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兵?没的折了自己的面子,折了我郑家的威风锐气!”
听了五叔郑芝豹的一番条分缕析、掰开揉碎的分析讲说,顿时让郑森有一种醍醐灌顶的感觉!原来,平乱不仅仅是靠着刀枪兵马,更要紧的是建立一个可以让老百姓安稳度日,能够有希望有尊严的过下去的制度。
都说治乱容易治平难,其实。这完全是一种错误的、不负责任的做法。
所谓的治乱容易,不过是不分青红皂白的额,只管到了叛乱地区之后,撒开兵马。“所见之处皆是乱民,皆可杀!”于是,大队人马撒开了,将手中的刀枪火炮尽数施展开来,连连报捷,斩杀叛匪多少。并有首级送到帐下报功。只可惜,大多数被送到主帅面前的首级,都是安分守己的良民,那些本来的叛乱分子,却是安然无恙。非但是安然无恙,只怕是到了朝廷耗费粮饷过大,自己吃不消的时候,还会被招安,从此摇身一变成了朝廷官员。
就算是叛乱被**下去了,那么叛乱地区也是人口锐减,虽然从表面上看秩序得到恢复了,但是叛乱的种子却是依旧存在着,只要有合适的土壤温度湿度,仍然会生根发芽。
可惜,真正意识到这样一点的人或者说打算下大力气采取笨办法做事情的人,古往今来,似乎也是只有区区那么几个。比如说左三胖子。在他去陕西甘肃之前,不管是胜保也好,多隆阿也罢,眼里心里边只有一个“杀”字。杀得陕西甘肃新疆乱作一团,政令不出西安城。而到了左三胖子主管西北平乱军务之后,从军事政治经济文化等诸多方面一起下手,不但将内部的战乱平定下去,顺便将俄国熊伸进来的爪子给撵了出去。“新栽杨柳三千里,引得春风度玉关。”这样的评价不是随随便便的拍马屁。如果没有这点本事、决心和成绩,几十年之后,他的湖南老乡也不会在北京城里给即将带着大部队进新疆的另外一个湖南老乡送上一部《左文襄公全集》了。不过,话又说回来了,似乎这两个湖南人在新疆的问题上可谓是居功至伟。只可惜,到了后来,送书的人逝世之后,换了另外一个湖南人上台,真可谓是“崽卖爷田不知心痛。”短短十几年的功夫,便酿成乱源。
这位号召全国人民穿西装的领导人,却是不知道,那些和他一样穿着西装打着领带的西方绅士们,可是在睡梦里都在研究如何将我中华重新变成半殖民地甚至是殖民地的!只可惜,这位爷便是死了,也是让国内贻害无穷,先是有人借着他的死借机生事酿成大乱,差点让我中华就成了今天的乌克兰。跟着,他施政过程之中的种种恶果更是逐一显现出来。可是,就是这样的一位,还不停的有人跳将出来纪念他、写文章歌颂他,当真不知道这些人是不是在白头鹰的基金会拿稿费的。
很快,李守汉的批复便回来了。
“此举甚好。甚慰。可在爪哇摸索总结经验。成熟后在各处新区推广。”
看着批复上朱砂淋漓的字迹,郑森叔侄相识一笑,颇为得意。
这几天,郑森与郑芝豹叔侄二人已经就如何安定爪哇局面拟定出来了一份极为详细的实施方案。
在爪哇推广教育的基本方针是第一教育爪哇土人爪哇自古以来是中国领土。爪哇土人是中华民族不可分割的一部分,爪哇将和中国内地一到共存共荣。第二则是推广汉语教育,要让整个爪哇形成一种以说汉语为荣以说土话为耻的分为,大小商店的招牌一律用汉字书写。第三则是要鼓励当地土人改汉名、汉姓和跟汉人通婚。
“千里石塘在汉初便已经有了记载在典籍上,所以。爪哇岛上各处民众,皆是我中华赤子,与台湾各个遗族相类!”从典籍之中找到了关于爪哇和南海各处岛屿的称呼,并有了有民众南下出海谋生的记录,郑森便堂而皇之的将在台湾的经验复制到了爪哇。而且,还替那些土人省去了寻找一个祖宗的过程。
除了学校教育,郑森更是重视对爪哇岛上校外广大民众的社会教育。按照有教无类的标准,这种教育不分年龄与性别,它具有专门的教育设施;这些设施;有以下两个特征:一是注重精神教育。二是注重实务教育。
社会教育的复杂程度和涉及范围十分广泛;包括所谓戏剧教育;黎慕华原来组织编纂的几个经典剧目被戏班子组织巡回各地进行演出,虽然有的词句听不懂。但是大概的故事情节却是都能看的明白的。报刊杂志;印行各类教育小册子和传单;举办产业展览会;宣传南中的强大与富裕;礼仪教育;褒扬封建传统中的孝子节妇、祭孔祭神;此外还有娱乐教育、青年教育、成人教育、讲演、图书等;共十大项之多。
社会教育主要的突出特点就是教育手段多样化、教育方式灵活化,充分利用各种社会教育设施; ;使其在潜移默化当中接受教育。注重借助中国传统礼教和南中的教材课本相结合;同时,尽量避免那些宗教因素的介入。一些在爪哇也有传播的儒家文化观念,经过郑森叔侄组织人手进行偷梁换柱的改造、包装,与南中的各种理念结合而成,于是乎,原本极为被南粤军民鄙视的落后腐朽思想,摇身一变为至高无上的思想观念。“忠孝”历来被奉为中国古代家族统治的思想武器;利用儒家的“道德仁爱”、“忠孝”对民众进行所谓的礼俗教育。
第二则是强调实务教育,根据工业,主要是采伐业、木材加工业。采矿业,冶炼业,造船业,渔业捕捞等行业进行培训。
话说。当年鬼子在东北推行的初中教育就搞得是单科教育,在初中时就进行工业、农业、商业培养,这么一来初中毕业生就能够直接走上社会参加工作。
随着日本侵略战争在东北地区的不断深入,尤其是 ;1941 ;年太平洋战争爆发后,伪满教育进一步采取了适合战时体制的措施,确立了战时教育体制。强迫学生进行军事训练和大量体力劳动,来强化战时训练。战时教3、强化军事训练。为了适应侵略战争的需要,日伪加强了对东北青少年的军事训练。教育内容十分广泛,并具有如下突出特点:1、重视时局教育。2、加强敬神、拜神教育。除灌输日本法西斯的“武士道精神”和阶级服从的思想外,还有教练、射击、指挥法、防毒、军事讲演及其它有关军事上所必要的诸多训练。4、“勤劳奉仕”。“勤劳奉仕”,是对东北青少年进行的强制性劳动,其核心为“国民皆劳”,即东北青少年要为支持日本帝国主义的侵略战争而进行艰苦劳役。
经过鬼子多年的推行教育,在伪满洲国各地学校的低年级学生当中,已经不再认为自己是中国人,而是满洲人。这还是一个拥有着五千年文化氛围的古老国度当中,便收到了这样的效果,在爪哇岛这种基本上没有什么强势本土文化的地方,效果又该如何呢?
在郑森强力推行这些制度和手段之后不到半年,在爪哇各地,便悄然出现了一股风潮,以说汉语为荣耀,以说爪哇土语为耻。
许多的汉人更是敏锐的发现到了一条生财之路,教授那些与汉人、倭人混杂在一处的爪哇土人学习汉语。一时间,爪哇岛各地各式各样的汉语培训班如雨后春笋般冒了出来。那一片繁荣昌盛的景象,和九十年代要求全民说英语,英语要从娃娃抓起时新东方门口排队报名的样子差不多。
只不过,这个时候,郑森与吴六奇早已奉调离开爪哇,这里只有类似于白行久这样的巡警辅助人员驻守了。(未完待续。)
正文 第六百五十三章 牛人云集
readx;一辆双轮马车蹄声嘚嘚的在顺化城外大学校区通往城区的烧灰道路上不疾不徐的驶来。
马是好马。两匹刷洗的干干净净挽马,并辔而来,马鬃和马尾都修剪的整齐精细。特别是马鬃,修剪的短短的马鬃上,还特意用颜料染成了红色。明眼人一望便知,这马是本地的果下马与大食、欧罗巴、蒙古等地马种混交而成,专门用来拖曳牵引车辆而培育出来的马种。马鬃上染红,则是军马的特有标记,标志着这两匹挽马是军中在册的马匹,同战士一样,享受着标准伙食,每天有定量的细盐、豆类、粮食、骨粉和鸡蛋。
车是好车。那些减震弹簧之类的东西,行人一时也望不到,不过,两组黝黑的橡胶车轮却是在众目睽睽之下招摇得很。而擦拭的精光耀眼的一整套黄铜配饰,车厢四角挂着的四盏玻璃罩灯,更是无声的向路旁的行人传递着一个信息,虽然没有旗牌开道,没有前呼后拥的卫队与亲兵,但是车厢内乘坐的人,绝非等闲之辈。
不错,这辆只有四个护卫策马跟随的轿车内,乘坐的正是眼下南中大学的校长伽利略老先生。
透过玻璃车窗纱帘向外望去,已经毗邻年终岁末的顺化城,格外热闹。
早已没有了城墙的阻隔,人们进出城市更加的方便快捷。沿着几条主干道两侧的大小商铺,都在抓紧这年底的销售高峰,把自己的生意做得红火异常。
照着多年来南中形成的规矩,每逢年终,各大官营企业,都要给员工发放一月工钱作为恩饷,给大家充当过节费。有的企业盈利到了预计额度。更是要酌情发放红包给手下员工,作为大家一年来辛苦劳作的酬劳。
便是那些刚刚从内地或是千里跋涉而来,或是还没有从乘坐海船的眩晕当中缓过劲来的新移民们。也是扶老携幼的从临时安置区内走出来,手里紧紧的握着刚刚拿到手的预支工钱和安家费。到街上给一家老小添置些过年衣物,购买些日常起居所需要的杂物。
今年年初因为李守汉长期离开南中而诱发的那场巨大的风暴,渐渐的平息下去了。各处都传来了某某地方平乱成功,缴获若干,俘虏若干,拓展土地多少,建立多少个基层政权的新闻。战争,动荡。再次同这里的人们擦肩而过了。
老城区外的几条商业街上都是一样的熙熙攘攘,挤满了购物逛街的人群。
车厢外,是热烈喧嚣的节日即将到来前的气氛,而一道板壁,便将这浓郁的气氛隔绝在外。车厢里,只有伽利略一个人独坐,却满是紧张、失落、忧愁、惶恐等诸多负面情绪的混合,令人感觉十分的压抑。
他是昨晚即将就寝时,突然接到公事房的通知,说是国公爷今天上午要见他。请他明天一早到府中候命。
虽然说他也是不止一次的同李守汉会面,一起讨论针对某个技术或是课题,甚至是为了大学里的某个课程设置而争吵的面红耳赤。
但是。今夕何夕?从各地不断传来的捷报当中都有那些信仰上帝的家伙参与、组织武装团体,甚至是公然与官军对抗的消息。
虽然伽利略作为一个虔诚的天主教徒,与那些加尔文教派的信徒也是势如水火,但是,在李公爷看来,你们都是信仰同一个被钉在十字架上的家伙。用汉人常说的一句话套用一下,一笔写不出两个耶稣来!
天晓得这位公爷身边那些密探会不会把信仰天主教敌视加尔文教派的伽利略等人也作为叛乱分子一同上报给他?然后以叛乱罪名将他逮捕,丢进哪个苦役营中去劳动,让繁重的重体力劳动消磨掉他身上的最后一点精力。最后无力的倒在泥泞的土地上?
虽然从眼前的情势上看不出那些迹象来,但是。伽利略却是充分体会到了什么为人不做亏心事,夜半敲门心不惊。当初。他也是和阿方索神父一道讨论局势时,建议组建天主教民兵的。虽然这个动议被阿方索给否决了,并且天主教徒手中家中的兵器也都一并造册上缴了。但是,毕竟有那么一桩往事在,天晓得会不会因为这个,触犯了那条巨龙的逆鳞?
伽利略的学术成就无疑是巨大的,但是他的政治智慧和对世道人心的了解,差不多还是初级水平。同阿方索这头千年老狐狸相比,几乎就是个小学生的水平。他只是从公事房前来传达旨意的信使毫无一点和气的脸上便让自己的心情如此压抑,惴惴不安,如果要是让阿方索知道,只怕会专门给他开一门课,“如何控制自己的情绪。”
学会矫情镇物,不以物喜不以己悲。这是古今中外对于高层人物的最起码要求。
眼前就是入城的关卡,伽利略的这辆马车是在巡警总署备案的车辆,那些值班的巡警们看见了,自然是摆手放行。可是,迦老先生的心情却是越发的晦暗了。
“笃笃笃!”他急促的敲击着车厢板壁,一名护卫探过头来,“先生,有什么事?”
“那几样主公要我们搞的东西,我今早便让你们装车,可曾忘记了?”伽利略的脸色有些潮红,语速又快又急。
“您说的那几样东西,我们早已包裹好,装到行李箱中。”那护卫有些奇怪,校长今天这是哪根神经搭错了?就算是那几样东西是主公要大学搞的农业革新器具,赶到年底下去献宝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可是,犯不着这么急赤白脸的总是问吧?从大学出来到这里,短短的十几里路,老头儿已经为了这几样东西,问了咱们兄弟三四次了!
他们哪里了解伽利略的心思!这位老先生内心是盼着用这几样新近研究出来的农业器具向李守汉献宝,也算是立功赎罪的一种形式。让那位公爷知道,老夫虽然一时行差踏错,但是对整个南中还是有些微末功劳的,对公爷您还是有些用处的!
被伽利略视为救命稻草的那几件农业器具。此时,正静静的躺在马车底部的行李箱之中。用上好钢打造而成的崭新器械模型,幽暗的发出青蓝色的光芒。播种机、二立刀犁、多头犁、打谷机、土壤粉碎机。都是伽利略亲自出马,组织大学里的先生和一些颇有想法的学生们研发而成。此时正是拿来表功的好机会。
其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