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这么慢啊你?”炎樱抬头问他。
鬼宿笑道:“要和我喜欢的人一起上台,当然要好好准备。”
“有病!谁要你喜欢!”炎樱大摇大摆地走上台,鬼宿朝叶枫貂看了一眼,笑着跟了上去。
台上跳的一段奇怪的热舞,顿时让底下一片骚动和爆笑。
焕夕颜也忍俊不禁,转头想对身边的人说什么,却发现他的冰冷的眼神没有一点温度。
一个月前,当暗夜拓羁亲自开门让她进去,愿意让她陪在身边的时候,她感觉整个世界都亮了。每周周末或者放假她都会过来,看着他站在窗口出神,或者就像今晚一样陪他参加宴会。她是他的女朋友了么?她不敢想,但好像所有人都这样认为了吧……
但是,为什么她依然改变不了他眼中的温度呢?
“拓羁?”焕夕颜小心开口。
她的声音被笑声和舞台的音乐所湮没……
就在这时,一抹身影吸引了她的目光。那个身影就坐在暗夜拓羁后面的一个位置,正向她这边看过来,沉静的眼神里,似乎看不出情绪。
叶斯特?他也来了?焕夕颜别开脸,不再说话。
“现在,让我们用最隆重的掌声,来请出四神社的帅哥翼宿,为我们唱一首歌,掌声欢迎!”
台上,走出一个红发少年,他的眼睛似乎能看到一切。
他环视观众一圈,发现了人群里的叶斯特,才拿起麦克风,开口:“我有一首很喜欢的英文歌,叫《Mylove》。希望大家能找到自己的爱,携手一生。今天我就为大家唱唱这首吧。”
Anemptystreet(空寂的街道)Anemptyhouse(空寂的房间)Aholeinsidemyheart(空寂的思念深藏在我的心中)I‘mallalone(孤孤单单)The
roomsaregettingsmaller(无尽的孤寂压迫着我)I
wonderhow(我想知道怎样)I
wonderwhy(我想知道是何原因)I
wonderwheretheyare(我想知道他们的归属)The
dayswehad(我们在一起的时光)
Thesongswesangtogether(我们共同吟唱的歌曲)Oh
yeahAndohmylove(还有你吾爱)I‘m
holdingonforever(我始终坚持着)Reachingforalovethatseemssofar(但得到一份爱却是哪样遥不可及
)
叶枫貂的歌声,出乎意料的温暖人心,在整个四神社久久回荡。
Lansloter对暗夜拓羁附耳说道:“他就是叶枫貂,上次跟踪我们的人。”
暗夜拓羁目光锐利,注视着台上的少年半晌,说:“他的眼睛是阴阳眼。”
“阴阳眼?”Lansloter露出温和笑意,“他们有阴阳眼,我们有一个可以看穿人心的助手……呵,她今天没来?”
暗夜拓羁没有回答。
Lansloter知道上次尹天心的事件不是焕夕颜而是她的好友无意看到资料,将真相说出来的,他大大惊愕。而更让他跌破下巴的是,一向不近女色冷漠无敌的暗夜拓羁,竟然突然有了一个女友而且带了一个助手回来。
她说她是秦璇玑,焕夕颜的知己。她不想让焕夕颜知道自己也来了地下组织,一直隐藏着自己的行踪。
这是用另外一种方式在保护自己的朋友吗?Lansloter想起那张清冷的面容,目光再望向沉醉听歌的焕夕颜,眼里闪过一丝无奈。
叶枫貂还在深情演唱,大门处突然进来一个身影,悄悄溜到了叶斯特身边,小声说着什么。
叶斯特的眼眸一深。他站了起来,直接自己先行离场。
此时,某夜总会。
纸醉金迷的场所,无数喜欢夜生活的贵族绅士们的快乐之地。这里有美酒和女人,可以让他们尽情发泄着劳累了一天的工作压力。
“喂,拿开你的脏手不要碰我……”罗彩泥厌恶地推开眼前的男子,身子用力地挣扎到一边,“再动手动脚,小心我暴扁你这颗猪头!”
“他妈的你这个三八,在这种地方做舞女,你的职责本来就是陪大爷我开心,你还有胆子给我躲?”
满嘴流油的男子大手一抓,将罗彩泥揪到怀中。
“要我陪你这只猪喝酒?你在做梦!”
她的话激起了男子的怒意,一巴掌打肿了她的脸——“别他妈在我面前装出一副清纯的样子,来这里做舞女,陪男人喝酒跳舞上床就是你唯一的使命!”
“砰!”罗彩泥已经一拳还击揍到他的大饼脸上了,“你这个浑身上下都透着贱的死男人,我告诉你,再碰我一根头发,我就把你这只猪阉掉!”
吼着的时候,她抓起桌上的酒瓶举到半空,“敢打肿老娘的脸,好啊,我先打破你这个混蛋的头……”
顿时,夜总会内骚动不已,被她狠K的男子狼狈地捂着血流不止的脑袋,“救命,出人命啦……”
趁乱,罗彩泥急忙一边逃跑一边打手机报告情况———
“喂,King吗、?我搞定了……嗯,已经一片混乱了。你要快点来,好,就这样,拜。”
夜风飕飕吹着,罗彩泥浑身发抖。她的那身单薄的衣服穿在身上,连一点防寒的作用都没有,见鬼!她忍不住低咒一声。
“**,穿得这么性感,难道只是想惹哥哥我犯罪吗?”一条窄巷内,突然窜出一名不怀好意的男子,罗彩泥被迫停住了脚步。
“喂,我才不是你们想的那种人。”
“别这么紧张,这么晚了,你一个女孩子家走在路上,还穿得这么性感,如果你说你不是,谁会相信?”
男子伸出手想要去抓她的胳膊,不料脚下传来一阵剧痛,他眼前一黑,倒了下去。
那是一条蛇,正朝罗彩泥吐着信子。
凛凛夜风中,罗彩泥后退一步,定睛一看,发现里面坐着一个黑衣带帽的少年。
蛇乖乖地爬进了车子,盘在少年的身上。少年的脸侧过来,罗彩泥隐约看到一张清冷白皙的面容……
罗彩泥走了过去,“刚才……谢谢了。”
“不用。”黑衣带帽少年压低声音,“我最看不惯欺负女人的男人。”
“那你能不能送我去个地方?”罗彩泥眼看这么晚要等King来接她是不可能的了,叫辆车也挺难的而今天帮了她的这个少年看起来人好像不错,就尝试问道。
黑衣带帽少年打开车门:“上来吧。”
负责开车的司机马上启动了。罗彩泥高兴地说谢谢,却忽略了黑衣带帽少年低头间唇角不易察觉的弧度。
King去四神社通知老大后,两人就马上回到黑鹰社。
办公室的房间里,早已等待在那里的人,抽着雪茄,肩膀上还纹着猛虎的图案。
叶斯特和来人开始商谈彼此的合作——
“没问题,我们会把你的意思转达给暗夜老大。”杜奕道。
叶斯特一笑,“那再好不过。”
“不过,”杜奕提醒他,“上海那边已经有人对你的忠诚度提出了质疑,你可不能大意。”
叶斯特丝毫不为所动,“是吗?”
“关于暗夜拓羁的事,暗夜老大要你去调查他们,可你迟迟没有回报可靠信息,这样让我们很为难啊。”杜奕说,“如果这件事办不好,你和你弟弟的下场就跟当年你们老爸差不远了……”
“我知道该怎么做。”
“那就好。”杜奕满意点头。
送走杜奕那行人后,King敲门报道——
“老大,我们的人没接到罗彩泥,她不知道去哪里了。”
叶斯特目光沉静。“她自己会过来。”
“是。”King回答道,刚转身要吩咐身边的那群手下,就看见了罗彩泥和一个黑衣带帽少年走进了黑鹰社。
“King,他在哪里?”罗彩泥急忙问。
他指了指后面的私人办公室,眼尖地锁住那个低头不语的少年。
“你是谁?”
“他是路上保护我送我过来的。”罗彩泥说着,往办公室过去。
黑衣带帽少年也不言语,转身正要离开。
身后传来罗彩泥高兴的声音:“你是出来迎接我的吗?”
叶斯特已经出现在黑鹰社大厅的过道,不知为何停住了脚步。
他的视线紧紧锁住了King后边的那个把头压得低低的黑衣少年,没有说话。
“老大,怎么了?”King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哦,他是送罗彩泥过来的。”
然而,叶斯特却慢慢开口——
“转过来。”
黑衣带帽少年脚步一顿,没有回头。
“我们老大叫你呢,聋子吗?”King大吼。
罗彩泥见情形有些怪,纳闷:“叶斯特,你还要不要血人参的消息了?”
叶斯特沉默,径自走向那个黑衣带帽少年。
见状,罗彩泥神色不爽。“你太过分了!好,你会后悔的!”
没想到叶斯特竟然当自己是空气,罗彩泥恼羞成怒,冲出了黑鹰社。
叶斯特瞥向King,King立即会意点头,叫一行兄弟一起去追罗彩泥。整个黑鹰社大厅,突然只剩下两个人。
叶斯特逼近黑衣少年,饶有兴趣地盯着对方退避的模样,嘴角噙着笑,“你很怕我?”
“没有。”
“我不习惯对着别人的脑袋说话。”叶斯特说,“抬起头来。”
黑衣少年却后退一步,“我只是一个路人,请让我离开。”
“我看你不只是个路人……”
“你怎么确定我不是?”这话一脱口,他才意识到自己的失言,立刻恢复低沉的声音,“如果没什么事,就请让道……”
“我有很重要的事。”
“什么?”
“让我好好看看你。”
说着,不等对方回应,叶斯特已亲自动手摘下了拿顶碍事的鸭舌帽。
霎那间,一袭长发飘散了下来,垂落在那张清秀淡然的脸庞两边。一双幽黑的亮眸就那么直直地注视叶斯特。她是……
仿佛有无数情绪在内心瞬间爆发,叶斯特的身形猛然一颤,眼底闪过不可能的神色!
第五部假面婚礼(2)
夜,静得让人沉醉。
叶枫貂上完洗手间看到哥哥房间的灯光,纳闷地走过去,门竟然也没关。
“哥?”
房间里,靠在沙发上的高大身影,仿佛还沉浸在某种复杂思绪中。
“怎么了?哥?”叶枫貂打着哈欠,“这么晚了都不休息,因为下个月的事?”
叶斯特眼神复杂,望向自己唯一的弟弟。
那种眼神,没来由地让叶枫貂心底闪过一丝寒意。
“从明天开始,四神社的事你推掉,去调查一个人。”
“什么人?”
“暗夜拓羁那边的一个女孩。”
“那个传说中暗夜拓羁的女友吗?”叶枫貂回忆,“她好像是外地的吧,比较少见到,哥你怎么突然对别人的女友感兴趣了……”
“不是她。”叶斯特冷静打断,“那个女孩和叶枫老爸照片里的一模一样。”
“啊?!”叶枫貂感觉身子像被抽了一下似的,他不可置信地掏出口袋里随身携带的照片,那张叶枫老爸据说和他们母亲的唯一合照——
从小被叶枫老爸带大的他们,都没见过自己的亲生母亲。只有这张珍贵的照片,一直是他的宝贝。尽管小时候被骂过是没妈妈的孩子,但那些人被哥哥狠狠教训后,再也没人敢说了。只是,他们兄弟两个心里都埋藏着一个不可告人的渴望。
大房子。
凄冷的月亮垂挂天际,泛着孤独的光芒。
一抹身影立于落地窗前,幽蓝深眸如平静的大海。
另外一个在书桌前整理完资料,记录好信息后,转身又看见了那样熟悉的背影。
小夜匍匐在冰箱上,一动不动。
她打开冰箱门,拿出一瓶白色的酒,倒进了两个高脚杯里。
她把一杯纯白色的美酒放到暗夜拓羁面前,“与其对着星空,不如与我一起喝了它。”
暗夜拓羁摇着手中纯白色的酒杯,缓缓道:“这是你的好友最喜欢喝的美酒。”
她一怔。
———这句话的言外之意,是在提醒他和夕颜的关系很近么?
良久,秦璇玑抬起眸,终于开口:“这是什么酒?”
“犯罪者的天堂。”暗夜拓羁意味深长地看着她,“建议你,好好品尝‘犯罪者的天堂’,你一定可以喝出它的最佳滋味。”
这也是一种挑衅吗?
秦璇玑淡淡一笑:“夕颜不会喜欢这个名字。”
“你觉得和我在一起的她,还会是你心中认为的那个人?”
“她喜欢上‘犯罪者的天堂’,也是因为你。”
“可以这么说。”他挑起眉。
气氛陷入了可怕的沉默…………
“好。”秦璇玑放下那杯酒,开口,“那你给我换杯酒吧。”
“想喝什么?”
她紧紧盯着暗夜拓羁魔魅的蓝眸,毅然决然地回答:“请给我一杯血腥玛丽。”
话落,暗夜拓羁深邃的眼底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神色。
血腥玛丽”(BloodyMary)由伏特加、番茄汁、柠檬片、芹菜根混合而制成,鲜红的蕃茄汁看起来很像鲜血,而关于血腥玛丽的传说,更是吸引着无数人的注意————
传说中,欧洲有四大鬼宅。其中有一座闹得最凶的鬼宅,坐落在布达佩斯的郊外。这是一幢中世纪古堡,它的主人,就是当时艳倾一时的李·克斯特伯爵夫人——玛丽。
在她的一生中,为她决斗而死的青年贵族,据说超过了100个。甚至在她60岁那年,两位浪漫的青年诗人因为得不到她的垂青,而举剑自杀。
最后;她被法官下令活埋在地下室;言传说她被活埋时的笑容仍然是非常的天真甜蜜;刽子手都看呆了。
是什么样的魅力才让他们疯狂至此?她究竟美丽到什么地步呢?据野史中记载,在一次李·克斯特伯爵举行的盛大晚宴上,她一身飘逸长裙,出现在众人眼前。黑色长发在空中飘舞,两颗宝石般的眸蕴涵着摄人心魄的光芒,火红色长裙就像流动的烈焰一样,包裹着她白玉似的修长身躯,整个人宛如一团移动的火之精灵。
当她停下脚步的时候,银白色的月光从窗外照进来,使她散发着迷人的光芒。他们搞不清楚,这位李·克斯特伯爵夫人玛丽究竟是顺着月光而下凡的天使,还是将要循着月光飘向天宫的圣女。
她的美丽,据说保持了近50年,而她的美丽秘方,实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