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在大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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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在大唐- 第9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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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余士卒若无允许,不得外出,有违令者。立斩!”
  “谨遵大将军之令!”
  于是大军一阵骚动。而后各自安营扎寨。
  城头薛讷也不禁暗暗赞许,待看到分为三营扎寨,脸上露出了惊叹,便下了城头,打马向城中军中行去。
  到了中军大帐,见过礼后,只见一名魁梧老者一身光明铠甲,依旧精神抖擞。问道:“那武清可曾有怨言。”
  薛讷说道:“回父亲,武将军并无怨言。而且不到一炷香的时间,便开始依三才之阵,安营扎寨。”
  薛仁贵若有所思,问道:“他可是看中了城西高岗?在河边安一营,在岗下安一营,在岗上安一营?”
  薛讷不由得动容,在父亲面前,他只有崇拜的份,说道:“父亲所言极是!”
  薛仁贵叹息道:“武清深得英公兵法,谨慎有余,开拓不足啊。不过后族有如此人物,不知道是福还是祸。”
  “父亲?”薛讷有些疑问。
  薛仁贵大笑一声,说道:“好了,我们去会会这大唐第一才子,看看他有何高见!”
  此时夕阳西下,大营已经基本上安扎完毕,武清站立山岗之上,看着伙头兵们开始埋锅造饭,炊烟袅袅,武清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没想到自己还有一天能够率领大唐的军队出征平叛,若能有一天他能消灭边患,那是不是可以名垂青史呢?
  一时间,思潮澎湃。
  “报!”有传令兵奔跑前来。
  “说!”武清沉声道。
  那传令兵单膝跪地,十分有力地喊道:“大将军,岗下来了一队军马,说是薛仁贵大将军!”
  武清一愣,说道:“下岗迎接!”
  岗下薛仁贵等一众人马等候,见从岗上快马赶下来一队人马,不禁点头道:“武清不愧是儒将!”
  待到跟前,武清下马,单膝跪地,拱手道:“末将见过大将军!”
  薛仁贵看着这个少年,一股英武之气仿似缠绕其身,难道如传说中一般,握枪英武之气,执笔书卷之气吗?不禁笑道:“武驸马多礼了。”
  武清的大将军和行军总管都是临时的,而驸马都尉却是其真正称谓,武清心中苦笑,这薛仁贵也太认真了吧,但依旧说道:“大将军东征西讨,北拒突厥,实在是我辈楷模,武清只有敬仰的份。请大将军上山一叙!”
  千穿万穿,马屁不穿,能被天下第一才子拍下马屁还是很受用的,薛仁贵面露喜色,丝毫没有谦虚的意思,于是众人上马朝着岗上缓缓行去。
  武清意外地发现薛仁贵身后竟然有一名女将,英气逼人,身穿铠甲,铠甲合身,十分性感,不禁多看了几眼。
  那女将不禁笑道:“驸马爷是看上奴家了吗?”
  武清一愣,脸上出现一抹尴尬之色,赶紧拱手道:“是小将唐突将军了,对不住了。”
  薛仁贵一听,便哈哈大笑起来,接着其余人也大笑起来,武清尴尬之色更甚。
  只听那女将巧笑道:“驸马爷真是有趣,若我年轻十岁,一定得嫁给驸马爷了。当然了要是我家夫君愿意,奴家现在也是可以嫁给驸马爷的。”
  武清一愣,脸上尴尬之余,也不得不承认这大唐女子果然不凡,在如此严肃之地都敢打情骂俏。
  “梨花,别胡闹了!”说话之人是薛讷。
  武清这才明白,原来这女将是薛讷的妻子,忽然,脑海中闪过一个名字,樊梨花!这女将是樊梨花?
  那女将说道:“你这木头,哪有驸马爷风流倜傥,我樊梨花是一朵鲜花儿插在了牛粪上了。”
  果然是樊梨花,大唐著名的女将之一,但是最为传神的一个。
  于是,在这样的打情骂俏中,众人的心情变得愉悦起来,等进了中军大帐,众人坐定后。薛仁贵说道:“突厥之兵不足为患,只是如今军中出现了疫病,薛某不得不停下来。也不敢让驸马你进城啊。”
  武清一愣,这里竟然发生了疫情,不由得心中一紧,这个年代一旦发生疫情,那可是成片成片的死去啊。
  于是武清问道:“敢问大将军,这疫情可是如何爆发,现在情况又如何?”
  薛仁贵见武清问询,本想不回答,可想到,此人乃天后亲侄,便说道:“关中大旱,逃荒到了各州,饿死了不少人,便发生了疫情,到如今虽然有随军郎中,但是有扩散的趋势。”
  武清听了这话,知道薛仁贵所说只是往小了说,看来疫情爆发,已经很严重了。于是便拱手道:“大将军,可否让属下进城一观,也好看看,看能否想出一个对策。”
  薛仁贵愣了愣,别人一听有疫情,更是躲都不及,这驸马倒是不怕死,捋了捋花白长须,说道:“就怕驸马染上了瘟疫。”
  武清笑道:“生死有命富贵在天,怕死武某就不来了。”
  樊梨花大声赞道:“驸马爷果然好胆色,真恨奴家早生了十年。”
  薛讷气得瞪了几眼樊梨花,樊梨花当做没看见,那薛仁贵和诸将大笑不止。(未完待续。。)




 第一百八十二章 出征(七)

  翌日一早。
  武清来到了姜出尘的帐篷前,喊道:“出尘姑娘,再不起来,太阳晒屁股了。”
  听得帐篷里一阵悉悉索索之声,片刻,帐篷布帘撩开,出来一个少女,只见她脸上略有倦容。
  武清问道:“出尘姑娘,昨夜可是没睡好?”说着话,便向帐篷里瞧去。
  姜出尘噗嗤一笑,说道:“情哥哥是想看我帐篷里藏了男人吗?”
  武清略有尴尬,说道:“怎么会呢?昨夜给你说的事情,你可有了办法?”
  姜出尘一边到桶中舀水,然后洗脸漱口,而后说道:“今日看过之后才能知道,瘟疫可不好治。”
  武清也很清楚,即使是后世,一旦发生洪涝灾害都是优先防疫的。武清命人端来早餐,两个大馒头,加一碗稀饭,还有一碟泡菜。
  “军中简陋,出尘姑娘就将就着吃了吧。”武清指了指盘中的早餐。
  姜出尘倒是十分欢喜,说道:“早晨饮食,最忌荤腥,这样最是好的。”
  武清自然知道这是养生之道,但还是夸赞一番。
  等姜出尘吃完之后,二人便领着护卫下了高岗,直奔县城。到了城门,武清早命人缝好了几块十多层的布条,取出后递给姜出尘,说道:“把这个戴在嘴上。”
  姜出尘接过,一看,笑道:“这是什么,笼套?”
  武清一愣,继而怒道:“你见过给人戴的笼套?”
  姜出尘一缩脖子。吐了下舌头。武清心中一动,这个动作不是后世才有的吗?
  武清命人把布条罩在口鼻上后,从脑后挽个结。此时城门已经打开。薛讷迎了出来。
  薛讷见武清等人如此打扮不禁有些奇怪。武清因为昨日和樊梨花打情骂俏,此时见了薛讷有些尴尬,见薛讷疑惑的样子,便说道:“这是防止瘟疫从口鼻而入。”
  薛讷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而后拱手道:“大将军,我父正在军营等候,还请移驾!”
  武清拱手道:“请!”
  于是在薛讷的带领下。便进入了城中。武清来到城中街道,只见一片萧条,街边有百姓。双目无神地盯着武清等人,武清感受到了这城中弥漫着一股恐慌。这才明白,此时对上突厥,只有败没有胜。他心情瞬间沉了下来。这一仗看来不好打呀。
  等到了中军大帐。武清意外地见到了薛楚玉,见了薛楚玉武清倒是有些尴尬,后来他才知道那天蹴鞠比赛是为了太平公主挑选驸马,结果最后成了武清的个人表演了。
  “楚玉兄!”武清拱手道。
  薛楚玉哈哈一笑,说道:“你很不错!”手掌放在了武清的肩膀上,拍了拍。
  薛仁贵看到后,笑道:“原来驸马跟我这不肖子认识啊。”
  “父亲,孩儿哪里不肖呢?”薛楚玉争辩道。
  薛仁贵指着薛楚玉道:“你做的事情。别以为我不知道。”
  这时候樊梨花走进帐中,说道:“五弟。你去岁流连怡红楼一月,你说好的给嫂子带蜀锦,可结果呢?”
  “嫂子,这不是请朋友喝酒给喝完了吗?你哪壶不开提哪壶啊。”薛楚玉求救似的对樊梨花挤眉弄眼。
  樊梨花笑道:“得了,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竞选驸马,结果被我清弟弟给抢了先,你才去了那怡红楼吧。”
  武清一愣,看来自己娶了太平,那段时间不知有多少纯情少男**妓馆啊,罪过!
  “好了,你们几个年轻人的事情是没完没了的,武驸马,既然你来了,就给我说说,这瘟疫该如何治?”薛仁贵适时地阻止了胡闹。
  武清说道:“这是我家妹子,她颇懂一些医术,就让她来瞧瞧已经感染瘟疫的士兵吧。”
  众人这才发觉,竟有一蒙面少女,樊梨花巧笑道:“我家清弟果然风流。”
  武清大感头疼,这个**,在丈夫和公公面前,竟然公然挑逗自己!但武清只有脸现尴尬,不敢搭话。
  于是武清和姜出尘先走进了染病的帐篷。
  这是一个容纳四名士兵的帐篷,里面四名士兵都躺在帐篷里,随军郎中正在检查,见到薛仁贵来到,急忙起身拜见。
  武清对姜出尘道:“出尘,你可看出是何瘟疫?”
  姜出尘走到士兵跟前,仔细检查一番,见士兵双目无神,浑身乏力,便摇了摇头,表示已经没救了,众人心下黯然。
  一连走了数个帐篷,武清发觉,竟然把患病和没患病的士兵没有分开,心中不禁对薛仁贵有些怒气,是他不懂得隔离吗?
  走进中军大帐,武清拱手道:“薛大将军,瘟疫如此严重,应该专门设立一个隔离区域,把患病的士兵放到隔离区域,全力整治,若不隔离,那也会传染给其他士兵,还请大将军三思。”
  薛仁贵苦笑道:“驸马的方法我们也想过,但这会引起军中士兵恐慌,那些患病的士兵也会觉得自己被抛弃了,如今突厥大军压境,若士气低迷,如何抵挡?”
  武清双目一凝,说道:“大将军说的也有道理,可若不隔离,恐怕不出半月,这数万将士,恐怕都得死于瘟疫。还请大将军定夺!”
  薛仁贵显然也想到了,但他没想到的是这瘟疫蔓延实在太快,如今可战之兵不足一半,若此时突厥来攻,那么毫无疑问,形势将会非常严峻。
  “驸马,你可有阻止瘟疫蔓延的办法?”
  武清沉思片刻,说道:“武某虽不敢确定,但至少一定会有效果!”
  薛仁贵仿似做出了决定一般,说道:“那好,我立刻命人设置隔离区,把所有有疫病的士兵隔离,我希望驸马的办法一定有效果,不然这一仗就难了!”
  武清拱手领命,带着护卫们来到了已经搭好的帐篷里。
  进了帐篷,武清脸色铁青,一掌拍在了书案上,而后说道:“真的是草菅人命!”
  “公子不可大声!”武一刀劝道。
  武清说道:“给我取来纸笔!”
  片刻护卫取来纸笔,放到书案上。
  哗啦一声,书案瞬间破裂成碎片,众人惊骇,不禁看向了武清。
  武清也是一愣,没想到刚才一掌竟然用上了内劲,武清苦笑了,而后把纸铺在地上,写下了石灰的烧制之法,并且对付瘟疫写下了几条命令。
  第一,不得喝生水,所有饮水,都必须烧开后饮用,凡不遵者,斩。第二,不得随地大小便,挖固定茅厕,并远离帐篷和生活区,凡不遵者,斩。第三,一旦发现自己有发热拉稀者一律及时上报,不报者或包容者,皆斩。第四,清扫军营,一律不得乱扔生活垃圾,违令者,斩。第五,隔离区之外二十丈内不经允许,不得靠近,违者,斩!第六,隔离区士兵每日加肉食一顿,若有冒充者,斩。第七,隔离区士卒,应对郎中有信心,才能活命,若消极等死者,立斩!
  武清写完后,把石灰烧制方法,交给了武一刀,说道:“立刻去办!”
  而后对姜出尘说道:“我知道你有方法是吗?”
  张出尘点了点头,而后说道:“这是药方,给你。”(未完待续。。)




 第一百八十三章 出征(八)

  武清接过药方,便出了帐篷,走进了中军大帐。把七斩条令和药方交给了薛仁贵。
  薛仁贵看过之后,没说什么,但面容严肃,而后便交给了薛讷,说道:“即刻执行,不得有误。”
  随即,薛仁贵叫道:“把许郎中给我喊进来!”
  片刻一个身着军服的郎中走了进来,薛仁贵说道:“按照这上面所说,找到药材,送到药篷,速速照办。”
  等郎中出去,薛仁贵这才看向武清,叹了口气,说道:“怕是驸马对我有些意见吧。”
  武清一愣,赶紧拱手道:“大将军何出此言?”
  “从你的眼神中,我看出了一种良知,一种对生命的良知。”薛仁贵有些伤感,而后继续说道:“其实,在我跟你这般大的时候,家里很穷,穷到都揭不开锅了,我都从来不会去想着抢,去偷,甚至去杀人放火。我每每看到那些因灾荒而逃难的百姓饿死路边,我都会亲手把他们埋了。因为那时的我,心中充满着对生命的良知。”
  武清心中巨震,薛仁贵,果然不简单,单单从眼神中就能看出自己对他的不满,但这一番话,是要告诉自己什么呢?
  “大将军,晚辈对前辈的做法虽有意见,但晚辈是一直敬佩大将军的。”武清赶紧说道。
  薛仁贵摆了摆手,而后说道:“先坐下吧。”
  武清依言坐下,双眼看向了薛仁贵。这是一个精神十分矍铄的老人,从他的眼中就能看出,他所经历的。不是一般人所能想象到的。
  薛仁贵感慨一声,说道:“当年,我兵败大非川,是我一生大小数百战中,唯一的败绩。当时满朝文武、天下学子,都上疏要求杀我以正军法。唯公子替我争辩,此情我薛仁贵铭记于心。至今不曾报答。当年公子心胸如此,如今岂会坐视不理这些将士?我还听说,公子为幼童时。便以懂得救危扶难,帮助穷苦百姓,纵使流放他乡,也依旧能够泰然处之。开馆授徒。一举为大唐培养出十八位进士。公子之心胸非常人能及。”
  武清苦笑道:“薛公过誉了,晚辈只是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罢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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