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神老公好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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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神老公好可怕- 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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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朽木笑眯眯的瞧着帕帕克,道:“我也偷偷给你一点温馨提示,你说的那位大人,现在正在你身后。”

    帕帕克浑身一缩,一蹦蹦到天花板,就在电光火石之间,朽木根本来不及反应,帕帕克已经越过朽木,来到艾凡面前,帕帕克身形一晃,白毛毛的圆球突然不见了,出现了一个身高大约一米一二厘米,年纪估计在七八岁的小男孩。

    小男孩扑闪扑闪的大眼睛紧紧盯着艾凡,带着狗腿一般的献媚笑容,道:“艾凡大人,您什么时候回来了?”

    艾凡并未回应,大步跨上沙发。小男孩立刻狗腿的上前一步,扶起艾凡的一只脚,十分自然的帮他脱掉鞋子,并送上热情洋溢的按摩,边按摩,边询问:“大人,您看这个力度怎么样?要不要加一点力道?如果你不舒服,一定要通知我一声,我马上改正。”

    艾凡懒洋洋道:“保持力度。闭上嘴巴。”

    小男孩似乎放下了心,马上噤声,并立刻加快了手上按摩的动作,但力度保持的很均匀,显然这动作锤炼了成千上万遍,做得自然又娴熟。艾凡似乎也享受得理所当然。

    (码字码到腰酸背痛,我这饱经摧残的老腰……广州天气好冻呀、深夜码字党表示伤不起,好想出去做个汗蒸什么的,乃们,看在我这么辛苦的份上,请留言推荐收藏吧╭(╯3╰)╮)
很闲?去抓鱼吧
    这个过程,实在是太惊异了。朽木甚至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帕帕克刚才还一脸臭屁不可一世的嘴脸,突然就变成了卖笑的老鸨,献媚的公公太监。这……这……差距也太大了吧。

    艾凡用余光扫了一圈朽木,懒懒道:“朽木,我饿了。”

    朽木突然感觉自己的腿自动上了发条,自动自发的冲进了厨房,一直到看见厨房光秃秃的风景,才蓦然惊醒。靠!你妹呀!她居然这么自觉?难道自己已经从心底的认同了他的地主老爷地位?

    由于厨房的储备粮食全部不翼而飞,最后面朽木同样端了一碗泡方便面出来。

    艾凡唰唰的吃着面,小男孩蹦来蹦去的帮他按摩,艾凡也不将就他,小男孩蹦的狠吃力,按摩了刚才的腿,又马不停蹄的换上另外一只,腿部按好后,又换上肩部,整个动作,力道和速度都没有出现一丝偏差。实在是神了!

    朽木同情的看着那位小男孩。

    艾凡很快吃完了面,躺倒在沙发上面,问道:“帕帕克,你最近很闲?”

    小男孩手上的动作一顿,身体微微颤抖。

    朽木吃惊道:“你是帕帕克?”

    帕帕克撅着嘴巴,不乐意道:“当然是我了。”

    他说话,立刻闪着泪眼汪汪的眼睛,似哭欲哭,求饶的望着艾凡。

    艾凡视而不见,又道:“听说最近幻境湖又涨潮了,等潮水退了正是抓比比鱼的好时机,你去抓一万条比比鱼回来。”

    帕帕克立马惊恐的跌下脸,脸色灰败如土,哭泣道:“大人,你不是很喜欢我帮你按摩吗?我不在你身边,谁给你按摩呢?你还是留我在身边帮你按摩吧。比比鱼又不是什么好吃的鱼,长的又凶猛异常,您送我去幻镜湖,简直就是送我这只小绵羊入虎口呀,要不?让奈菲丝去抓?奈菲丝才是最喜欢战斗的家伙呀。”

    艾凡听而不闻,道:“给你三秒钟时间消失。”

    嗖的一声,帕帕克瞬间消失不见了。

    虽然不知道他们口中那比比鱼是什么,但是见帕帕克的脸色也知道绝对不是好惹的主。

    (话说给帕帕克设置一个cp,会不会有亵渎儿童的感觉?(^o^)/~ ;我很期待那个小攻出场。)
你帮我洗
    朽木炯炯有神的看着这一幕。当你一直被压迫欺诈时,你已经感觉前路苍苍,生无可望,可是,这个时候,突然出现了一个苦难盟友,并且得知那个盟友比你自己更凄惨时,两相对比,生活还是有期盼的。

    朽木此刻内心很窃喜,稍感安慰。总之,这就是人性呐。(*^__^*) ;嘻嘻……

    艾凡看了看朽木,笑容满面,如浴春风,娇笑道:“朽木,人家要洗澡。”

    朽木鸡皮疙瘩一摞一摞的冒出来,连忙用尚还可以活动的手指指了指浴室的方向,说:“浴室在那里。”

    “人家知道在那里,可是,我想要你帮我洗呀。”

    朽木嘴角抽搐,内心的窃喜安慰死的死散的散,没留下一星半点。她抱住身体,缓慢移到离艾凡稍微远一点的地方,道:“神大人,我既不卖艺也不卖身。你还是找别人去吧。”

    艾凡翡翠色的眼眸,清澈透亮,显得很无辜道:“我只是让你帮我洗澡而已。”

    还只是而已。朽木内心翻白眼,她不是伺候人的丫鬟!为毛却要兼顾伺候这个神?俗话说,请神容易送神难,她明明没有邀请他,为毛请他走还是这么难?

    艾凡仰着脖子,凑近她,氤氲的呼吸气盈盈绕着朽木细嫩的耳垂,耳垂蓦然绯红,朽木慌乱避开他的碰触,警戒的防备着艾凡。

    艾凡视而不见,突然将朽木搂入怀抱,抚摸着她的发丝,笑眯眯道:“我只是开了个玩笑,朽木你不用这么害怕吧?你知道吗?你害怕时露出的表情加上一双贼溜溜转的眼珠,就像一只可爱的小老鼠。”

    他又道:“我很喜欢你害怕的样子。”

    朽木呆涩的头脑终于恢复运转,忙挣开了他,“神大人,你的恶趣味简直能让我少活三十年。我避之唯恐不及。”

    艾凡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朽木缩紧脖子,逃进浴室:“我帮您放洗澡水。”

    ………………

    两人相安无事,洗浴完,睡觉又是个愁死人的问题。朽木自从知道自己只是个安眠药后,沮散、气恼、失落、等等错综复杂的情愫盘扎交织,就是没有一丝喜悦。

    这叫什么事呀?万年腐女兼资深外貌协会vip常驻会员,身边睡个美男,不能看不能摸还不敢发火更不敢扑过去拆之吞入肚,柳下惠之所以坐怀不乱,朽木敢肯定,对方一定是个丑得没有姿色的。

    (ps:话说又要同床共枕什么的,会不会发生一些激情四溢的事呢?(^o^)/~)
上床睡觉
    艾凡早已经躺倒了床上,朽木还在纠结。她那张只有一米二的床,被艾凡占了后,显得弱不禁风容不下那尊大佛,朽木低声下气道:“神大人,床这么小,我睡沙发吧?”

    艾凡默不作声的看着她,稍微将身体移开,帮她挪出一个位置。

    朽木咽着口水,红着脸看了那个位置:喜欢裸睡的魔神大人的臂弯,作孽呀!这折磨到底该何时能结束?也许她改吃斋念佛遁入空门了却红尘事?

    艾凡漫不经心道:“或者,你喜欢睡在我的身体上?”

    “不……不……你误会了!我绝对没这个意思。”

    艾凡将空调被盖住自己的身体,扭过头,道:“上床睡觉!”

    朽木赶紧认命的关掉灯,趁着黑灯瞎火,摸到了床上,只占了小小一个角落,默默趴着,艾凡大手一挥,将朽木搂入怀里,在朽木脸红心跳胡思乱想吹胡子瞪眼之际,身边已经响起酣眠的呼吸声。

    朽木只得苦笑的感叹,她这个安眠药的药效真是强大。

    浑身很热,热浪越来越激烈,热得人头晕脑胀,她赤着脚,有一下没一下的赶着路,四周黑乎乎一片,静悄悄的没有一丝一毫声音,赤脚能感觉到脚下踩着的是用石板砌成的石阶,除了脚下结实的石阶,她感觉不到还有其他什么物品,朽木抓着脑袋,越往上走,热气就更甚,她呼吸困难,口干舌燥,这么痛苦,她却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往石阶上面走,她还有自己的思想,脚步却是无意识的。

    朽木睁大眼睛,希望四周能出现一丝光亮,无奈这片黑暗好似无边无际,石阶的长度也无边无际。

    “有人吗?”她尝试着问。

    “有人吗?”“有人吗?”“有人吗?”………………

    回答她的却是一遍又一遍自己的回音,自己怯生生的声音此刻听起来毛骨悚然。

    不知道走了多久,朽木愈来愈害怕,深切的恐惧,深切的孤寂,浑身哆嗦,在她快绝望之际,前方突然亮起了一簇小火苗,朽木追过去,蓦地睁开了眼。

    天蓝色的床单,狭小的房间,床正面是一扇打开的窗户,窗旁边安装了一台分体空调,空调因为她想省电并没有开,炙热的太阳光由窗口照射进来,房间里面出奇的闷热。

    这是她的房间,这是她喜欢赖的床。朽木摸了摸额头,满是细密的汗珠。她蜷缩着身体,拼命忽略梦境中真实的恐惧,朽木掐了自己的大腿,抽痛,确认自己不是做梦。
梦境
    然而,她也很确定踏着石板往上走的感觉很真实,也不像是梦。

    朽木抱紧身体,努力平静自己的心情,手机铃声在这个时候,突然响了起来,朽木侧过头瞄了一眼,是一个不熟悉的陌生号码,她压下心里的恐惧,刚要接起电话,电话突然自动挂掉了。她的这个手机号码是属于工作用途,经常也会接到一些陌生的爆料电话,朽木也没多想。便兀自起身梳洗。

    艾凡总是莫名其妙出现,又莫名其妙消失,朽木都已经习惯了。

    这时,手机突然来了条短信提示音,朽木拿起手机翻开短信,上面写道:我在你家楼下,见面谈一谈吧。

    朽木觉得奇怪,踱步来到窗户旁,往下望去,六楼虽然不高也不低,站在楼底下的人影还是能瞧出一些来。下面人流三三两两来来往往,都是匆匆而来,匆匆而过,只余下一抹白色的身影静立不动。

    会是他吗?她心底问,不知道为什么心底生出了一丝凉意。

    做了一个噩梦后,整个人就开始恍恍惚惚,神经脆弱的要死。哎……

    下了楼,那人还未走,背对着朽木,穿着常年不变的白色衬衫,高大修长的身影显得遗世孤立,喧闹的世事几乎完全与他隔绝开,沿途而过的人时不时也会对他投注目光,他像看不见般,依然一动不动。

    似乎感受到了朽木的注视,他转过身来,凝视着她,他的眼里依然无波无澜,平静得仿佛一潭死水。

    曲风佑淡淡道:“你来了。”

    朽木发现他用的是肯定句,而不是疑问句,就好像知道她一定会赴约一样。

    朽木垂下眼睑,看着他道:“风佑哥,真的是你吗?”

    曲风佑点点头,白皙的脸孔没有一点表情,远远的看似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这就是曲风佑,邻家那位哥哥,一直给她的感觉。小小年纪时,她的情窦初开就比别人早,依稀记得他的脸色从来没有好过,除非必要几乎不开口说话,永远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样,跟那些哭哭闹闹的小男孩相比,在当时幼小的她眼里,这是多么与众不同,于是,很自然的,她的目光总是若有似无的投注到他身上。

    遗憾的是,未等她将暗恋说出口,曲风佑家里很快就搬走了,小区里面只是议论了一阵,很快风平浪静,似乎再也没有人记得曾经有一家子住在这里。

    只有朽木,悄悄的将心底的那一抹幽恋藏到了深处。

    朽木踌躇了下,问道:“风佑哥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曲风佑道:“你有很多问题想问我吧?为什么要拒绝我的邀请?”
不要拆下来
    “呃?什么邀请?”,朽木疑惑。别说他的邀请,确切的说,他们甚至连一句话也没怎么正式说过。那天晚上,她犹记得,曲风佑把她像个烫手山芋似的,扔下车就走了。

    虽然她不记得他了,他也没提醒她呀!并且过了这么多年,人的外貌都会产生很大变化。朽木不记得都很正常,正式认出他时,在公司里面他甚至一句话都不屑于给她。

    曲风佑不出声,只是淡淡的看着她。

    朽木又问道:“我不明白。风佑哥。”

    曲风佑几不可闻的叹了一口气,淡然道:“也罢,你不去也好,本来就是一场没有知途的冒险。我不该把你牵扯进来的。”

    说的是什么?什么不该把她牵扯进去?她越来越不明白了。朽木道:“风佑哥,我真的不懂你说的是什么,但是,如果需要我帮忙的,你一定要告诉我。我……我……我愿意的。”

    语毕,朽木也不敢去看他,连忙低下头。

    曲风佑难得露出一抹温柔的笑意,由于朽木低下头错过并没有见到,他向她走过去,更难得的拍了拍朽木,从怀里掏出一串链子,递给朽木。

    朽木更加不解了。脸色绯红,并悄悄的盯着他手里那串链子。

    曲风佑道:“把手伸出来。”

    朽木依言生出了右手,她是左撇子,戴首饰自然也不敢用左手去戴,他一声不响的帮她把手链戴上,朽木内心扑腾扑腾,说不上是什么感觉,激动、兴奋、羞涩、惆怅、还有一点点落寞。

    风佑哥是给她定情信物吗?或者只是与她划清界限?

    曲风佑看着安静的朽木,嘱咐道:“不要把它拆下来。”

    “风佑哥给的礼物,我怎么舍得拆下来。”,朽木小声道,并偷偷打量他的神色,见他无任何反应,不自禁的惆怅又懊恼。

    “风佑哥,我不知道你会不会告诉我,但是我一定要问你,那天晚上,我见到的一切到底是怎么了?还有……还有……”,她本来打算将艾凡也说出来,但就是讲不出口,在暗恋对象面前,无论如何都无法把一个神强迫自己做他暖床的安眠药的事告诉对方吧?朽木在心里打了个草稿,又接着道:“我发现世界变了,根本就是不是我们认为的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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