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紧吃饭。”
是啊,家里就你们爷俩,我少了那个也不成。
邢彪一整天都觉得奇怪,怎么回事啊,苏墨跟儿子,都有些奇怪,什么生日到了?没有啊,生日过了,为什么突然间他有一种做了国王,被人小心翼翼对待的感觉。
哦,对了,跑去张老头那一趟。指了指自己的鬓角。
“我还年轻力壮的呢,咋就长白头发了?”
“肾虚呗。”
张老头眼睛都不抬。
“我可以跟我媳妇一夜七次,什么肾虚啊。才不是呢。”
“天天一夜七次?你没事吧,不对,你媳妇没事吧。”
张老头很怀疑,那还能活吗?再了的身体也禁不住这么折腾。苏墨绝对会成人干。
“色老头,我们两口子被窝里的事儿你都管。”
老头给他诊了脉,又巴拉巴拉他的头发。
“这到了秋天,人多少有点虚,别天天七次了,一个星期有个三次四次的就不错了,给你开点药,吃几副就好。”
“我说呢,三十如狼四十如虎,我这龙精虎猛的年纪,怎么会长白头发。”
“四五根,这有什么啊,到了五十,六十,白头发就会更多。”
“那你多开几副药,我媳妇儿也会虚。正好我们两口子一块喝。”
老头哼他。掏出一个酒坛子。
“我用几十种草药泡出来的大补酒,你们喝一个秋天,强身健体,培元固本。”
还不等他回去呢,苏墨电话一个一个的打过来。土豆他要一块钱一斤,贵不贵?茄子要圆的还是要长的?彩椒要什么颜色的?是要乌鸡还是要大公鸡?是深海鱼还是鲫鱼?
这哪叫苏墨去买菜啊,这叫邢彪遥控指挥。
邢彪着急了,苏墨没买过菜,能行吗?赶紧赶到菜市场,看到苏墨一手的菜,一手的鱼,从老头老太太里挤出来,衣服乱了,皮鞋脏了,深蓝色的西装上还有几根鸡毛。狼狈的很。
看见邢彪就跟看到救星一样。
邢彪心疼坏了。
“祖宗啊,你说你跑来买菜干啥,这搞得灰头土脸的。”
“不能什么事儿都要你操心,我也可以帮你分担。”
苏墨长出一口气,艾玛,买菜太累了,比他接什么案子还累。邢彪天天买菜,也整天这么累啊,怪不得他要长白头发。
“小事儿不用你管,你是干大事儿的,看把你累的。”
“你也会累。”
“我习惯了,不怕。”
“我怕。”
苏墨抬手摸摸他的鬓角,
“彪子,我还没过够呢,觉得前天刚结婚,我们还都是三十岁那个年纪,我一直以为你能活到一百岁,一直这么年轻力壮的,可我忘了你也会老,会累,白头发都有了。今早我看到,有些心疼。还没好好相爱怎么能老呢。”
“啊,你说这个啊。”
邢彪嗨了一声,笑了。指了指后座的酒坛子,几包中药。
“张老头说,我身体奔儿棒,好着呢,就是入秋了,都会虚一点,吃点汤药,多吃点核桃,黑米,芝麻,很快就养过来。”
“再者说了,我老不老,你不知道吗?我三十岁跟现在,有区别吗?一样干的你哭着求饶。”
邢彪嘿嘿的坏笑,摸着苏墨的腿内侧。
“这么多年,我还就稀罕你在我怀里哭着喊老彪,受不了了的样子。”
苏墨狠狠给他一巴掌,你大爷的,搞得老子都有退休的念头了,你在这跟我打屁?转了一圈不是他想的那样?
“尤其是你,也要多吃点核桃,我是昨天睡觉的时候,看见你后脑勺有两根白头发,我一早才研究我自己的。你比我用脑多了,身体也没 铁好,这药酒正好我们两个喝。”
“那咱们去买点核桃黑米。”
“我都买了。”
邢彪抓过苏墨的手亲了一亲。
“媳妇儿,其实,长白头发也挺好的,五十,六十,七十,八十,我们俩的头发都白了,那真的是白头偕老了。多好。”
苏墨想着那个画面,两个白头发的老头,身边儿女孙子都在,其实也挺好。
“没觉得多久呢,转眼就白头了。”
“是啊,那就一辈子了。”
听说,你要娶老子 番外十二 大风降温啦
这北方天气呀,一过了秋高气爽,下一次雨,那就冷一点,。初冬的时候,大风降温,风一吹树叶哗哗的掉。
苏墨就被邢彪裹成一只熊。
围巾,手套,大衣,必须穿得多多的才能出门。
一般是这样的,苏墨出门之前,邢彪提着大衣让他穿,围巾绕了两圈,告诉他你自己戴手套,他跑下楼去,把车启动,开暖风。再跑回来,苏墨觉得他弯不下腰了。邢彪扶着他会玄关凳子上,蹲下去给他穿鞋,顺便把皮鞋擦了,亮亮的,这才让他去上班。
把苏墨捂得啊,冒一身的汗,也不敢脱啊,一冷一热的,绝对感冒了。
苏墨抗议过,能不能行了,你看有谁比我穿得多?知道的是我出门上班,不知道的还以为哪只狗熊从动物园出来了。
一句话点醒梦中人。
对啊,要说什么最保暖,这问题你问南方人也许不知道,北方人,尤其是东北地嘎哒的都知道,貂儿啊。貂皮。
那东北是这么说的,穿貂皮,下雪都不会往衣服上落。
那带护着耳朵的貂皮帽子,再来一个到膝盖的貂皮大衣,再来双高高的大皮靴。
老酷了。
他脑袋里自动想象出,他们家苏墨,穿一身贵气十足的貂皮,老霸道老拉风了,回头率绝对嗷嗷嗷的。
“现在才初冬,到了真正的数三九,我是不是要成一个球,滚着走?羊绒大衣,羊绒围巾,里边保暖内衣,羊毛衫,你还想让我穿多少?你看看崔勋,一件西装外套一件衬衫。”
“咋不跟他比,他是典型的要风度不要温度,冻死他也活该。你体格不好,多穿点没亏吃。”
又拿给苏墨一个保温桶。
“我让阿姨熬了一个晚上炖的萝卜羊肉汤,补齐的。你中午吃了啊。”
又往他的公文包里塞大红枣。
“补血的。要不你回屋把那件羽绒裤子穿上?”
苏墨受不了他了,真的。一到冬天他就紧张兮兮的。
“你去找一个鸡蛋,打碎了,把壳留着,我钻进去,然后你把这鸡蛋放到微波炉里。”
“那可不成,回头再把你给孵出出一堆小鸡。”
苏墨横了他一眼,他觉得他现在就是横着走了,穿得太多,现在的姑娘们都喜欢穿裙子,满大街的女孩子穿裙子小棉衣,都说女孩子不抗冻,府第他一个大老爷们,开车的情况下,还穿的跟个熊猫一样。
你大爷的邢彪,其实你的用心就是,让我冬三月辞职在家吧,最好大门不出对吧。
邢彪就开始忙活上了,满大街的找哪里有卖貂皮的,白桦给他出主意,国内的貂皮大部分来自海宁,要不你去海宁?
这个可行,但是他要挑周末啊,周末苏墨懒得出门的。
白桦来精神了,彪哥啊,你要去的话,你给我买两件啊。
邢彪琢磨着,也许我可以开一家皮草店啊。
天气预报说这两天大风降温,已下降到零下六度,东北已经下暴雪了。邢彪打断了白桦的滔滔不绝,白桦已经说到,我跟谷阳,我们俩一人一件,有钱人才穿貂皮呢,大老远一看,绝对有钱人,有钱!得瑟。
“不去了,这两天降温,我今天就要给他买一件。”
终于让他找到了皮草专卖,下班就去接苏墨。逛街去,爷们带你买衣服去。
苏墨没想这么多就跟他去了,冬天了也是该给邢彪添置点棉衣啥的。
邢彪早就相中了一件,到了那一指。
“媳妇儿,穿上这件试试看。”
这辈子,他就不能相信邢彪的眼光。
看见过缺心眼的,看见过邢彪这么缺心眼的吗?
一件黑色的貂皮大衣,目测,至少一米六那么长,如果他穿在身上的话,应该到膝盖。貂皮在灯光下还有皮毛的光泽,纯黑的一点杂毛都没有。
标价吓人,够苏墨两个月的工资了。
好几万那,卧槽
苏墨转头就要走,他不跟这缺心眼的货逛街,太掉价了。
邢彪一把拉住他。
“哎,你走什么呀,穿上这件多帅啊,跟上海滩里的周润发一样,绝对牛逼大发了,回头率嗷嗷的。穿上试试。”
“试个屁,你们家还是二三十年代的旧上海啊?我穿这个出去,不会笑的也有笑了。丢不丢人?”
“保暖为主,你不能感冒了。”
苏墨指了指自己脑袋。
“你没看见我脑袋上热的都出蒸汽了吗?”
“我以为那是冻得寒气。哎呀,好媳妇,你试试,穿上了跟移动被子一样,你想,穿着呢,是一件衣服,你要是午休,这可以当被子盖,多好。”
售货员瞪眼了,尼玛,好几万的衣服你当被子?
“我说回家。”
“不行,冬天你就容易感冒了,出差的时候没家里的暖和,每次感冒都要去医院,你就为我琢磨一下,你也该买一文化人保暖的吧。”
“我穿的够多了。”
“那我也不放心。就这一件,你试试,听话。”
苏墨脑瓜子疼,他架不住邢彪的软磨硬泡。
但是这件跟上海滩里周润发穿过的大衣他是不会买的,压根看不上。指了一件短款的,黑色的,短貂绒的休闲上衣。
“太短了吧。都没到膝盖。”
“闭嘴。不许说话。”
“先生,这款是小版的,修身,你这身材估计穿不了,有些瘦。”
售货员小声的解释。
“我穿的了,你给我拿175型号的就可以。”
“要不您试试旁边这一款,这款不修身,相对肥一点。”
“你就给他拿。”
售货员只好拿来一件,苏墨开始脱衣服。羊绒大衣,围巾,解开西装外套,还要往下脱,邢彪赶紧把他推到试衣间,自家的身材,不能让别人看去了。
西装外套之后,羊绒衫,羊绒衫里,还一件羽绒坎肩!
“赶紧把羊绒衫穿上,别冻着。”
邢彪督促着这又穿上了羊绒衫。
一边的售货员吃惊了,这穿了多少啊。
一会苏墨就出来了,衣服就跟给他专门特制的一样,贴实,服帖,扣子扣上之后,不大不小,袖口不长不短。一下子就把贵气体现出来了。
哦,大兵为,他不是胖,是衣服穿得多,所以才看上去很肿。其实这是个超级大帅锅啊。
邢彪眼前一亮,真不错啊,苏墨穿上,非常的帅。
“这下,这一堆的衣服我都可以不穿了,再穿我真的成球了。就这个吧。”
“要不再挑一件,来回换着穿。”
苏墨没言语,在这些皮草里看来看去,拿出一件丢给邢彪。
“试试。”
这是媳妇儿给自己买新衣服呀,邢彪屁颠颠的去试衣服。
苏墨看来看去,觉得不错,摸出自己的工资卡,递给售货员。
“提前给你买过年穿的衣服。”
“那也太早啦。”
“不喜欢那压箱底儿。”
“那可不行,你给我买的要穿到明年三月。”
“捂得你浑身长绿毛。”
行啦,他也踏实了吧。,谁知道邢彪又把羊绒大衣给他披身上了。
苏墨服了,就算是他穿上了熊皮,老虎皮,邢彪照样觉得他冬天也应该套上三四层。他真的没活在北极对吧。
“儿子昨天念叨着想吃涮羊肉,这大风天,回家涮锅子最好了。”
对啊,热气腾腾的吃着就暖和。特意挑了麻辣味道的汤底儿,拎着青菜羊肉各种肉丸子配菜这就回家去了。
也没在餐桌上吃,一家三口干脆坐地上了。围着茶几,邢昀跪着,眼睛盯在翻滚的汤锅上,看见肉熟了下筷子就捞,邢彪坏啊,看儿子捞起一长串的肉,快速的从他筷子上抢走,蘸了酱料塞到苏墨的嘴里。
邢昀哼了一声,这次对准了肉丸子,苏墨也不地道,下汤勺,这样更方便啊,用漏勺捞了一堆肉丸子,两口子分着吃。
邢昀哇哇大叫,爸爸偏心,爸爸爱小爸爸不爱我!
偏心都出来了,为了表示自己不偏心,夹起一块羊肉,蘸了酱料,送到儿子碗里。
“爸爸不是给你夹肉呢吗,吃吧。”
邢昀嗷呜一口吃进去。
大口吞下去,嗷的一嗓子跳起来了。
“辣辣辣!水水水!”
邢彪跟苏墨笑的前仰后合。
灌了一瓶子酸奶,这才委屈的挤回来吃肉,绝对不再吃大爸爸给他的肉了,苏墨给儿子捞菜,邢彪把晾凉的肉啊,丸子啊,粉条啊,夹给儿子。顺便叮嘱苏墨,快吃,凉了不好吃。
汤锅里的热气熏的苏墨脸有些红,屋内的暖气开着,怕冷又开着空调。屋里暖如三月。
就连墙角的杜鹃花开的都很灿烂。鱼缸里的小鱼也活泼的游来游去。
小口白酒,一口羊肉,屋里儿子连窜再跳,大呼小叫爸爸坏,小爸爸他欺负我,叫唤够了又大口吃饭。他们两口子笑着,吃着火锅。对望一眼,干一杯。
哪怕是外边大风降温,到了零下几度,也影响不了屋内,春意盎然,暖洋洋的气氛。
天冷啦,注意保暖啊,回家吃火锅啊,麻辣火锅,热气腾腾的,看一个小品,喝点小酒,那人生,美!
听说,你要娶老子 番外十三 一场球赛引发夫夫大战
这事儿吧,发生在他们结婚第一年,那时候没有大淘呢。
离家出走邢彪不知道干了多少回,苏墨父母家,几乎成了邢彪的娘家,真气急眼了,大吼着,我离家出走!你求我我也不会来了。
苏墨从来没有担心过,哪远你哪去吧,不用滚回来了。
苏墨也是个暴脾气,一旦让他真发火了,回家被媳妇儿揍。
邢彪可怜,一直以来都是他揍别人,回家被媳妇儿揍。
邢彪喜欢球赛,苏墨有时候会和他一起看,喝一罐啤酒,花生,为球赛喝彩。
这不又吵起来了,为了啥?他们是不同球队的支持者,邢彪支持的球队赢了,苏墨支持的球队输了邢彪就得瑟了。
跳起来欢呼,脱了衬衫踩在沙发上就甩,嗷嗷的吼着,赢了赢了!
苏墨气的捏扁了啤酒瓶。
邢彪高兴啊,能打败他媳妇儿的机会太少了,这场比赛,他一开始可是坚定不移的说,我支持的球队绝对能赢。
没想到输了吧,哈哈。
“你也有走眼的时候,这就是实力啊,事实证明你眼神不咋滴。”
苏墨开始咬牙,邢彪已经得瑟到得意忘形了。
“往后这个家里就要全听我的,我眼神比你眼神好!”
苏墨开始攥拳头。
“媳妇儿,你就承认吧,你比不上我!”
他妈的他在电视前面开始大唱,真汉子。
那嘴咧的跟瓢一样,幸好有耳朵,不然都到后脑勺了。
苏墨又气又火,让你丫的跟老子得瑟臭显摆。
上去一拳,打在他的眼睛上。
“妈的,老子的拳头比你好使!”
邢彪妈呀一下摔了,一捂眼睛。
“干嘛你,球赛输了你就揍我,看你把我打得跟熊猫盼盼一样!”
“揍你?老子还踹你。”
把邢彪按在地上就再开始一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