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床上的人根本认不出是谁,她的头被纱布紧紧包着,只露出嘴巴和两只眼睛,眼睛却紧闭着,左手臂也被雪白的石膏包裹着。
“凌兰。。。。。。”我轻轻叫了一声。我不知道她此刻是否清醒着。
凌兰慢慢地睁开眼睛,没有被纱布包裹的嘴角仅有的肌肉,微微上扬了一下。我知道她是想笑,这个丫头,这个时候竟然还笑得出来。然后她对我眨了几下眼睛,似乎有话想对我说。我把耳朵轻轻送到牢牢地嘴边。
“老大,你的手机为什么会关机。”
“啊?!”注意,今天我已经是两次出现这种吃惊的表情了。
我忽然明白了,为什么我是最后一个知道凌兰出事的人了。我迅速掏出手机,胡乱按了几下,手机没有电了我竟然不知道。TMD关键的时候掉链子,我突然有了想把手机摔了的冲动。不过我忽然又意识到周围还有一群人在看着,就打消了这个想法。
正在想怎么安慰凌兰的时候,一个穿白大褂的老医生来到病床前,手里拿着一张CT片子。
“医生,她是什么情况?”我竟然第一个向医生问话。话一出口,才感觉有点喧宾夺主了。凌兰的父母都用疑惑的眼神看着我。我忽然觉得有点难为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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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5——照顾美女是我的义务
那老医生手举着CT片子,说道:“从检查的情况来看,除了有点轻度脑震荡和左上臂骨折以外,其他的重要大脏器都无大碍。”
医生的话一落,全场的人都松了一口气。我悄悄地对着凌兰竖起了大母指,意思是:你真是太幸运了,恭喜恭喜!凌兰对我眨了几下眼睛算是表示谢意。
“不过,”老医生忽然话锋一转又说道,“像她这种外伤必须住院观察一个星期,全休两至三个月才可以继续工作。所以,住院期间必须有一个人全天候的来照顾她。你们家属要商量好决定谁留下。”
医生话音刚落,大家的目光都齐刷刷地看着我。我有点手足无措起来,毕竟凌兰的父母还在场,我总不能毛遂自荐吧,在这要是让凌兰的父母误会,可就麻烦了。
“那不是问题,我看,凌兰的父母年纪大了,不适合照顾病人,这个任务就交给陆助理吧,我准你俩的假,”老总忽然发话了,并拍拍我的肩膀说道,“不过,你可得给我把凌兰照顾好了,出了问题我唯你是问。”看来并不是所有的老总都没有人性,老总也没有发善心的时候。不过,我总觉得老总给我说话的时候,表情有那么点暧昧。难道,老总怀疑我和凌兰拍拖?
天呐!
凌兰的父母,两个纯朴的老人一个劲的对老总说着感激的话:“谢谢领导,谢谢领导的关心和照顾。”凌兰对我吐了一下舌头。
众人散去以后,就剩我和牢牢地父母了。她的母亲忽然指着我问凌兰:“这位小同志是。。。。。。?”我晕,竟然称呼我为小同志,在老人家也太可爱了。
“这是我老大。”凌兰的声音忽然比刚才提高很多。
“老大?怎么你们公司还黑社会排位一样,还分老大老二?”感情是这老太太看电视剧看多了,看来现在媒体的力量不可估量。
“什么呀,这也是我们领导。”凌兰说。
“不是什么领导,阿姨,我们是同事又是好朋友。我姓陆叫陆绍飞。”我急忙解释道。
送走了两位老人,我迫不及待地返回病房。坐电梯到时候,我忽然感觉有什么事情不对劲。等等,让我想想。。。。。。对了,凌兰所居住的地方和我一样,和公司同在一侧,她上班根本不需要过马路,就算她要吃早餐,也不用过马路,她上班的地方到公司之间少说也有十家卖早餐的,她为什么会过马路去吃呢?
我带着满腹疑问回到病房。我坐在床边问道:“凌兰,你老实告诉我,你一大早过马路干什么?”
“我在城市里上班,我过个马路不是很正常吗?”
“在别人眼里是很正常,在我眼里却不正常,因为你上班包括吃早餐根本不需要过马路。”
“我看你可以当侦探了。”
“那你就赶快把实话告诉我,我看你过马路办什么事,值得你付出如此大的代价。”心里有疑问,不搞清实在憋的难受。我不得不承认自己实在是个好奇心很强的人。
“你非要知道吗?”
“当然。”
“好吧,你还记得‘好又多’超市对面有个蛋糕店吗?”
“记得,不就是‘红房子’蛋糕房吗?你去哪干嘛?”
“订生日蛋糕啊?”
“订蛋糕?谁过生日?”
“你生日呀,笨蛋!”凌兰的话让我惊的差点从床上掉下来。我竟然把自己的生日都忘记了?更让我不能原谅自己的是,一个女孩不仅记住自己的生日,而且为了给自己生日蛋糕,竟然还被车撞了。我真的快要用头撞墙了。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026——难忘的生日
“你傻呀,就为了给我订生日蛋糕?值得吗?”泪水不知什么时候从我的双颊无声的落下。
(声明一下,我可是从小到大很少流泪的,一是因为我老爸去世的早,没有人打我,所以小时候就很少哭;二是因为我从小学到大学我的学习成绩一直拔尖,老师很少怪我,所以也没有怎么流泪;三是因为我一直没有恋爱,没有恋爱也就谈不上失恋,所以我更没有流泪的理由。)
这一次,我怎么就流泪了?是感动?感激?又或者是心疼的泪水?我说不上来。没有想到这么多年来的一次流泪竟然是在凌兰的面前,是不是很没有面子?
凌兰用右手扯了一块纸巾递给我,说道:“只要是我喜欢的,哪怕付出生命,我也觉得值。”
“凌兰,你就是天下最大最大的傻瓜!”。我忽然发出一声雷人的大喊。
“你神经啊,喊什么喊?”估计凌兰也被我的喊声给雷住了。
今晚,注定是我一生中最难忘的一次生日。
病房里没有第三个人,只有我和凌兰。我没有告诉韩诗柳,也没有告诉马伟琪。甚至我的老妈那里我也只是给她打了个电话,表示了一下对我“母难日”的慰问。也许老妈会难过,但我只有在心里对老妈说声对不起了。
“今年的生日我只为一个人过。”在点燃吹生日蜡烛的时候,我说。
“为什么?”她当然知道我说的是谁。
“因为有一个傻丫头为了给我订生日蛋糕,差点付出了生命的代价。”
“言重了,老大,我这不是活的好好的嘛?好了,赶快许个愿吧。”她装作无所谓的样子,可是她越是这样,我心里越觉得难过。
我双手合十,默念了一会,吹灭了蜡烛。
“吃蛋糕咯!”凌兰躺在床上竟然还像个小孩一样的叫喊。我说:“你就不想知道我许的是什么愿吗?”
“说了就不灵了。”
“不灵也得说。”
“我要是不让你说出来,你今天晚上是不是就睡不着觉啊?”
“是!”
“那就说吧!”
我双手合十,十分虔诚的如念经般的说道:“我希望凌兰小姐快点康复,快点上班,快点找个男人嫁了,快点生个白白胖胖的小子,再生一个细皮嫩肉丫头。阿门,我主保佑!”
我还没有来得及在胸前划十字,就挨了凌兰一记无影脚:“你许的什么屁愿,不算不算!”
“晕!许愿只有一次,哪有重新再来的?”
许愿当然不可以从来,但是我却考虑着晚上的住宿问题。由于凌兰的病房只有一张床,没有准备副号床,所以我晚上的住宿问题成了我目前要解决的首要问题。
我去找值班护士,护士说,要么回家,要么和患者挤在一张床上。最后还加了一句:“反正你是她男朋友,挤在一张床上又有什么关系?”
我晕,为什么在别人的眼里,我和凌兰的关系就只有恋爱关系,难道一般朋友就不能照看一个病人吗?我真的搞不懂。
027——美女扒掉我的裤子
我把护士的意见传达给凌兰的时候,凌兰竟然意想不到的淡定:“睡一起就一起吧,那有什么啊,我现在是病人啊。”
“可是男女授受不亲啊!”说出这样的话,我自己都觉得自己太虚伪。凌兰说:”你不要胡思乱想不就行了吗?”天!和一个女人睡在一张床上,哪个男人能保证自己不胡思乱想?何况是一个超级大美女。
没有其他的办法,我只有和凌兰挤在一张床上(当然是各睡一头;大家不要想歪了)。还好,我们俩个都不是特别胖的人,勉强没有从床上掉下来。
生平第一次和一个美女睡撞一张床上,似乎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美好,我如履薄冰,小心翼翼。虽然我和凌兰都穿着衣服,但每次碰到凌兰身体的一瞬间,我的心跳还是忍不住要猛跳几下。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过电”?
既然是“过电”,难免有点生理反应,当我的生理反越来越渐强烈的时候,我就把大脑里储存的韩诗柳的图片调出来(和一个美女睡在一起,却想另外一个美女,我是不是有点过分?)压制自己。
当想念另外一个美女照样抑制不住我升腾的欲望的时候,我只好强迫自己用数羊的笨方法来转移自己的注意力。一只。。。。。。两只。。。。。。三只。。。。。。
如果说我数着数着就此睡着,然后一夜无话,也许这个故事真的就太平淡无奇了。而这也不是我写这个故事的目的。故事就是故事,必然有他的曲折之处。
当我正睡的迷迷糊糊的时候,我忽然感觉到自己小腹的位置有异动,一只手(当然是凌兰的手)正在拽我的裤子,准确的说,是在慢慢的脱我的裤子,我吓了一跳,当我完全清醒过来后,我的脑子里忽然想象着另一个画面:慢慢的,我的裤子被全部退去,然后那只手慢慢的移向我的隐私部位,接着那只手就“那啥”我的“小弟弟”。。。。。。
晕,我的想象力也太丰富了吧。
当那只手没有停止的意思,继续向下推进的时候,良心告诉我,不能再保持沉默了,我装作做了个噩梦忽然惊醒的样子,猛的坐直身子,
“你干嘛,想吓死人啊?你梦到鬼了?”凌兰的头被纱布裹的想个粽子,说话倒是挺利索的。
“我真的梦到一只老虎在追赶我。”编瞎话吧,没有办法。
“追上了吗?”这丫头估计当真了。
“追上了,还把我的裤子给扒掉了。真是太可怕了。”我真佩服自己的表演能力,居然能演的这么像。
“狗屁的老虎,是我!”
“你说什么?”我吃惊凌兰竟然承认了。难道我没有误会她,她真的是想和我“那啥”。
“是我在拽你的裤子!”凌兰虽然把“扒”子改成“拽”字,但这时候在我的脑海里都是一个概念。我心想,这个丫头八成疯了,这时候竟然还笑?我真有点佩服她了。
“你。。。。。。你真在扒我的裤子?”我很吃惊。当然这次不是装的。
“你好恶心哦,谁扒你的裤子?我是在拽,拽!懂吗?”这丫头竟然也发现了这两个字的含义是有很大差别的。。 最好的txt下载网
028——做美女仆人的感觉
“好吧,就算是‘拽’,你深更半夜的不好好睡觉,拽我裤子干嘛?”
“我想叫醒你啊!”
“叫醒我也不要扒我裤子吧。”对不起,我又用了一个扒字,可见我是一个多么好色的人,在凌兰受伤的情况下,竟然满脑子的“那啥”。
“你睡的跟猪一样,我的手又只能伸到你的那个位置,所以我只好拽你裤子。”凌兰说的倒是实话,我这个人一旦睡着,就是打雷我也听不到,何况是凌兰的喊声。
“好吧,现在说说你叫醒我干什么吧?”我用手揉揉半睁不睁的眼睛说道。
“我。。。。。。我要尿尿!”
“啊!?。。。。。。”
小便就小便,不用这么直白吧?我的头皮一阵发麻。难怪听人说伺候病人不是一个好差事,现在我才体会到。
还好卫生间就在房间里面。我扶她起来,慢慢走到卫生间,我以为就此完事了。
“帮我把裤子褪掉啊!”她在马桶边站定以后,转身对我带着责怪的语气说道。那意思就是,你这个人真没有眼色。
我彻底晕了。
我这才想起来她只有一只手能动,一个人只剩一只手的时候,原来连最基本的生活自理能力都没有。
“不是吧,大小姐,你还是杀了我吧。”当然得表现出很为难的样子,不然在凌兰的眼中不我就不成了地地道道的“大色狼”了。
“那怎么办?你总不至于看着我尿裤裆吧?”我其实等的就是凌兰的这句话,我就是想让她知道,我并不是那种随随便便的人,或者说我不是那种怀着色心见了美女双腿发软的人。
说的有点啰嗦。其实我的真实想法是:为美女做这样的服务,傻瓜才不愿意。我是不是有点虚伪?
“那我该怎么办?我还没有做过这么难为情的事呢。”继续虚伪。
“你就不会闭着眼啊,真笨!”也好,只是给我一个想象的空间,也许闭眼幻想比看到真实的效果更好。
我想问的是:一个男人一生中能有几次给女人脱裤子的机会,而且还是个没有结婚的女人。不用想,答案肯定是很少或几乎没有。
而我就碰到了。如果你认为我真的很幸运,你就错了。因为我在手拽着凌兰的裤子往下使劲的时候,怎么想怎么觉得自己像一个正在做坏事的歹徒。我闭着眼,屏着呼吸,手哆嗦的像捧着一个马蜂窝,生怕触怒了蜂群,自己被蜇着。
“不许胡思乱想!”就在我刚准备进入“美丽的幻想”的时候,她竟然来这么一句。
现在你肯定知道,这个过程中我根本没有幻想的机会。
好不容易把凌兰伺候到床上,准备躺下去继续睡觉。凌兰忽然用脚蹬了我一下道:
“哎,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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