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的男人,为了接吻,连身体都不顾了吗?
“你想喝水吗?”
云鹰泽疲惫地摇摇头,“医生给我打了安定,我很困……”
“困你还能够跟我说话?”
并且有力气强迫地亲吻自己?
云鹰泽淡淡苦笑,“就是惦记你是否安好,看到了,好好的,我就可以安心的休息会了。
“唉,你呀……”这一刻,无限的感动在秋语儿胸脯里涌动,她没有什么可以说的,便乖乖地坐在床边,由着他握着自己的手,无声地陪着他,直到他渐渐睡着。
他终于陷入了沉睡。
秋语儿把自己的手抽回来,然后给他盖好被子,在云鹰泽房间里随意地参观。
无意识地拉开了他的抽屉,竟然惊异地发现,里面放着一张照片!
“本台最新消息,在市中心贵司里大酒店,今天发生了汽车连环大爆炸,但无人员受伤。据警方调查,这次连环大爆炸,是意外引爆,气温升高,引燃了汽车的油箱,引起了爆炸。据可靠消息,爆炸所处位置是贵司里大酒店的停车场,爆炸造成了经济损失,却没有造成人员伤亡,警方正进行着紧锣密鼓的善后工作。这是本台记者xx向您报道的……”
电视机里正播放着贵司里大酒店前面一片狼藉的景况,仅仅放了几秒钟,然后画面就转到了下个新闻。
“妈的!政府作假太他妈明显了,竟然说是自然引爆,一个人没有伤亡……靠,查查,我们的手下死了多少,威龙帮死了多少人。”雷井躺在病床上,吃着水果,骂着。
一个手下汇报说,“这一次我们双方死亡人数大差不离,我们死了十七个人,威龙帮死了十六个。
“嗯,这十七个人,都给了抚恤金了吗?”
“给了,每个人五万块。
雷井点点头,低声骂起来,“奶奶的,要让我抓住那个内鬼,我绝对不能轻饶了他!本来这一次稳操胜券的,却弄成了两败俱伤。去移动通信查的怎么样了?
小弟舔了舔嘴唇说,“己经给省里移动通信的技术部门通过关系了,马上就机会有所有人的通话记录和短信记录。
雷井瘪着眼,“那个宋司令人呢?”
“还在云霭庄园。
“哟呵,他还在云霭庄园呆下去了?
建虎在棍乱的迪厅里视察着,有两个经理咬着他耳朵汇报着最近的工作业绩。
建虎时不时地点点头。
突然看到远处,一个妖烧的欧美女人,跟一个男人勾肩搭背的,醉蘸蘸地往外走。
“那个女人……怎么看着这样眼熟?是谁?”
经理顺着建虎指的方向看过去,“哦,那不是云哥手下的贝琳达吗?就是云哥的女人啊…
一经人家提醒,建虎才醒悟过来,“是她啊,咦,那和贝琳达紧紧搂在一起的,是谁?”暗自揣想,怎么老大的女人敢和别的男人打情骂俏了?
经理轻笑着,“那个男人,这两天和贝琳达挺近乎的,大慨是她新交的凯子。你不知道吗,建虎哥,咱们云老大压根就没有把贝琳达放在心里过,很久没有要她了。她最近很郁闷,喝醉好几次了都。
建虎点点头,看着离开迪厅的两个身影,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宾馆的一个房间里,一对火热的男女倒在床上,迫不及待地给对方脱着衣服。
两个人热烈地吻着,抱在一起,滚在床上,衣服丢了满地都是。
贝琳达感觉今天欲火特别旺盛,好像很久没有被滋润的旱地一样,恨不得那根黄瓜捅到自己下面填补一下那份强烈的空虚感。
身边这个男人,跟自己还不算很熟,刚刚认识,不过,顾不了那么多了,先让他给自己去去火。
男人看着身下那个被如火如茶的情欲烤炙得要昏厥的女人,不仅暗笑。看来,这药物真是个好东西。雷老大交给的任务,估计很轻松就能够完成了。
阿玉偷偷地来到厨房,从消毒柜里拿出秋语儿专用的那个杯子,把药粉洒在了杯子里。
很少的无色的粉末,立刻和杯子里仅有的几滴水溶为了一体。什么也看不出来。
做完这一切,阿玉便又将被子放回原处,装作云淡风轻的样子,来到客厅里看电视。宋司令也在看电视,阿玉走过去,轻轻看了宋司令一眼,不经意地眨了一下眼睛。
宋司令会意地,浅浅一笑。
苗亮从别墅外面回来,带进来十几个女人,都是立南市很大牌的高价小姐。
“宋司令,您看看,这里面,有没有您中意的,我们云哥说了,您千里迢迢从缅甸过来,一定很疲乏了,找个女人给您暖暖脚。
一起娇滴滴地向宋司今问候“先生晚上好!
宋司令惊异地抬眼去看,果然一个个花容月貌,香艳无比,这个云鹰泽挺会做事,有点头脑。
笑了笑,宋司令指了指其中一个女人,假装感兴趣的样子,说,“就这个吧,把她送进我房间吧。
苗亮点点头,“好的。
剩下的女人,又让宋司令的手下每人选择了一个。
别墅的一楼深处,有很多间客房。
宋司令在苗亮的注目下,缓缓走进了自己的房间。
他选好的那个女人,己经脱得一干二净,躺在床上等待着他了。
“先生……”女人故作娇羞地坐起身子,两陀美胸在上下颤动。
宋司令挑挑眉骨,往沙发上一坐,对着赤裸的美人,说,“好,你先给我讲几个故事或者笑话听听。
啊!
身经百战的小姐呆了。
秋语儿颤着手从抽屉里拿出来那张照片……
顿时咬紧了嘴唇,皱紧了眉头。
是她妈妈的那张照片。
竟然在云鹰泽这里!
他不是说,没有找到吗?
原来……是他偷走了这张照片。
秋语儿翻过来照片,发现照片背面写着几行苍劲有力的字:恨
倾尽我一生来恨你!
你笑着走了,以为一切就了了吗?
休想!
我对你的恨意深深,要覆盖到你的女儿身上!
我诅咒你在地狱里哭泣!
下面还有年月日,竟然就是自己来到这里第二天的日子!
那溢于言表的憎恨,如同浩瀚大海的憎恨,惊得秋语儿心一紧,浑身抖了抖。
原来……云鹰泽一直那么憎恨自己的母亲,他对自己,也是怀着那份深深的仇恨的!
冷笑,惨笑……
还以为他心里最起码有那么一滴滴喜欢自己,在乎自己,现在才明白,那都是他在做戏,他在实施他的复仇计划!
那么……昨晚的施暴,也是复仇的一项了?
悲痛的眼泪,扑簌簌落了下来。
秋语儿第一次,如此深刻地心痛。
比她受到再大的屈辱还要难过,痛苦!
好你啊云鹰泽!
我那么担心你身体,对你昨晚的强暴还在找着理由一点点原谅,没有想到,你却是在对我的一种肆虐和凌辱!
接着妈妈的照片,秋语儿哭着跑出了他的房间。
在自己房间里痛哭了好久,决定现在就离开云霭庄园,离开这个可怕的复仇男人云鹰泽。
离开云鹰泽,离开这个不知道和自己什么关系的冰冷的男人!
将要离开时,才发现,竟然还会有那么多的不舍得。
这个偌大的花园式的别墅区,竟然有了家的味道。
秋语儿简单收抬着自己的行李。
打开衣橱,顿时先怔住了。
一件件,一套套,从里到外,从头到脚,所有的衣服,都是云鹰泽给她选择购买的。
眼泪,不能自拄的,刷刷地往下落。
原来……
自己竟然如此在乎这个男人。
心底有一块地方,己经专门为他留下了。
会记得,他强硬地带着自己,去购物商城逛街……
他不由分说地将自己推进试衣间……
看到自己穿着他选择的衣服,他不经意地浅笑……
历历在目!
腿一软,秋语儿无力地坐在松软的地毯上。
伏在床上轻声地哭泣起来。
自己好无能!
为什么要对那个残酷冷情的男人,存有爱恋和眷念?
他恨妈妈,也恨自己,他一直要在自己身上寻求复仇,自己只不过就是他复仇的一颗棋子!
想到这里,秋语儿收抬起一心的碎片,擦擦脸,拖出自己的小行李箱,将简单的物品归整了一下。
照片里,妈妈不曾衰老,还在那样慈爱地笑看着自己。
“妈妈,语儿会坚强的!妈妈,请给我力量,让语儿勇敢地走出去。”小手抚了抚照片,轻轻地放在了箱子里。
秋语儿穿着T恤和牛仔裤,走下了楼。
“小姐,还没有休息吗?都九点半了啊。
杨伯笑着,端着一杯柠檬水走向秋语儿,“喝了水就上楼去睡吧,女孩子不要太晚休息,会影响美容的,”
那宽厚的笑,刺痛了秋语儿的心。多好的杨伯啊,多么真诚的关怀!自己马上就要享受不到这份关心了吗?
眼睛一热,秋语儿连忙接过水,闷头,咕咚咕咚喝了个干净,把空杯子递还给杨伯,艰难地一笑,“叔叔刚才交代我,让我去医院看个人,是他的女人……叫沈娟。
秋语儿扯了一个谎话,“杨伯,你派个司机送我过去吧。
杨伯皱眉,“沈娟?……那个女人?少爷怎么会让你去啊,这么晚了,女孩子家的出去怎么好,让亮子替你送过去不就好了。
“杨伯,是叔叔让我亲自送过去的,主要是,送过去的都是女人的东西,亮哥去很不好意思的……还有啊,不是有司机送我过去吗,还有什么担心的?”
杨伯一听这话,呆了好久,才无奈地点点头,去派车了。
秋语儿看向外面院落,一盏盏夜灯,把云霭庄园广裹的范围勾勒得那么美,崎岖的小路,连绵的山峦,浓密的树。
飞挠飞担,我要走了。
你们下次见我,还会记得我这个小主人吗?
客厅里,曾经睡着的大沙发,还有那一面墙的大电视……
叹息一声,缓缓向楼上走。
迈了几个台阶,突然停下,秋语儿扶着自己太阳穴,竟然感觉到一阵阵眩晕。
怎么回事?怎么突然之间,视线里的台阶,变成了波浪形,在上下翻动着?
头有些沉,混混沌沌的,眼前的景物好像都在晃。
秋语儿闭了闭眼,静了静神,以为会好点,可是无济于事,眩晕越来越重!
“呃……”她难受得低吟着,天旋地转时,身子直直向后倒去。
没有栽倒在台阶上,而是倒入了一个男人的怀里。
耳语绵绵,“别怕,你眩晕了,闭上眼睛,休息一下就会好了。
秋语儿哪里敢睁眼,一睁眼满世界都在转,她只得闭紧了眼睛,感觉自己身子一轻,身子悬空了……她被人抱了起来。
二楼的房间,有一扇门开了一条门缝,一只闪动着嫉恨之光的眸子,偷偷窥着楼梯上的情景。
“哼哼……”阿玉得意地一笑,轻轻关上了自己的房门。
秋语儿,等你身子被缅甸人糟蹋后,我看你怎么有脸面对云鹰泽!
趁早滚蛋吧你!
杨伯安排了司机,返回客厅时,竟然不见了小姐的身影。
等了一会,还不见秋语儿下楼,杨伯便摇头笑着自语,“哎呀,还是小孩子啊,估计是在房里睡着了……睡吧,那些东西也未必就一定要今晚送过去……”
再说了,那个什么沈娟,在他老人家眼里,算是什么东西,就是踏不进云家的糟粕!
秋语儿耳鸣中,被放在了一张大床上。
她陷入松软的床垫里,歪着脸,颤抖着眼睫毛。
宋司令搓着两手,心急火燎地欣赏着女孩的魅影。
虽然穿着很普通的T恤牛仔裤,可是依旧裹不住她惹火的身材,那傲人的小蓓蕾,顶起了胸前两个诱人的花骨朵,而修长的腿,让男人看了,忍不住冒出一簇簇异样的火苗。
深深吸了一口气,大手轻轻地伸过去,在她身体上激动地抚摸着。
呼吸顿时就那样加重了,仿佛他十年前第一次面对女人时的急切。
秋语儿感觉到了异样。从身边男人的气味和呼吸上,警觉到目前情况的异常。
耳鸣渐渐缓下去后,秋语儿终于硬撑着睁开了眼。
分腿跪在自己腿两侧的人,怎么竟会是他?
“你……”秋语儿气结,想要伸手去推开这个男人,却发觉自己的胳膊背叛了自己,她竟然支使不动它们。
他依旧盘踞在她身上,脏手在自己身上胡乱摩擎着,而自己的手,却乖乖的一动也动不了。
惊恐,很坏的预感。
“这是怎么回事?
宋司令的一只大手,张开,扣在她胸脯上,捏抓着,色色地笑着说,“什么怎么回事?这是我的房间,我还想问问你呢,你不睡觉跑进我的房间,是不是夜长被冷,想念我了?”
“胡说!谁想念你了!拿开你的狗爪子!拿开啊。
他痞子的语气,引得秋语儿火冒三丈,真想给他脸上一巴掌,狠狠的可是……
秋语儿心惊胆寒。
她竟然全身瘫痪一样,哪里都不能动弹了。就如同被孙悟空定身了一样。
一个陌生的房间。
自己身上伏着这个露着一脸淫笑的男人。
而自己,竟然连根手指头都无法动弹!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你走开,否则我就用跆拳道狠狠地打你……”秋语儿吓唬着宋司令。
“哈哈哈……”宋司令仰面大笑,“真是可爱的女人。你想打我?那你就打啊,就怕你舍不得打我吧?
“你……”秋语儿急得双目喷火。
男人的手,在她粉嫩的脸蛋上划过,低哑的嗓音里,满是渴望的热切,“实话告诉你吧,小宝贝,你刚才喝下去的水里,掺加了一种我们缅甸的特产,它非常的神奇,比白粉还好玩,会让你什么都知道,什么感觉都有,可是……就是不能动一动……”
“啊!”秋语儿心一凉,“你、你想干什么?
“干什么?不干什么啊,就是想和你共度今晚的良宵,换句你们的话来说,那就是和你云雨一番……”
宋司令色色地说着,伸过去手,开始给她解牛仔裤的扣子。
“你混蛋!你这个大色棍!你要是敢对我动手,我就杀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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