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今天进宫会见到钟离赫,安然一点都不奇怪。但没想到这么快,皇上不是都需要上早朝的吗?还有。钟离浩怎么也一早就进宫来了?
“冷家丫头,起身让哀家好好瞧瞧。”头顶前方传来慈爱的声音。
安然应声抬起头来,只见正前方右首的座位上坐着一位雍容华贵的女子,虽然上了年纪,但那保养得宜的面庞和依旧窈窕的身段无不显示着四个字:风韵犹存。
太后娘娘身着深蓝色宫装,用五色金丝线绣着朝阳拜月飞腾的五彩凤凰,手挽同色罗纱,复杂的云鬓上插着闪亮的凤穿牡丹金步摇,一个字,美,两个字,高贵!
太后的脸庞比较瘦削,却丝毫没有刻薄之像,让人感觉平易温和,让安然微微忐忑的心平静下来。虽然不知道太后娘娘为什么要召见她,不过皇宫里的女人,还是不要招惹的好,尤其这个大昱最尊贵的女人。
太后在安然起身、抬起头后,也在细细地端详着这个“久闻其名”的女孩。安然今天穿着一件绯色长锦衣,用深棕色的丝线绣出了奇巧遒劲的枝干,再用桃红色的丝线绣上一朵朵怒放的梅花,从裙摆一直延伸到腰际,腰间用绯色软烟罗系成一个大大的蝴蝶结,给人一种清雅不失华贵的感觉。一头乌发挽成飞仙髻,发髫上插着粉色珠花和一支蝴蝶步摇。
浓淡适中的秀气柳叶眉,更衬出皮肤白皙细腻,灵气逼人的大眼睛在眼波流转之间光华显尽,脸上没有任何脂粉痕迹,便是白里透红,粉嫩双唇水水润润。
“真是一个灵秀漂亮的孩子”太后由衷赞道,“快快坐下,哀家听闻皇后对你赞不绝口,总是说你聪慧体贴,谈话有趣,便想着召你进宫来陪哀家说说话,就是怕你小小年纪,嫌哀家闷了,呵呵。”
宋氏赶紧言道:“能够陪太后解解闷,是然儿的福分。这孩子乖巧聪敏,是我们府里老太君的开心果。每次只要然儿回府,老太君的笑容和说的话就比平日里多了三倍,连米饭都能多吃上小半碗呢。”
饶是安然脸皮比较厚,也被“王婆卖瓜”的宋氏说得脸红了:“二舅母,哪有您这样夸自家孩子的。一会儿太后娘娘若是觉得我无趣,看您的脸往哪里搁?”
“哈哈,哈哈,不会不会,哀家看着你这丫头就喜欢,以后有空就多进宫陪陪哀家,哀家和你外祖母一样,老了老了,话就多了,说得高兴了,这胃口自然就开了。”
“太后娘娘哪里老了?刚才臣女第一眼,还以为您是皇上的那位姐姐呢。”安然觉得自己并没有太夸张,这太后看起来也就四十出头。
“哈哈,今天有你和小冰块两个甜嘴孩子,哀家真的可以多吃一碗米饭了。”太后再次爽朗地笑起来。那个女人不喜欢被人家说年轻?
话音未落,门口传来熟悉的女声:“母后要多吃什么?臣媳也要来蹭吃的了。”紧接着就听到太监的传报:“皇后娘娘到,德妃娘娘到。”
待两人落座,宋氏和安然赶忙起身行礼。
当安然见到坐在皇后下首那位穿着金罗蹙鸾华服的德妃时,立马呆住了,虽然钟离赫已经说过,虽然安然在进宫前已经做了足够的心理准备,还是不能自已地呆住了。
真,真的是和前世的自己一模一样,连右眉间的那颗痣都一样,只是换了服装和发式,安然感觉自己像是在照镜子,这,难道是自己的转世?转世的神和形是分开的?
安然的神情让钟离赫心里泛起一丝苦涩,一丝欣慰,苦涩的是老天实在会捉弄人,欣慰的是他的然然应该不会再介意自己“独宠”德妃的事了吧?从前世到今生,他心里想宠的只有她一个,无论她的外貌变成什么不同的样子。
钟离浩看到安然的表情却是心头大震,皇兄说过德妃像他心里的一个影子,与他缺失的记忆有关。安然这是第一次看到德妃,竟然呆住了,满脸的震惊和不可思议。而安然第一次见到皇兄,一首曲子就让皇兄又勾起缺失的记忆。这种种之间似乎有着什么关联,这种看不见猜不着的关联让钟离浩的心很不安。
“然儿,然儿,快给德妃娘娘行礼!”宋氏对安然的失礼很是惶恐,这真是个低级的错误。那德妃,没有那么美吧?
回过神的安然赶紧跪下行礼,然后连忙解释道:“臣女似乎在哪里见过娘娘,又实在想不起来,所以愣住了,还请娘娘恕罪。”说完竟忍不住飞快地瞥了钟离赫一眼。而钟离赫,貌似看着安然行礼,实际上却是一直看着她的脸。这一幕,让钟离浩愈发不安了。到底有什么他不知道的事发生在皇兄、德妃、和小丫头之间?
德妃虽然也对安然的行为疑惑得不得了,还是不露声色地柔声道:“无妨,这说明本宫和你有缘分。本宫见着你就觉得亲切,就像自己的女儿一样。”
“娘娘抬爱了,臣女谢德妃娘娘宽恕。”安然行过谢礼后快速回到自己的座位,再这样面对着德妃那张面孔,她真的担心自己又会失态。
谢天谢地的是皇后娘娘出声转移了话题:“皇上今日怎么这么早下朝?”
……
坐了一会儿,钟离赫就叫上钟离浩去御书房处理事务去了。剩下几个女人话题慢慢集中,大家东扯一句,西扯一句,不知不觉就到了午膳时间。
用完午膳,宋氏和安然正要告辞离开,福公公走了进来:“冷县主,皇上想要问您一些关于大长公主身体康复的事,请县主到御书房一趟。
第150章我要你
也许因为这皇宫里的大Boss是自己的老大,安然行走在其中并没有什么畏惧,跟在福公公身后走得很是从容,还不忘欣赏一下沿路的风景,毕竟到皇宫旅游不是天天都有机会的。
当然,她还是注意保持形象,没有太夸张地东张西望,只是走得比较慢,这样才能贼眼溜溜又不被人发现。福公公自然不敢催促,心里暗自腹诽这县主是第一次到皇宫吗?怎么像在自家后花园散步呢?
到了御书房,福公公没有跟安然进去,自己守在门口。
门刚在身后关上,安然就落入一个宽厚温暖的怀抱,紧接着钟离赫那颗大脑袋又埋在了她脖颈间:“然然,我好想你。”
这个老大穿越过来后成了拥抱狂诶,安然暗叹,钟离赫温热的呼吸让她的脖颈间痒痒的、麻麻的。
“然然”
“嗯?”
“然然”
“嗯?”
“然然”
安然“噗哧”一笑:“老大,你让我过来不会就是要这么一直抱着我叫我的名字吧?”
“然然,不要离开我,不要再离开我,我……受不了”钟离赫呢喃着,眼前是钟离浩从疑惑到受伤再到坚定的面容。
“皇兄,您答应过给我和小丫头赐婚的。”
“皇兄,为什么?您明明知道小丫头是我的心上人。”
“皇兄,为您我可以舍弃这条命,但是要我舍弃小丫头,不可能。”
“皇兄,小丫头是不会进宫的。”
“除非小丫头心甘情愿选择您,否则我绝对不会放手,我会舍弃一切带她走。即使是,亡命天涯。”
不,不要,不可以,谁也不能带走他的然然,他也可以为然然舍弃一切。钟离赫越发收紧了双臂,勒得安然快喘不过气来。
她仰起脑袋:“老……老大,你……快松……松开……勒……勒死……”
钟离赫放松了手臂,却是猛地低下头含住了安然的唇,一只手上移。牢牢地固定住安然的脑袋,温柔却坚定地碾磨吮吸着那比他想象中更加甘美的唇瓣。
突如其来的吻让安然头脑一片空白,这。可是她前世今生头一遭,是初吻诶。
安然前世相亲不少,真正恋爱却只有一次半。
一次是她的初恋M,刚刚大学毕业时,在朋友的生日宴上认识的。那时M也刚从一所名牌大学研究生毕业,正在申请到美国一所著名的大学留学。
安然自小受到父母非常传统的教育,M也不是个浪漫开放的人,两人交往了四个多月,直到M离开赴美,也只是发展到拥抱。亲亲面颊和前额。
相处四个月,等待了四年,最后等来的却是背叛。M与一个富孀结婚留在了美国。
那半次,就是和老大之间的“暗恋”,捅破的时候就分开了,两人连手都没有拉过。
安然的神游给了钟离赫机会,轻易顶开了小贝齿。卷起安然的甜蜜小舌细细品尝,安然被那麻麻的、略微疼痛的吮吸刺激着。耳边一直重复播放着钟离赫的声音:“然然,不要离开我,不要再离开我,我……受不了”
她想到自己离开后他夜夜抱着茉莉花抱枕入眠,想到他为自己离婚,离开最爱的女儿,想到他带着999朵玫瑰去深圳找她却死于车祸……
安然的眼睛模糊了,意识也模糊了,她的双手,缓缓绕上钟离赫的脖子,开始下意识地回应钟离赫的吻。
钟离赫此时的心情,已经不能仅仅用“狂喜”两个字来形容,他紧紧搂着安然,一边愈发加深了这个吻,龙舍大肆侵犯,细细品位着安然嘴里的每一个角落,一边控制不住地流下了眼泪……
安然却在意识即将全然抽离之际模模糊糊觉得自己似乎这样吻过,怎么可能?这是她两世的初吻诶,可是,可是……她突然咬住钟离赫的龙舍吮吸,钟离赫没有丝毫“抵抗”,反而把自己的舌头再往安然的口里更深地送进去让她吮吻。他爱死了这种感觉,他似乎想要把安然吞进自己的身体里,又似乎想让安然把他吞掉。他,只恨不得他们渗进彼此的骨血,再不分离。
突然,安然的味蕾被一种咸涩的味道充斥,她离开钟离赫的唇,睁开眼,却见钟离赫满脸是泪,钟离赫用额头顶着安然的额头,鼻尖顶着安然的鼻尖:“然然,我爱你”,哽咽的声音里满满的都是柔情和爱恋。
安然心里的防御瞬间坍塌,刚才的一丝疑惑也丢掉了,留下的,只有对钟离赫的愧疚和浓浓的心疼。她泪如雨下,再次吻上钟离赫的唇,学着他的动作伸出丁香小舌顶开他的齿,狠狠地在钟离赫的嘴里搅动,钟离赫身体一僵,转而反被动为主动,搂紧安然紧紧贴着自己,两人近似疯狂地吮吸着对方的唇舌,交换着彼此的唾液,钟离赫火热的大掌隔着层层衣服却烫到了安然,也烫到了自己,两人身上的温度不断增高,吻到几乎要窒息才恋恋不舍地离开对方的唇。
“然然,我爱你,我要你,然然,我要你,现在就要,好不好然然?”钟离赫边呢喃边吮吸着安然脸上的泪水,不知道是她的,还是自己的,或许,都有。
安然迷离的双眼看着钟离赫同样迷离的双眼,几不可闻地“嗯”了一声。
下一秒,钟离赫就打横抱起安然,向屏风后的床榻走去,他的眼睛,始终没有离开安然的眼睛,两人就那样痴痴地对看着。
他们此刻什么都不想去想,只想随着自己的心走,由着自己身体的本能放纵一回,他们都不想理智了,不要理智了,他们只想要对方。
钟离赫把安然轻轻放在塌上,覆身上去,两人再次疯狂缠绵地吻在一起,钟离赫一手解着安然腰间的系带,一手抓过安然的手放在自己腰间,示意她帮自己脱掉衣服。
钟离赫的动作比安然快多了,很快,安然就被她剥得只剩下白色的里衣里裤,已经半敞开的里衣里,安然的脖颈全部露出,莹白细嫩如最上等的细瓷,此刻在钟离赫灼热目光的注视下发出莹莹粉色,再下面,露出一大半的紫罗兰色肚兜更加衬得安然的肌肤鲜嫩可口,是的,鲜嫩可口,钟离赫的大脑此刻已经转动艰难,只想到了这四个字,然后,他遵从自己内心的召唤,双手覆上那紫罗兰色包裹着的小巧,嘴唇也随即急着去品尝那鲜嫩可口的肌肤,他或舔邸,或轻咬,自小巧的下巴,至精致的锁骨,用口舌洗礼着每一寸莹白。
手下柔软的触感也让他轻颤,虽然藏在肚兜之下,他亦能感觉到那小巧精致的形状,在他的揉捏之下,掌心的两点硬挺越来越明显,掌心与那两点隔着丝绸的每一次摩擦都让两人的口里溢出轻叹。
钟离赫什么都顾不上想了,直接将嘴含上其中一点,隔着丝绸就吮吸起来。一种从未体会过的颤栗感让安然本能地想用双手推开钟离赫的脑袋,这种动作太羞人了。
钟离赫却像个饿了很久,正在吸食的婴儿,紧紧含住他嘴里美味的宝贝,哪里肯放开?他把安然的双手举过头顶,用一边手固定住,另一边手继续回到另一边小巧忙碌着。
他不但用嘴唇吮吸,还用牙齿轻轻的啃噬着那个点,然后,他不满意那层阻隔了,只觉得越吮吸,越是口干舌燥,他要去掉那层肚兜。忙碌的那只手忙里偷闲,伸到安然脖颈后去解掉那个蝴蝶结。嘴也移到安然的唇上碾磨,一边碾磨还一边含糊不清地咕哝:“然然,我要你,我就要,就要。”语气十足十地在撒娇。安然此刻自己的头脑都一片含混不清,否则一定会惊异不已,这会儿覆在自个儿身上会流泪、会撒娇的这个男人到底还是不是那个成稳理智的?还是不是那个高高在上,高贵肃穆的皇上?
忽觉胸前一凉,安然发现自己的紫罗兰肚兜已被移开,挣脱的双手连忙挡在自己胸前。
钟离赫双眼灼灼发亮,果然小巧精致,形状很是好看,然然现在年龄还小,再发育两三年,不知道要有多漂亮?嗯,她是他的,它们都是他的,他的喉间,使劲吞咽了一下。
他用自己的手包住安然的手,让它们托住柔软的两边,向中间归拢,然后埋头上去,大口吞咽,两边的美丽他都舍不得,遂一边一边轮流吮吸舔邸,那两颗美丽的红果果在他唾液的滋润下更加盈盈发亮,他感觉自己身上的某一处要爆炸了。
安然也感觉到一簇火热抵在自己小腹处,再怎么老处女,她在前世也学过生理卫生课,还看过某岛国带色的片子,自然知道那是什么,瞬间紧闭双眼,双颊似火,浑身烫得厉害。
钟离赫“呵呵”轻笑:“然然乖,我不是别人,我是你的,是你的老大,莫怕,放松,放松哈。我是你的,从今以后,我只是你一个人的。若是骗你,让我不得好……”
最后一个“死”字被安然的唇堵上了。她已经害他死了一回,到了这里,怎么能再害他死?她,听不得这个字。
钟离赫虽然胀疼得难受,却怕吓着安然,更怕弄疼她,并没有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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