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我这样子做有一点唐突。”她突然莫名其妙地说出这句话,在少年疑惑的眼神中,左手迅速的伸出,摘掉了他的帽子,“我觉得你还是摘掉帽子可爱些。”俏皮的话语中隐隐有一分揶揄的味道。
龙马反应过来,伸手就要抢。可他的手却定在了半空中,他的眼睛中,倒映着蝶殇的身后。。。。。。
蝶殇正好奇他的动作为何停顿,却同样看见了他身后,已经十分靠近的诡异的人。
“小。。。。。。”“心”字还未说出口。她的嘴却被倏地捂住。两手被一双强劲有力的大手牢牢禁锢住。呼吸之间,一种奇异的味道顺着她的呼吸进入鼻腔。她的意识,也渐渐变得有些混乱。
完全合上眼眸的那一刻,她看见了与她同样遭遇的龙马。手中的他的帽子掉落在地,发出轻微不可闻的轻响。迷药的效果完全开始奏效。
是我·······害了······他······
NO。8
no。8谢谢
“哈哈哈,这次可以大赚一笔了。”
“哈哈,是啊。老大。”
嘈杂的声音和碰撞的声音吵醒了蝶殇。
“唔······”她的眼睛微微睁开,突然的强光让她有一些不适应。渐渐适应了光亮,她环顾四周。
周围好像是一个仓库,散落着一些杂物,空气都弥漫着**的味道。看起来已经废弃很久了。在她的身旁,龙马躺倒在地上。安静地闭着眼睛。迷药的效果在一点点消失。她扭了扭有些僵的身体,却发现她的手和脚都傍上了粗砺的的绳子。龙马也是一样。
“是我害了他。如果我再警惕一点就好了。”蝶殇十分自责。
“蝶殇······”龙马似乎也被吵醒,低低的唤了一声。
“龙马,我在这里。”
龙马完全睁开了眼睛。
“这里······是哪里?”他疑惑的出口,不详与恐惧渐渐升上他的心里。
“我也不知道。”蝶殇苦笑了一下,“我估计是被绑架了。对不起,我······我连累了你。”
“没关系的。”龙马出言安慰。
蝶殇发现一旁有碎的玻璃碎片,缓缓挪了过去。
“你干什么?”
“想办法离开这里。”蝶殇将手放到玻璃上。
玻璃碎片的边缘十分锋利。自然,割破绳子的同时,蝶殇的手,也不小心划上了一道道血痕。
“好了。”蝶殇手上的绳子解开了,第一反应就是将手伸进口袋,按下羽翼型徽章,将信号发送出去。
随后,他解开了两人的绳子,龙马马上发现了她手上的血。
“你流血了。”龙马有些惊讶。
蝶殇将手放到身后,“没事的,一点小伤。”
“不行。最起码要先止血。”龙马执拗地说,“他从身上找出一块手帕。犹豫了一会儿,”“喏,给你。”不好意思的把头偏开。
蝶殇无奈了,“那个。。。。。。我自己怎么包扎?”
“你自己可以的。”
“不是,是你要我包扎的,可你现在却把工作丢给我。”蝶殇有些啼笑皆非,她把两只手在他眼前晃啊晃,上面满是触目惊心的伤痕,“你觉得我很方便吗?”
“。。。。。。方便。”
“。。。。。。”到底哪里方便了啊喂!“算了。不包了。”
龙马转过头,“不行。”
“那你包啊。”
“。。。。。。好啦。”龙马拉过蝶殇的手,嘟囔着说:“包的不好不关我的事。”
。。。。。。。。。。。。。。。。。。。。
“这个。。。。。。”蝶殇看着手上的“不明物体”,“是什么?”
“谁让你要我包的。”龙马微红着脸,手不自觉的压帽子,却发现帽子掉了,尴尬的摸了摸头,别过脸,“活该。”
“。。。。。。死小孩。”
“你才是!”
“你不也是吗!?”
“。。。。。。”
“好啦。”蝶殇摸了摸他的头,“谢谢。”
龙马别过头,傲娇的不看她,却没有拍掉她的手。。。。。。
“切。。。。。。”
“。。。。。。”
不得不说,孩子真的是世界上最单纯的事物,只是一小会儿的相处时间,就可以成为朋友。即使,以后他们的心灵终究会被玷污,会覆上绝望的阴影,会留下血淋淋的伤痕。至少,他们是纯洁的,有过那样单纯幸福的时光。所以,请守护心中的那片净土。
“老大,去看看他们有没有醒吧。”
“好,走。”
什么!?
NO。9
no。9救援
“吱······”门被打开,发出古旧的声音。
“······人呢!?”一个满脸横肉的家伙一掌拍向一边一个略微瘦小的人。
那人吃痛了一下,踉跄了几步,发现了沾血的断绳和一边的碎玻璃,“老大,他们是割断绳子逃跑的。”
“我知道!”被称作“老大”的胖子吼了一句,“现在是去把到嘴的肥肉给我找出来。这里窗子比较高,他们跳不出去,门口有我们守着。所以他们一定还在这里面。给我找!”
蝶殇屏住呼吸,捂住龙马的嘴巴的手渗出了汗。那胖子说的没错,如果是她一个人,可能还有一点希望逃出去,可是······这里有一个无辜的人。她可不能自己跑路啊。
可恶!西协怎么还没来!
这时,他们身后的脚步声也近了。
倏地,银光大盛,莫名地有一种魔力,似乎在将蝶殇体内的某种东西唤醒,一点点侵袭着她的意识。
“啊啊,这是什么?”
窗口飞入一个闪烁着光芒的身影。莹洁的翅膀轻盈抖动,天空飘落根根羽毛。而在那羽翼中的人,那容貌,正是当初的男子,银。
胖子浑身发抖,脸上宛如见了怪物一般的表情,惊惧与疑惑交织。那人给他的压迫,十分大,仿佛血液都要凝固了。
一道更炫目的光芒盖住了银色的光芒。
银发,银眸,白翼。银发如瀑布般垂下,盘旋飞舞。银眸平静如水,如若看淡万物。白翼翩然抖动,卷起纷落地上的羽毛。那容颜绝世倾城,肤细白如瓷,却让人生不出一丝一毫的淫秽的思想,唯有神圣,只得生出膜拜之心。
“主。”银单膝跪地,右手放于左胸。
“银。。。。。。”银眸微转,“你终是来了。”
胖子和瘦子吓得两腿跪地,口中喃喃有词:“神明保佑,神明保佑。。。。。。”
“主,我。。。。。。”银刚想动手,一道光芒却阻止了他。
“罢了。”听不出悲喜,“他们就要来了。”
银眸垂落,看着地上被抽取意识的龙马。
“他。。。。。。消除所有与人形之我的记忆。我的记忆,也删除掉吧。”羽翼轻抖,“银,这次我的觉醒只是偶然。切记,守护好人形的我。”
“是。”
。。。。。。。。。。。。。。。。。。。。
蝶殇轻轻睁开眼,入目却是自己房间那熟悉的天花板。天已经微亮,透过窗帘投射一缕微光。床边伏着一个人,粉色的头发披散着。蝶殇想起身,却吵醒了迹部樱。
“小殇。。。。。。”
她看起来很憔悴,没有了平时神采奕奕的样子。眼下的乌青又一次让蝶殇明白她的担心。
“妈。”轻唤了一声。
“小殇,你醒了!”言语中满是抑制不住的开心,“你知不知道你昏睡了两天多!大家都担心死你了!”
两天多。。。。。。
“妈,龙马呢?”她不自觉地问出口,却被自己吓到了。她,为什么会说出这样莫名其妙的话来?龙马是谁?为什么她一点记忆都没有?
“小殇,你在说什么啊?龙马是谁啊?”迹部樱嘟囔了一句,“不会是烧坏脑子了吧。。。。。。”
“没,没什么。妈,你也去休息一下吧。”
“好,那个你自已好好睡一觉啊。”叮嘱了一句便离开了。
银浅灰色的眸子闪烁了一下,手中的棱白晶石更加美丽。那是蝶殇的记忆。
那时银眸闭上,万千白羽化作光点纷纷散去,蝶殇又变回了蝶殇,缓缓落地。他随手一甩打昏那两人,足尖轻点,落在地上,羽翼瞬间变成光尘不见。那两人都已陷入沉睡。龙马的被蝶殇剥夺的意识也回归他的身体。他十指微张,两人的记忆便被纷纷抽取。而后他向龙马灌输了假的记忆,把他送回了家。也伪装了蝶殇的昏迷变成发烧。
纤长的手指收拢,一晃手,变出一个木盒,将手中的晶石放进去,盒内的两枚晶石交错相映,散发出柔和的光芒。。。。。。
NO。10
no。10离开
蝶殇恢复了几天,就又变得生龙活虎起来。
闲来无事去捉弄一下西协,闲来无事去逗一下隔壁的老猫,再闲来无事就在花园里挖陷阱······哪里是生龙活虎······根本是鸡犬不宁好吗?
直到有一天,她跑去找羽诺蓝······“老爸,我要去法国。”随即迅速躲到一边。果不其然,他一口老血······啊呸,一口咖啡直接喷了出来,“你要去法国?”
“嗯。”
“不许去。”
“不行。在这里太危险。”都被绑架了的说,“法国还没有人知道我的消息。”
“不可以。”
“我可以易容!西协教过我了!”蝶殇“淡淡”的开口。
羽诺蓝瞥了一眼一旁的西协,某人摊了摊手,示意无可奈何。
······经过长达几个小时的辩论会,胜利的一方,扬着银色的短发,将门关上,再对门做了一个鬼脸。
渐渐走回房间,她脸上的笑容瞬间瓦解。眉眸间是淡淡的哀伤。
蝶诺······你在哪里?
我好想你······
···················
她戴着一个鸭舌帽,宽松的t恤穿在她的身上,愈衬出她的娇小。一条普通的牛仔裤,脚下是一双logo布鞋。普通的打扮,普通的淹没在人海中。就像任何一滴小水滴滴入大海,就那样消失,不见踪影。行李也没有多少,就是几件常换的衣物,放在她背后的包里。
他没让任何一个人送她。
那样太惹眼了,一不小心又会惹祸上身。她不是怕,是因为太麻烦。
“各位亲爱的乘客请注意,请乘坐ca318航班的前往法国的乘客尽快前往24号登机口,飞机将于10分钟后起飞,下面重复一遍,请乘坐ca318航班的前往法国的乘客尽快前往24号登机口,飞机将于10分钟后起飞。”甜美而柔和的声音在广播中响起,惊醒沉在思考中的蝶殇。
“啊啊啊,时间快到了······”蝶殇跑起来,穿过一个个的人。呜呜······早知道就不发呆了······
“啊!”
“啊!”两个人同时撞到。两人都踉跄了几步,险些摔倒。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蝶殇刚站稳,立马俯身道歉。在她起身后,撞入眼帘的是一双似曾相识的琥珀色眸子。
“没关系。”
“对不起。我赶时间。”她也没有多想,转身就抛在了脑后,继续赶她的飞机。
擦肩而过······
一步一步踏上飞机,长长的羽睫微微下垂,唇边隐隐勾起一抹笑容。
法国,她来了。
她要开始自己的人生!(某作:咳咳,五岁小屁孩什么鬼人生啊!蝶殇:切!懒得理你!)
耳边是淡淡的轰鸣声。窗外的白云梦幻的缠绕。她笑了笑,轻轻闭上了眼睛。
····················
一下飞机,她就搜寻着一个人。
忽而,一抹银色从眼前闪过。那张记忆中熟悉的脸再次出现,浅灰色的瞳孔一样的冷漠却美丽。
她跳起来拍了一下他的肩膀。
“好久不见,银。”
NO。11
no。11回归
“近日,世界天团‘hm’主唱‘s’宣布退出‘hm’及娱乐圈······”
飞机上的某人看着杂志上的大标题,立刻做出一脸哭丧的样子。杂志上市绚丽的图片,图片上是一个面带面具的女孩子,一头深蓝色的头发,上半张脸被面具遮住。她的身后是一架钢琴,整个画面以黑白为主色调,正是“hm”新专辑“nostalgia”的封面。她的神色似乎很哀伤,深紫色的眸子微垂。
“hm”是近几年发展起来的歌舞天团。连带着它们的公司“l”也是近期崛起。而“l”也只不过是“f。;w”的旗下公司而已。虽然时间都不长,“f。;w”也是只不过短短六年光景而已,却是发展得越为壮大。
“银,你看‘s’要退出了。”
一旁的男子很配合地揉揉她的脑袋,浅灰色的眸子中满是让人捉摸不透的感情。
“哦。别伤心了。”淡淡的说出口。
“切~~什么嘛。”不满的开口,把手中的鸭舌帽扣上,抬起头,露出银色与血色的瞳孔。
“所以,你回来干什么?”声音拥有磁性并且十分好听,语调是低低的,仿佛是一块浮冰,淡淡的冷,淡淡的远。
“都说是放松。放松。”她神情认真,强调着,“肯定是回来玩的啊。玩,知道吗?那个的事先缓缓,放松一下。”说完,就去掰银的脸。嗯,准确来说是嘴角。
“笑一笑啦,笑一笑。”
银满头黑线。他本来是淡漠的性格,与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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