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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一会后,青萝觉得有些腻了便放下帘子又转头看向青蓉,或许是刚才青萝的安慰起了作用,这次突然被人盯着看了几眼,她没有像早上时那么害怕,只是躲了一下脸后,又转了过来,此时正在把玩手里的匕首。
旁边青榆也并没有像往日一样,在马车里爬上爬下,或是掀开帘子在偷看集市,而是端端正正的坐在车里,神情有些严肃,像个小老头的样子,让青萝有些想发笑,但转念又觉得他有些可怜,就坐他身边抱了抱他,由于早上起得早,过了这么久,青萝又有些瞌睡起来,就闭上了眼睛继续养神。
又过了大半个时辰后,马车终于快了起来,“小姐到府衙大街了。”帘外传来冬平的声音。
听得快到衙门了,青萝有些昏沉的脑袋终于精神了起来,忙在车内整理了头发衣服等,又帮两个小的查看了衣服有没有弄乱,还没等几个收拾好,马车就停了下来。
“冬平哥,到了吗?”一边快速地帮青榆整理着衣衫,青萝一边问道,外面好似有些热闹样子。
“没有,我们先把马车停在茶楼这里,请店里的伙计帮忙看着,小姐你们先在这里等会。我去去就来。”车外的冬平一个用力就从车辕上跳了下去,又转身看向冬生,“冬生你在这里陪着小姐她们。”
青萝挑起帘子往外看了看,发现马车停在了一个小巷子里,往后七八丈远的地方就是人来人往的大街。
往前几十来步的地方是一扇大大地开着的木门,门口处堆了堆货物,有几个伙计在忙碌地搬运着,冬平正上前与一个管事模样的人说着话,
“小姐,这里是茶楼的后门。那个人是茶楼的二掌柜,与大哥是熟人。”看青萝看着与冬平说话的人,站在马车旁边的冬生说道。
冬平与那人说几句话后,就走了过来,“小姐,你们先下来吧,我们把马车赶进去,请他们帮忙照看一下。”
“等下,我收拾些东西。三弟,二妹,你们先下去吧。”青萝让两个小的先下了马车,自己在包袱里找了姐弟宋家人的户籍出来。说起来,这还是青萝以前经常飞来飞去养成的习惯,出门在外最好带上证件,当日离家时,正好顺手带上了。用块包袱皮包把户籍包好后,青萝又把银两、银票等物分装了几个荷包塞进怀里收好,才把散开的包袱整理好放进了坐柜里。
“小姐,准备好了吗?”看青萝从车厢里跳了下来,冬平上前问道。
“东西都收拾好了,你把马车赶进去吧。”青萝看向冬平点头道,随后拉了靠在一起的青蓉、青榆退到一边。
一会功夫后,那个掌柜的送了冬平出来,看到站在这边的几人,遥着拱了拱手,青萝马上对其行了个礼,那人笑着摇了摇手,正想过来,好似里面有人在叫他,忙歉意地笑了笑了,转身进去了。
“走吧,小姐,今日是府衙开告的日子,估计一会人肯定很多。”冬平看那人进去后,走了过来对着青萝几人说道。
“冬平哥,听冬生哥说,你与刚才那个人很熟?”一边往衙门的方向走去,一边青榆有些好奇地问道。
“那是这家茶楼的二掌柜,姓张。前年有一次跟着商队出去进货时,路上不小心腿脚受了伤,当时因为是同乡,所以我额外对他多了几分照顾,后来回来后,因着这个,这两年我与他到也有几分交情,所以昨日冬生才会与高捕头约了在这里见面。”
路过茶楼的前面时,青萝好奇地看了几眼,整个茶楼有三层高,在一楼屋檐下的正中间的挂着块牌匾,上书如意茶楼四个大字,牌匾上的字想必是名家所书,看起来大气磅礴,苍劲有力。
茶楼的面积颇大,大堂显得十分宽敞,正中间有个七八平米的高台,台前还摆放了些花草看起来很是雅致,高台后两端各有一个向上的宽大楼梯通后二楼,后面还能隐约看见一个整洁的院子,里面来去的伙计都是穿着统一的蓝色布衫,肩上搭着块雪白的抹布,一个个的十分精神。
“这间茶楼里面的东西想必十分贵吧。”看这茶楼的样子肯定是高端消费,一般人家恐怕根本不敢进去。
“小姐说的是,这间茶楼里的东西确实很贵,连茶点都是请从南北各地专门请了厨子回来做的。点上一壶价钱最便宜的茶水都要二两银子。”冬平解释道。
说话间,几人已行至衙门前,果不其然,衙门前人很多,吵吵嚷嚷的样子,旁边还有几个衙役在维持秩序。
路过衙门前的告示牌时,青萝好奇地看了几眼,告示牌上的白纸像是新贴上去的,隔得有些远,所以看不清上面说的是什么,前面围满了人群,此时正在议论纷纷。
又是几步来到衙门大门口时,站在大门两边的衙役拦住了几人,其中个子略有些高的衙役开口问道,“干什么的,有事那边去排队。”说着指了指左边四五步远的一张桌子,桌后面正有个中年文书在记着什么,桌前围了一圈人。
见衙役拦住了路,冬平忙堆满了笑脸上,“衙差大哥,我家妹妹要出趟远门,所以前来开具路引,还请行个方便。”说着拉了衙役的手递了块银子过去。
接过冬平递去的银子,衙役握在手里掂了掂后像是很满意,立马扬起一脸笑意正想说话时,从大门里又出来了一个年青的衙役。
“马大哥,里面的案子已经差不多了,师爷叫我来看看还有不有要大人审理的案子。”来人约二十出头的样子,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
“哟,小六子呀,想必今日的案子应该都是些小事吧,大人这么快就审完了?想不到你小子被江师父看重了呀,将来有了好前途,记得关照下哥哥哟。”姓马的衙役原有些生气,转头一看年青人,忙堆起了笑容,可比刚才对着冬平的热情得多了。
“看马大哥你说的,这不是我上次运气好吗?这咱俩谁跟谁呀,你以前那么照顾小弟,小弟怎敢忘记。只是现在这师爷等着回话呢,你快给催催。”名叫小六子的衙役摸了摸头笑着道。
“别急,你看老秦这不正记着呢,我问问去。”说道马姓衙役指了指围一起的人。
小六子顺着他的手看过去,正好看到了青萝几人,打量了青萝几眼后,略有些惊奇地道:“咦,姑娘,是你呀?没想到竟在这里遇到你了,你到衙门里来是有什么事吗?”
看到刚出来的衙役,青萝觉得有些眼熟,听了他叫小六子后,更觉得名字好像也在哪里听到过,正在回想时,想不到这人竟然认识自己还与自己打了个招呼。
第三十八章 路引
秀秀现在快疯了,坐在电脑前码字的时候,老妈一直在旁边拿着个ipad翻着淘宝,叫我看这件衣服,那件衣服的帮她买衣服,都不知道是怎么码完这一章的(终于码完了,完成了今天的任务,不知道有不有错别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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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六子,你与这么姑娘认识?”马姓衙役有些疑惑地看了青萝和小六子。
“马大哥,这位姑娘可是巾帼不让须眉呀,上次我和高头儿在雁归楼那边……”说到这里,原本眉色舞的小六子突然像是想起什么似的哑了口。
“雁归楼?雁归楼怎么了?”
“哈哈,雁归楼那边,我们上次碰到个抢人钱袋子的小贼,刚小这位姑娘在那边帮了一把,呵呵……”小六子有些尴尬地打了个哈哈,又转向青萝,“姑娘今日怎么有空来衙门,可是有事要办?”
青萝原本还奇怪这个小六子像是在哪里见过,突然听他提到了雁归楼,才想起他应该是那日与高奇正一起的捕快,这才恍然大悟,忙对他笑了笑。
“这位衙差大哥,我家妹子有事要出趟远门,所以前来衙门找文书开具路引,还请您行个方便。”看出这个小六子好似认识自家小姐,冬平热情地忙上前对其拱了拱手道。
“啊,姑娘要出远门呀?”小六子若有所思地看了青萝一眼,然后又低声接了一句,“这时候出趟远门也好。”
声音虽小,但冬平耳力不错听了个下着。正好这时,原先去桌旁询问的另一个衙役转了回来,“六哥,老秦说,今日剩下的还有件兄弟打架的案子,其他都没什么了。”
“那我这就去回了师爷。”说着小六子就想进门去,迈了两步后,又转回来对马姓衙役拱了拱手,“马大哥,还请行个方便,这位姑娘曾帮过小六子的忙,能否让小六子先带他们进去?你看这里闹哄哄的,又挤得慌。”说着,指了指旁边的一堆人。
“唉,这位姑娘既与小六子认识,那还等什么,快进去吧。”许是看在这小六子成了江师爷身边的红人后,对自己还是如此礼待,马姓-衙役大手一挥就同意了青萝几人先进去。
青萝虽不明白这小六子的用意,但能够不排队进门免得耽误时间,这样的好事当然求之不得了,于是青萝看了冬平一眼后,冲着那守门的两个衙役道过谢后,随着小六子快步进了府衙的大门。
只见进门后,是个近两百平米的大院子,院子里铺了地砖,很是干净,左右两边是几个大大的班房,二门进去一个小院子,上前几步就是知州大人开堂审案的公堂,此时里面正围满了人,隐隐可瞧见个穿着朱红色官服,头戴乌纱黑帽的男子坐在堂上。
“姑娘,你跟我来。”小六子听到身后的脚步声有些慢了下来,忙转身停下来喊了她一声,正看到青萝好奇地打量着四周。
“你要开路引的话,到这边来。”
说着带着青萝他们转向左边中间的一间宽敞屋子,门前站了个门子,屋内还有两个坐在书案后的书吏正在忙活。
“姑娘,你如果身上带了银子的话,就给那两个办理文书的书吏几两银子,赶紧开了路引,尽快上路离开青州。”快到房门前时,小六子渐渐慢下了脚步,趁无人注意时对着身后的青萝小声说道。
青萝有些诧异,抬头看向前时,发现他正无事一样与那门子打着招呼,又指了指青萝几人,然后没等青萝说什么就往二门去了。
青萝还以为自己听错了,忙转头看向冬平,发现冬平也正看向小六子远去的身影,看来不是自己幻听。
“你们几人是来做什么的?”门前的门子有些傲慢地看着青萝几人问道,又格外多看了青萝、青蓉两眼。
“我们是来找里面的书吏大人办些文书的。烦请你通报一下。”冬平走上前去朝那门子抱了抱拳,挡住了他的视线。
“哼,等着。”看视线被挡住,门子有些生气,不过一看冬平高大的身板,有些悻悻地哼了一声,转身进了屋子。
过了会后,他出来对冬平翻了个白眼,“里面江书吏正好有空,进去吧。”说着指了指左边桌子上的中年人。
对此,冬平倒没有生气,只是对他敷衍地又抱了下拳后与冬生护着青萝三人快步进了屋子。
进屋后,看着左边桌后的人,冬平像是有些奇怪,忙上前对其打了个招呼,“江书吏,您怎么今日到这边班房来了?您这是高升了?恭喜呀!”说完,又冲桌后的人作了一辑
“这倒没有,只是原来办这事的人昨日夜里生病了,所以今日叫了我来这边帮忙。你们来这里是要办什么事呀?”姓江的书吏慢吞吞地从埋首的文书里抬起了头,面无表情地打量着冬平他们。
“哦,是这样的,我这几位弟妹们,要去外地探亲,所以来开具路引。”冬平像是认识这人,也没多做计较,直接接过青萝手中包着宋家人户籍的包裹打开后,放在了桌上。
江书吏接过后看了几眼,也没多言就直接从旁边堆着的一堆文书里,拿了三张制式黄纸过来。
不大会功夫就把黄纸递给冬平道:“你先拿这个等着,主簿大人今日还没有过来,等他来了后,盖上印章就可了。”待冬平接过黄纸后,他又埋首处理起面前堆积的文书,并没有理会青萝一行人。
冬平与青萝对视了一眼,均想起刚才小六子的话,青萝忙从怀里摸了个荷包出来递了过去,悄声说道:“冬平哥,这里面有两锭十两的银子和一张五十两的银票。”
此时屋里另一张桌前正有两个人在与那桌后的文书说着什么,没有注意到这边,于是冬平不动声色地接过荷包后,又走到桌前。
“还有事?”感觉身前的阴影遮住了光线,江姓书吏抬起头看着冬平。
“江大人,我家亲戚生了重病,正等着见我这妹子们最后一面,我们正赶着出门,还请您帮个忙。”说着悄悄地递了一锭银子过去。
接过银子后,江姓书吏看了看一眼,又抬起头打量了青萝与青蓉几眼后,转向冬平面无表情地道:“再拿十两来。”
冬平忙笑着又递了十两银子过去。
江姓书吏接过后放进桌下,然后朝那边桌子喊道:“老李,过来下。”
那边桌前的书吏听到这边喊他,有些嘀咕地站了起来,“什么事?”
“你先过来,有事找你。”
李姓书吏丢下他桌前的两人,不情不愿地到了这边,脸色有些不好,“老江,什么事?”
“这位兄弟的亲戚生病了,妹子们急着出远门前去探病呢。”说着江书吏塞了一锭银子进那李姓书吏的手里,然后又递过冬平手里的黄纸。
“哦,亲戚生病了,这可是大事,可不能等的,你们在这儿等着。”原还有些不情不愿地的李书吏,掂了掂手里的银子然后塞进了袖里,立马换上一幅笑脸接过黄纸走进里间。
一会后,那李姓书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