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抗,只能洗干净脖子被杀?换做是你,你愿意吗?”
他一时语滞,但随后恶狠狠地说道:“这个我我不管,既然你杀了他们,那我们就得杀了你为他们报仇!”
说着,他怒吼一声,张口一吐,也不知道吐出来一个什么东西,迎风一长,我这才看清楚了那原来是一条浑身红色的小蛇,有大拇指粗细,吐着信子,我顿时感觉到有些不对劲,拿着剑的右手有些麻木,一看时,发现右手竟然变成了青黑色,又麻又痛。
我不由得骇然,这是什么降头术,我都没有看见他施降头,但我已经中招了!
我不是左撇子因此左手拿剑显得很是别扭,我呼唤金蚕蛊,但就是没有这家伙传来的消息了,仿佛失踪了似的,但我分明感觉到它还在。
而江阳和另外的人也攻了上来,他们的目标不仅仅是我,还有巫鱼鱼。
我也终于知道了刚才中的是什么·······灵蛇降!
灵蛇降和一般的蛇降不一样,同金蚕蛊一样,同属于灵物,自然是具有寻常蛇类没有的能力,就比如,在没有接近我身体的情况下,就对我下了降头。
这是一种很难解除的降头,若非降头师自己解,即便是你实力再强大也不一定能够解除。
善用的右手不能动了,这大大地影响了我的战斗力,而且,我担心巫鱼鱼,她万万不是江阳的对手。
而在这时候,阿幼朵不干了,从棺玉中飞出来,挥舞着鬼鞭就迎上了小头降头师,他没有想到会忽然蹦出一个帮手来,猝不及防之下,灵蛇被阿幼朵的鬼鞭给打中,我不由得想对阿幼朵的聪明劲儿竖起大拇指······假如我此时的大拇指还能竖起来的话。
鬼鞭打鬼,也对付其他灵体,灵蛇自然也是在起伤害范围之内。
经历了祭坛事件之后,阿幼朵变得和以前不一样了,最显著的就是我感觉她实力增加了,所以这一鞭子来得猝不及防加上威力的提升,那条灵蛇被命中七寸,顿时萎了下去,估计是活不了多久了。
小头降头师惊骇欲绝,急忙后退,我趁此机会提剑而上,对着他砍了下去!
第280章 再临祖洞
第二百八十章再临祖洞
不知怎么的,我忽然感觉心神不宁,恍惚中忽然发现我回去看到了疯子还有阿幼朵,甚至是巫鱼鱼都浑身是血,凄惨无比,在向我呼救。
结果我发现这是一个梦,醒来时,衣衫都被汗水打湿了。
我感觉到了不对劲,我是多久没有做过梦了,居然做了这么一个噩梦?
尽管只是一个梦,但我预感到似乎要发生什么。梦这种东西是很奇妙的,有时候真能够代表什么。
于是我去找了村长,得抓紧时间寻找离开的线索了,我坚信能进来,就一定能够出去。
对于我的要求,村长一般不会说什么,虽然那个属于他们祖洞的山洞一般是不准人进去的,但我作为“神灵”。要做什么都是正确的,他们不会问为什么。
祖洞,就是老祖先最先住得地方,就像山顶洞人,人们从树上到地上的生活转变,最先选择的就是天然的洞穴来栖身。
这个洞来历神秘,于是我让村长给我讲述一下它的历史,以及壁画是怎么来的,给我的感觉,这壁画的画风和当初在祭坛时看到的很是相似。
我想,这会不会是同一个人留下的?
进来的时候,村长带着他的儿子西姆,对这个孩子我印象颇深,虽然小,但打仗的时候却是十分勇猛。
族长点了点头:“先祖来到这里的时候,见洞中有神迹显现,进去的时候就发现了洞壁上留下的画,他们觉得这是个居住的绝佳地方,有神灵庇佑,于是就在这里定居了下来,并把这个洞穴当做神圣之地供奉,只不过,后来却是发生了一件奇怪的事情……”
“什么事情啊?爹你快说。”西姆听着听着就入迷了。
“后来,洞中时常发出很奇怪的声音,像是某种野兽在嚎叫,声音凄厉恐怖无比,让族人惶恐不已,认为这地方不详,应该迁族,只不过先祖很是舍不得这地方,但又架不住族人的请求,只得进入了洞中查看情况,只不过,这一进去以后就再也没有出来,而那恐怖的叫声也从此消失了。后来的族长多次进洞查看,却是始终没有发现先祖去了哪儿,为了避免族人的恐慌,他说先祖已经得到仙人的指点,成为神灵了,后世的族人就将这个洞穴称之为祖洞。”族长说道。
我听完了觉得很蹊跷,这些人相信有神灵以及仙人,但我知道世界上绝对没有所谓的仙人,即便是传说中的仙人,多半就是修炼到大成的修道者,也就是大家所说的大神通者。
一个活生生的人不可能会凭空消失,只有一个解释,那洞中另有玄机!恐怕还有一个特殊的空间!
那野兽的吼声也不会凭空产生,而族长关于祖洞的解释漏洞百出,我隐约觉得,这恐怕又是一个类似于孟婆庄的存在。
想到这里,我更加坚定了要进去一探究竟的决心,无论有没有危险,哪怕是再次遇到夔那样的恐怖妖兽,我都要找到出路!
“如果我猜的不错,这个洞里应该还有另外一层空间,通过祖洞就能够达到那个空间,出路会不会就在外层的空间内。”我暗道。
“还有另外一层空间?”族长和西姆以及曦三人不解地看着我,很显然空间这个词对他们还是第一次听见,并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我点了点头,道:“我们现在在的地方就属于一片空间,但不仅仅是只有这么一个空间,就像房间一样,我们睡觉的地方和做饭的地方就是被墙壁隔离开来的两片空间。”
“你是说,隔着洞壁还存在一个类似于房间一样的地方?”西姆问道。
“算是这样吧。”西姆这个说法很是别扭,但也领悟到了我说的是什么意思,所以我也没有再多加解释,总不能利用爱因斯坦的相对论来解释时间和空间吧?那也太扯了,就别说他们听不听得懂,就连我也弄不清楚是怎么回事。
爱因斯坦代表的是科学领域,而修道者则是几乎都违背了科学道理的,修炼领域是和科学领域很矛盾的两个领域。
“那我们是不是要进入那个空?空间?”曦问道,很显然她也一时半会适应不了这个词。当然了,我的口中经常冒出很多她听不懂的话,这也是让我很无奈的事情,很多话只能简单再简单,我怀疑继续在这里待下去都会把文明社会的东西丢掉了。
我点了点头道:“这是必须去的。”
“可是,怎么进入那个空间呢?”曦又问道。
“这个得进入祖洞看看了。”我说道,我也没有进去查找过,但想来也知道,这里面应该是存在某种机关,找到了机关就能够开启密道什么的。
不过这机关并不是传统意义上的机关,因为机关术的发展是在春秋战国时期,以诸子百家中的墨家以及公输家研究最为著名。
“好啊,我早就发现这个祖洞的不一般了,可惜爹老是不让我进去研究研究。”西姆却是很兴奋,“你们看,这柄骨刀就是我从祖洞里面发现的。”
“骨刀?”族长却是不解地看着西姆,但看到西姆和我分别掏出一把白骨铸成的刀的时候不由得愣住了,西姆将骨刀递给了他,然后西姆也把他的那一把骨刀递给曦看看。
看到骨刀的时候我更加确认,这片空间绝对和外面是有联系的,我这把骨刀,就是再地下祭坛得到的。
不过,当拿到骨刀的时候,族长的脸色突然就变了,像是发现了什么恐怖的事情一般,急忙把骨刀扔到了地上,那把骨刀被丢到地上后,却是发出一声铮鸣之音。
“怎么了?这把骨刀”曦见状急忙把手中的一把骨刀递还给了我,然后上前扶住了族长。
族长惊魂未定地道:“这把刀很诡异!我拿着他竟然控制不住,就像面对一头厉害的凶兽!”
“不会啊,我拿着怎么没有反应?”曦奇怪地道。
“这本来就是从凶兽身上取下的骨头铸成的,里面留有它的气息,即便不是活物,普通人也难以驾驭它,它应该是不服族长的威严,故此有这般反应。”我说道,对这个现象已经见怪不怪。
很显然,西姆并没有把骨刀的事情告诉其他人。
“那这把呢?”曦指了指我手里的一把。
我还记得当时的时候骨刀里的气息很是凶戾,但和他的血液融合之后就收敛了许多,而且对他无比恭敬,就像奴仆对待主人一般。
看过无数小说和电视电影的他知道,这想必就是所谓的认主了,没想到滴血认主这种十分狗血的剧情会发生在我的身上。
“这把和那一把不是同一头凶兽。”我解释道,然后解释了一下两把刀有不一样反应的原因,当听到就是这两柄骨刀竟然能刺杀夔的时候,曦和族长都十分震惊。
我收起了骨刀,说道:“我们准备一下就去吧,这骨刀,想必和当初你们先祖那时候的人听到的野兽叫声有关系”
祖洞内部一般情况下是严禁任何人出入的,否则违者按族规处理,上一次是为了证明我是所谓的“神灵”方才破例进入,不过也仅仅是在外部而已。
我觉得族长隐瞒了他一些什么,但这对他已经无所谓了,只需要找到我要的东西就可以。
这一次和第一次进来的时候不一样,我这次感觉到这祖洞的确给人一种阴寒的感觉,越往里面走,这种感觉更加强烈,就像是在慢慢地靠近冰窖一般。
那副图画依旧在洞壁上,我经过这道洞壁的时候停下来再次仔细地观察了一下那副与这个时代显得格格不入的刻图。
但遗憾的是没有再发现其他特别的地方,不过当我再次看旁边那枚图案的时候,发现有了一些变化,比起之前看到的,这幅图画竟然有些淡化了!
这个现象让我很不解,但转念一想,第一次见到这枚图案到现在都那么久了,洞内又比较阴暗湿润,有些变化是很正常的。
上次只是到这儿就没有停止了,跟着族长往里面走的时候我才发现这里比他想象的还要宽广。洞穴里很是阴冷,到这里的时候曦不由得打了一个喷嚏,还有些害怕的样子,我见状脱下了自己的衣服给她披上,然后牵着她的手继续往里面走。
不过当握住曦手的时候,我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气,曦的手十分冰冷,握着它就像是握着一块寒铁一般,昨晚上可是十分暖和的呀!
我看了看曦,感觉到有些不对劲。其实自从回来后我就感觉到曦似乎变了很多,多了一层冷漠。
这时候,曦脸上突然浮现出了一起痛苦的神色,小声地对我说道:“我突然感觉到有些害怕……”
“要不我先送你出去吧,这里面比较冷。”我说道,我本意也是不想让曦跟着来的,这次进洞让我忽然生出了一种不好的感觉,对于危险的感知是很准的,这种能力来自于小时候在大山里狩猎的时候,猎物的命运并不是一直掌握在猎人的手里,猎人能够感觉到猎物,但猎物也能感觉到猎人,一旦一不小心被某些猎物反盯上,那就十分危险了。
第281章 鬼打墙
第二百八十一章鬼打墙
所以时常有猎人没有猎到猎物,相反被猎物给伤了甚至吃了的情况发生。我小时候经常与蛇类,豹子等凶猛动物打交道,所以也练就了我对危险的敏锐感知力。
这个能力对他在极其危险的蛊虫养成有很大的作用,一开始的时候,灵蛊也是需要以其他虫类为食的,越是强大的虫子,它吃了之后越能够增加体力。
所以,这次我觉得一定会有什么危险发生,不过西姆和曦都坚持要跟着来,就连族长也说他想知道先祖到底去了哪儿,如果死在了我所说的某个空间内,那么就一定要把他的尸骨取出去好好安葬。
拗不过他们三人,我只得点头同意,而且就自己一个人光顾人家的祖洞这种类似于宗族祠堂的场所,没有本族人士的带领总归说不过去。
曦摇了摇头,只是握紧了我的手,说道:“有你在,我就不怕了,我们赶紧找吧!”
“嗯,小心一点,跟紧我。”我点了点头。
到祖洞深处的时候完全看不见光线了,四周的黑暗更加给人一种恐怖阴森的感觉,仿佛这无边的黑暗随时都要将几人给吞噬了一般。中午,在族长的带领下,我和西姆以及曦来到了祖洞。
好在族长,西姆和我都各自带了一个火把,倒是看得清路。
“族长,你进来过这里么?”走了大约半个小时后,我感觉到有些不对劲,这个洞未免也太长了吧?
我们带的火把,是用草以及松油制成的,一般情况下可以支撑一个小时左右,和后来的火把不同,这种简易的火把一旦把油和草烧完了就会熄灭了。由于没有钟表,我只得根据火把燃烧的程度估计时间。
之前带的手机也是在深渊地下的时候被水给泡坏了,现在就是废铁一块,开机都开不了,我又不喜欢戴手表,因此只能估测时间。
三人的火把都烧了一半左右,故此我估计走了半个小时左右了。按照几人的速度,这时候估计走了几公里了,这绝对不可能!
听得我发问,族长回答到:“我来过两次了,不过,好像前两次都没有走这么长时间啊!”
我听完就觉得肯定有猫腻了,几公里长的山洞,按照从外面观察到的山型分析,恐怕已经穿出去了!
“西姆,你不是也来过么?”我又问西姆道。
只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