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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总督吓了一跳,急忙出列,眼珠一转,紧接着一通流利的马屁拍出:“皇上英明神武,用兵如神,百战百胜!您这样做自有您的道理,微臣愚笨,虽不明白其中玄机,但一想到是皇上的妙计,又一想皇上乃天子,所行之事,必是合于天道,顺于天意!上有苍天庇护,下有百姓护戴,区区贼寇。何足挂齿?微臣之虑纯属多余,所以心中再无半点疑虑!”
“不愧是当总督的人,这马屁拍的?倒有几分学问!”唐玄暗暗点头,听余总督一番马屁过后,再看他,竟发现他长得也不那么令人讨厌!
唐玄知道再问这些总督们,也问不出什么新意,便直接问蔡家志道:“蔡将军,德王和扶桑国的王子,他们又有何进展?”
蔡家志恭声说道:“回皇上,德王早在十天前,率五万军士,已绕道于我朝与凯齐斯国交界之地,沿途与敌国运粮部队交战数十次,共歼敌二万余人,抢得粮草车共计二千余辆,战马四千余匹!德王已按皇上旨意,焚烧马车,将粮草藏好!眼下敌方六国的运粮部队,已不敢进入我朝境内!敌国联军不出十日,便会粮草断绝!而扶桑王子等人,也在马尼国与凯齐斯交界之处,暗杀了不少两国的重要官员。眼下两国的矛盾,日益加深!”
唐玄赞道:“好!你写信告诉这二人,就说朕很高兴!到时必会重赏他们,要他们再接再厉,万万不可大意!”
蔡家志应了声是。唐玄又问宁洲省与西夏省的二位总督,道:“曹爱卿,郑爱卿,你二人可知这附近有没有大的河流?”
二位总督闻声出列,对望一眼,曹总督小心说道:“启奏皇上,宁洲、西夏二省境内。只有一条大河,名曰天罗河,此河之尽头是凯齐国的雪山高岭!连绵数千里,河水全年冰凉清澈,十分难得。”
唐玄问道:“这天罗河离此处有多远?”
这时是郑总督说道:“皇上,天罗河离此处只有五里!只因西北地区水源稀少,大多数城镇都是依水而建。”
唐玄颔首道:“原来真是这样,朕知道了!众爱卿听旨!”
在场众人俱都跪下领旨,唐玄朗声道:“敌国百万联军,已兵临边城,这些惨兵败将,不知好歹!屡次冒犯我天朝国龙威!朕要让他们来得去不得!曹、郑、余、梁四位总督,你等即刻通告省,朕要召集百万劳工,在边城修一条长长的城墙!引渡天罗河来做护城河!工钱按寻常工钱的三倍结算!当日工钱,当日结清,且包食住!劳工纯属自愿,不可逼迫!不可斯诈压迫劳工!更不许殴打刑罚劳工!否则,朕定重惩不饶!”
四位总督虽不明白,为何皇上现在要建城墙?这不是临时报佛脚么?可他们不敢多言,齐齐俯身领旨!唐玄自然也懒得与他们解释,事实上,唐玄在此处建城墙,主要从两个方面考虑,一是,宁洲省撤到此处的百姓,有七八百万之众,如果不找些事给这些人做,让他们好营生!这些人还不知会乱成什么样?而唐玄在陈一平回藩王之地后,又派骗子书生、蔡家长子、司马三公子三人同为钦差大臣前往那里,等陈一平将那些混混充军后,这三人各使手段,将混混们敲诈陈一平等人的钱财尽数搞到手!然后运到边城交给唐玄,当然这三人各自独立,谁也管不着谁!他们上贡的钱财,唐玄分他们三个点的好处!这三人各自使尽百般手段,竟在十天之内。帮唐玄筹集了三百万两银子!利用这些人力钱财,修一座坚固的城墙,何乐而不为?二来,边城与西北的边关不同,西北的边关早屹立了几百年!虽然雄伟险峻,可那里离天朝国富饶的城镇太远,反倒离凯齐国等国的城镇较近!敌国攻打起来方便,一旦攻破了边关的防御,再向天朝国内部行军,再无险关可守,所以在边城建城墙,立险关,敌国想来攻打,战线太长,后勤运输跟不上,而天朝国军队一有险关可守,二有城中大量百姓作为后继支援!兵力不缺,粮草不愁,三有边城附近城镇的守兵相助,胜算就多了几分。当然,城墙不可能很快建好!六国联军接下来的攻打,还是要禁卫军和四省的军队来共同防御,让城墙边建边应付敌军攻打,这样更容易找出建设中的不足之处,便于改进!知道何处要加固,何处要加宽,何处要多建个哨楼……
唐玄顿了一顿,又说道:“蔡家志、秦宇忠!你二人各率二万禁卫军轻骑,备好干粮,于天罗河附近巡查,六国联军中,若是凯齐斯国的军队来河边饮水,你等偷袭杀之,如果他们人数少,全歼之后,将尸体投入河中,让其他们也无法饮水,若是人数多,不可恋战!放箭射上几轮,冲杀几个回合便撤,以防被敌军困住!若是其他五国的军队来饮水,你等率众远远的盯着,不许进攻,让他们看到你等,如果他们进攻你们便撤!”
蔡爱志与秦宇忠道:“末将遵旨!”唐玄又对其他人说道:“其余诸位将军,跟朕一道,在边城布防,一同迎战敌国联军!”
※※※
唐玄于边城布防时,托夫乌克这几日,却是焦虑的很!与天朝国皇帝的前两次交锋,全军上下皆心惊胆寒!军心斗志弱了不少,他连开数次会议,希望找到克制禁卫军武器的方法,可惜未能如愿!下次与禁卫军遇着,他只有祷告禁卫军的飞箭什么的都用光了。另外上次唐玄烧了他们不少物资,而运送物资的部队突然失去了联系,眼看着粮草就快没了。如果这次边城攻不下,不用禁卫军的飞箭,他们也活不过几日,没水没粮不饿死才怪!
当然,他也想过率大军倒回国去,重新整顿,针对禁卫军的武器,设计制作一些装备,可作为一名侵略者,他又放不下这个面子!所以,边城之战,将是他最为关键的一战!
第194章 独斗群狼(五)
托夫乌克率六国联军来到边城郊外。列兵布阵!这次他学了点乖,将部队分散开来,并不是先前拥挤在一起。前几日的大战,六国联军吃了大亏,除却死伤之人,除去后勤军士,能用于作战的军士,只有不到六十万人!当然,六十万大军这么一摆,倒也是十分壮观。可是当六国联军的士兵,看到边城外密密麻麻的人时,个个都惊呆了。
各色旗帜的天朝国部队分为六个方阵,呈半圆形展开,约莫着少说也有三十万人!最中间部队的龙旗和装扮,分外显眼,像是在告诉对手,他们是赫赫有名的禁卫军!禁卫军们战马在侧,却并未骑马,二人一组,前面之人崩着一张巨弓,后面之人拉着一支长箭。而禁卫军的后面,整整齐齐的竖着千余辆作战弩车!体型巨大,模样骇人,战车上准备发射的飞枪,昂首朝前,像是在告诉对手,上次打得你们屁滚尿流的就是老子!
当然,边城有这些部队,托夫乌克和他的手下们并不感到奇怪!让他们奇怪的是,这些部队的后面,竟有大量的天朝国百姓!远远望去,如蝼蚁一般,到处都是!少说也有几百万人!这些百姓在城边忙得热火朝天,哟喝声,号子声、敲击石块声传到数里之外,傻子也看得出来,他们在是兴建什么?
“老子大军压近,他们竟然还有心情兴建?简直是赤裸裸的蔑视!”托夫乌克看得心里很不是滋味!如果有选择,他真不想打这一场仗!可是,他已经没有退路!这么多年以来,他头一次率军,打到天朝国境内这么远的地方,按理说应该高兴才对,可是……一想到前两场仗的惨败,再想到军中粮草奇缺,他的心情越发沉得起来。
托夫乌克凝视着对方,突然大吼一声:“英雄的儿郎们!为了陛下的荣誉而战。杀光他们!”他话音一落,六国联军的士兵,精神一振,齐声高呼壮胆,硬着头皮冲了上去!
“嗖……”
“轰……轰……轰……”
一旦六国联军的士兵到达射程之内,禁卫军的弓箭、弩枪齐齐发射!六国联军冲锋的方阵立刻大乱,但他们有了上次的心里准备,并没有吓得掉头便逃,反而在行刑队的强压之下,继续前冲。这次六国联军的士后冲锋时,相互之间也离的很开,不像以前许多人挤在一起,如此以来,弓箭飞枪对他们造成的伤亡便少了许多!
禁卫军弓箭、弩车射击之时,那些修建城墙的百姓们闻声都停了下来,千万道不可思议的目光紧紧地停着战场之上,那些看似庞大的六国联军,在强弓重弩的打击之下,如同纸糊,只有送命的份儿!西北地区的百姓,常受到凯齐斯等国军队的欺负。对他们恨之入骨,见此情景,别提有多痛快?几百万人禁不住高声喝起彩来,一时声震云霄,好不壮观。只是听在托夫乌克等一干将领耳中,却如针刺,个个脸色铁青的望着战场上的动静!突然,这些人脸上一喜!原来六国联军的士兵竟然在箭雨和弩枪的打击之下,冲到禁卫军二十丈之内!他们梦寐以求的短兵相接,便要来临!
“机会来啦!”托夫乌克狂喜,挥着战刀,倾全军之力冲了上去,在他的认识中,只要能与禁卫军当面撕杀,他就稳操胜券!建功立业,皆在此时!
“停!”
唐玄见六国联军冲杀了过来,吩咐旗手,打出停止射击的旨意,接着又命令:“上马!跟他们好好玩玩!”
唐玄当时身着镶金战铠,头戴紫金飞龙冠,背披腥红腾龙披风,跨下战马乃千里神驹,他话音刚落,连人带马已纵跃而出!如离弦之箭,激动一道数丈高的黄沙!自从上回无意间战马失控,他单身一人冲入敌群,非但全军士气大振,而且万民传颂,名震中外!让他好好的虚荣了一把!上回尝到了甜头。这回在数百万百姓和两军将士面前,自然也要骚包一回!毕竟不是每天都有这么多百姓看着皇上英勇杀敌!更何况百姓中还有许多美女……
“哇……天啦!”
果不其然,百姓们眼见那一道黄龙般的彪捍猛骑,赫然冲向敌军,忍不住惊呼起来,倒吸一口凉气!同时又为那人喝起彩来:莫非这便是传说中的猛将?不会像流星一样,一闪就没了吧?只是当百姓们后来得知,那猛将就是当今皇上时!大多数人连凉气都没吸,直接惊得忘了呼吸!
唐玄一冲出,早有心里准备的江北天和飞虎队等人也纵马随后,禁卫军与其他天朝国的部队也不再犹豫,齐齐冲杀而出!
“你们这帮蠢货!放着厉害的武器不用,反倒过来跟老子硬拼!真是愚蠢之极!哼!看来老天都在助我!”托夫乌克见天朝国的军队竟然冲杀过来,心中越发高兴,忍不住冷哼着鄙视他们!以前的晦气,顿觉消了不少!
只是……托夫乌哈还未高兴片刻,唐玄与其手下飞虎队和禁卫军的恐怖战斗力,让他目瞪口呆。禁卫军的铁骑如一把凶狠的尖刀,无坚不摧!所行之处,六国联军士兵如残叶败柳被击得溃不成军,四下逃散!哪怕是凯齐国最精锐的骑兵,与禁卫军的铁骑正面一碰,就如同纸糊一般!被杀得七零八乱、死伤惨重。毕竟双方的铠甲与武器皆不在一个档次!作战的手法。禁卫军也比他们卑鄙许多!许多实用的阴招一出,凯齐国的骑兵便愤怒不甘的咆哮着赴了黄泉。
那支传说中的飞虎队便更不用说了,看似只有一千人的队伍,所行之处,无一回合之敌,甚至对方连近身的机会都没有,便稀里糊涂地送了性命!马尼国的弓箭手,闻名天下!可是他们五千弓箭手,与一千飞虎队只对射了几个呼吸的时间,便全军覆没!而他们的箭甚至连飞虎队的铠甲边都没沾到……
而唐玄这位天朝国的皇帝更是变态!在六国联军的眼中,他简直就是恶魔的化身!唐玄的武器是一杆铁制的旗帜。又长又沉,一般人想举起来都很困难,而唐玄内力深厚,力大无穷,舞得呼呼生风,旗杆如经之处,六国士兵一碰便被击飞,待落下地来,非死即残!
天朝国其他部队见皇上和禁卫军如此威猛,杀得六国联军士兵毫无招架之力,自是豪气徒生,越战越勇!
当是时,天朝国军队人数虽少,却勇猛异常,杀得六国联军节节败退!托夫乌克心急如焚,仗着已方人数上的优势,不断的调集军队,从侧面包围他们!想让他们前后受敌,乱其军心!
唐玄冲杀进敌人阵营里,将一杆大旗左扫右扫,上打下打,对方军士断骨嚎叫之声此起彼伏,好不过瘾!他杀的痛快,专朝对方人多的地方冲去!如一头猛虎冲入羊群之中,肆无忌惮!江北天紧随其后,并不杀敌,可谁要是对皇上有所不利,他便出手挡护!
江北天时刻注意着整个战场上的战斗,担心皇上冲得太快,陷入敌军太深,恐有不测,出声提醒道:“皇上!看敌军军旗方位,已呈左右包抄之势!我们陷敌太深,恐被他们分隔困住!”
唐玄杀提正起劲,听江北天这么一说,稍稍停了停,四处环看。见六国联军移动方位,确实是包围他们!于是吩咐道:“叫飞虎队分出一部分人来,将他们的旗帜全部打断!两军交战,易进不易退!他们的主令旗在东南方,所有的人跟朕一道杀过去!”江北天道了声是,依旨传令,不一会儿,唐玄与禁卫军便朝托夫乌克等人杀了过来!
托夫乌克见禁卫军势不可挡,所经之处,六国联军纷纷退败!照这样下去,很快便杀到他这里来了。一名副将进言道:“侯爵大人,敌军凶猛,我军将士怕是抵挡不住。为了您的安全,您还是先避上一避!这里由末将来守护!”
托夫乌克征战一生,并不是怕死之徒,当下暴怒,骂道:“混帐!两军交战,若是主帅退避,军心岂不大乱?将士何来斗志!若是再敢说这丧气之话,定斩不饶!”那名副将吃他一骂,再不敢多言。眼看着唐玄与禁卫军就要杀到,托夫乌克的亲卫们紧紧聚在一起,高举盾牌,将所有人遮于盾下,长枪从盾牌的空隙中探刺,这样以来,攻防皆备!
谁料,这种托夫乌克的亲卫们最擅长的阵势,在唐玄与禁卫军的冲击下,惨如败絮!他们如入无人之境,火枪齐鸣,钢刀疾斩,那厚厚的盾牌,竟被禁卫军的钢刀,连人带盾斩成两半!而侍卫们的长枪刺在禁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