一个陌生人的冷嘲热讽,“我也很难过,我确实不记得,难道这也是我的错?!”
饭也已经吃的差不多,我不可能再吃得下去,抓起旁边的包,不理会这个莫名其妙的人,又不是我的谁,凭什么影响我的情绪。可是刚转身就被对方扣住了手腕,我吃痛的回身,对方却盯住我的手背不放。
我不想为别人提供一场闹剧,也是沉默。
“是住院时留下的!”明明该是一句,却说的笃定。
我愣了一下,原来他在问手背上的青紫和针孔。原来,我们真的不只见过一面,可是我还是想不起来。
“上次你病的很严重!”又是一句肯定句的疑问,我没有办法否定,因为那密密麻麻的针孔,不会一下子消失,我却也找不到声音回答任何他的疑问。
“姚芊羽,我是J大的林竟驰,你这次可要记住了!”说完,就松开手,走开了。
我却呆愣了……什么跟什么,这人什么意思啊?
不管了,和夏惠的问题还没办法解决,我真的没有余力管其他人的事非。
寝室的灯开了,夏惠回来了,我却不敢往前走了,几米的距离,我却感觉好漫长,每一步都是挣扎。
终究,该面对的,始终无法躲避。开门的那一刹那,夏惠冷冷的看了我良久,却一句话都没说,我不知如何打破这份低气压的沉默。只能将自己淹没在沉默之中。
过了多久,终于夏惠沉不住了,“姚芊羽,你欠我一个解释!”
“夏惠,我不知道怎么跟你解释,但我不是不想而是不能……”
“算了,就当我没问,你的事跟我没关系!”
如此伤人的话,如此的结果不是早就预料到了么,心痛也是早就预料的,不是么?可是,真的是这样的时候,忍受,真的很难。
一整晚,夏惠都没有再理睬我,和其他人讲电话有说有笑,始终不曾与我说一句话。我也只能静静的听她的笑,听她发生的与我无关的事。
冷战。辗转难眠。
第二天,是周一,上午有两节课,本来是可去可不去的,可是我没有其他的事可做,只好安安分分的走进教学楼,听着老师讲四合院的布局,讲四合院里的轶事,我没看到夏惠,不知是不是没来,还是没坐在习惯中的位子,我无心寻找。
下了课,门口等候的人翘首找寻,我在人群中擦身而过,没人在等我,我不想留下来,孤单,其实静不了心。
在熟悉的餐馆,见到熟悉的老板,吃着,看似变化其实还是一样的午餐。现在和夏惠这样的僵着,说不上好,但也少了独自外出觅食的借口,若是平日,两个如连体婴的人,这样也是难题。
离开。
回去,又是未知的局面。txt电子书分享平台
第七章 爱不单行
回到寝室,却发现寝室里有对话声。夏惠的声音并不意外,而另一个声音竟然也如此熟悉……
推开门,竟然是张妈。“你胃不好吃不来那些自助就直说啊,多大点事儿啊,竟然还不告诉我!”夏惠嗔怪中满含关切的摇着我的手臂,拿在手中的包不经意的掉在地上,我竟没察觉,“张妈,有什么事么?”努力让自己 语调平静,我在害怕,张妈他们从来不会到学校来……“没什么的,小姐,你忘了拿陈医生开的这个月的药。”原来,还好。
“你也真是的连药都忘了带,不想好了,是不是!”白大小姐的责备理直气壮。“呵呵,是啊,谢谢张妈了。”
张妈完成了自己的此行的目的就离开了,她不会理睬白夏惠的挽留,我一直认为张妈除了责任,没有人情味。
和夏惠的危机竟然被这份药化解了,或许,生病,也不是坏事。
那日的倾盆大雨,把我困在了图书馆的阅览室,没有带伞,我疯了才会冲出去,回到那距这里有一公里的寝室。
可是阅览室已经没什么人了,有先见之明的,撑着伞走了,有的在预料的即将到来的大雨,已经联系了送伞的人,只有象我这样的白痴才会没注意天气,整晚都只和雍正打交道,终于看完那本六百多页的《雍正传》,马上要闭馆了,因为已经九点五十五了,管理员基本上已经整理完了书架,看那架势,下一步就是驱赶我们这零星小猫两三只了。
在他们开口之前,我把书放回原来的位置,拿着我的万能随身小包,离开。
找到白夏惠的名字,天知道我多么奢求,她在寝室,而不是和谁谁谁在外面疯,可是在接听的那一刹那我就知道最后的希望破灭,因为对方的背景音乐是一个人在鬼哭狼嚎那首张震岳的《自由》,终于可以让白夏惠听清自己的声音了,估计她现在跑到洗手间了吧。
“芊羽,怎么了,没事儿,就是要告诉你外面下雨了,玩的开心,回来小心。”说完便挂了电话,我终究是无望。
我在做最后的挣扎,距这里最近的超市大概500米,不过与回去的路完全相反,是淋500米,还是一公里?我从零钱包里取出一枚硬币,正面去超市,反面直接回去。
拇指轻轻向上一弹,正等待听到清脆的落地声之后寻求答案(我有自知之明,我是绝对接不到硬币的),可是等了几秒钟,竟然没有落地声,难道老天都捉弄我,竟然不给我答案。
刚要再取一枚听天由命,却听见上方传来声音“姚芊羽,在做散财童子么!”竟是愉悦的声音。抬头看,竟是他。
“这次是不是还没有记得我?”没有上次的生气,他这次的语气竟然如此轻松,好像我不记得,也无所谓,他不介意再一次告诉我。
“林竟驰。”说出他的名字,他也不意外。
我望着他,不知道他怎么会在这里出现,貌似我是在C大吧。
“还愣着干什么,你难道要陪我在这里变成门卫不成?”
他边说边撑开手中的伞,“走吧!”
不管心中的疑惑,自己身在C大没有错,他要干什么与我无关,只是不用淋雨,有免费的人帮忙撑伞,何乐而不为呢。
跟着他一路安静的只是伞外的风雨,原来就不短的一段路程,因为我们的沉默,显得更是漫长。
终于回到了公寓楼,他在楼口停下,门口是几对惜别的恋人,浓情蜜意。
我在进去之前说了声“谢谢”,他却没有回答。
在我又一次疑惑的时候,他开了口,“两次,我帮了你两次,你欠我的,我不会说不必。”说着,在我面前晃了一下我之前掷的那枚硬币,我摊开右手,他却没有还我,就转身离开了。
原来,那个在我昏厥前抱起我的人,是他。
还是尽快把人情还了吧,我最欠不起的便是人情债。
白夏惠那厮回来已经是半夜了,我听到她和管理员阿姨的对话,渐渐清晰了,被护送上楼了,阿姨还真是体贴。
“谢谢您了,为了等雨停,才这么晚,麻烦您了……”
终于安静了,阿姨下楼了吧,门被扭开的声音。
“就知道你会不锁门,你就不怕夜里潜进色狼和小偷!”
一向浅眠的我,早在她和管理员出电梯的时候就已清醒,根本不用她的高分贝。
只得坐起来,开了床边的灯。看着那张明显尚处于兴奋状态的脸,“把灯打开吧,知道你还不想睡。”
得到我的批准这女人,随手打开放着的灯,瞬间白亮的有些刺眼。适应了光线的强度,“怎么。玩得很high么!”
那女人,直接换掉了外穿的衣服,胡乱的套上睡袍,“芊羽,要不是知道你一直都泡在图书馆,总拉你去了,和新认识的几个J大的一起,上次吃饭的那帮人啊”,看着我还是一脸“说啊,又没我认识的”的表情,白大小姐有些懊恼,差点捶胸顿足,“我怎么忘了你有健忘症呢……啊,谋杀啊!”
我一听她乱用的病名,随手拿抱枕丢她,被我凛冽的眼神震慑到,她一脸“我错了”的表情,我示意她继续。
“就是上次一起打保龄的那几个。”听到这里,虽然还是想不起来那几位的长相(林竟驰除外啦),但终于了解这些人也是见过两次面的人了,只是不知道夏惠已经和他们这么熟络了。
我一向不擅交际,学不来白夏惠那女人的交际手腕,那女人,小则出任公关,高则出任一国外交官(外语学好为前提)。
“上次误会了你,我已经和他们解释过了,下周末一起玩儿啊”,就知道前面只是引子,我需要听的是下文。
见我一时无语,白大小姐,已经上演了一出四川变脸,晚娘脸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