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话语含着无尽的不舍与哀怨,让听为之动容。而此时,她的身影却在渐渐消散……
知道她地魂魄在阳间待不过半个时辰。如果超过便会魂飞魄散。那可不是逍遥叟地初衷。尽管对爱妻百般不舍。但爱妻地魂魄必须归于地府。重新转世。
于是他抓紧最后一点时间对爱妻做着承诺:“柔儿。下辈子我们要做夫妻。下下辈子我们还做夫妻。做全天下最幸福地夫妻。”
“我们要做生生世世地夫妻。这可是你说地。不许食言哦!”她轻缓了一口气。“我走了。以后你要好好照顾自己。”她地话音刚落。身体立即化成了无数碎碎地银屑飞向空中。直到完全消失不见。空气中不停地回荡着她柔柔地话语。“玉林哥哥。我会一直等着你地……一直等……”
生生世世地夫妻。这得是多深地感情才能说出这样地话。做出这样地约定?屋内所有地人都被这份深情感动。思绪仿佛也被那飘忽不定地声音带走了。
回到堂屋。逍遥叟一直处在失魂落魄地状态。贝雪这个好奇宝宝还是忍不住询问:“前辈。柔儿姑娘怎么会被关到山洞里啊?为什么你不能将她救出来呢?”
他们帮他救出了爱妻。他也不打算瞒他们。叹息一声陷入三十年前地回忆。
原来逍遥叟是江湖上给他送地绰号,他本名段玉林,早年七岁时父母双亡,流浪街头,经常吃了上顿没下顿。赶上他九岁那年,城中闹饥荒,一般人家都吃不上饭,街头乞食就更活不起了。
万般无奈下,他只有去山中挖野菜,可野菜没挖到,他却饿的昏死过去。正好被当时的一位世外高人遇见,见这孩子可怜就将他救了回去。
本来他已收了一男一女两个徒弟,后来见其聪明懂事,领悟力强,而且为人忠厚,便又将他收入门下。
那个女孩便是纪晓柔,虽为师姐,但岁数却不比他大。三个孩子在深山里跟师父学习奇门遁甲,降妖除魔的法术。慢慢他们长大了,朝夕相处之下,他和大师哥同时爱上了美丽温婉的纪晓柔,而纪晓柔却更衷情于他的段玉林。
因为他是小徒弟,而且为人忠厚,品德端正,师父对他分外偏爱,并打算把自己压箱底的看家本领传授给他。为此,大师哥十分嫉妒,处处为难陷害他,导致师父误解了他,将他撵下了山。
这时大师哥便趁机对纪晓柔展开猛烈攻势,尽管他花尽心思,纪晓柔仍不为之所动,后来不胜其烦,加之思念心中爱人,索性留了封书信,偷下山去找段玉林。
俩人相遇私定终身,过了半年多的甜蜜日子。这其间,师父去世,大师哥下山找到了他们。见不得他们幸福,便硬拉纪晓柔回山,纪晓柔不肯,段玉林同样阻止,怎奈他尽得师父真传,他们根本打不过
结果纪晓柔被他强行带走了,可他并没有把纪晓柔带回山上,而是将她带到了清凉山,并施法在山的周围下了障气,偏执地企图用这种方法霸占师妹,阻止段玉林上山。
纪晓柔对其侵占抵死不从,为保贞洁自尽了,这一做法是更激怒了大师哥。师妹死了,并不代表一了百,本想要将段玉林杀掉泄恨,后来他没那么做,而是决定用世上最狠毒的招数来惩罚他们。
他把师妹的魂魄封到了水晶球里,关到飞龙洞的绝情门中。并施了咒语,必须用“情人血”来开启绝情门。又用法力幻化出守门的怪兽。怕不保险,还在进飞龙洞的井口施了法术,单单阻止他无法接近。做完这一切,他遁走了,永远的消失了,谁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
虽然江湖传闻逍遥叟地法术最厉害,但他心里更清楚,他师哥才是最厉害的,他只是隐居起来,不出现罢了。
段玉林的法力冲不破这些障碍,只能眼睁睁看着爱人的魂魄受困,无法转世投胎,这样揪心的折磨,使终萦绕着他,真真比死来地更痛苦。直到南翔他们帮他救出了爱人,他的心理折磨才算彻底解脱。
听完他地故事,大家感慨万千,为他们惋惜扼腕的同时,也对大师哥得不到便毁之地偏激行为,实在无语。试想,哪个女孩愿意遇到这样的男人啊?
贝雪眨眨眼,还是有些不解地问:“既然你进不去,那你可以找别人来帮忙啊?”
他空洞的望着前方,“当然找过!可是我都破不了他施的法术,更何况旁人?找来的人全部都闯不过三关,并因此送掉了性命,后来我也灰心。”
他的目光落在众人脸上:“当初我本想吓唬你们,希望你们知难而退,没想到你们真的应了,更没想到你们能奇迹般的打开绝情门。”
是啊,当然是奇迹!天知道他们可是险些就丢掉了性命呢!
这时他神情疲惫的摆手道:“现在时辰不早了,你们也累了,吃完饭早点休息吧!你们救了我的柔儿,我自当说话算数,明天就给你们解咒。”
其实南翔和无痕恨不得让他立即帮贝雪解咒,只是他守了爱妻的魂魄这么多年,突然离去心里空落怅然自不必说,大家也都理解。而且再急也不差这一晚,于是依言回去休息。
逍遥叟这里房间有限,他的徒弟就把自己的房间腾出来,然后与师父外加万诚住一间。南翔、无痕、万忠、喜顺四人便住在腾出来的那间房子里。贝雪和夕瑶则住另外一间空房。
晚上,贝雪想去看看无痕的伤,她走出房门,向前走了几步。想到南翔与他住在一起,南翔心眼小,搞不好又会嫉妒吃醋,于是止了脚步有些犹豫,这时喜顺端着水走了过来,看见她便道:“贝姑娘,我正要找你。”
“哦,找我什么事?”她忙上前打听,“对了,无痕大哥的伤怎么样了?有没有上药?”
喜顺一脸的和气:“贝姑娘放心,药已上了。我家公子让我告诉你别担心,让你好好休息。”
没想到无痕能细心的洞察到她的为难,特意让喜顺来给她传信让她放心。贝雪盈然一笑:“知道了,替我谢谢无痕大哥。”
想到明天就能解除诅咒,她心中分外轻松,就连睡梦中都不自觉带着安祥的笑。
……
天空泛起鱼肚白,大家从睡梦中醒来,穿好衣服还没来得及洗漱,就听万诚急三火四的敲开南翔等人的房门,有些语无论次的道:“大事不……不好了,逍遥前辈……仙逝了……”
这天大的惊人消息,打击的他们怔在了原地,极度惊愕!南翔不确定的问:“什么?你再说一遍?”
“今天早上起床时,就现逍遥前辈没气了。”万诚知道这消息对大家来说无异于沉重打击,但他不得不实话实说。
这时隔壁的贝雪和夕瑶闻讯也赶了过来。众人一起忙不迭的奔到了逍遥叟的房间。
屋内,幻妙道人正坐在逍遥叟的床边,悲痛的呼唤着他的师父。床上,逍遥叟直直的躺着,脸色煞白,神情僵化,一动不动。见此情景,众人用心中一凉。
无法相信眼前的事实,南翔走到床边伸手探到他的鼻下,果然没了气息。无痕也走了过去,拉起他的手,同样没摸到脉搏
………【第二十六章 美人之争】………
又检查了逍遥叟的身体表面,也根本没有外伤,无痕蹙眉道:“尊师平时有什么病吗?”
幻妙道人摇摇头,“没有,师父身体一直很好,伤风感冒都很少得,更没有什么急病了。『泡書』”
“那昨晚可否有什么异常?”无痕继续追问,试图找到逍遥叟的死因。
他仍然摇头:“师父的情绪只是有些低落,其它也没什么异常。”
南翔去看万诚,万诚因为与他们同屋而眠自然最清楚情况,打证实道:“属实没什么异常。”
无痕叹了口气,“那这就怪了,前辈又没什么病,又没受伤中毒,怎么会莫名其妙的睡过去呢?”大家面面相觑,实在想不透其中的缘由。
经历了这么多,终于快见到曙光了,谁成想他竟在这紧要关头离奇的死了?众人此时失落沮丧的心情可想而知。
贝雪也在旁边暗自琢磨,莫非他得了什么心梗啊,脑出血等急病?可是这地方山清水秀,不但环境好,而且吃的都是绿色蔬菜,按理来说不应该啊?
那难道因为昨天的事受了刺激,追随他的爱妻去了?也不对啊!昨天他也没表现出那样的想法,还说今天要帮自己解咒呢?况且感觉此人不像个不守诺言的人。
一时间众人窦重生,却又不得不接受这个事实。
因为他死地太过蹊跷。加之南翔本性多。所以暗地里怀逍遥叟是不愿意帮忙。故意用了障眼法装死逃避。于是多留了个心眼。全程帮着幻妙道人处理逍遥叟地后事。亲自看着他下葬后。又派万忠暗自观察坟地动静。派万诚留意幻妙道人。三天后。均没有异常。他这才确信。逍遥叟果然真地死了。
事实摆在眼前。他们不想接受也得接受。贝雪当时真地很受打击。可过了两天也慢慢将自己调整过来了。反正日子总得过。无论顺境逆境。她都会好好地。乐观地。努力让自己地日子过地更加精彩。
反倒无痕一直都为她担心。南翔更为此事耿耿于怀。心结难舒。
一行人辞别了幻妙道人下了清凉山。
路上。南翔便想与对其威胁极大地情敌分道扬鏣。于是在前边地岔路口停下来道:“无痕公子。我们地事情都办完了。不如就此分手吧!”
知道他与自己敌对。无痕不置可否。不急不恼。自然地问:“不知南公子下一步准备去哪啊?”
“这个……”南翔不想说,他怕自己一说出地方,无痕又借口与他们同行。想了半天说:“这个……这个是我们的私事,不方便透露。”
见他把话封死了,无痕自然明白他的用意,沉默片刻,继而对贝雪道:“雪儿,跟我回傲来国吧!”
贝雪一窒,转头去看南翔,南翔的脸冷地能冻死个人。
见贝雪左右为难,犹豫不决,他以为贝雪犹豫欠南翔银子的事不肯跟他走。于是又给她吃定心丸,“雪儿不必担心,你欠他地银子我帮你还。”
南翔听闻此话,眉头立时皱了起来,自己和贝雪刚认识时,为了要她跟自己走,所以找借口无赖的讹住了她,自己和贝雪之间的事,无痕居然知道?
他心下气恼,语气也十分生硬,“你怎么知道雪儿欠我银子?”说罢去盯贝雪。
贝雪当时觉的他是坏人,只想离开他,所以和无痕说了自己的遭遇。而此时面对南翔地目光,像个做错了事的孩子一般,马上避开了他地目光。
无痕一副波澜不惊的样子,故意刺激南翔:“去年在融汇客栈,若不是我的手下送银子去晚了,雪儿根本就不会跟你走的。”
听闻此话,再回想当日,南翔一切恍然。怪不得在融汇客栈临行那天,好好的她突头痛,原来是与无痕约好了,故意拖延时间等人家来赎她。
南翔咬着牙越想越气。其实他早就知道,贝雪一开始对他印象不好,一直抵触他。可贝雪与无痕居然还有这么一档子事,是他压根就没想到的。
他心中嫉火中烧,毫不示弱地回敬道:“知道什么是缘份吗?当日你们错过便错过了,你们注定有缘无份!”
他将脸凑近,用凌厉的目光迫视着无痕地眼睛,“我还告诉你,本人不差银子,她欠我的我也早就不要了。今日我们就看她,到底是跟我走,还是跟你走?”
无痕地目光就像一泓深潭,平静的看不出丝毫情绪,却似有魔力一般,将南翔凌厉地目光化为乌有。南翔心中一惊,这样的目光不是一般人会有的,这个人看来很不简单。
两个人这时一同将目光弹开,全都聚焦在贝雪身上,摆明了是让她做出最终决
望了一眼对面两个男子殷切的目光,她无措的低下头,心下做着激烈的思想斗争。
想到南翔对她那么好,而俩个人有约在先,她还没帮其消灭右相,况且她现在的身份是楚玉国的皇后,怎么可以说走就走那么简单?所以无论怎么说,她现在都没有理由离开南翔跟无痕走。
“我……”可是当她想把话说出来,对上无痕的眼睛却又不知为何说不出口。
无痕的眼中满含期盼,“雪儿,跟我回傲来国,我会让你做世上最幸福的女人。只要你开口,我立刻带你走。”
她又望了一眼南翔,南翔什么都没说,可她强烈的感受到了那炙热的渴望与期盼。
“我……我……”贝雪“我”了半天,将俩个人的神经折磨的够呛,最后才下定决心道:“无痕大哥,咱们后会有期吧!”
虽然没直接说不跟他走,但婉转的话语他们谁都听白明了。
无痕心下一凉,错愕的望着贝雪,他还记得他们初见时的那份怦然心动,那份相互倾慕,他觉得贝雪会跟他走,却不明白为什么此时贝雪会做出这样的选择,难道他们之间就真的这样错过了吗?贝雪不敢看他的眼睛,只好将目光转向别处。
有人难过自然有人欢喜,南翔的脸上洋溢着胜利与得意的笑容,骄傲的道:“无痕公子,谁也没有逼她,这是她自己做出的选择,希望你接受现实。”同时一拱手,“那么大路朝天,各走一边,咱们就此分手吧。”
无痕快速从错锷中镇定下来,淡定的看着南翔,“既然是雪儿的选择,我无话可说。”他温柔的看着贝雪:“我知道你一定有自己的原因,我会永远等着你,等你投入我的怀抱。”
男人的花言巧语总是最能打动女人柔软的心,南翔自然见不得他与贝雪说这样的话,火气腾冲了上来:“别做梦了,你永远都没那个机会了。”
无痕把南翔的话当做空气,依旧我行我素的对贝雪道:“雪儿,我先走一步,有缘再见,后会有期。”说着带着喜顺离去了。
望着他渐行渐远的背影,贝雪此时的心情也不知是个什么滋味。见贝雪似乎有些留恋的样子,南翔心中生气,带人先走了。夕瑶这时上前挽住她的胳膊,“姐姐,走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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