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球飞快的向凌叶秋子飞去,在空中划出一道优雅的弧度,然后弹向地面,快速旋转了几圈后,再弹向凌叶秋子的脸。面对着那扑面而来的小球,凌叶秋子本能的把球拍横在面前,殊不知,球拍上传来的巨大力道瞬间就将她的球拍弹飞······
“······外旋发球······”有人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喃喃道。如果说刚才蝶殇接到了球的是惊讶的话,那这次就完全是惊吓了。局势瞬间一边倒啊!
凌叶秋子呆呆的看着自己的手,伸张五指,那微酸的感觉犹然存在。
对面的蝶殇有些不满,轻声道:“什么嘛······果然没成功吗?”
“小不点,那是外旋发球吗?”
龙马琥珀色的眼眸有一丝灿金色,“不,还有不足的地方。”话锋一转,“喂,你是第一次打吗?”
“切,我干嘛要告诉你。”你觉得我会告诉你我只是偶然一次看到觉得好玩就模仿下来了吗?虽然,还是有所欠缺,不过我果然是天才,啊哈哈······
····················
“比赛结束,5…1,据之前双方赌约,所以浅溦胜。”
“浅溦蝶殇,你一直到在装对不对!”凌叶秋子愤怒的说,手中球拍不住的颤抖,“你一直都在装没错吧!”
蝶殇却满不在乎的耸耸肩,推开球场的门,走了出去。“是你自己太轻敌,怪不得任何人。记得遵守诺言。”
蝶殇把球拍还给龙马,“谢了。”她刚想离去,身后却响起了一个欢脱的声音:“nyanya,小不点认识她哦,还说不是。”
“真是青春呐·····”桃城也立即附和道。
“还不快介绍我们认识认识?”
蝶殇颇有些头疼,转过身,这才注意到龙马身后的两人,一个脸上贴着ok绷,一个扫把头(······),而且,他们都比龙马······高好多······
“噗!”迎着几人奇怪的目光,蝶殇也觉得自己就像一个神经病一样突然笑起来,于是赶忙自我介绍:“两位学长好。我叫浅溦蝶殇,请多指教。”
“菊丸英二,请多指教。”
“桃城武,请多指教,你也可以叫我阿桃。”
蝶殇忍住笑意,“语重心长”地拍了拍龙马的肩,“无······呃,龙马,我要不要不把那三个星期的ponta给你换成牛奶?”
“为什么?你不会想赖账吧?”龙马一脸警惕。
“补钙啊。”
菊丸和桃城两人顿时就明白了,狂笑不止。
“补······哈哈······补钙······”
“正当几人笑得无比欢乐时,蝶殇却觉得后背凉凉的······
NO。21 受伤
no。21受伤
“浅溦蝶殇,你这个贱女人”凌叶秋子怨愤的声音响起,蝶殇瞬间转身,只见那球拍当头砸下。
那一切发生得太突然,快到来不及反应,蝶殇就感到一阵钝痛。鲜血从她的头顶蜿蜒而下,而那鲜红的血液在阳光的照射下似乎泛着银光······可让蝶殇在意的不是这个,而是她刚才似乎从凌叶秋子的身上感受到了一丝灵力波动,可是下一瞬却消失不见了,快得让蝶殇怀疑那是不是她的错觉······
头顶的疼痛刺激她回过神。她甚至有了一丝眩晕感,好像有什么东西在被人一丝丝的抽取。强迫自己打起精神,却看到一名男生向这边冲来。
“秋子!不可以!”他三步并一步地冲过来,阻止了凌叶秋子下一个动作。
“信守,你放开我!”凌叶秋子挣扎着。
来人名为一崎信守,是凌叶秋子的未婚夫。
“小丫头,你流血了!”菊丸惊呼。
“没事的,一点小伤。”
“怎么是一点小伤,快去医务室。”龙马突然觉得莫名的担忧,“最起码要先止血。”
蝶殇微愣。又来了,这种莫名其妙的熟悉感。她甩甩头,努力把晕眩感与那莫名其妙的感觉甩掉。她推开一崎信守,“啪!”一声脆响,凌叶秋子被她打得愣住了,头都歪到了一边。
在场的所有人都惊呆了,蝶殇的脸上是少有的愠怒。
“凌叶秋子你想干什么!?为了一个你根本得不到的人去干这种事值得吗!?为什么你那么执著于自己得不到的,却忽视了自己拥有的?这个人,一崎信守,一直维护着你,他小心翼翼地保护你是因为什么!?他傻吗!不!他是因为喜欢你。如果不是他,你以为你如此嚣张骄傲的性格谁都能忍下去吗?”
“如果不是他在背后默默地守护着你,你现在都不知道是不是在医院里了!不要以为别人喜欢你,你就可以随意的践踏别人的自尊。凌叶秋子,请你清醒一点!不要身在福中不知福!”
凌叶秋子听完这番话后,呆了许久,才突然抱住了一崎信守,失声痛哭。她现在才知道,那份骄傲,在真正喜欢的人面前,早就不复存在了。“信,信守,对,对不起······”
也许,我们喜欢一个人,并非是非这个人不可,也不是有多喜欢这个人,只是喜欢上了喜欢一个人的感觉,那样炽烈的情感,那般让人无法舍去。
蝶殇说完,在往回走的途中,那眩晕感又再一次袭击了她。然后她就······晕了。还好龙马眼疾手快抱住了她。
实在是让人无语万分了······在霸气训完人后就华丽丽的晕了,是该说她霸气,还是衰呢?
“越前,快,送她去医务室,她要失血过多了吧······”
龙马这才发现,鲜血早已染红了她白色的衣襟。。。。。。他再也顾不得什么,连忙打横抱起她。送往医务室。
好轻······
龙马看着躺在床上的人,苍白的脸庞,纤长的指尖······他不禁回忆起刚才抱起她的时候,那种柔弱无骨的感觉,她是有多轻?根本不同于同龄人的体重。而且,之前她是如何打出外旋发球的······
龙马有些疑惑,突然想起刚才他抱着她······耳根都在微微发烫。
校医在这时走了进来。一头银白色的头发,浅灰色的眼瞳里是让人看不清的复杂神色。大半张脸都被口罩挡住了,让人无法看清他的表情。好看的眉在看到龙马时微微蹙了一下。
“你是她的同学吗?”十分平淡的语气,如古井无波一般没有一点涟漪。如果不是他句子后面的疑问词,几乎就会让人以为他是在同空气说话。
“······算是吧。”龙马少年挺不想承认的。
“天色已不早了,要不你就先回去吧。我已经联系了她的家长了。”很简单的一个句子,却似乎有一种独特的力量,“她由我来照顾。”
龙马看了看窗外的天空,瑰丽的橘红色蔓延天边,将云朵渲染的分外娇艳。的确不早了······
“那好吧,我先走了。”
待龙马离去,校医坐在了床沿,摘下了口罩,俊逸的面容展露无遗。
他浅色的睫毛微垂,半掩住了那浅灰色的眸子。看着床上那人头上缠着的纱布,眉目间尽是温柔与疼惜的神色。他伸出纤长的手指,理了理她额前散乱的发,喃喃道:
“你总是不听话,看吧,受伤了吧。肯定很疼吧。老是喜欢逞强。你都不觉得累吗?······”
“······都怪我,是我没有保护好你······”
夕阳渐深,埋入山间,四周漆黑无边,只有那一盏小灯亮着,好似一艘独行的小舟,摇摆不定,默默在大海上漂浮。
NO。22
no。22初次交锋
蝶殇十分意外的睡了很多天。
家庭医生给她全面检查过了,没有太大的问题。那个头上的伤也在渐渐愈合,没有大碍。可是,她就是没有醒来。
凌叶秋子和她的未婚夫一崎信守也到过校医室许多次。她看起来平静了许多,也十分真诚地向昏迷中的蝶殇道了歉,看起来十分后悔与愧疚。
龙马、菊丸、桃城也来过了,只不过多了个河村隆和不二周助。
沧泫曾建议过银把蝶殇带回去,银也接受了,把蝶殇带回了别墅。
而此时,已经第五天了。
阳光透过白色的帘布和蓝色的纱帘洒入房间中,并不刺眼和过于明亮,却是唯一的光源。
银有些担忧地坐在蝶殇床边,眉眼间尽是倦色。他从未怀疑过创世主的恢复力,可蝶殇这么多天未醒实在是蹊跷。他看着那张被衬得更显苍白的脸,手一点一点的握······
蝶殇好像在一片黑色之海中沉浮,过往的黑暗不断在她的脑海中盘旋、尖啸。它们压迫着她,让她呼吸困难,又把她往那黑色深渊的更深处拖去。一只光明的手伸向她,温润细腻,纤长白皙,她抬头看去,惊喜异常,边叫着那人的名字边把手伸给她。
当蝶殇与她的手触碰的一瞬间,那人的手却迅速被血色蔓延,并一点点腐化、消失。那片海以她为中心的血色渐渐弥漫了整片海。
那人看着自己的手,目光哀伤。但又一下变得怨毒,用那迅速腐化得只剩虚影的手,狠狠地掐住她。
林蝶殇。
我恨你!
是你害死我的!
你是杀人凶手!
我恨你!
直到那人完全消失,蝶殇都是愣住的。一种无法言喻的悲伤包裹了她。
“是吗······你也是这么认为的······”她喃喃自语,蜷缩成一团,那样的无助与空虚,目光空洞。沉默得如同人偶。“原来,我才是该死的那个人······吗?”
她从来都是一个寂寞的人。虽然她现在没有为神时的记忆,但她却能感受到那种一直独自一人品尝的孤独。所以,她才会任性的转世成人吧。所以,她才会如此在意他人给予的温暖吧。固执的追寻,甚至自己都不知道为何会如此执着的寻找。也许,那只不过是一种执念,漫无目的的执着。
不过······“布雷特家族的人。你可以出来了。”
血海收敛,褪成一片洁白无瑕。蝶殇虚空站立,看着那血海散尽之处的光影。
“不愧是创世之神,好感知。”光影愈发凝实,瞬间崩碎,显出之中的人形。“我行使了如此秘法,倒还是叫您发现了。”
一头卡其色的长卷发,眉眼有着欧洲人的深邃。那眼睛却是黑色的。她明明是笑着的,可那双眼却是那样冷。十分漂亮的脸庞,只是让人觉得太冷漠。一身黑衣,更衬得她身材高挑有致。
“只不过是因为这具身体是我的而已,我不是也找了不少时间吗?”她身后出现了一个王座,优雅地坐下,还不忘给那位准备一个,“让你见笑了,我的旧时记忆。这个地方,”指了指心脏的位置,“挺疼的呢。”
对方只是不以为然的笑笑。
“你看上去有点面生呢。我们是第一次见面吗。”
“是的,家福是布雷特之族的家主。我的名字是蒂治恩诺莉安·k·布雷特。可以称呼我为诺莉安。父亲常与我提起您,早就对您有所仰慕。所以在我成年礼之后,就来认识认识您了。多有冒犯,请多原谅。”
“是吗?那小姐打招呼的方式真挺独特的。”蝶殇轻笑。“小姐你不仅打了招呼,还窥视了我的记忆呢。”
“送了我如此大礼,总得还你些许礼物呢。”
蒂治恩诺莉安的身下突然出现了一个六芒星阵,强烈的压迫感让她无法动弹。她甚至无法联系上自己的护身之物,那法阵上有什么隔绝了空间。她暗自心惊,什么时候布的法阵!?
“不要客气,这个礼物可只是一个小小的呢。”蝶殇微笑着说。
“你······”
“不要惊讶。毕竟这是我的身体。”
“代我问候布雷特家主。”
“还有,下次打招呼,一定要走正门哦。”
“那,再见。”
六芒星阵光芒闪耀。金色火焰瞬间吞噬了蒂治恩诺莉安。
异度空间内,一名女子突然吐血。
创世之主······吗?
NO。23
no。23苏醒
蝶殇缓缓睁眼。她半阖着眼帘,透过帘子洒进的阳光隐隐约约勾勒出一个在她床边趴着的身影。
待得眼睛完全适应了阳光,她才看清床边趴着的那个人。
银色的头发衬着金色的阳光,有些朦胧却清晰的眉眼此时正闭着。长长的甚至泛着点点银白的睫毛柔贴地覆出一片阴影。平时冷冷的浅灰色的眸子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有些孩子气的睡颜。微皱的眉透出丝丝倦意。
“银······一开口说话,才发现喉咙痛得厉害,声音也好似蚊子叫一般。蝶殇想喝点水,又怕吵醒银,便蹑手蹑脚地掀开被子溜下床。谁知,她不过掀开了被子的一角,银就醒来了。
“······主,你醒了。”银愣了一下,旋即反应过来,平淡的道。
什么反应啊!他见到我醒来不应该惊喜万分,涕泪直流,然后扑到我身上哭诉:“主,你终于醒来了!你让人家好担心啊!······”诸如此类的吗?为什么这么淡定啊!蝶殇默默腹诽,再联想了一堆八竿子打不到的事之后默默抓狂。
好在银及时地递了杯水给她才阻止了她继续想一些有的没的。
一口气喝完水后,感觉好一点了,才向银道谢:“银,谢谢你这几天照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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