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气的照他的大腿就很掐了一下,吼道:“你到底咋地啦,是不是昨晚又打野食去了?你要不干咱就拉倒,谁还求着你啦?真倒胃口!”
“我…… ”尚良欣心情沉重,欲言又止,很是可怜。
女人看出了他有很多话要说,有些心疼,就温柔地,“说呀,咋地啦,出什么事啦?”她说着爱怜地把他搬倒在自己怀里,贱哧哧地去摸他的那个敏感的地方,想撩起他的兴致,促使他尽快进入角色。
尚良欣见是时候了,他小心地把女人的手拨拉开,似乎下了很大的决心,“老婆,人事部我不想呆了,丁志刚看不上我,其他的人都欺负我,我都成了出气筒了,我现在比三孙子还三孙子!”
一声“老婆”把女人美的够戗,她把手又重新放到他的那个地方,抚摩着,嘴里问:“欺负你,为什么呀?”
尚良欣有意烧火,“这还用问,还不是因为我是你的人,他们处处躲着我,防我就像防瘟神,我成了他们的眼中钉肉中刺了…… ”这回他顺从了女人的摆弄,把两腿放的很开,迎合着她。
女人终于被激怒了,口气挺大,她把自己的位置看的很高,有点盛气凌人的驾势,“不能吧,他们要是知道咱们的关系应该打你溜须才对,哪能和你过不去呢?他们就不怕我收拾他们?”
“屁吧,你以为你是老总夫人他们就怕你?”尚良欣继续挑拨,“其实,他们谁也没把你当盘菜。有好几次,我都听见那个小宋说咱俩坏话,那话说的可苛碜了。”
“说咱俩坏话?说咱们什么,咱们的这层关系他们也不知道哇?”女人想到了别的,开始警觉起来。
“我怎么知道。”尚良欣进一步挑动,“他们还说我进机关是靠花钱买的,言外之意说我给你送了钱,说你见钱眼开,认钱不认人…… ”
“气死我啦,他是不是不想在机关干了?这话你都是亲耳听的?”女人的火终于被挑动起来。
“还有更难听的,我都说不出口。”
“啥,他还说咱什么?”女人已忘记了自己的尊严,追问着。
“说,说咱俩不清不混的…… ”
女人陷入深思中,“这就怪了,他们怎么能知道咱们的关系呢?咱们一直挺小心呀!哎,哪个姓宋的,你告诉我,明天我就去找他。”
“有什么用,你以为他会承认啊?到头来还不是弄我一身骚!”尚良欣马上表示反对。
“那你说怎么办?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也不能任他们埋汰咱们啊!”女人急于想干那事,催促尚良欣快说。
尚良欣见时机已经成熟,便道出了自己的真实想法。他说:“老婆啊,这百剩公司你老头子说了算,也就等于你说了算。宋绪光对咱不地道,咱为什么还叫他掌实权呢?不知道你知道不,他管工资的权力老大了,各单位到月底批工资他说了算,他说批多少就批多少,他说不批就不批,那各单位的头头们为了多批几个工资钱,见了他都溜溜的。这还不算,职工长工资也归他管,他说给谁长就给谁长,他说长多少就长多少。你想啊,这管工资涉及到职工的切身利益,给谁长他能叫你白长啊?这宋绪光为什么这么洋性,不就是掌控着管工资的大权嘛!你不知道哇,他每天一上班,给他送礼、请他吃饭的人络绎不绝。而我呢,当他妈的一个破统计,啥权没有,干受他们那王八气,费力不讨好。所以呀,我想和他换换工作,叫他当统计,我管工资。”
“哎呀,就这点破事呀,看把你愁的,咱俩都这样了,还假假估估的,不就是调一下工作嘛,你早说呀,这有啥难,明天我就去找李宝贵,叫他出面把这事给办了。”说完这话女人也觉得轻松了许多。
“太好了。”尚良欣也一块石头落了地,他肉麻地:“老婆,你真好,等我有了权,我就给咱们自己办事,让他们也给我送礼,那时候我把东西全搬你这来…… ”
“快别拣好听的说了,你给自己喂饱了比啥都强,我要你那点破东西呢,来点实际的比啥都强。快上来吧,再磨蹭一会儿…… ”女人急的心急火燎,她没等尚良欣有什么动作就躺在了床上,然后闭上了双眼。
见此情景,尚良欣也来了冲动,肆无忌惮地压在了女人的身上……
女人十分惬意,不时地哼呀着……
也不制过了多久,尚良欣兜里的手机突然响了,两人正在兴头上,均被响声吓了一跳。尚良欣扫一眼墙上的表,已经是下午两点了,他扫兴地骂了一句,“妈的,这时间过的真快!”很不情愿地爬起来去接电话。
电话是丁志刚打来的,很不客气,“干什么呢,还不来上班,快回来,市社保局来人要数呢!”
尚良欣放下电话,恶狠狠地又骂了一句,“操他个妈的,要数、要数、天天要数,气死我了。哎,老婆,我说的那个事儿你可得抓紧时间办哪?”说完就要穿衣服。
“忘不了呀。”女人仍有未尽的缠绵,“急什么,再趴一会儿!”
“不行啊,你没听像催命似的。”
“给他打电话,就说下午不去了!”女人气愤地说。
第二天上午,郑美花想起了尚良欣的事,她气呼呼地挂电话:“保贵呀,你干什么呢,你现在到我家里来一趟!”
李保贵的声音:“哦,嫂子呀,什么事这么着急,我下午再去不行吗?”
郑美花对着电话喊,“什么下午,叫你来你就快来,磨讥什么?”
李保贵的声音:“嫂子啊,现在已经中午了,要不咱们上饭店吧,有什么事咱们边吃边谈!”又说:“我请您!”
“你快来吧,谁请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先把事办好比什么都强。”
李保贵在电话里很勉强,“那好吧!”
第十二章(2)
放下电话,郑美花披上一件外衣,然后把外门半开着。
李保贵咚咚地上来了,人没进来,声音先进来了,“嫂子,下楼,咱们去饭店去吃饭,想请您还没机会呢!”
女人低头拽出双拖鞋扔给他,“吃什么饭,气都气饱了!”
李宝贵一惊,直言道:“看把您气的,谁惹你了,您告诉我,我去找他!”
女人从一铁盒中华烟中抽出一支递给他,发泄道:“还能是谁,还不是因为那个尚良欣。他是我家亲戚你是知道的,他现在工作很不顺心,你说这事怎么整,你不能把他安排到那就不管了呀!”
李宝贵有些意外,“啥,你说他在那工作不顺心,他不是在那干的好好的吗?”
“好好个屁,他那个死部长看不上他,别人又都欺负他,天天得看着他们的小脸子,度日如年,这样下去也不行啊,没病也得窝囊出病来!”女人一针见血地提出了问题。
李宝贵听明白了,他笑着问:“嫂子,别开玩笑了,有那么严重吗?您这是又听谁说的,我怎么不知道这事呢,我看他们挺融洽的。”
女人火气不减,“融洽个屁,那都是表面现象,人心隔肚皮,你知道他们内心都是咋想的。常言说的好,笑里藏刀,越是这种人装的越像。其实这种人肚子里净是坏杂碎,整人净往死里整…… ”
“不至于吧,我听到的和看到的可不像您说的那样。上次您说丁志刚逼尚良欣请客,那事后来我调查了一下,和您说的出入较大。客尚良欣是真请了,可那是尚良欣主动请的,美其名曰说是要拜大家为师,努力学习业务。开始,人家丁部长根本不去,但尚良欣百般哀求,他还给大家扣大帽子,说什么谁要不去就是看不起他。在这种情况下,丁部长他们才去的,说丁部长逼他请客那真是冤枉了人家。”
女人借题发挥,“就是嘛,人家小尚要学习业务,要求上进,很不错嘛,可丁志刚就是看不上他,千方百计的找他别扭,治人家,这像话吗?说实在的,我这个亲戚我也不太了解,好多年都没来往了,要不一开始我怎么不管呢,就是怕他把工作干砸了,引起什么影响,现在看来这种担心根本没有必要,我倒看出这小子很成熟,很有培养前途。所以,这些日子我反复思考一个问题,不能总叫他当统计啊,那个破统计有什么发展前途啊?干到死也不会有什么出息。因此,我意见叫他和那个姓宋的调换一下,叫小尚去管工资,学学业务,叫那个姓宋的当统计,你看咋样?”
李宝贵语塞了,推脱道:“行倒是行,可这是他们科内部的事啊,这事得找丁志刚,我这个组织部长话不好说呀!”
女人来气了,她把手里正削着的苹果的刀“啪”地摔在桌上,“有什么不好说的,不就是当个破工资员吗?你告诉丁志刚就说是我说的,他要是不同意就叫他这个部长别干了,调换个工作还非得俺那老头子说话吗?”
李宝贵见女人动怒,只好陪起了笑脸,“哎嫂子,您别生气啊,我也没说不行啊,我是想这事得换一种说法去办,您又不是不知道,公司现在搞的是层层聘任制,经理聘部长,部长聘科员,一级聘一级。咱不聘丁志刚好办,可动他的部员难办。所以,我觉得要想办成这件事,不能从组织的角度动硬的,而应从个人的角度、朋友之间的角度去求他。这事您不用管了,明天我就去找他,我把您的意见说明白,再把利害关系透过去,我估计丁部长不会不给我这个面子!”
女人脸色不见好转,继续发威,“宝贵啊,不是嫂子我说你,你办事啊总是前怕狼后怕虎的,这百盛公司谁说了算?还不是你大哥吗,怎么办点事就这么难,还非得你大哥出面吗,我说话还不好使啊?亏你还在政界上混这么多年!再干不明白都给我下去,真是的!”
李宝贵暗暗叫苦,碰上这样的女人他真是有苦说不出。他批评着自己,“是啊,我这人办事讲原则,一根筋,什么事儿看不出眉眼高低,可我内心还是和您一心的!小尚的事您就放心吧,我一定会给您办好的,让您满意,让小尚高兴!”
女人的脸色好看了许多,她赞许道:“这就对了嘛,丁志刚算什么东西,不就是个小部长吗?你是管干部的你应该知道,像他这么大的芝麻绿豆大的官你们公司有几百个,气急了我我明天让他啥也不是…… ”
李宝贵知道这话是说给他听的,他咬了一下嘴唇。
“这还不算,我还听说丁志刚背地里没少说你大哥和我的坏话,他也太过分了吧?你大哥也没惹着他呀,说领导坏话,什么意思?这事儿你也得给我调查一下,认真查一查,有没有这回事,我看他这个人劳部长是当腻味了吧?”
李宝贵为丁志刚鸣不平,“不可能,丁志刚这人我了解,他决不会在背地里议论领导的,更不可能说领导的坏话。您可不能偏听偏信啊!”
女人骂:“滚*蛋,都他妈的穿一条裤子!”
组织部,李宝贵给丁志刚挂电话,声音十分亲切,“志刚老弟啊,求你个事呗,中午我请几个领导吃顿饭,你过来帮我陪陪呗?”
“我不去,这中午喝酒哪行,下午还得上班呢,你又不是不知道,经理三天两头强调中午吃饭不让喝酒。”丁志刚不想去,有意拒绝。
“就你认真,就好象我们不听领导话,天天违法乱纪似的。你怎么忘了,公司上班是不让喝酒,可经理还说过,接待上级领导,协调有关业务部门之间的关系可以例外。行了,别推辞了,给大哥个面子,马上过来。政府招待所303房间,就是政府后院的那个小餐厅,快点吧!”李宝贵说完竟自把手机先挂了。
丁志刚回拨,但占线。
第十二章(3)
小餐厅,李宝贵和两个靓女,谈笑风生,一看关系就不一般。菜也早已备好了,丁志刚一落座,李宝贵就张罗着开喝。丁志刚瞅瞅这两位女的,就赶忙制止,“哎,别地呀,你请的领导还没到呢?”
李宝贵风趣地指着身边的两位靓女,“还等什么领导,这不就是领导嘛!”
丁志刚愣了一下,开始为自己刚才的话后悔。
一靓女很不自然地更正道:“哪有什么领导,李宝贵那是骗您呢,他说他有事要求您,叫我们过来陪好您,要说领导您丁部长就是领导,他打电话就是这么说的,你想想看,连组织部大部长都得求您,您不是领导又是什么呢?”话题一转,自我介绍道:“我叫张丽,在市妇联工作。她叫周晶,在团市委工作。我们和李保贵都是同学,来认识一下!”然后伸出一只手和丁志刚握着。
丁志刚恍然大悟,他指着李宝贵的鼻子,“好你个大部长,我上你的当了,既然这样,我可得走,你陪你两位同学在这吃吧!”
叫周晶的冲丁志刚假意挑理,“看来丁部长架子挺大啊,我们这小干部陪酒都不够级。也好,看不起我们拉倒,我们走!”说完站起来拉着张丽要走。
丁志刚有些吃不住劲,只好重新坐下。他扫了一眼李宝贵,半真半假地:“李部长,我今天是上贼船了,不过,你现在就得把事给我说明白,你究竟要办什么事,我看看我究竟能不能办了,你不说清楚,这顿饭我是不能吃的。”
李宝贵有些尴尬,为掩饰窘境,他开起了玩笑,“瞅瞅你,看把你吓的,不就是吃顿饭吗,能怎么地?还能是鸿门宴哪?你要是办不了,我还能请你吗,就看你办不办了。还有你们这两位美女,叫你们干啥来了,怎么不说话呢?你们有所不知,丁部长是我们公司的实权派,掌控着全公司的人事调配大权,一万名职工的生老病死都归他管。人又长的一表人才,是我们公司有名的大众情人。不满你们说,我们公司有好多美女都想当他的‘粉丝’,可就是巴讥不上,就这样的帅哥你俩怎么就不动心呢?”
丁志刚听不惯这些,浑身不自在,像有虱子在爬,但碍于有两位女性在场,不便于发作,他红着脸制止道:“打住打住打住,快打住,今天在你的女同学面前你就留点自尊吧,嘴上也没个把门的,信口开河,你就不怕两位美女笑话?别忘了你可是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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