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我一个人孤独的在坟圈子走着,天空的响雷闪电交错不断,在暴风骤雨即将到来的那一际,天空一个闪雷把靳红绡给劈了出来。
我以为,那一身红衣潇湘飘飘洒洒,定然是个凄厉的美绝人寰的女鬼。可怜我初出茅庐,还不曾看过黄历,还不曾卜卦算经,真是害怕出师未捷身先死。于是我也叫叫嚷嚷的驰骋雷鸣闪电飞奔于深夜寂寥。
当时靳红绡那厮不管不顾的尖叫,后来我才知道他是为逃出军营假意发羊癫疯,弄得将士们无人敢抓他。
至于他为什么逃出军营?他告诉我他忍受不了那里月月不洗澡,日日碗没肉,夜夜缺女人•;•;•;•;•;•;当然对于他的说辞我是不信的。
总之靳红绡和我同路同往霍国。
我们一路南下甩掉了他的追兵,我也没有迎来我的追兵。可问题来了,我们在逃跑的途中我的包袱弄丢了。其实这也不能怪我,如果阁下遇到了一个千年诈尸的美丽癫狂的女鬼,我相信你还不如我,别说包袱了,说不定你到时候吓的屁滚尿流,连鞋都会丢呢!
至少我的鞋没丢,我还能走路。
靳红绡完完全全的发挥了他爹娘给他的优势,他一路上使用美男计勾引少女老叟,畅通无阻。我先前还好奇怎么最近几年丽朝逐渐强大起来,感情丽朝俊男美女多啊,你说一人施展一个美人计,那定然是•;•;•;•;•;•;世风日下,男娼女妓。
既然靳红绡扮演起半男不女的人来,都说是男女搭配干活不累嘛!当然,我也换了男装。
所以,眼前那大丫头的行为是多么的让人可以理解。花钱买乐子,她高兴,靳红绡也高兴。
正当我俩酒足饭饱,挥手告别痴痴的大丫头之际,一个清秀的小丫鬟梳着顶发双髻前来向我俩请安。
小丫鬟一边亮着金裸子,一边彬彬有礼的说她家小姐有请。
有银子就不能拒绝!我俩穷鬼相对而视,傻傻淫笑。跟着那丫鬟上了顶楼,去觐见她家的小姐。
随着帘子的掀起,一张银杏的小脸就映在眼前,端的是柳月弯眉樱桃口,高你你都乐意瞅。
靳红绡怎么说都算是经过大风大浪的人物,虽然我看得出他有些把持不住,但和他日常的行事作风相比,已经算的上是风度翩翩了。
那小姐小嘴一张一合:“两位公子请坐。”
我和靳红绡一掀袍子,潇洒的坐了下去。我帅气的支着头眼神深邃看那小姐,靳红绡则是悄悄地把衣领拉的更大了一些,嘴角邪笑。
我俩造型刚刚摆好,那丫鬟就接过她家小姐的一记眼色,又拿出两个金裸子摆在桌子上。
无事献殷情,非奸即盗!
我的警觉心大大的增起,赶紧把金裸子揣入怀中。
靳红绡赠我一个白眼,意思是我怎么那么没有出息。然后他马不停蹄的一脸太监谄媚样,望着那小姐笑语凝噎:“小姐可有什么所求?我二人定当效犬马之劳!”
这牛皮让他给吹的,都要飞了!如果真让你做太监,我看你还劳不劳?
那小姐也是一个守礼的人,一看就是一个大家闺秀,当下也就不支支吾吾,立刻快人快语起来:“看两位公子长相阴柔,小女子真是有个不情之请,需要一位公子满足小女一个小小的愿望。恳请二位商讨一下,谁来办这件棘手的事,事成之后另有十个金裸子相送。”
细看之下,那小姐双颊徒生娇羞。
“那小姐也得说明是什么事情啊,我二人才好做决定。如果我二人无能为力,那真就恕我二人对金裸子的邀请说珍重了。”我细细道来。
“嗯嗯。”靳红绡也在我一旁随声附和,附耳和我说:“好的事我来,坏的你来。”
小姐看着好像有什么话难以启齿,良久,才从嘴里蹦出两个字•;•;•;•;•;•;
什么!我没听错吧!竟然是•;•;•;•;•;•;还有花银子求办这种事的!那你直接去•;•;•;•;•;•;不是更痛快!
“我来!”靳红绡双眼发亮,转头看我问着:“你有什么异议吗?”
“我能有什么异议?这种事情,我也做不到啊!”
这件事从对象,和经验上来说,对我无疑是个挑战。因为那小姐花银子为的是,办洞房花烛之后天还没亮之前的事情。
我说的够隐晦了吧。
“小姐放心,收人钱财,替人消灾,那放心这事我指定办的妥妥的,包你满意!”靳红绡拍着胸脯放声狂笑。
看来军营的生活真的是给他给憋坏了吧,想女人想疯了。
我二人随着那小姐坐马车沿着小镇的闹市一路前行,直到我们在她家大宅子的后门下车。错过青铜大水缸和檀木的大柱子,我们蹑手蹑脚的走进小姐的闺阁。
这种事情还是不要张扬的好。
因为靳红绡占着大便宜,拿着银子,还满足自己的私欲,让他的心情巅峰到了极点。他一步步按着小姐的要求,沐浴熏香,喝药锻炼,直到满头大汗才兴致勃勃的爬上了小姐的雕花大床。
当然,我和丫鬟在门外把风。
那丫鬟只是红着脸低头不语,不时的还担心着听听里面的声音,我则是安慰丫鬟说要相信靳红绡的技术。那丫鬟脸更红了,低着头只是搅动手指。
望眼看去,这院子宽敞的很,翠色的石阶,深绿的手栏,古色古韵。想必是那小姐把院子里多余的小厮丫鬟都打发走了,来办这春风一度的事。
我枕着手臂靠在柱子上,还不到一盏茶,想着那靳红绡还得好些功夫才能完事,便抬腿想要出去逛逛园子。
刚要走,那丫鬟就拦住了我,“公子不可随意乱走,出了事情奴婢担待不起。”
人家小两口子的事,咱们在门口听墙角也不好啊。
我这还没和小丫鬟搭话,一声凄厉杀猪般的嚎叫直冲云霄,隔着门就传到了我的耳朵,“啊!杀人啦!救命啊!”
我看着小丫鬟,她好像也被这叫声给吓的不清。
“啊~啊!”
我和吓白了脸的小丫鬟对视了一眼,赶紧推门进入小姐的闺房。
“啪!”
随着房门的打开,屋子里的香气弥漫,盈盈绕绕。缭乱的衣物纠缠着散在地上,只见那雕花大床上。那小姐白色大长腿劈叉似的支在靳红绡身上,那小姐香肩圆润白皙,红色鸳鸯肚兜勾勒着什么绰绰约约。她俯身趴在靳红绡的身上,双唇鲜血淋漓,眼神迷离忘情啃咬着靳红绡修长的脖子。
可怜的靳红绡,像个死尸一样仰躺在大床上,被褥蒙在脸上,脖子血淋淋的淌着红色的液体。他的嘴被小姐死命的捂着,如果不是看见他颤颤的驱动着手指,我就要以为他早登极乐了。
当下我一点也没有怜香惜玉,上前一把拽过那小姐的乌黑长发,把她掷于地下,赶紧掀开被褥。
我长呼了一口气,靳红绡还活着,尽管他眼泪汪汪。
“我喝了麻药了。”
我认命的捡起他的衣物,一件一件给他穿上,拉起他的手臂扛于肩上,当下拖着他就要走。
“不要!”
本来奔向小姐的丫鬟飞身过来抱着我的纤纤**,泪眼婆娑,“你们答应过的!给了你们定金了!你们答应过帮小姐办事的!”
我一听这话,本来气愤的心不禁逗趣起来,指着靳红绡对那丫鬟说:“你看我这朋友,半条命都要没了,滴了当啷的,我们还没说报案,你倒是先倒打一耙。”
那丫鬟抽抽提提的,“公子,你就发发慈悲吧。我们小姐从小就有一个怪病,一直是身体虚弱。前年镇里来了一位神医,开了一副药方,说是要用一个阴柔男子的血做药引。我们好不容易才找全了鹿茸当归等药材,让这位公子喝了下去!小姐近日越来越无力了,我们也是逼不得已,求公子好歹留一碗血,救救小姐。”那丫鬟搓着手,不断地磕头。
我看那小姐半死不活的躺在地上,略一沉吟,低头便问靳红绡:“你听见了?要留一碗血吗?”
“我留你大爷!滚!”靳红绡咬牙切齿的。
我特意安慰那丫鬟:“你也看见了,可不是我不愿意留,是他不愿意。你家小姐要是死了,尽管找他去。”
说完,我步履踉跄的半扛半拖着靳红绡,从后门出了这府邸。
耳后还传来那丫鬟隐隐的哭声,声声刺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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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美人
错乱的明光披披洒洒淅淅淋下,我的汗珠在冷风中瑟瑟欲下,拖着靳红绡令我万分疲惫,那得得索索的腿迈着摇晃的步伐在闹市街前行。善良的百姓失声尖叫,只是呜呜渣渣的讨论无人敢上前。
我正要拿着刚刚那小姐送予的金锭子买点伤药,眼前迎来了四个穿着蓝衣带着官帽的男子。他们手拿手铐,拽着长棍,一脸叱咤。
随着人群圈子的不断缩短,声音越来越小,我感觉到事情发生的有些微妙。莫非?
“大胆贼人,还不束手就擒!”那些捕快越走越近,他们用自以为震慑的怒吼向我和靳红绡狂吠。
我不用看周围就知道他们说的是我。为什么?因为靳比秀脖颈的血液在脖子,衣襟上凝固。他穿的是红色衣服倒是没什么显眼的,错就错在他的血液磨磨擦擦的蹭到了我的脸颊和衣襟,加上我又拖拽着半死不活的他,极易让人误解。
“嘻嘻嘻,捕快大哥,我想咱们有误会!我,他,我和他是朋友,我是好人!”我一边解释着一边摇着手声色比划。
可气那靳红绡,也不知道除了迷药他还吃了些什么,此时鼻血飞冒。嘴里嘀嘀咕咕,但是在静静的四周却显得突兀。
“你娘!老子以为你给老子喝的是牛鞭补药,春药淫汤,老子还心说不用,你大爷是要老子命啊!”
四周一片吸气声,一片鄙夷的眼神向我擦擦擦射来。
那带头的瘦捕快眼睛微眯,抬手制止了我欲要辩解的嘴。
好吧,强龙难压地头蛇,我忍。
“要不是老子……老子灭你九……让你从此不能人道!”
靳红绡迷迷糊糊的,突然的破口大骂险些震穿我耳膜,“老子花儿一样的身子啊~在你嘴下残败了!身体发肤,我对不起我娘啊!”
我一下子汗毛直耸,你这么说,也不用抓着我说啊!这会儿我都要被群众的眼神杀死了!
“你还有什么说的!跟我们走一趟衙门吧,等这位公子醒了再开堂会审。”那瘦捕快说着就上前要带捕我。
我是什么人?岂能着了他们的道!
我甩开肩膀上的靳红绡,不去看他的狗吃屎。闪身躲过捕快大哥的逮捕,他们四人前仆后继,却被我无意打的跪地大叫,纷纷为我马首是瞻。
我又好气又好笑,看着靳红绡绝美的侧脸,顷长身子如芙蓉开花,却在地上哼哼唧唧的。
我刚要伸手去扶持他猛然的一瞬间,不只是谁趁我不注意,往我的脸上洒了一把白灰,好死不死的撒进我的眼里。
我用力眨着眼睛,只感觉眼角火辣辣的疼,酸辣之感油然而生!
大爷!石灰粉!是谁撒了石灰粉!
我手脚无措的任由太阳的炽烤和耳边时有时无的议论声。
我紧闭双眼感觉有人上前给我戴上手铐,那人打了我的脑袋一下子,又推着我直走。此时的我哪里顾得了靳红绡,只知道他是没什么危险的,那些百姓捕快必然也是要接济一下他的。
想来那些人是把我当作恶人强盗什么的,等靳红绡醒来解释一下就好了,所以眼下也不着急,任由捕快强硬的推拽。
走着走着,只感觉一阵阴气袭来,眼上的光影由明转暗,沉闷湿儒又淡淡臭味在四周环绕。脚下一个羁绊,胳膊就被人抓住,随着那人一甩我便踉跄的进入了一个软软杂杂的地方。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就是牢房无疑。
果然!
“你老老实实的在牢狱给我好好呆着!等明天那公子醒来,待等大人断审。”
我听着他粗声粗气的说完,然后是一个哗啦啦的声音,想是牢门关上了。
我用手把脸上多余的石灰轻轻的拍掉。不一会儿,就有人送来一小盆东西,我仔细的嗅了一下,应该是菜油。
果然是法治社会!人性本善!
我一点点的用菜油洗掉了眼角的石灰。缓缓的睁开了双眼。
眼前三面黄泥墙,墙上偶尔漏出一两块稻草坑坑洼洼,可能是被老鼠嗑的。我面前是木质的牢门,我背后是墙上小窗。
我用手扫下衣襟上的白灰,便委身坐下。
最为和谐的办法就只好由靳红绡醒来,保我出去再说。
柔和的月光由窗口洒入我的房间,冷气毫不客气的席卷我,我就像一个夜水中战栗的小鸭子,期待明日阳光的到来。
该死的靳红绡!你小子就作妖儿吧,你等我出去的,我饶不了你!我一定把你肝肠寸断,两肋插刀,搓成香蕉撒辣椒,揉成面团做膏药……你大爷的!
我就说没有白占的便宜!就没听说过天上掉馅饼能砸到人的!即使砸到人,那人也得砸出个脑瘫半身不遂!你丫有需要你去上怡红院啊,搞什么小姐!你……
我正在这里骂个不停,突然听到外面传来搓搓的脚步声和有人闷哼的声音。我一个机灵起身巡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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