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她还能说什么?夸奖他英明睿智,说中华民国在他的领导下会走出一片康庄大道?
艾晴掰不下去了,僵在唇边的微笑变成强大负担,假设她提出来想尿尿,会不会让情况比较……比较不难堪?
「那天,我第一次看见你,我不知道你是你。」贯承说。
嗯,很好,她确定他是一个口齿伶俐、思绪清楚的男人,笑持续在脸部肌肉上方僵著。
「後来,我听见你说,你在咖啡厅里生气,我马上联想到『她』可能是你,所以我提议要立即赶过去。」
这个男人的记忆力好到不行,发生过那么久的事,早可以掠过去,置之不理了,偏他还能有条有理分析。
「你告诉我,你行动不方便,所以我放弃这个联想。」
喔!太好了,他终於要开始算总帐,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她不怕死,只怕拖。
「今天看到你,我很生气,气你欺我骗我,气你待我不真心;相对的,我也感到很意外、惊喜,因为,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他说得诚恳真挚。
她再不接口好像有点怪,东挤西挤,挤出几句不像话的话:
「原则上呢……呃……情绪是一种很容易转变的东西,换句话说,你可能前一刻很生气,下一秒就变得开心。」
她在说哪国废话?艾晴绞尽脑汁,想规划出正确的词句。
「然後呢?」他问。
「所以、所以……所以你有没有因为突如其来的意外和惊喜决定……不和我的谎言生气?」
他笑了,是真正放松的那种笑容。艾晴松口气,缓和尴尬笑容。
「你放心,我不生气,你的谎言不过想拉开距离,在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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