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被那个不知道是什么鬼的东西给驴了,真特么大爷的!赶时髦居然赶成了非主流,她的人生真是没救了!
都说穿越有自带外挂功能,你倒是给我挂挂看啊!没背景没外貌没身材,这个身体跟她以前一样悲催,关键的是,这个身体还留下了一大堆烂摊子!
强行突破医院的大门,她一个人像个疯子一样闯荡在大街上,穿着病服,脸上是死人般苍白的她就像是个病入膏肓无可救药的濒死者。
这种人看起来最好欺负。
但很抱歉呢,她就算是在最落魄的时候,都不允许任何来践踏她所剩无几的骄傲呢。
跟那几个想要劫财劫色的小混混打了一架,她喘着气靠在冰冷的墙上,心里庆幸着自己以前还练过几年,用这个脆弱的身体居然还能摞翻几个大男人并趁机逃跑真是值得表扬的事。
“哟,你还好吗?”
跟阳光一样色泽的脑袋从墙角探出,突兀的声音吓得她脚跟一滑,踉跄地往后倒,是难看的屁股着地。
“抱歉抱歉!”男生看起来有些无措,忙上前拉起她,“那个,你没事吧?”
这是她跟黄濑凉太的第一次见面,狼狈的她与闪着光的他。明明应该是毫无交集的他们,却在某一时刻不期而遇,只能说缘分是个太奇妙的东西。
在接下来的几天,黄濑少年都会去医院找她聊天,还会给她带些各地的特产。
“前桌去了外国旅游,远山回了九州老家,这些东西分不给她们了,所以带给你啦。”
咬了一口草莓大福,她木着一张脸看向明显兴奋的黄濑:“前桌,远山?”
“对啊对啊,前桌很厉害的,当然远山也很厉害,”黄濑下意识地摸了摸他的后腰,“下次带你们见一面。”
对于这个建议她表示唾弃,果断否决:“不要。”
“诶诶诶?为什么为什么?”
她淡淡地瞥了突然发傻的黄濑凉太,“没有为什么。二黄你再这么二的话会找不到老婆就这样。”
“······怎么突然扯到另一个那么奇怪的话题上来了。”从盒子里掏出另一枚草莓大福,黄濑少年神情纠结。
但后来她还是被二黄匡去见他的亲亲的前桌了。
不是没见过貌美如花气质绝佳的美人,只不过身为女人那可笑的自尊,面对出色的同性总是觉得不自在,虽然没有那种攀比的意思,但是突然意识到自己的卑微与愚蠢,那感觉实在是不太好。
于是她与那个叫千叶暮色的小美人的第一次会面,以她落荒而逃告终。
这么想来,其实王子身边,理应站着的是公主啊。
身为旁观者,她自始至终都保持着最后的清明。黄濑经常提到他的美人前桌,这种依赖或许他自己感觉不出来,但是她在一旁看得很清楚。她也曾试想过,假如她与那个千叶美人出了矛盾,黄濑会站在谁那边。
按照一般推论,黄濑应该会站在他亲亲同桌那边。虽然这么想有些失望,但其实也是理所当然的事。顺便说一声,黄濑的亲亲前桌简直就是万能,连便当都做得那么好吃,以后黄濑真娶了她,绝对稳赚。
但现实里,很多东西总是出其不意。比如黄濑与他前桌闹僵冷战,原因的话,估计还在她身上,真是够无语的。
不过黄濑人虽二,但基本的领地的意识还是有的,靠着他那死不要脸的功夫,他跟他亲亲前桌勉强和好。
只是勉强,她心里清楚,只要有她在,黄濑跟千叶之间势必就有矛盾。
女人与女人之间,总是对所有物斤斤计较呢。
期间她渐渐有了这个身体的记忆,但是对于这个身体名义上的父亲,她真的很不喜欢。因为那个中年男人第一眼就发现了她的猫腻。
接下来是黄濑亲亲前桌的质问,啊,也说不上是质问,大概只是试探一下,糟糕的是,还真被她试出来了。现在的小孩子真恐怖。
最后是前任的告白对象赤司征十郎,那个鬼畜大中二,完全就是让人吃不消,幸好拉出黄濑做后盾,不然她觉得她可能被赤司拉起做人体试验。
而记忆的另一面,是关于千叶暮色。在这个身体里面,残留着对那个看似温柔其实很让人琢磨不透的千叶美人的好感,因为在某一时刻,这个高高在上的美人居然出手帮了她。
【千叶同学是个温柔又善良的人啊。】
这个认识一直都在影响她的决断,以至于在后来她一度对这个据说温柔的人报以期望。
黄濑与千叶真正开始走向平淡是在她很怂的被一群花枝招展的女生打倒在地,而黄濑刚好好死不死地看到这一幕,最关键的是那个千叶叶在旁边围观,于是裂痕就来了。
老实说她并不觉得千叶有做错什么,在一旁先看清楚情况再出手,其实也是很正常的事,傻愣愣的冲出去做个人主义英雄真是太傻逼了,但关键的是黄濑凉太一直将他的亲亲前桌想得太过于圣母。
裂痕出来之后便不可挽救。黄濑还在赌气,而千叶因为家里有事请了假,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这是逃避的行为,还有很不幸运的,她也被波及了,最后还是大Boss赤司出面摆平了那一滩事,让她在家休养。
在接近半个月没有见到千叶美人,她也吃了半个月的面包,肚子里馋的不得了。然后在某一天黄昏的时候,她被人暗算了。
赤司征十郎你就是个阴谋家!!迟早有一天你会被人阴到内裤都没有的!!忍住痛她在脑子里想,而在昏迷的前一秒她还嘴角抽搐地看着地上那个奇奇怪怪的阵法,次奥不是说好是黑子的篮球吗怎么会有阴阳师这邪门的玩意儿!!
后续她就不知道。反正她睁开眼见到的就是一头金灿灿的头发。
鼻尖依旧是那难闻的消毒水味道,趴在床边的黄濑凉太却好像没有闻到这气味似的,睡得像头猪一样。
手指动了动,刚想叫醒黄濑的时候瞅见黄濑那张俊脸上的疲惫,她便放弃了。
那一刻,她是希望时间能静止的。你在我身后,在我能触及的地方,一直这样下去,也很好。我要的不多,只要你能陪在我身边就好了。
再次见到千叶暮色的时候,那双朦胧的墨色瞳孔已经清明到几乎看不到其他意义的感情。那个长得很好看的少女看黄濑的眼神不再想以前那般能够醉人的宠溺,而是那种淡淡的、清浅的漠然。
便当没有以前的美味,但是黄濑却不肯再将那便当让给她了。她倒是无所谓,因为黄濑会另外买饭给她,她也不至于饿着。
到初中毕业,黄濑也没能再能够靠近他的亲亲前桌,即便他们隔着最近的距离。
毕业典礼上,她看着那个少女面色温润的与一脸失落的少年擦身而过,在此之后,再无交集。
那个不知道是什么鬼的东西又出现在她梦中,并给她看了没有她出现的原来世界的景象。
真是残酷。出了一身冷汗,她悠悠的想。
身体上隐隐传来的疼痛提醒着她,她的离开之日不远了。
她有跟黄濑说过她的全部秘密,那个傻子居然很平静的接受了,她哭笑不得,突然理解了当初千叶的悲哀。
很想说出来,但是说出来之后,若不如是预想那般美丽,那该以怎样的姿态去接受。
进一步可以是相依偎的恋人,退一步却是可能连见面都会尴尬的朋友。
千叶没有说出来,她更不可能说。
她去找千叶说明了情况,那个美丽的女生依旧如最初的温和平静,相反她变得手脚无措。跟千叶坦白了所有的事后,出乎她意料,千叶似乎并不像再参与进去了。她为黄濑感到不值,甚至很恼怒,但对于千叶的反驳,她无言以对。
千叶暮色,果然什么都知道,看得最明白的人也是她。
谈话不欢而散。
到最后知道千叶选择了绿间真太郎的时候,她整个人都懵了,也不敢告诉黄濑。
那傻子还在幻想着跟他亲亲前桌再续前缘呢。
最后一次见到千叶,她突然释然了。
身体已近虚弱到不行,黄濑抱她去医院的时候,她用尽全身的力气,对一脸焦急的黄濑凉太说:“二黄,若是追不回你的前桌,你就再找一个像你前桌那样的女人吧。”
再次睁开眼,是熟悉的天花板。
伸手从床边摸出手机,日期没有变。
只是一场很真实的梦。真实到令她忍不住泪流满面,将那一纸荒唐流出体外,以发泄心中痛彻心扉的无奈。
浮生若真如梦,不醉不归可好。
作者有话要说:
☆、吾妻
头顶的樱花又开了一季,簌簌落下是离别的愁绪以及名为“约定”的誓言。
三年级的前辈在经过升学考之后,已经离开了秀德,去往所谓的象牙塔。
而二年级开学之初,绿间和高尾在篮球部越来越忙了。他们要学习的东西还很多,承担的压力也比其他人要多。
远山跟高尾近来又在闹别扭了,原因是高尾少年收到了一封情书,一封粉色的情书。
那情书塞在高尾的鞋柜里,非常恰巧,远山就在高尾旁边,等高尾笑眯眯地拉开鞋柜的时候,那封信就飘飘然地掉在了地上。反应力过人的远山比高尾先一步捡起信封,然后事儿就出来了。
“男人都不是个好东西!”咬着棒棒糖的远山姑娘一脸愤愤,在暮色耳边神神叨叨,“所以暮色你先在赶紧去找备胎吧!备着一个放心多了。”
阳春三月,天气和熙,柔和的阳光洒在人的身上,是暖暖的不灼人的温度。
路过窗台的风,也有阳光的味道。
指尖划过一页,暮色安静地听着远山的唠叨,神色温和。
“所以,雅美你要怎么做。”
“阉掉他,然后我另找新欢!”咬碎口中的糖果,远山妹子阴测测地开口。
暮色拿着糖果的手一顿,半响,面带微笑诚挚地附和,“很不错的提议。”
听见女神如此赞同自己得想法,远山看起来很高兴,拉着暮色的手继续畅谈自己的理想。
“呐呐,暮色我们一起出轨吧!吊死在一棵树上很悲催的,外面长得好身材好的男生有一大把!哦容我先擦擦鼻血······那个,暮色你真不考虑甩掉绿间吗?我们可以一起探求新世界的!外面大好山河啊啧啧啧!”
正沉醉在自己幻想中不可自拔的远山突然发现肩膀上多了个重压,扭过头一看,结果她就卧了个槽了:“诶诶诶混蛋高尾?!”
“来来来,远山我们来讨论一下振兴夫纲这个问题~”
看来没有她的事了。目送着高尾扛起远山大步离去,暮色好心情地托着下巴,笑得意味深长。
“我们去吃饭吧,暮色。”
视线移回绿间身上,暮色浅笑,笑中还有不易察觉的挪揄:“感觉真太郎有点不太开心呢。”
绿间没有说话,牵起暮色的小手,慢慢地往前走。
轻轻拽了一下绿间的衣摆,暮色停下脚步,仰起头看他。
“真生气啦?”
“······近期不要去理远山,高尾会解决。”
凝视着那双总让他没辙的墨色的眼睛,绿间有些苦恼地叹了口气,然后抬手揉了揉暮色乖巧的脑袋,带着些命令的口吻。
暮色笑了一声,扑进少年的怀里,坏心肠地调侃:“是在介意远山的建议吗,真太郎?”
“我说介意,你是不是就乖点,”无奈地抱住怀中的娇小,绿间的神情慢慢软化,“暮色,不要调皮。”
回应他的是暮色愈发不可抑制的笑声。
只有在最亲近的人面前,在最放松的时刻,人才会不自觉地卸去脸上的面具,将自己最真实的一面展现出来。或恶劣,或阴暗,或灰沉,往往别人看不到的内在,要经过层层剥落,才能抖落出最真实的形态。
纪然曾说她是冷漠的人,确实呢。不仅冷漠还自私啊,无论外表是如何的温柔,内在却一直秉持着冷眼旁观的原则,冷静客观地看待一切因果,分析最有利的道路,并以此为基点豪不拖沓也不再回头地走下去。
双手环住男友的结实有力的腰身,暮色将重量全部压在上面,泰然答道:“好啊。”
隔着衣服的距离,可以轻易地获得对方的体温信息。暮色嗅了嗅,放心地蹭了蹭。绿间少年十分爱干净,衣服总是干净整洁,细细闻一下,还带有点洗衣皂的清香味呢。
用空闲的那一只手圈住怀中可怜的娇弱,手指在触碰到对方起伏的背脊线条时,绿间的瞳孔不经意地缩了缩,不禁暗哑着嗓音:“走吧,暮色,先吃午餐。”
天台依旧很安静,也是,大多数学生都不会去天台,特别是在午休这难得可贵的休息时间。
暖风柔柔的很舒服,在这里的话,应该很快就能睡下去吧。
伸手想将被风吹得有些凌乱的发丝扎好,身后的大手已经将她额前的发顺在了脑后,细心地握住全部柔顺,然后用另一只手接过她举在半空中的发绳。
感觉头发已经被牢牢地扎好,暮色试探性地甩了甩马尾。
“真太郎,扎得很好呢。”
话语刚落,整个人就被压在了墙壁上,动弹不得。
吓了一跳的暮色根本来不及呼出惊叫,红唇就被人衔了过去,被人细细碾磨开发,然后小嘴被轻柔地撬开,唇舌热烈地纠缠,从喉咙深处暧昧地发出意义不明的低喃。
被吻得晕沉沉的暮色干脆闭上了眼,身子因为挤压而被迫地紧靠那人散发着惊人热量的胸膛,腰身被托高,脚尖已经离地,双腿不知不觉中已经被那人用大腿强势地分开,整个人悬空挂在那高大地让人颤抖的躯体上,而身后那紧贴的冷硬似乎也没有多大的感觉。
渐渐地,在暮色觉得快要呼吸不过来的时候,那火热的吻才慢慢移开,却糟糕地顺着她脸颊慢慢下滑。她急促地呼了几口气,下一秒就被那恼人的湿滑给刺激得发出一声短促的娇弱的闷哼。
她挣扎了一下,却被禁锢地更牢固,几乎连挪动的空间都没有。
身子与身子紧密地相摩擦,心跳的声音就在耳边,她难耐地转过了头,放弃了挣扎,乖顺地像只被人拿捏在手上玩耍的小兔子。
湿滑的吻停留在她的颈窝处,鼻尖呼出的炙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脖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