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定三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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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定三国- 第18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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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韩遂毫不顾仪态,长长的出了一口气,方才,他感觉,距离死亡是如此的近,似乎,已然一脚迈进了鬼门关。虽然他知道黄逍念及娘亲,不会轻易对他下手,但是,他现在也再不敢将黄逍激怒,这万一……他韩遂找谁哭去

“黄逍,你母亲他正是西门城外,有胆的,跟我来”

“你敢将我娘他置身雨中?”黄逍一听,顿时大怒,上前一把抓住韩遂的衣襟,厉声喝道。

“消消气,消消气”韩遂拍打着黄逍的手,笑道:“放心吧,早为你母亲准备了遮雨之物,淋不到她的。”

“但愿你说的是真的若不然,哼”黄逍怒声哼道。

“对了,黄逍,还有一句话,莫说我韩遂没劝过你。我韩遂之所以敢站在你的面前,那是因为,我早就下了命令,只要我韩遂被擒、被杀,直接将你母亲处死,所以,就不要动什么以我为人至的念头了”韩遂似乎拿定了黄逍不会将他怎么样,笑着说道。

只是,这笑声中,充满了奸诈的意味,令人一听下,心生厌恶之感。

“休要罗嗦,带路”

“将军,城中目前毫无敌踪,是否让全军进城休息。”

“好。传令全军。不,等等。”吕威璜刚刚答应下来,突然又改口说道:“敌人及其狡猾,我们不得不防。先命令全军在城外等候,再派出三千士兵进城仔细查探一番。重点在城门附近的角落和那些住宅中是否会有地道一类地东西。”

吕威璜面前这个被搞得一头雾水的将领此时顿作恍然大悟道:“将军心思细腻,思虑周详,末将不及也。佩服佩服”

“呵呵。”吕威璜被捧的心花怒放。笑眯眯的说道:“这就是我为何能当上将军的原因。多学着点。为将之道,不在勇。不在猛,而在小心谨慎。我军实力强大,只要不输就是胜利。或者即使输了也只是小败而不伤筋动骨,那依然等于胜了。最少我们和敌人同时产生损耗,只要我们能即使补充,并限制敌人的补充,那我们就是完胜。”

“是是末将一定谨记在心”那个将领唯唯道。

吕威璜这番话倒也不能说全无道理,以强击弱,少输当赢并非没有道理。这完全就是以本伤人的打法,若是国战,有强大地国力作为支撑,这是完全可行地。但吕威璜的兵书还是没有读到家,他忽视了此时地袁绍并没有完全占据上风,即使袁绍能以强凌弱的对付公孙续,可他还是要在意曹操的反应。若不是曹操在背后为公孙续撑腰,袁绍早就将幽州彻底吞并了,那容得公孙续现在还能和他对峙。

三千人对于一个城来说并不算多,即使这个城中的居民不多,但也不会少于万人。三千人若是检查一下四门附近的住宅并巡查城中的情况,那这需要的时间就太多了。幸好袁军是中午之前抵达的泉州,而且吕威璜也适时的命令全军在城外埋锅造饭,就地休息。否则这一万多士兵让吕威璜来来回回这么一折腾,再加上一路上被“马贼”骚扰的心中有火,搞不好就会出事。

也不知是进城的袁军士兵偷懒还是他们的检查的速度真的够快,在太阳依然偏西,城外的士兵等的有些不耐烦的时候,城中士兵回报吕威璜:全城检查完毕,没有发现异常。

吕威璜自己也早就不耐烦了,可还得保持这将军的风度。在一听到无异常的回报后,立刻就命令全军进城。但作为一个将军,他的谨慎始终保持着,还记得让士兵立刻就要接手四门的城防

第273章 苍天可鉴 一跪倾情

幽州迷乱,凉州至情。

酒泉西城门外,是漫无边际的大军,在瓢泼的大雨中,黑压压一片,压抑的人心头沉重万分。

黄逍的视线,跳过大军的战阵,直直的落到正中的高台之上,雨幕之中,隐约可见一名女子被缚在高台之上,只是,距离太远,看不分明容貌罢了。

“怎么样,黄逍,韩某没说错吧你母亲他淋不到雨的,哈哈……“韩遂笑得好不得意,一切的一切,都在按着他所谱写的剧本,一步一步的演出。

望了望那高台女子头顶遮风挡雨的凉棚,黄逍心中,生出无限的悲凉,自己在天都,宫阙阁殿,荣华富贵,可是,母亲她……

谁说英雄无泪?

泪水,满布黄逍一双虎目,顺着双颊一双一对的滚落下来,融入漫天的暴雨之中,天,也在哭泣

暴露在大雨之中,黄逍,完全被淋成了落汤鸡一般的存在,丝丝黑发,贴脸散乱,雨水,沿着发梢源源流淌,映衬着天空中的电闪雷鸣,显得有些苍白。

只不过,黄逍没有丝毫的留意,他的目光,死死的盯在阵中的那高台之上。

自天都一路走来,心忧母亲的安危,黄逍茶饭不香,连容颜都似憔悴了,那等令神魔辟易的风采,也渐渐的暗淡。

暴雨令得他周身衣甲贴身,愈是显得全身线条的阳刚,有棱有角的钢铁之躯,独有这从未弯曲的腰杆,依然流露坚毅与顽强,像是没有什么能令其为之低头,没有什么能将其击倒,山岳一般的存在。

眼观黄逍徐徐而动,韩遂大军将士竟自暗中触动。

“黄天王……”马成伸伸手,似乎要说些什么,却在韩遂闻声扫来的一眼中,不得不再次闭上了嘴巴。看到黄逍为救母亲,视面前的大军如无物,马成心中只有震撼、敬佩,这样的男人,才称得上是大好男儿

做人,当效黄逍

“呵呵,停步茫茫顾,困我成死囚。感伤从中起,悲泪哽在喉。慈母今受难,为子日难度。雨幕三千将,卑劣情不留。母爱无所报,人生更何求”

黄逍望着高台上那道身影,目光,坚定不移,听到马成的呼唤,黄逍脚步没有一丝的停顿,一声声低沉的诗句,随着瓢泼的大雨,钻进所有听到的人的心扉。望着那道坚毅的身影,心中莫名的为之一动,再看过去的视线,多了一丝变化。

韩遂也难得的老脸一红,不过,眨眼间就被其强自压了下去,看向黄逍背影的目光,阴狠更甚先前。

一步,一步……高台,距离越来越近,高台上女子的容貌,越发的清晰……

当黄逍看清了台上女子的样貌,当四目碰触到一起,一种母子连心的感觉,充盈黄逍的身心,那是一种血脉间的熟悉。至亲,无假

姜莺儿的容貌,比起二十多年前,并没有太大的变动,只是,或许是因为夫死子散,亦或是连日来的折磨,岁月,在其面貌上留下了痕迹,但是,黄逍还是一眼认出,高台上的,正是他的母亲别的能错,唯有这骨肉间的至亲之情,那感觉,错不了

看着母亲脸庞上那岁月的痕迹,黄逍只感觉,自己的心如同刀搅一般,阵阵的疼痛,泪水,不受控制的无声滑落。谁说只有女子是水做成的?男人也是如此,只是,他们更懂得压制自己的情绪而已。

如果是为了自己,黄逍绝对不会如此落寞悲伤,大丈夫当快意恩仇,纵横一生,虽死何防?他从来无惧无畏,即便要他现在称帝,与天下诸侯为敌,他也绝对不会皱一下眉头自踏足这个年代的那一天,经过了易子相食,深山的惊心动魄,使他更好的理解了什么叫做弱肉强食,那一天起,他已将生死至之度外,剩得,只有变强之心。

他无情,为战而杀戮,直杀个血衣修罗。

他有情,为情而奔波,兄弟情,夫妻情,父子情……为救母亲,单戟赴会

“扑通”

这一声,甚至压过了暴雨的声响,天地悠悠,独剩这一声。暴雨哗哗,摧打在人身上,竟隐隐作痛。

韩遂大军注视下的那道身影,猛然矮了一截,黄逍直挺挺的跪倒在泥水之中,他这一辈子,可以不跪天,不跪地,但是,却独独跪父母皇帝号称是天子,但是,也无法令他的双腿为之一弯

暴雨朦脖,放眼望去。纵是一跪矮人半截,却油然教人见得那一身的铮铮铁骨。纵跪何妨。一身傲骨,满怀壮烈,顿教满城飘零,直教天地动容,潸然泪下。

旁人笑我嘲我辱我,我自当加倍奋发向上。万物于心,是为匆匆过客。百痛百感加身,不过一时泡影。

我有我志向,纵是途经万难,磨砺无数,也不能阻我。只因我视若不见,听而不闻,一心一意有所求。纵有千山万水障目,却也阻不住我心所向。

纵是开山劈石,纵是移山填海,也当义无返顾的去做。区区一跪,又算得如何。

苍天鉴我心

谁言寸草心,报得三春晖。

黄逍再毛他念,仰天任雨打风吹也巍然不动。他容颜似铁,直挺挺的跪下,弯下腰来,缓慢而坚决的连续在泥水中,磕出三声。

“噗噗噗”

男儿膝下有黄金,如此一跪,竟有沉如万斤的分量。一跪三磕头,竟令酒泉城颤了几颤。

千磨万击还坚韧,任尔东西南北风。

一人一跪,却已在此时倾绝人城。独有雨声淅沥,酒泉城西门外,顿时鸦雀无声。

没有人去笑黄逍的屈膝,因为,所有人,都在这一跪中读懂了什么,看向那一道身影,唯有敬重。韩遂也不禁想起了远在天都的父亲,只是,几年来,一直杳无音训,那里,又是黄逍的老巢,他也不敢擅自派人前往,一看老父亲的状况。

他哪里知道,他的老父亲,韩梁,已经去了另外一个世界。如果他知道,恐怕,就没有了今天的局面,早将黄母杀害了吧

虽然,韩遂对别人耍尽心机,但是,独独对自己父亲的孝顺,无半点的掺假。

仰首望天,马成心底的火烧得越来越烈,愈来愈是悲壮:诸天在上,黄逍这等有情人,你们就是这如此戏耍他的吗?若是如此,我们还要什么情,要什么人情

一跪三叩首,那道身形自地面上站起身来,再跨前一步,“扑通”一声,再度跪倒,同样的磕了三个头,起身,跨一步,跪倒,叩头……

自黄逍能看清高台上女子的容貌起,足有五百余步的距离,就这样,一步三叩首,当来到高台之下,黄逍足足跪了五百多次,磕了不下一千五百的响头,额角纵有抹额遮护,面皮也迸裂开来,鲜血,混合着泥水,在暴雨的的洗刷下,染满黄逍英俊的面庞。

一声声沉闷的叩首声,深深的震撼着所有人的心,仿佛,这头是磕在他们的心上,令他们胸内发闷,呼吸不畅。

“……”高台上的姜莺儿,看着一步一跪三叩首的黄逍,泪水,早爬满了双颊,那种母子生来带有的连心之感,告诉了她,面前的,就是她的儿子,黄逍。纵然是时光匆匆,二十年过去了,当年抱在怀中的两岁婴孩,长大成*人,但是,那种感觉,是错不了的

母子连心

看到黄逍的举动,姜莺儿只感觉,这二十多年的守侯,没有白费,她守到了,守到了亲生儿子的到来虽然,在韩遂的口中,她知晓了黄逍此来,有多么危险,她不希望自己的儿子前来涉险,她想高呼,让儿子不必管她,可是,话到嘴边,却是哽咽着说不出来,只化做满脸的泪痕。

罢了,在临死前,能看到儿子,我姜莺儿虽死无……可惜,听说儿子他已有了儿女,我却看不到了。

望着台下密密麻麻的大军,姜莺儿再无一丝的侥幸,怕是今天,母子二人,都将……

正在姜莺儿失神的片刻,黄逍已然攀上了高台,愣愣的看了姜莺儿半晌,“扑通”又一次跪下,以膝盖当脚走,疾挪到姜莺儿的近前,“砰砰砰……”接连磕了九个响头,抬起头,嘴唇哆嗦连连,千言万语,只化做了一声。

“娘……”

一声“娘”,满含着无限深情的一声“娘”,将姜莺儿唤呆了,多少年了,不曾听到这样的一声?二十三四年了吧姜莺儿还清晰的记着,上一次,听到这样的声音,还是在儿子两岁时,昏迷后醒来叫上的那一声,只是,没想到,这两声“娘”,竟然跨过了二十多年

姜莺儿一点不怨恨老天将她们母子分开,以至于二十多年不曾相见,她现在心中,只有感激,感激老天,能在她有生之年,将儿子再送到她的身旁

姜莺儿挣扎了几下,想伸手摸摸儿子的脸,想将儿子满脸的血污擦掉,好好的看看一别二十多年的儿子,可是,绑在身上的绳子,却束缚住了她的行动。

第274章 尔等鼠辈 羞共神州

姜莺儿不甘心的挣了几挣,可无奈,绳子虽细,却不是她一个弱女子所能挣得脱的。

黄逍此刻,才注意到母亲身上的绑绳,忙自高台上站起,伸手拽出那把他很少动用过的宝剑湛泸,一道黑色的闪电划过,姜莺儿身上的束缚被尽数划断。

“儿啊……”

束缚一去,姜莺儿一把抱住了黄逍的身体,即便,她的身体远较黄逍矮小,但是,这一抱,却是无比的坚定,似乎,生怕这是一场梦,而梦醒了,儿子会消失一般。

“娘,这些年,苦了你了。儿数年前曾回陇右去寻找娘的下落,只是,问遍了所有人,却都无一人知晓,娘,你怎么会落到韩遂的手中?这些年又是怎么过的……”黄逍真好象有满腔的话语,恨不得一时之间,就全部问得清楚明白。

“儿啊,自你遗失之后……”姜莺儿满面的泪水顾不得擦上一把,一双手,颤巍巍的抚摩着黄逍的脸庞,为儿子擦拭着脸上的污垢,断断续续的将这些年来的经过,一一的向黄逍说起,说到动情处,母子二人抱头痛哭。

“想不到,马成的父亲竟然救了娘你,这样算来,倒是我黄逍欠了他一个人情。有朝一日,儿定会报答于他马家”黄逍想都不曾想过,这其中竟然有这么多的故事,马家竟然成了他黄家的恩人。虽然现在的黄逍有些看不起马成的为人,但是,受人之恩,当涌泉相报,黄逍心中还是下了这样的决定。

当听到父亲黄原已死,黄逍心中也说不清是什么滋味。看来,母亲她还不知道黄原的所作所为,只是以为黄逍是遗失了而已。有的时候,不知道,却是一种幸福,黄逍此刻,心中下了决定,将易子相识之事,永远的放在心中,不再向姜莺儿提起。

……

“娘,儿我带你杀出去,你老怕不怕?”黄逍看了看高台下,黑压压的大军,没有一丝的害怕,反倒,眼中闪过一丝的疯狂之色。

刚刚见到母亲,离别之情还未促膝长谈,黄逍又怎会甘心死去。他要杀,杀出重围,杀出一片天空,哪怕,只有一丝一毫的希望,他都不会放弃更何况……

更何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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