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悠呆住了,说他吃醋惹怒了他吗?
还嫌一下子僵凝沉闷的气氛不够似的,秘书张口就来,“韩伟霖是负心汉,韩伟霖是负心汉……”
无限循环中。
韩伟霖突然明了,韩启送来这只没有教养的鸟不是来为他驱散寂寞的,而是来气他的!
悠悠哭笑不得,一把伸手捏住秘书的鸟嘴,秘书呜呜,发不出声。
悠悠看着韩伟霖在楼梯拐角处消失的背影,心想自己真是自作多情!
“姐姐,姐夫害羞了。”陶臻一脸天真,完全没感觉到气氛的异常,双眼始终盯着秘书。
悠悠抿唇,她发觉自己真是一点儿都不了解韩伟霖,面对陶臻,她更不能妄加评论,即使评论也应该说的好话,可是,她没这份心情。
“姐姐,快给它起名字,起个好听一点的。”陶臻催促。
悠悠想了一下,“就叫来福吧。”她和陶臻都是一生下来就没福气的孩子,希望这只鹦鹉的命运与他们不同,说不定还能沾光呢。
“来福?来福?这个名字好听。”陶臻欢喜地拍着手,上前抓过改名叫‘来福’的鹦鹉,迫使鹦鹉像趴在悠悠胸口那样趴在自己胸口,宠溺地拍着它。
姐弟俩又逗了一会儿鹦鹉,悠悠照顾陶臻睡下才上楼。
楼上,静悄悄的,听不见一丝声音。经过韩伟霖卧室时,悠悠感到了心痛。再过两天,就是顾洋指定去医院的日子,按照顾洋讲述的流程,她将要取出卵。子与韩伟霖的配对,结合,然后……
想一想都觉得呼吸困难。
这一晚,悠悠睡的并不踏实。
第二天一早,就被什么声音侵扰,惺忪地睁开眼,转过头看向窗外,发现来福一个劲地撞窗户,似乎是想进来,样子十分的狼狈和滑稽。
悠悠被它逗得咯咯笑出了声,下床走过去打开窗户,来福扑腾着翅膀飞了进来,嘴里高叫着:“杀人了杀人了,韩伟霖负心汉杀人了……”
悠悠惊诧,生气地瞪圆了眼,“来福,一大早的,不许胡说,韩伟霖不是负心汉,他是我丈夫,你不能不尊敬他。”
来福被吓住了,依旧一口一个韩伟霖是负心汉,谁叫这句话是它前主人教了一万遍的。
悠悠叉着腰,很生气,“你再说他是负心汉,我就不理你了。”
悠悠的表情震慑到了来福,来福刚想讨好地扑到她怀里撒娇卖萌,房门却突然开了,韩伟霖高大的身子出现在门口,“那只鹦鹉是不是在你房里?”
他话音未落,来福咻的一声从悠悠身上飞离,直奔窗外自由自在的蓝天。
“喂,来福,别走。”悠悠转过身,正好看到来福振翅高飞,越来越远,直至在天空中消失不见。
楼下,花园里,陶臻也看到了,看见来福飞走了,哇哇大哭起来。
悠悠拧着眉回头,朝着韩伟霖气冲冲地开口:“就算来福说你是负心汉,你也用不着要杀他吧?”
59。059凭什么帮那个邪恶的坏男人?
“就算来福说你是负心汉,你也用不着要杀他吧?”
韩伟霖眉目一挑,他并没有要杀来福的意思,他只是想把它关回笼子里,谁知这只狡猾的鸟,一早上吵吵嚷嚷的,弄得仿佛他真要杀了它!
“你觉得我负心?”相对静谧中,韩伟霖突然急剧跳转地问悠悠这个问题。
悠悠穿着保守的棉质睡衣,长衣长裤的那种,听闻韩伟霖这么问,莫名其妙地松开胸前的扭开,把衣领往下拉了拉,理直气壮地回答:“来福说的没错。”
晨曦最亮的一抹柔光照在悠悠白嫩的脸蛋上,那故意展露的丰。满傲然挺立,形状美好的像是成熟的桃子,诱的人想要上前一口吞下,尝一尝是怎样的一番美妙滋味。
韩伟霖目光闪了闪,眼底滑过狼狈,一声不吭地转过身往外走。
悠悠咬着唇,气恼地看着男人高大的背影,不顾一切地冲他大吼,“韩伟霖,你到底是嫌弃我还是你没。种?”
韩伟霖的步伐一顿,之后又恢复平稳,沉默地回了自己卧室。
悠悠气愤难当。
这份气愤直到中午去见肖夫人时也没消散,郁结于心,让她愈加难受。
“找我什么事?”悠悠落座,只看了一眼对面的肖夫人便收回了目光,随手抽出桌子里面摆放的杂志,封面上一位高贵端庄的妇人引起了她的兴趣,便好奇地翻开专门采访她的那几页。
对面,肖夫人看着冷淡至极的陶悠悠,面有不满,却是极力忍耐着。
“中环紫苑的投标对你大哥很重要,你帮帮他。”肖夫人直截了当的开口。
悠悠抬头,嘲讽地笑了起来,“凭什么让我帮那个邪恶的坏男人?”
肖夫人皱眉,“无论怎么样,他是你大哥。”
悠悠想放声大笑,肖子寒不是她大哥,而是她的噩梦,年少时,他无时无刻不纠缠在她的噩梦中。
她可怜兮兮地求过他,叫他大哥,可他不稀罕,除了冷嘲热讽和威胁,还有什么?
“抱歉,我没有那样的大哥。”悠悠霍然起身,把手里的杂志砰的一声扔到了肖夫人面前,表达自己的愤慨。
肖夫人被她气的脸色发白,目光无意之中掠过杂志,不知看到了什么,脸色陡然剧变,悠悠居高临下看的分明,狐疑地去看杂志。
就是她刚刚打开的那个采访,采访对象名叫邓紫妍,紧邻的另一页刊登的是她的丈夫,一位五官精致略带阴柔的俊美男人。
莫名的,悠悠觉得这个男人看着有点儿眼熟,却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你眼里要是还有我这个亲生母亲,这一次,就帮你大哥搞清韩氏有关中环紫苑的标书数据,因为韩伟霖的介入,你大哥和韩启的合作也有可能被迫中止,肖熊对此很生气,你忍心他责难子寒吗?”
肖夫人合上杂志,强作镇定地说完,反而抢在悠悠前面离开了。
悠悠看着肖夫人仓皇离去的背影,目光狐疑地落在最新一期的《财经》上。
60。060悠悠,我可是好哥哥…
悠悠没想到肖子寒就在咖啡馆外等着她,如果知道,绝对不会来见肖夫人。
“你做什么?”
悠悠拧眉看着肖子寒,他穿一身剪裁合体的铁灰色西服,身材修长挺拔,俊脸魅惑而邪恶,淡淡扬着唇角,冷冷地看着她。
“我想看一眼我亲爱的妹妹,不可以吗?”肖子寒修眉一挑,好看的唇角挽出似笑非笑的弧度,眼里冰冷至极。
悠悠懒得理他,抬腿就要走,可肖子寒不但挡住她,还一把握住了她的手。
“陶悠悠,你背着我跟韩伟霖结婚,心里是不是很痛快?”肖子寒逼视着悠悠,大有兴师问罪之态。
悠悠咬唇,愤怒在胸腔里流窜,“肖子寒,你还没够吗?从小到大你把我和陶臻当做**摆布,你们肖家人视我们为耻辱,我和陶臻只想离你们远远的,你们过你们的富贵人生,我们过我们的平凡日子,泾渭分明,远离彼此,不好吗?”
肖子寒神色狰狞,“不好!”
“不可理喻!”
悠悠挣脱开肖子寒的大手,肖子寒看着自己空了的手冷笑起来,“悠悠,你还记得吗?你十四岁时,第一次来潮是我给你买的卫生。棉。”
悠悠全身一僵,背对着肖子寒,咬着唇,不知道他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悠悠,我可是个好哥哥,你怎么就一点都不尊重我?”肖子寒近乎低喃,放低的嗓音近乎温柔。
然而,悠悠却全身不可遏制地颤抖起来。十二岁的噩梦是溺水,那一次差点死去!十四岁的噩梦是初潮,那一次差一点失。身!
罪魁祸首还有脸在这里说,甚至堂而皇之地标榜自己是个好人?
“肖子寒,你不要脸。”曾经受过的威胁和屈辱,历历在目,悠悠咬牙切齿,转过身看到肖子寒眉目俊逸,失控地朝着他的俊脸甩去。
“啪——”一个响亮的耳光,拍在了肖子寒白皙的俊脸上。
悠悠感到手都麻了,她看到肖子寒目露难以置信的凶光,心知自己是逆鳞了,急速地后退,抽身离开。
晚上,下班回到家,悠悠的右手还是麻的,不知道是她太过用力,还是心理作用,想到肖子寒那恐怖阴鸷的眼神,就心烦意乱起来。
来福飞走了还没回来,韩伟霖由凌盛陪着在书房,韩伟霖似乎一下子忙了起来,陶臻便只黏着她要来福。
来福已经飞向了蓝天白云的怀抱,怎么还会回来?
悠悠心内郁结,却只能婉言诱哄,陶臻近来也变得通情达理了,并未过多纠缠。
时间很快到了顾洋指定的日子。
这一天,韩伟霖临时改变主意让凌盛送悠悠去医院,他本人就不一起了。
这件事悠悠本就心存不情愿,而他又突如其来的不陪她一起,悠悠心里更加难受,便赌气的说:“不要送了,我自己去。”
谁知,韩伟霖静了一瞬,竟点着头回答:“也可以。”
悠悠呆住了。
后来,真的一个人去了医院。
61。061你老婆从医院跑了
医院。
悠悠姿势不雅地躺在妇科手术台上,一眨不眨地盯着顾洋的一举一动。当她拿着一根头部连着金属管的细长管子靠近她时,她不由自主瑟缩了一下,忽然抬手阻止住顾洋。
“顾医生,取卵之前我想问你个问题。”
穿着白大褂带着口罩的顾洋点头,悠悠吸了一口气,问:“当你手里的取卵针从我身体里进去又出来,我的清白是不是就没了?”
顾洋一愣,显然没想到病人会问这个问题,诧异地挑眉,“是的。”
顾洋脸上的诧异像是一根刺,刺得悠悠心里滴血,“他,我是说韩伟霖,他的那部分取出来了吗?”
悠悠问的别扭,却执意想要个答案。
顾洋无所顾忌地挑眉,“你是说韩伟霖的精。子?取好了,就等你了。”
悠悠咬唇,“他是怎么取出来的?”
难道也像她这样,等一下要先打麻药,再用一根管子直通卵巢,再吸出卵子……
“手。”
悠悠想了很多恐怖的画面,顾洋却只简洁地给她一个字。
悠悠先是一愣,随即死死抿唇,“凭什么我要受这份罪?而他只用手撸几下就完事了?后期胚胎着床不稳还会自动流产,一次不行还要两次,三次,连我的第一次都要献给仪器,我不干了,太不公平了。”
悠悠生气地坐起身,三两下穿好衣服,利落地跳下手术台。
顾洋瞠目结舌,“你不做了?”
悠悠瞪了一眼顾洋,“对,你打电话给韩伟霖,告诉他,我临时改变主意了。”
就像今天来医院之前那样,他突然的,改变主意。
整理好自己之后,悠悠逃也似得走出了医院,徒留顾洋和守在外面待命的护士。
顾洋摆手叫护士去忙别的,腿了手套口罩打电话给韩伟霖,电话接通,很简洁的一句话:“你老婆从医院跑了。”
彼时,韩伟霖正坐在书房的沙发上,戴着墨镜,听韩启的报告,凌盛坐在另一边。
韩启耳尖地听到了‘老婆’二字,眉目一动,竖起耳朵听八卦。
韩伟霖起身,走到了离韩启较远的窗户边,低声问:“什么意思?”
“意思是你老婆改变主意了,不愿意做试。管婴儿。”顾洋话锋一转,颇为理解地加上一句,“同为女人,我能理解她的心情,她还是保有童真的女孩儿呢,你也太不珍惜了。”
韩启听不见通话内容,却见韩伟霖好看性感的唇角一抿,挂了电话之后,侧脸深沉,眉目泄一丝风。流韵味,在那张精致瑰丽的脸上显得非常的别开生面。
韩启笃定韩伟霖一定在想某个女人。
他最近出入这里,处处留心观察,玄关里女式的拖鞋,衣帽间里女人的衣服,房间里透出的淡淡温馨,花园里新种的玫瑰花……无不说明这里住着一个女人。
毫无疑问,韩伟霖在和女人**。
只是,除了苏美夕,还有谁是韩伟霖喜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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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062悠悠夜不归宿
“继续。”韩伟霖坐回原处,接着工作。
韩启回神,注意力回到公司项目上,一个小时后,只除了和肖氏的合作,其他事都得到了妥善处理。
韩启低着头,看着一沓文件,内心深处不得不佩服韩伟霖,在他看来需要大费周章无利可图的工程,可到他眼里轻描淡写就变成了赚大钱的工程,而在他判断看似会平顺无虞的工程,到韩伟霖眼里却存在着诸多不确定因素。
他指点迷津,姿态闲适,却是任何人都比拟不了的精明和强悍。
“关于和肖氏的合作,我觉得双方完全可以共赢……”韩启刚开了个头,韩伟霖做了个停止的手势,淡声决定:“这件事先放一放,目前摆在第一位的是中环紫苑的投标,你先忙这件事。”
韩启忍了忍,终究是没有反驳。
谈完了公事,谈私事。
“我这几次来,怎么没看见秘书?”韩启作势张望了一下,他是真想念秘书了,以前工作一天回到家,秘书会把他当神一般地讨好,特诚实地叫他总裁,说想他爱他,自从把它送过来,他的日子就少了很多乐趣。
偏偏最近忙的焦头烂额,连去找悠悠的时间都没有,也不知道那个丫头有没有想他?连个电话和信息都不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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