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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来了精神,大方地,“要不这样,你去也别空着手,买点什么东西拎着,只要你能进去老总家的门,后面的事就好办多了。常言说官不打送礼的,只要他收了咱的东西,你就提调动工作的事。”
“哎,你今天这是怎么啦,怎么变的这么大方,你以前也不这样啊?”男人的心被感动了。
“人家这还不是为了你嘛!”说完竟自走回屋去。
男人跟上说:“我有点舍不得那钱!”
“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舍不得也得舍,这不是为了调动工作嘛!”女人把电视打开,接着说:“别考虑那几个钱,送礼没有白送的。”
男人照女人脸上亲了一口,“老婆,你真好!你说的对,投入和产出应该成正比。不过,你说咱们送点啥好呢?花钱多了吧我真舍不得,花钱少了吧又怕人家看不起,起副作用。”
女人略一思考,“有了,你当兵的那地方不是盛产海货吗?干脆,你就给他送海货。”男人一时没转过弯来,“可我啥也没带回来呀,搁啥送?”
女人点了男人脑门子一指头,“你傻呀,你不会去超市里买呀?我算了,超市里的干海参600多块钱一斤,你买它二斤,再买它两瓶茅苔酒…… 东西不多,但很高档,你就说是从部队上带回来的,他能相信,也一定会收…… ”
男人知道这些东西的价值,他有些心疼钱,“哎呀,你这大嘴一咧说的可轻巧了,这得2000多块呀,这要是办不成可白瞎了。”
女人不以为然,“2000就2000吧,还想调工作,又舍不得钱,哪有那样的好事?细想起来2000块钱也不多,如果工作调成了,2000块钱又算什么呢?别想那么多了,现在的当务之急是想把东西如何送上去。你想想看,咱是给公司的大老总送礼,既使这次工作咱没调成,他收了咱们的东西,你还愁今后的路不好走吗?你放心吧,钱没有白花的。就这么办吧,明天我领你去买东西…… ”
男人暗自佩服,赞许道:“哟,三日不见当刮目相看,这几年你的变化挺大呀,看的好远……”
女人揪了一下男人的耳朵,“你少跟我来这套!”
昱日,在井口办公室里,尚良欣对杨树林说:“老杨啊,我老婆这几天不舒服,我领她去市里看看病………… ”
杨树林暗自发笑,“看什么病,是不是晚上叫你鼓捣的?”
尚良欣给了他一拳,“滚你的,知我者莫过你也!” 。 想看书来
第二章(2)
本市最大的超市里,曹亚莉挽着尚良欣的胳臂在寻视着什么。他们来到食品柜前站住了,曹亚莉看好了包装相当别致,每盒一斤的干海参,问售货小姐,“多少钱一盒?”
售货小姐说:“620。”
曹亚莉拿在手里反复的看着,然后问:“这么贵,有一斤吗?这怎么标着每盒里只有20只?”
售货员圈拢他们说:“这还贵呀,你看清楚点,这是正宗货。”
曹亚莉压价说:“600吧?”
售货小姐摇摇头说:“不行,我们这里不讲价!”
曹亚莉继续磨讥:“就600吧,你要同意我再买二瓶茅苔酒!”
售货员笑着说:“大姐,我们这里真不讲价!”
“没有你们这么做买卖的。”曹亚莉脸拉耷老长,然后说:“我今天就是着急,要凭你这态度,我就去转卖店买。行呀,承全承全你,快打包吧!”
售货小姐边打包边说:“大姐,您不知道,专卖店比我们这还贵!”随后把打好包装递到他们手里。
尚良欣接过来对曹亚莉说:“你先回去吧,我一个人去,两个人效果并不一定好!”
女人说:“好吧,记住,要求一定不要太高,离开二井就行!”
男人说:“我明白!”
天高云淡。
一栋装饰豪华的住宅楼内,宽阔的客厅足有30个平方,正面的墙上,硕大的液晶电视正在播放DVD。画面上,几对人高马大的青年男女在床上翻云覆雨…………
客厅里,一个中年女人穿着睡衣,斜躺在沙发上,她的眼睛盯在画面上,一只手不停地抚摸着自己的*……
女人正在兴致上,突然听见有人敲门。
“谁呀?”女人警觉地翻身坐起,马上把电视关成静音。
门外传来尚良欣的问话声,“请问,这里是森总的家吗?”
女人的态度很不友好,“是啊,你是干什么的?”
尚良欣在门外自我介绍说:“哦,是森大婶吧,我是百通煤矿二井的,我叫尚良欣,我来看望一下森总经理,他在家吗?”
女人很不耐烦,“他不在,有事去你们单位,来家里找什么?真是的,大白天的他什么时候回过家!”
尚良欣在外面吱吱唔唔地:“那……那……森总中午不回家呀!大婶,那我就不进去了,其实我也没什么事儿,我今天来就是来感谢森总的,在安排我的工作问题上,森总费了不少心,我是不会忘记的。这不,我转业时从部队上带回来点土特产,现拿过来孝敬森总,您要不信我,那就这样吧,我把东西放在门边,我走后您再把东西拎回去。”
女人听说是送礼的,立时站了起来,她从门镜里窥视着外边,声音也和蔼了许多,“哎,你说你是百通煤矿二井的,你说你叫什么啦?百通二井的头头我都认识,我怎么没见过你呀?”
尚良欣为表明自己没有恶意,他索性把身子后退一步,把个全身都呈现给门镜里的女人,然后回答:“大婶,我叫尚良欣,说您您也不认识的,我是刚从部队转业回来分配到百通煤矿二井的。所以,您不可能认识我。”他说着把手里的东西往高处提一提,想叫里面的人看见。
“这……”女人打一下咯,马上回答:“既然是这样,那你还是进来吧!”随后,去卫生间拿瓶香水朝自己的身上喷了喷。
门开了,一股热浪夹杂着女人的香水味袭来。
尚良欣注意到了,眼前的女人有些发福,赤膊坦胸的,很是性感。她身披着一件薄丝睡衣,扣子没扣,半裂着怀,看样子也是刚披上的,两只*把个前胸顶的高高的,随着呼吸微颤。她头发蓬乱,似乎是刚刚起床,脸也不像洗过的样。
“快进来,快进来,都到家门口了哪能不进屋坐会就走呢?”她热情地从尚良欣手里接过两个兜子,小心地放到门边的鞋架上。
就在女人俯身放兜子的瞬间,尚良欣从女人的胸口里看到了她那颤微微的乳房,心里不仅一阵骚动。
尚良欣的两眼直勾勾的。
女人也发现了尚良欣正色眯眯地盯着自己,心头不免涌起一股莫名其妙的遐想…… 她下意思地低头瞅一眼自己的胸口,然后慢腾腾地直起腰,两手有意无意地把睡衣襟往一块拽了拽,尽量让自己的乳房裸露的少些。她脸微红,毫不掩饰地*道:“看啥呢,你家女人没有呀?”眉毛一挑,解释道:“老东西中午不回来,我也懒的起床,头没梳,脸没洗,你要不来我还说不上躺到什么时候呢!”
尚良欣也觉的自己刚才的举动有些失礼!为掩饰窘境,他收回目光又去搜索别处。然而,就在他的目光掠过墙上电视里的画面时,陡然一惊,他看清楚了,电视上画面不堪入眼——显而易见,老总老婆正在看黄片!
尚良欣内心很复杂,心噗噗地跳将起来,他说;“对不起,我来的不是时候。”
女人并不觉得怎么难为情,她站起来把电源关了,然后为自己打着圆场:“你想多了,现在的电视节目没啥看的,就找来这些牒来看,也不知道放的是啥,可这一看,可开了眼了,画面上的男人彪悍而潇洒,那真是可望而不可及。有些镜头特肉麻,既刺激又神往………… ”突然问:“这种片子你看过吗?”
见老总老婆很开放,尚良欣也来了兴致,顺着说:“咋说呢,看是绝对的,不看是相对的。不过,我看的时候都是和老婆一起看。和您一样,碟是朋友送的,出于好奇,稀里糊涂就看了。还别说,这黄片还真吸引人,一看上就放不下了,要不小年轻的怎么都学坏了呢?咱们都是过来人,在家里看看很正常。”
女人为有了知音颇感兴趣,她说:“哎,还别说,你说的还真有道理。有些片子两口子看看还真增加感情,不想干的事儿也想干了,说不出口的话也说出口了,你说不是吗?我有这方面的体会……”
尚良欣不知所措,突然冒出一句:“我们男人更是这样。”
女人十分兴奋,她把尚良欣让在沙发上,然后从冷藏柜里拿出两瓶绿茶来,自己打开一瓶,另一瓶递给尚良欣。“喝吧,喝吧,多喝绿茶解暑降温。”说完自己也坐到尚良欣的对面。
就在这一刻,尚良欣注意到了,女人的睡衣下摆缝中漏出的大腿很白很白,特别是她那大腿的深部更是白的彻底,令尚良欣想入非非。
尚良欣也没客气,他用手蹭蹭罐口,“啪”地一声把盖打开,然后连喝了几口,像是老朋友重逢。
女人一小口一小口地抿着,就像是大家闺秀一样有风姿。
尚良欣暗想:到底是官太太啊,喝起饮料来都是那么讲究、高雅、文明、有品味。遐想中只听女人柔声细语地问:“哎,你说你是哪个矿上的啦?”
“百通煤矿二井的,您去过吗?离市里挺远,20多公里呢。”尚良欣想扯一下正题,又觉得似乎早了点,刚到嘴边的话题又咽了回去。就又拣女人感兴趣的黄片和电视节目扯了起来,“哎大婶,这市里的电视频道挺多吧?我们矿区就十几个台。”
“矿区能收到多少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市里能收到50几个台,听别人说市里比矿区多几个矿务局台。”说到这,女人长叹一声:“哎,频道再多有什么用,没有一个好看的,现在的电视节目不是小男小女搞对像,就是成功的男人养小老婆,都五六十岁的老头子也养个二三十岁的小女人,却很少看见成功的女人养小男人。哎老弟,你说这社会都怎么了,中国应该是母系社会,这么办是不是太不公平了?”
女人把尚良欣唤做老弟,显的更加亲切。尚良欣受宠若惊,他看出了这个女人并不反感他,便信口开河:“怎么能说是不公平呢?你们城里的情况我不知道,可在我们矿上那都是女人找男人,说难听一点那叫搞破鞋。听我老婆说,这矿工的老婆在外边搞的不在少数,根本不把这事当回事儿,那老娘们在外边搞老爷们还不敢管,你要一管她就拿离婚吓唬你,要挟你。特别是那井下的采掘工,找个女人不容易,只好忍气吞声地当‘王八’头 ……”
女人被尚良欣逗的前仰后磕,大呼小叫起来,“去你的吧,有这种事儿,越说越邪乎了呢。”
尚良欣并没有笑,一副蛮认真的样子,他说:“大婶,是真的,我骗你干嘛,在我们矿上,这种事儿太多了,人们根本不把这事儿当回事儿,哪像你们城里人假正经,干那事儿都偷偷摸摸的,有些人私通了十几年,孩子都上学了还没被发现…… ”
女人止住笑声,她用手抹了一把由于兴奋而溢出的泪,一本正经地:“你说这事儿我相信,但决不会像你说的那么邪乎。你呀,简直就是有一说十,望风扑影。有些事也不能全怪我们女人,你以为你们男人就好啊,没有你们男人撩骚我们女人,女人再怎么骚也不会到处乱搞!比如说我看上了一个男人,怎好说‘我爱你,你跟我上床吧…… ’。一个巴掌拍不响,各打五十大板!”
尚良欣心里认可这些,附合道:“您说的太透澈了,男女之间的事儿说不清楚,这种事儿地方上有我们部队上也有。在我们师的二团,那个团长看起来文质彬彬的,可谁想一个偶然的机会他看上了来部队看望丈夫的排长老婆,两人一见钟情,很快发展为情人关系。后来,那个女的干脆离了婚,被那个团长包养起来。事发后,那个团长被撤了职,还被勒令提前转业了,按一般干部按排,得不偿失…… ”
女人听的津津有味,墙上的挂钟响了一下,两人几乎同声道:“哎呀,都一点了。”说完两人又同声笑了。女人特兴奋,她说:“哎老弟,你说怪不怪,怎么咱俩都想到一起了呢,连话都说的一字不差,这真是心有灵犀一点通啊!”
尚良欣附合道:“是啊,中国语言这么丰富,咱们怎么就能想到一起呢?天意,天意,纯粹是天意。”他说着站了起来,做出一副要走的样,“哎呀,时候不早了,我也得回去了。”
女人急忙把他拽住,“哎,别走啊,光顾着唠嗑了,这已经过了中午了也不能让你饿着肚子走啊!别走了,就在家里对付一口…… ”
尚良欣暗自高兴,他巴不得能在这吃顿饭,再和老总老婆套套近乎,他假惺惺地说:“大婶,这怎么好,我怎么能吃您家的饭呢?”
女人假装生气,她把脸沉了下来,“有什么不好,你这不还给我送东西了嘛!年纪轻轻的还假假咕咕的,这哪像个当兵的。”又加重了语气,“告诉你吧,你不用怕,老东西中午从不回来。”
尚良欣想不开,她为什么总管自己的丈夫叫老东西呢,难道两口子关系不怎么好?他不知道这个女人想说明什么,就急忙解释:“大婶,看您都想哪去了,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我今天来是来感谢您和森总的,怎么好意思在您家吃饭。要不这样,您穿上衣服,咱们到外面去吃吧,我请您。”
女人的心思不在吃饭上,她紧抓着男人的胳膊挽留道:“不去,哪也不去,就在家吃,现在又不是60年,吃顿饭能怎么地?你岁数小不知道,听老人说60年那阵子人们饿的一个大饼子就能换回一个大姑娘,能吃顿饱饭可不是一件小事。我就是那年生的,吃老苦了!好了,不说那个啦,说起来那年月让人晦气。就这样吧,今天中午就在我家吃,就算你陪我吃一顿,说心里话我一个人吃饭也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