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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晶晶一个劲的点头,说最好啦,一边已经快打了一条信息过去。
我笑了:“你男朋友大企业家的第二代还这么节省?”
殷晶晶闪过一丝低落:“不是,他忙呢。”
我摇摇头,拍怕她的小脑瓜。
何遥易,这男生,印象挺不错的。阳光,帅气,有责任感!晶晶么,单纯,贤淑,可爱,恰好!哈哈——
哪天我转不行混黑道了,就到婚宴介绍所去当个经理。
这时一直慢悠悠的舞蹈老师走过来了,托了托眼镜,惊讶道:“呀,这不是天才于小晴嘛!”
我骄傲地一点头,大声道:“教——授——好!”
舞蹈老师满脸遗憾道:“可惜呀,我听晶晶说,你退学嫁人了?以后就练不成舞了,我本还打算把你塑造成舞学史上的奇葩呢!”
我虚伪地说:“谢谢教授的栽培,教授给我的小红花——奖牌,我还天天挂在家里瞻仰啊!”
晶晶很不上道的,拉过我,附耳说:“小晴,你那奖牌还在我家呀。”
我干笑了一声;“哎,教授,你们要是去上课吗?别耽误了……我就进来转转,转转……呵呵!”
教授也是很大量地,拍拍我的肩膀,说:“那行,下车在聊!”
晶晶走得老远还在跟我晃着手机。意思是,晚上电话联系呀。
我微笑地看着她们屹立在朝阳下。
忽略那个不知所谓的司徒墨扬。一切都恢复正常了!
……
下午睡了个懒觉,晚上带着夏芸一块去和晶晶吃饭。开始夏芸不大乐意,大约在她心目中,殷晶晶就等同于司徒墨扬,要小心伺候着,生怕一点她不满意,传到司徒墨扬耳里把她剥皮抽筋了,最后在我骂道:夏芸,你他妈要是不去,老娘现在就把你剥皮抽筋了!才把这位姑奶奶哄去。
老娘可不是傻的,万一殷晶晶和何遥易一块来了。我一个人不是闷慌了么,总不能老夹在人家情侣之间吧。
中森名菜,也算是海垣一个比较高档地方了,一顿,大约万把块,按照晶晶的说法,她没什么钱,所以请不起何遥易吃饭。这话,听得我和夏芸面面相觑。
殷晶晶就是要天上的月亮,司徒墨扬也会给她摘下来。何况区区的钱,司徒墨扬什么最多,钱啊!不过估计她到现在还不知道有这号人物在一直罩着她。
我问她读书的钱哪挣的,她说打工挣的。我问她,她打什么工,她居然说接电话,5000块一个月。我彻底无语了,比夏芸还傻的丫头。
夏芸很拘谨,整个过程都没说什么话,我也不强迫她。她和殷晶晶坐对面也是挺逗的一对,偶尔视线相交,边傻呵呵地朝对方傻笑,结果就换来我这个请饭的在一旁大笑。
何遥易,来得很晚,将近7点半还不见人影。就在我准备点菜的时候,忽然看到门口一个有点眼熟的身影闪过。
第二卷:爱堡攻防战 050 何遥易
正猜着他是谁,那人已经回头了,果然是个熟人——何遥易!白皙的面孔还是那么清新俊逸,温文尔雅。
“遥易,这里!”殷晶晶连忙抬手。
何遥易一脸笑容地走过来,温和地伸出手:“于小姐,您好!”
“您好,您好,您好……”我怔愣了下,也伸过手,脑袋有点转不过弯来,谁他妈的和老娘这样打过招呼啊。
正受宠若惊,何遥易却已经笑出了声。
我回神过来,杯子往他面前一砸:“靠,你小子玩我?”
何遥易笑了,布满温和的俊容,格外好看,他说:“有幸见到司徒家的少夫人,总得讲点礼节不是。大宅门啊。”
我挥手叫服务员送来两支青岛啤,往他杯里满满地注上一杯,笑骂道:“有什么豪宅不豪宅的,生就在这地了。移不走。倒是你两个月不见,玩起师父来了?”
何遥易错愕了下,回忆半响,奇怪道:“于小姐什么时候成了遥易的师父?”
我喝了口凉开水,开始做横着走的螃蟹:“二选一。一是,承认你是老娘的手下败将,二是承认你是我徒弟。徒弟输给师父很正常……”
何遥易笑了起来:“刘翔和孙海平谁跑得快?”
我朝他伸出了个大拇指:“行,你小子转弯快。”
何遥易假装叹气:“可惜没套住你啊。” 边说边向服务员招手,看来退学后的何遥易真的忙了,连吃饭都在挤时间。他点了个虾子炒蛋,羊肉饺子。后来,我观察了下,那两盘,晶晶吃得最多。
名副其实的二十四孝男友啊。
晶晶和夏芸还没将刘翔的事想通,两丫头终于褪下约束凑一块嘀咕去了。
我则和何遥易,天南海北的胡侃起来——
何遥易说:“以前刚学打篮球的时候,老师问我蓝球为什么是什么形状的。”
我说:“圆的啊。”
何遥易问:“你怎么知道它是圆的的呢?”
我说:“那就算是方的吧,他是老师,你是学生,和他吵啥啊。”
何遥易把手和我一握,感叹道,我们太有默契的。
我笑了笑,说,崩客气,这冷笑话,刚好做个儿打CS网页弹出来的。
这时,晶晶和夏芸同时来一句,噢,原来孙海平会跑输给刘翔,所以输的才是师父啊。
“……”
反应真够慢的两傻丫头,我和何遥易相视一眼,同时大笑起来,拿起桌上的杯子一碰:“干!!!”
一顿饭,半个多小时,很愉快。何遥易和我胡吹的时候,仍然不忘不断往晶晶碗里夹菜,多金,帅气,细心,几个词被他发挥到极致,直看到夏芸一旁羡慕得饭都吃不进,无奈之下,我只好暂时充当了某种角色,一筷子夹了把青菜给她,结果,那丫头不晓得感恩戴德,还弹簧一样闪开了,苦着脸说:少夫人,夏芸不吃芥菜……
结果,四人又是哄一声大笑。
晚饭结束后,辣鸡眼巴巴地骑着他那辆可怜兮兮的小绵羊来接夏芸。我问他,怎么不开面包车。他说,因为小绵羊刚好坐两个人。
靠!两个月前还说暗恋我来着,这么快就想甩掉我,过两人世界。唉,混混的爱情啊,果然是阵风。蓦地,心里一痛,心底一个冰冷的眼神慢慢浮现,司徒墨扬,他曾经给予我温暖的怀抱,也会随风散去吧。世上有什么是时间磨灭不掉的呢,不过是两个月的回忆罢了。
“怎么突然感伤起来了。”何遥易走到身边,温和地说。
我回头:“你不是送晶晶去了吗?”
他说:“晶晶怕我忙,打的回去了。”
我笑了:“那你赶紧去忙。我散步走回去就好。”
他笑说:“现在刚好又不忙了。”
我说:“我真的没事儿。”
他正了正色,说:“是不是你和司徒少爷间出了什么事。”
我抬头,看着他的凤眸,折射出来的,永远是暖如玉的温和,无底的宁静,没有一丝一毫的杂质,一如开初见的阳光男孩般,就算退学,继承了家业,成立大股东,城中热话的单身贵族之一,身上还是没有染上一点点的自恃高人一等的傲气。
突然间想起,初次见面时,我将他手中别的女生送给他的礼物砸到地上,他厌恶的眼神。突然问道:“你是不是永远不会糟蹋别人的心意。”
何遥易怔了下,含笑道:“当然。吗,没有任何人有权利糟蹋别人的心意。”
我笑了笑,有点落魄,说:“可惜,不是每一个人都像你这样。”
司徒墨扬,于他,不知道谈不谈得上爱,但,最起码他是第一个让我产生依赖的男人。他却,现实算计当我是小丑耍,而后……抬了抬被他捏得再次爆开的手,唇边拉出一丝苦笑,而后是毫无怜惜地拿我泄气。
于小晴啊,于小晴,你做什么事吃过亏?偏偏在这男人身上翻了个全世界都笑翻的跟头。我可以潇洒,我可以若无其事,但偶尔,我还是会怀念,林中的日子,纵使,它只是一个局。就像手中结了痂的伤疤,一旦轻触,就会再度裂开。但每一次裂开得都会比上次浅。总有一天,彻底地,消失。
想着,想着,耳边已传来天心吧熟悉的舞曲,我挂上笑容,正要昂首挺胸踏进去,才发现,原来,何遥易一直陪着我,走回来!
我有些愧疚:“不好意思。我在想事,所以……”
何遥易淡笑道:“没关系,我也只不过想你累的时候会有个肩膀靠一靠……”
我愣了下,看着他眉间的认真,淡淡的,暖暖的,突然闪过意思尴尬,忙一拳打到他肩膀打哈哈道:“你小子,够义气!疼女朋友就算了,连她的朋友也这么细心周到!”
他笑了笑,说:“相互帮助么。”
“得!”我朝他一挥手,“进去,我再请你喝杯,谢你?”
他含笑摇头,说:“不了,我还要赶回公司呢。”话完,转身,远远地朝我摆摆手。
他的头发很柔软,在五光十色的奢华灯下,模糊的,有种朦胧美。
我想,晶晶在他怀里一定有一世的幸福。因为,公主总是配王子的。好人会是有好报的。
而于小晴,你是坏人,所以总是碰不到好男人。
晚上,洪姨照例打电话来,唠叨一番,什么时候玩累就回来之类的,然后就将镜头,转向司徒墨扬,强迫司徒墨扬看屏幕上的我。
司徒墨扬冷眉微蹙,不耐烦地转身过来,冰蓝的深谋依旧充斥着俯视世人的淡漠。没有意思表情和温度的俊脸,突然让我涌起一股浓烈的厌恶,丢下句,洪姨,就先这样了。然后,咔嚓一声,关掉了视频。
在屏幕全黑的那一刹那,我听到了一声杯子狠狠摔在地面的声音。
呵,大概这个男人古怪的脾性又发作了。也对啊,谁敢先盖掉他的电话啊。
严格来说,我还要为自己的安全担心一会呢,哪天,他突然动了杀机,我就得去陪阎王喝酒了。哈。
但,我万万没想到这一句担心,竟在一周后成了真!
一周后,黑道上忽然刮起了一阵大风!
丧尸强半个月前被人抢劫了800万高浓度的kb7(毒品)!恰好是司徒墨扬批给我的800万!!!
丧尸强是什么人?一直给海垣以及附近几个小城镇提供毒品的供应商,估摸手下约5000个马仔。可能,半个月前,我回海垣的时候他就想动我了。只是当时碍于“海垣毒蛇晴是御天的女人”这个传言,才又多观察了半个月。一旦,确定,我再无御天这把大伞罩着后,便轰然行动起来!
听到这个消息时,我刚从被窝起来,从头到脚都凉透了。
整个海垣,包括其他老大的小弟在内,不过2000人。我自己的,也不过300来人,再加上80个保镖,也不过500人,拿毛去拼啊!
司徒墨扬,你究竟在想什么!?
我掏出电话,就打:“司徒墨扬!!你他妈的在做什么!!”
电话那头,传来慵懒的嗓音:“这是你求人态度?”
我呼出一口气,尽量平静地说:“司徒少爷,请问,你为什么要挑起这场战争。”
司徒墨扬沉音淡漠:“你可以到别墅区。上次订婚的地方你应该记得。到那,没人敢动你。”
我火气一升:“操你妈!我于小晴是贪生怕死的人么!?别以为5000个马仔就了不起!!强龙斗不过地头蛇!我们海垣道上也有两千人!!”
司徒墨扬冷冷道:“那我倒是很期望看看海垣黑道的喘气,毒蛇晴如何斗赢三倍的人马。”
我怒吼道;“地图摸样你他妈的别眨眼!看好了!!”说完,狠狠把电话远处一摔!
夏芸胆战心惊地走过来:“少主是气少夫人未经允许就擅自回到海垣吗?”
我脸色铁青,冷笑道:“因为我?你以为截800万的货再移花接木,很容易么,我于小晴哪有那福气耗他司徒墨扬这番心思?辣鸡,帮我叫齐海垣的老大,下午一点来天心吧,谁他妈的要不来,就带保镖崩了他!”
第二卷:爱堡攻防战 051 狂风暴雨!!!
有前车之鉴,各位老大都十分清楚80个保镖的能力,没到下午一点一个个叼着烟,在天心吧吞云吐雾起来。身后,统一站着一溜圈的小弟。
我坐在中间,食指中节敲着酒桌:“各位老大都听说最近道上吹的风了吧。”
昌哥抽了口烟:“不就是毒蛇晴劫了丧尸强的货么。”
我静静地说:“货不是丧尸强的,是御天的。”
沙袋歪着脖子,两脚搭在桌上:“哈——哈!晴姐,你他妈的是想男人想疯了吧。御天?他凭什么给你货,就凭你做了他2个多月的充气娃娃。”
充气娃娃?心猛地一锤!
冷扫了周围一圈,十几个三张多的流氓头头,没一个不是幸灾乐祸的表情,敢情全打算独善其身了。
我冷哼一声:“不管信不信。我,毒蛇晴想向各位老大借点人。”
炮手剔牙道:“晴姐,道上的规矩,你不是不知道,老鼠垮台后,我们谁也不管谁。出人帮忙那是道义,不出人帮忙那是道理!丧失强的马仔那么多,我们帮你,不是推自己兄弟去死么!”
我夹了一小片姜,冷笑道:“你们就不怕他入侵后,来个统一海垣黑道?把我们的人全铲了,派几个小弟守这另起码头?”
老大们静下来,但还是一副满不在乎,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模样。
我嚼着姜片,直至对最后一滴辣味榨干,猛地火一窜!轮起桌上啤酒瓶往桌上一砸:“都他妈成太监了!?不说话!?”
炮手沉不住气了,猛地一个起身,小手指举着半截,冲口而出:“毒蛇晴!你他妈的别以为自己还有御天撑腰!对我们呼呼喝喝!你就一个半死的虾米,在等我们救!”
哈哈哈!——哄,剩下的老大全笑了。
“她还以为,她还有御天罩着呢……”
“她还以为两个月前啊……”
“耍悍,到最后还不是给男人充JB用的……”
操!!!
“砰!”我忽地向天花板开了一枪,然后将枪别在裤腰上,站起来。
一群人听到枪声均打了个激灵,纷纷提了神,抽烟的全按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