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具。玩家们也不像公正之主教会那样有着专人接送。所以即便是摆明了被宰,玩家们也是别无选择。
“真是的!怎么等到我们下船的时候居然就突然下起雨来了。”紧了紧身上长袍的里埃尔莉抱怨到。虽然仅仅是霏霏细雨,但是在这寒冷的冬季一样是会让人冷到骨子里。
“女士们先生们。浅水城的天气总是这样子变幻不定的。甚至有的时候还能够见到一座桥上一半下雨一半晴的奇特景象……”在船尾摇桨的船夫就像是一名导游一样給玩家们介绍起来。
要使小船随时随地保持平衡。摇得稳稳当当。本就需要相当高超的技术。而这位船夫居然还能够分心充当起导游,只能证明某人真的是技术精湛了。
等到船夫停下了自己的嗓子缓口气的时候,面条伸手指了指一道连接着雨云的黑柱:“对了!我想问一下那边不断冒着黑烟的是什么地方。”
“现在被遮住了你们看不清楚。不过北部的那个小岛是浅水城当中的贫民区呀!那里是整个城市最肮脏的地方,这里充斥着贫民的破棚屋、散发恶臭的皮革厂、永远黑烟滚滚的冶炼厂。如果说南边的贵族区是天堂,那这里就是不折不扣的地狱了。”说着船夫不由得叹了口气:“早些年我家也是住在那儿,为了离开那里搬到平民区,我父亲和我不知道吃了多少的苦。”
虽然不知道眼前这位是不是想要借着这个机会装可怜,好从玩家们手中多要点小费。但是看在他这么卖力的分子上。玩家们等下出手的时候太小气的话,还真有些不好意思呢!
既然已经到达可目的地,巴雷特就立刻关心起这一次的委托任务来:“里埃尔莉!联系你的那两位委托人究竟约在什么地方见面?”
“之前联系的时候是说等到了地方在具体商量。”讲着里埃尔莉白了巴雷特一眼:“而且看这天色,你们总不至于是想今天晚上就和委托人见面吧!”
“也就是说最快也要等到明天上午才能够见面了。看样子我们现在是要找一个合适的落脚处了。”摸着自己下巴的巴雷特点了点头,然后将自己的脑袋转向了一旁的船夫:“这位先生,我们想去找一个合适的住宿地点。作为本地人你有是好的建议吗?”
说出这话的时候巴雷特已经做好了挨宰的准备了。通常情况之下在大城市之中,任由这些交通工具领去的旅店酒馆,往往都是低性价比的代名词。而这些领人的驾驶者很多能够从店家那里得到一笔不错的好处费。
这名船夫犹豫了一下后说到:“城里的老爷们规划了三处酒馆区。北部商业区附近的酒馆区提供最好的餐饮和住宿,当然价格也最贵。如果几位想要去那里的话,最好考虑一下自己的荷包问题。平民商业区附近的酒馆区只有几间又脏又臭的小酒馆。通常只有囊中羞涩的冒险者才会呆在那里。而马队区的东部一大片全是酒馆区,从高档到低档的都有。并且绝大多数都附带客房和马厩。”
“也就是说你建议我们去马队区的酒馆咯!”巴雷特想了想略有些迟疑:“不过那里应该是浅水城之中较为混乱的地方吧!”
在一座港口城市,马队区主要负责国内国外的内陆贸易的中转。从船上卸下的货物通过这里,用马车运往船只无法到达的地方。这使得该区域永远是拥挤而繁忙,数不清的货物在这里日夜流转不息。
同样的这里齐聚着多数由异国来到这座城市的商贾和雇员。这些流动性的居民也吸引着各式各样的非法交易,例如毒品,人口或是其他违禁品。
见到对方也是个懂行的人,船夫点了点头并没有隐瞒:“是的!那里的确在治安上有些问题,但是如果呆在酒店里的话,应该不会有大|麻烦才对。至少我已经有些年没听到过入室杀人的案件了。再说了几位既然能够击退那样的深海怪物,难道对自己的身手还没有点自信吗?”
作为小商人的货物集散中心与没什么规律可言的贸易集市。那里因为一个小小的矛盾被激化成导致刀头见血的事情绝不罕见。更重要的是马队区并不像是规划好的商业区那样,由城市官方布置了完备的治安力量——算得上某种意义上的商人自治区。
“伙计们就去马队区吧!我想我们只要不主动惹事的话,应该没什么人会给我们造成太大的麻烦。”面条说这话显然是心疼自己口袋里的金币了。去商业区居住在他看来实在是太奢侈了些。
发现队伍内的剩下两位一副默认的样子,巴雷特也只好点了点头:“好吧!就去马队区。”
“好嘞!几位乘客坐稳了。”在船夫的摇桨之下,月牙形的小船开始拐弯,随后在霏霏细雨之中向着目的地前行。不过在接近目的地的途中玩家们很快就看见了传说中的马队区一景——一群衣着暴露的女性挤在岸边争相献媚吸引寻|欢客。(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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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八章 互利互惠
虽然先知们最开始并不一定与某个特定的教会或神殿相关,他们更喜欢独来独往或是和一小群志同道合的先知合作。但是为了遵循启示获得的道路,这些特殊的神力眷顾者们或许会加入与自己拥有同一理念的神祗教会。
据巴雷特所知,大陆上所有的大型教会之中绝不会缺少了这些启示者。就连博勒姆家族之中偶尔也会出现这样的稀有人才。在这当中公正之主教会的盲眼先知可以说是非常的有名。
在大众之中有不少的无知者将先知看作是背负着诅咒的人。其实这并不能够说是错误,每个先知都背负着诅咒,这些诅咒是他们在获得启示之时看见世界真相,被世界真相所同化时付出的代价。
好在这种同化虽然是诅咒但同时却也是祝福。它们为先知们造成不利,而随着实力的提升也会带来一些奇异的效果。据说盲目的先知有的能够获得心灵视觉,失去听力的先知将会获得免费的法术默发能力,跛足的先知免疫疲乏和力竭等等。
似乎是因为公正之主殿下的诸多形象之中有着一位双目失明的持剑老者。所以在他教会之中的先知不少双眼都蒙上一层雾翳,难以看清东西。不过改换心灵探知世界的他们往往再某些方面中比其他人更为敏锐。
在巴雷特用自己的目光打量着来人之时,那些公正之主教会的成员们自然也没放过巴雷特这个大个子。在战斗结束到危险解除的这么长时间里,双方之间已经通过那些八卦的水手有一个初步的了解。
持续一夜的排水抢修,是枯燥的是乏味的。水泵房里三班倒式样的轮转不息之中。歇下来喘口气的海员们自然要找方法排解心中的苦闷。闲聊与八卦自然成为了没有条件下的最佳的选择。因为它只用动一动嘴皮子就能够排解心中的情绪。
了解了这些人在底舱的经历和精彩表现之后。一直有一个问题困扰着巴雷特。如果是在过去的话,既然已经解除了危险他说不定会将事情就这样子烂在肚子里。可是现在的他已经没有那么多的顾忌了——战时没接到系统提示的他想要借此几乎争取到更多的利益。
只见他的目光中的疲惫被强行压下,转而变得有些锐利起来:“我想那只怪物的目的是那位被抓走的圣武士,或者说是他身上的某样物品?对吗?公正之主殿下的信徒们。”
“你这是什么意思?”眼前的战士显然是被激怒了。对于的牺牲已经让他的情绪变得极为低落,眼下巴雷特又在揭开了这个疮疤的同时那死者说事,一下子就点燃了这名战士心中憋着的一股气。
就在战士即将要挥舞起自己手中的武器之时,一旁的达薇娜轻声说了句:“罗尔斯住手吧!”
“可是他侮辱了埃格尔先生。”原本刚刚挥舞起的战斧应声而止,这名战士的有些难以理解的向着后面的盲眼女子询问到。
扶着舱道板的达薇娜沉默了一会儿摇了摇自己的脑袋:“不!他并没有侮辱任何人。从那只深海怪物的行动来看。这位先生的猜想恐怕很可能就是事实。埃格尔他的身上或许还肩负着什么其他的使命,所以称为那只怪物的目标也并非没有可能。”
“事实上也未必是什么使命!那家伙袭击的理由甚至有可能只是一件就连那位圣武士先生自己都不清楚用提的物品。”巴雷特这句话纯粹是在胡诌,不过却也给了对方一个非常合适的台阶。
如果在商船之前那名圣武士就肩负着需要隐瞒自身同伴的秘密。那名他显然也不可能向“波尔多商会莫尔比韩分会”预先告知。这个世界里隐瞒实情加入商会的行为其实不少。如果以前顺利的话自然是没什么问题。
可一旦像眼前这种情况出现,上船之前事先隐瞒风险,导致商会出现重大损失的行为,足够让“波尔多商会莫尔比韩分会”记上一辈子的了。
作为分会负责人的奥尔德斯。金曼先生至少要担上一个失察的责任,对于原本在家族之中身份已经有些尬尴的他来说不亚于一次重创。
对于公正之主教会来说,如果圣武士之前真的隐瞒了什么,可以说是一件极大的丑闻。公正与真实是公正之主教会在推行法律之时不断向外宣传的口号。要是在这上面出现点什么问题的话,可就落人口实了。
要知道公正之主殿下的教会虽然强大。但是他的敌人却也不弱。一旦找到了机会穷追猛打的话,这个偌大的组织也至少是要手忙脚乱一阵了。
所以在这个消息之上巴雷特虽然能够提问。但是却也绝对要撇清关系。免得等到以后事态难以控制的时候被人迁怒可就不好了。
好像是一下子明白巴雷特话语中意思的达薇娜脸上露出了一丝感激的神色。她明白在埃格尔圣武士已死的情况之下,除非是抓到那只动手的深海巨兽。否者这件事情的真相如何,恐怕就和那位圣武士一样沉入大海了。
眼下她要做的就是防止事情向着更糟糕的情况发展
,除非有着什么证据证明埃格尔圣武士曾经故意隐瞒,否则她都会选择将话题往意外的那个方向之上引导着。
“是啊!之前在讨伐某个邪神祭坛的时候我们倒是缴获了不少的战利品。虽然在侦测阵营之下所有闪耀着邪恶灵光的物品我们都交给教会进行净化了。看样子很可能是还有哪些东西被邪神的力量给掩盖了真相。”说着说着达薇娜皱了皱眉头。
趁着这个机会巴雷特立刻顺着对方的话头加了这么句:“事实上通过那头深海怪兽留在甲板之上的那些残肢,我的随队法师已经能够断定它有着深渊血统。你们难道就没有发现这一点吗?”
“有着深渊血统的深海怪物?我原本自以为是一件被恶魔影响的怪物而已。”说到这里的达薇娜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随后有些惭愧:“我还是太依赖自己的天赋了。战后打扫的验证工作居然没好好去完成。”
或许是因为先知往往能够比普通人更加容易地探知世界的真相。所以先知们观察世界的角度往往和普通人有着不小的差异。时间一长他们甚至会因为太过依赖天赋而忽略掉一些常用的手段——换个说法就是有了知见障。
至于辨认深渊血脉的问题巴雷特却不是从里埃尔莉那里得知的。测试时期的他可没少和那些玩意儿打交道。通过那触手上包裹着的特殊鳞片还有血液当中的气味多多少少可以确认。
当然那只深海怪物仅仅是有一丝的深渊血统。否则的话里埃尔莉加持的武器附魔可没办法击穿对方的伤害减免能力。那样巴雷特想要在甲板上取得这么好的战绩恐怕是不可能了。不得不说血染灰花小队的玩家们还没被厄运给完全眷顾。最起码幸运女神偶尔也是会露出点裙摆给各位抓一抓。
“挖掘真相的事情就交由你们海域你们身后的教会去完成了。作为一名外人我只是不希望公正之主教会出现什么问题罢了!”说着巴雷特尴尬笑了笑,“你们也知道真是有着公正之主教会,那些大城市的秩序才会有今天的局面。要是公正之主教会出事的话,市面上必然是发生动荡。对于我们这些经常在城里讨生活的人来说可不是一件好事情。”
巴雷特选择这样的话语,同样是因为担心眼前的这位盲眼先知对自己的做法起疑心。就连和那些普通的海员接触之时,巴雷特都知道自己不能够太殷勤。更快和是眼前这些公正之主教会当中的精英呢!这样好像完全是在为自己考虑的说法,反倒是更容易被他人说接受。
毕竟高举着法律与秩序的大旗,团结着善良阵营还有中立阵营数位强大神邸。两百多年来在诸多智慧种族对于稳定的渴求之中。公正之主教会变得比之前更加强大。当然这不是它原本不强,只不过那时候的公正之主教会没有办法像现在这样将触手深入到人们生活的方方面面。
也正是因为这样,现在的公正之主教会的一举一动都可以称得上是牵一发而动全身。若它的敌人们真的借此机会兴起新一轮的舆论攻势的话,不得不抽调大量人手应付反击的公正之主教会必然会引起局势的动荡。
“或许您是有自己的理由,不过给我们指出了一个潜在的威胁却是没有错的。”说着达薇娜从自己的长袍之中取出了一枚银色的印章递给了巴雷特:“总之非常感谢您的提醒。如果以后有事的话,可以拿着那个到公正之主教会给我传个口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