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出些端倪的陈老太太,冷冷的望着如坐针毡的紫灵,满脸寒霜的责问道:“没想到你小小的年纪,竟然如此好手段,陷害凤儿没有成功倒把自己给搭了进去。不知道给外面的小地痞什么好处,竟然在大庭广众之下退婚,为你明哲保身!你真是反手为云覆手为雨呀!”
望着老祖宗满脸厌恶恨不得把自己大卸八块的奶奶,小紫灵不由自主的打了几个冷战,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无力的辩解道:“老祖宗,灵儿知道现在说什么,你都不会相信灵儿,灵儿真的没有害二小姐,灵儿一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柔弱女子,怎会跟他们认识呢?”
陈老太太望着泪眼盈盈楚楚动人的紫灵,如果不是听到赵嬷嬷等人说到,那个叫晓凡的丫鬟不是一个省油的灯,前几天她不就是把相府弄了个人仰马翻,竟然连一向清高的牧儿都被她们主仆迷得七荤八素。现在这副惹人怜爱的狐媚样子,自己身为一个女人都不由得心软,更何况是牧儿璇儿他们血气方刚的懵懂少年呢?冷冷的说道:“收起你这副狐媚的样子,老婆子看见就觉得恶心。”
心如死灰的小紫灵,不敢相信的揉了揉耳朵,这还是昨天那个对自己柔声细语疼爱有加的奶奶吗?伤心不已依旧不死心的问道:“老祖宗,灵儿真的没有做过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如果不相信,灵儿愿意以死表清白。”
陈老太太满脸不屑的说道:“你还是省省吧!少在我这里装无辜,你现在就是死了,也是一个蛇蝎心肠的贱人。”
心痛不已的紫灵,想起了晓凡曾经对自己说过的话,在一个完全对自己冷血没有心的人面前,痛哭流涕的磕头求绕换回来的只是更变本加厉的侮辱。紫灵擦了擦充满了委屈与屈辱的泪水,捂着自己破碎的没有一丁点儿好地儿千疮百孔的小心脏,自己不能死,这样没有尊严的背着黑锅死了,只能让自己落一个畏罪自杀的骂名。破釜沉舟的问道:“老祖宗口口声声的说是紫灵陷害二小姐,不知道老祖宗可有什么真凭实据,让紫灵死也死个明白?”
憋屈了半天的紫凤,抬起巴掌就狠狠地甩在了紫灵的脸上,恶狠狠地呵斥道:“你这个不要脸的小贱人,竟敢算计本小姐。现在竟然吃了熊心豹子胆敢这样跟老祖宗说话,真是活得不耐烦了。”说着又在趴在地上的小紫灵背上狠狠地踹了一脚。
脸色铁青的陈涛冷冷的问道:“如此说来,今天的事情都是有人指使你们做的了?故意陷害相府?”
从来没有觉得死亡离自己如此近的张大魁,结结巴巴的说道:“相爷英明,小人真的是被人威逼利诱下才敢做出如此荒唐事的,求相爷开恩。”
陈涛抬起一脚踹翻了胡言乱语的张大魁,厉声喝道::“一派胡言,如果真的有人收买了你们,大功告成名利双收的时刻,为何会出尔反尔呢?”
吓得脸色蜡黄的张二仙,望了一眼蜷缩在地上不停**却疼的说不出话的哥哥,小心翼翼的按着交给自己的借口解释道:“启禀相爷,是因为刚才我和大哥在厢房内听到,相府中小姐的一个贴身丫鬟被人掳走了。我兄妹虽然十分贪恋白花花的银子,可那得有命花才成。我兄妹不想悄无声息的被人灭了口,才说出来的,求相爷明察!”
“对呀,半个时辰前,是看到一个小丫鬟满脸焦急的寻找着什么人?”这个话音刚落,就听到另一个人不屑的声音传来:“就在刚才不久,还有人找什么小丫鬟呢?”又听到有一个上了年纪的女人愤愤不平的声音传来:“我刚才好像也看到一个穿金戴银的小女孩被几个婆子押着上了马车,这大户人家杀人不见血的龌龊事情多了去了。”“对呀,对呀,高门大户就是驴粪蛋子表面光,里面都是见不人的肮脏事。”
无地自容的陈涛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自己一个堂堂一品大员,竟然被这些目不识丁的老弱妇孺骂的狗血喷头。颜面无存的陈涛底气不足的问道:“你们说五天前的一个傍晚,有个小丫鬟给了你们二十两银子,让你们今天到这里来以计行事,可以什么证据?”
吃喝嫖赌样样全的张大魁,也算是一个老江湖了,凡事都为自己留一手,忍着痛挣扎着说道:“有证据!就在小人身上!”
被打的伤痕累累的小紫灵,从帘子缝中看见了那个所谓的证据,不由得张大了嘴巴惊讶的喊道:“什么,晓凡丢失的丝巾!”
第一百零六章 晓凡归来
家丑不可外扬的陈涛听从母亲的吩咐,求无言大师给自己行个方便,带着众人来到了一个僻静的厢房。
担心不已的紫灵死死地望着父亲甩在自己脸上的丝巾,紫灵绝望了。知道这块丝巾千真万确就是晓凡不小心丢的那块,肯定一会儿就能从赵嬷嬷等人的嘴里查出,五天前晓凡却是消失了很长时间,那天自己让小辣椒等人秘密寻找,可还是被赵嬷嬷发现了,自己只好撒谎说晓凡不是失踪了,是自己派她出去买丝线了。在后半夜被冻醒了的晓凡,摇摇晃晃的自己回来了,才知道她是在后花园被人打晕了,丢进了后花园中一个废弃很久了的破房子中。当时还以为是看自己不顺眼的紫凤,因母亲的事情恼恨晓凡,才暗中教训了晓凡一通,没有真凭实据的紫灵等人也只好暗中吃了这个哑巴亏。没有想到,那晚竟然有人冒名顶替晓凡去让人寻了这兄妹俩。杳无音信的晓凡现在肯定是凶多吉少了,原来这里所有的一切阴谋诡计都是冲着自己来的。
“老祖宗,爹爹,没有想到三妹妹竟然如此有心机,现在她的丫鬟被人家指证,可是偏偏就无缘无故的没了踪影,那个丫头可是个机灵的,怎会在光天化日众目睽睽之下消失了呢?”紫凤故作不解的问道。
在内宅的大江湖中扑腾了几十年的陈老太太,冷冷的说道:“不是被人灭了口,就是拿着钱财远走高飞了。”
已经毫无招架之力的紫灵瘫坐地上,知道现在自己跳进黄河洗不清了,绝望地说道:“老祖宗,爹爹,灵儿如果说这件事情真的不是灵儿做的,你们肯定不信。事已至此,女儿无话可说。”
满脸怒气的陈涛狠狠地骂道:“如果这里不是佛门清静之地,老夫现在就想把你这个心狠手辣的小贱人碎尸万段。”
转身对着满脸疲惫的母亲说道:“母亲,这个不孝女先交到你的手中,等回府后就说此女暴病身亡。我陈家没有这种狼心狗肺的东西。”
“妹妹,不是做姐姐的不帮你,是你做事情太狠毒了。你如果觉得姐姐妨碍了你的前程,你可以告诉姐姐,何必在大庭广众众目睽睽之下,让老祖宗,爹爹难堪呢?你那个助纣为孽的丫鬟也不知道在哪里逍遥快活,姐姐相信三妹妹一个柔弱的女子,肯定会放她一条生路的。”一想到表哥再也不会被这个狐媚子给勾引了,心情大好的紫凤惺惺作态的说道。
紫灵冷冷的说道:“人在做天在看,举头三尺有神明,做了伤天害理的人迟早会有报应的。不是不报是时间未到。”
气急了的紫凤,抬起一巴掌狠狠地打在了紫灵已经肿胀的很高的脸上,恶狠狠的骂道:“真是小贱坯子,死到临头了,还敢大言不惭。活该就连你的贴身丫鬟都弃你而去,真是报应。”
“二小姐,不知道您口中的那个见财忘义的丫鬟是不是指的奴婢!”灰头土脸的晓凡突然从门外闯了进了说道。
“晓凡你来了,身上的伤怎么来的?”脸上写满心疼与关切的紫灵指着晓凡衣服上的斑斑血迹问道。
满脸委屈的晓凡眼泪立即像断了线的珠子似的掉个不停,哽咽的说道:“小姐,晓凡遭人暗算,差点儿就见不到你的。”
头脑简单的紫凤,立即冲到面前冷嘲热讽道:“你这个傻子,你们做的事情已经败露了,你家小姐这是要杀人灭口,没想到却让你逃脱了,还不立即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清楚。你这个蠢材。”
“奴婢参见老祖宗,老爷!”满脸惊恐的晓凡后知后觉的跪在地上行礼道。
陈涛满脸不悦的问道:“你是怎样在外面勾搭张大魁这种小痞子的,为什么要陷害你家小姐?”
吓得脸色苍白的晓凡,结结巴巴的说道:“老爷,奴婢愚钝,不知道你何出此言?奴婢怎会陷害小姐呀?”
紫凤冷冷的说道:“真是什么样的主子就会带出什么样地奴才,真是不到黄河不死心,不撞南墙你不回头呀!现在认证物证都明摆着呢?紫灵那个小贱人想要宵想表哥,她知道表哥肯定看不上令表哥家族蒙羞的低贱身份,就想着毁了我的清白,让相府只有她一个适龄的待嫁女。”
晓凡丢给想要上前的紫灵一个安拉的笑容,故意装成一副天方夜谭的表情,挠了挠脑袋难为情的问道:“二小姐,你向来知道奴婢粗笨,脑子不好使,实在是跟不上冰雪聪明得二小姐你的思维,不知道二小姐好端端的何出此言?”
“你少在这里装疯卖傻的装蒜,你的所作所为老祖宗和爹爹已经查得一清二楚了。你以为就凭你的三寸不烂之舌就能颠倒是非吗?”紫凤满脸不屑的说道。
满脸委屈的晓凡,立即跪在地上呼喊道:“老祖宗,老爷,不知道晓凡犯了什么天诛地灭的大罪,让二小姐如此义愤填膺的诬陷奴婢。奴婢屈打成招含冤而亡事小,如果因此连累老爷的一世英名可真是得不尝失呀!”
陈涛狠狠地瞪了一眼能把死人都说活了的晓凡,没好气的说道:“你敢说这块丝巾不是你的吗?”
难以置信的晓凡,小心翼翼的拿着丝巾的仔仔细细的看了好几遍,看完以后激动地说道:“老爷,你怎么找到它的?是不是心地善良热心肠的赵嬷嬷寻到了,交给您的?还真让赵嬷嬷说对了,这些没有长着嘴巴的死物呀,当你照不到的时候,你越是费劲巴拉的拼命找吧,却越是寻不到。你如果不搭理它,他就会自己跑出来了。”
心中一直忐忑不安的赵嬷嬷,做梦也没有想到,这个死丫头竟然能从人贩子手中跑了出来,那些人竟然让着个手无寸铁的小黄毛丫头从几个大男人手心中逃出来,他们真是一群酒囊饭袋。现在躺着都中了枪的赵嬷嬷立即开口否认道:“一派胡言。老身何时见过你的什么丝巾,你可不要张口胡咧咧,血口喷人!”
第一百零七章 灵光一现
晓凡不解的问道:“赵嬷嬷,你忘了吗?前几天,我明明把丝巾放在了一块儿干净的石头上,准备包裹新鲜的花瓣给小姐洗澡。不知怎么脚下一软,身子一趔趄,手中的花瓣都掉了,等我收拾好以后才发现丝巾没有了。奴婢当时还问了刚要路过的您,你还满脸笑容的告诉奴婢不用着急,说东西也许被风刮跑了,也许过一段时间它自己就出来了。奴婢从来没有见过赵嬷嬷对奴婢这么好,所以才记得清清楚楚。赵嬷嬷,你再好好的想一想。”
心中警钟一直长鸣的赵嬷嬷,不知道这个小丫头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这块丝巾明明是自己在废弃的柴房中从不省人事的她身上拿来的。可是现在她却睁着眼睛胡说八道,自己真的不知道怎么回答,抬头望了望老太婆满脸不悦充满怀疑的眼光,只好含糊其辞的说道:“老奴记性不好,记不太清了。”
晓凡柔声细语的安慰道:“赵嬷嬷,您贵人多忘事!也许奴婢这样鸡毛蒜皮的小事入不了您老人家的眼!别太伤感了!”
“你少在这里东拉西扯的,你们两个小贱人是怎样设计陷害本小姐的,还不从实招来?”紫凤恶狠狠地威胁道。
被打怕了的晓凡,望着紫凤凶神恶煞的模样,立即瘫软在地上,带着哭腔说道:“二小姐,请您明察!奴婢真的没有陷害你!奴婢可是差点儿被两个坏人掳走。幸好被人解救。是不是那两个坏人陷害了二小姐呀!要不带上来问问吧!”
脸色苍白的赵嬷嬷刚想开口阻止,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二小姐就大声地吼道:“你少在自己脸上贴金,掳走你的人与本小姐有何关系?就是你和紫灵那个小贱人想要合谋害我嫁给一个恶心的泥腿子?”
晓凡脸上微微一笑,看来这个只是长了一副好皮囊,脑袋了却是装了一脑瓜子浆糊的紫凤,真的是什么事情都不知道。望着冷汗淋淋坐立不安的赵婆子,对着堂上脸色不悦的陈老太太大声的说道:“老祖宗,老爷,奴婢差点儿被那两个坏人掳走,说什么是拿人钱财**。那两个人还说是受相府之中的人指使的,还说今天那个人也来到了大明寺。”
怒不可遏的陈涛,大声的吩咐道:“把人给我带上来!”
两个被困的像个粽子似的人被外面的侍卫给拎了进来,吓得魂飞魄散的两个人立即跪在地上不停的磕头求饶。
陈涛冷冷的问道:“你们二人可知道老夫是谁?”
被打的浑身是伤的二人立即开口说道:“丞相大人饶命呀?丞相大人!”
陈涛拿起桌上的茶杯向地上狠狠地一摔,指着地上碎成一片的渣子冷冷的说道:“如有半句虚言,这个茶杯就是你们二人的下场。从实招来!”
两人不约而同的望向了满脸颓废的姑妈,虽然这个姑妈没有自己的孩子,一直把自己当成她的亲生孩子那样照顾,可现在是生死攸关的危急时刻,只能对不起姑妈了。姑妈那么疼爱自己,肯定也不愿意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受皮肉之苦。二人争先恐后的说出了事情的经过。
眼泪不由自主的流了下来,紧紧地握着差点儿永远也见不到的晓凡的小手,原来晓凡是被这两个故意吵架的人骗到了一旁,原来那个看起来像个天真无邪的小孩子似的人,竟然是三十多岁的哥哥,想着把晓凡卖进永无天日的妓院,真是太坏了。如果不是正好有一个壮士恰巧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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