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游园·蛹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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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游园·蛹生- 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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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太多的评论,说这部片不好看。可是,又有太多的女孩,在看这部片的时候哭起来。

  金在她离开的十年里,每年都会跑去他们曾经共同生活的小屋里,只为看她是否回来过,留下一段当时的心情录音。

  96年,97年,98年……直到2005年重遇,他用他的爱,做着这样艰涩的事情。

  当他声音在屋子里响起来,带着曾经时光中的灰尘,没有女人会忍得住眼泪。

  Perhaps Love。如果爱。最终的结局,仍然是离散。时间究竟是会冲淡爱情,还是会将爱情刻在心底。

  多年的时光散去,也许最清晰的记忆,依然是初遇的那个时刻,单纯而美好的相逢,再用尽一生去回忆,或者,忘记。 每个人都有梦想。她低低的唱:

  外面的世界很精彩,我出去,会不会失败。

  外面的世界特别慷慨,闯出去,我就可以活过来。

  留在这里,我看不到现在,我要出去寻找我的未来。

  我离开,永远都不再回来……

  那是带了奋不顾身的希望。终于走过了,才知道,爱情会永远存在。

  只是,永远不会再是当时的爱。书 包 网 txt小说上传分享

■小说
文/乔梦若

  1。

  曾经,我以为我们会爱到相守一生。却原来,所谓爱的开始,便是点燃一只华美烟火,即便拼尽全力的绽放,于浩大的一生世界而言,也仅仅只是一个细微末节。

  只可惜,我终是后知后觉。

  我叫寂颜,27岁,天秤座女子。厌纷争,喜淡泊。在云南丽江,我有一家自己的小店,出售驼铃给往来的游客。有阳光的午后,我躲在窗户后面,或将铃铛挨个儿串起来,或捧一本书,左手边放一杯袅袅腾腾的热茶。微热的阳光,被窗棱分割成细碎的方块,暖暖的照在我的侧脸。

  太阳完全下山后,我会关上店门,登上二层的阁楼。我的阁楼窗边,有一块厚实宽大的木板,出处可能是一棵风雨历练的老树。我在它上面安上了护板,然后经常爬到上面,看着夜幕一点点的落下来。

  蔓蔓来找我的时候,我正靠在木板上,燃一只烟,看着晚风将烟雾不停吹散,飘到各个方向。她惊恐的叫唤我的名字,一定是以为我正在进行某种危险的举动,并不顾一切扑上来要拉我,我只得狼狈的爬下来,向她解释我正常的意识尚存,并邀请她上去享受这种美妙的感觉。结果她斩钉截铁的拒绝了我,同时告诉我,酒吧忙不过来,叫我马上过去帮忙。

  隔一条马路就是蔓蔓开的酒吧。她比我长两岁,半年前从上海来到云南,本是想寻找她结婚五个月就失踪的丈夫,从一些可能的城市一路寻来,最后到了他们蜜月旅游的云南,蔓蔓终于决心放弃,并开了这家名为时光流失的酒吧,将曾经的一切,做一个埋葬。

  我经常会躲在柜台后面,让长发垂下来,盖住整个世界。蔓蔓喜欢放DIDO的歌,天籁的声音在并不算大的空间里回响的时候,我用一张沙白色的鹿皮,轻轻的擦那些泛着亮光的CD,偶尔蔓蔓将点单递给我,我便将酒水拿出来,放在柜台上。

  这些时候,我是冷淡的。沉默的。

  2。

  夏初的时候,酒吧里经常出现一对很年轻的情侣。他们通常会点一杯长岛冰茶,然后用两支吸管,头靠着头,慢慢的啜饮。偶尔女孩会轻轻笑起来,笑靥如花。

  男孩似乎是美院的学生,画一手好水彩。赠了几幅给时光酒吧,于是那些斑斓的色彩就那样挂在墙壁上,静默的看着世人往来。

  偶然我抬头,望向对面的墙壁。一棵粉色的大树,却飘落着暗紫的叶子。后现代的表现主义,让我呆呆的走神,眼神空洞。

  大约凌晨1点,我回去自己的阁楼。倦意翻涌,却无论如何无法入睡。阁楼的窗户被风微微吹动,我爬起来,光着脚走到窗边。星空繁盛,我仰起脸,恍惚的困顿在无边的孤寂中,心底的深处,有一丝疼痛的思念。

  寂颜。曾经有一个人,从来只肯唤我妖精。我们拼尽了全力去爱,去纠缠,以如仇恨般的爱恋期许对方。某一天,他却突然抽身而退,只留我切切的回忆。

  他曾含笑对我说,我爱你,我永爱你。

  3。

  我们曾在漆黑的夜中,登上中央电视塔,离地238米的高空,万家灯火,如点点繁星。风吹乱发,吹开衣襟,他将我拦腰抱起。我们拥吻,我以为时间会永恒。我后退,腰抵至护栏,身体后倾。他环住我,说,我爱你。

  我们去郊区的树林,闻草木清香。支起咖啡壶,手磨巴西咖啡豆。热的水气慢慢氲上来,醇香开始飘散。我们仰躺在草地上,看蔚蓝的天空,笔直的树干。云朵层层叠叠,舒舒卷卷。他揽我在胸怀,说,我爱你。

  我们跋山涉水,卷起裤管。于水流急冲的溪水中,他不由分说背起我,我伏于他的背。水溅起来,微凉。大块的石头清晰妥帖的卧在河床中,他轻轻喘息,仍扭转头微笑,妖精,我爱你。

  这样一个人,将我宠坏的人。某一天,却突然消失。

  我头痛欲裂。寻安定片,又急切想寻酒。最终燃了一支七星,爬上了窗台。赤裸的小腿悬在半空,晃来漾去。我吹散一圈惨淡的烟雾,呛到眼中,终于出了泪水。

  这样坐到天空微白,我黑着眼圈打开店门。驼铃随着风声叮当做响,又是新的一天。

  4。

  9月23日,秋分。

  我收到一封伦敦辗转寄来的卡片。古堡式的教堂,有鸽群飞起。只有两个字。快乐!没有署名,我无从猜测。

  彼时,蔓蔓开始被一个来自韩国的男子疯狂追求。蔓蔓拒之有三,终于耐不住他夜以继日的骚扰,厌怒之下,索性关张数日,搬来与我同住。

  我照样爱跃上窗台,仰脸望向无际星空。并于一角挂上一只精巧驼铃,风拂铃声叮咛,如夜鸟啾啭,又如女子哀婉泣泣。蔓蔓每每望见我跳出去,便神情紧张的探身过来。后来习惯了,会一边哼唱,一边削一只苹果递给我吃。

  蔓,你可有恨过一个人?夜色如水中,我将头靠在班驳的窗棱上,哑哑的问。

  蔓蔓沉吟片刻,缓缓摇头。我只有很爱过一个人。

  他可有伤害过你?

  有的。当他声息不出的悄然离去,我便开始疼痛。但千寻无果,我便当他是一个错误。当他,是一个梦境的布景。

  蔓,我知你早已放下。可是我不行,为何我还在心痛。

  蔓蔓走过来,看住我的眼睛。因为,你还没有学会,怎样去舍,怎样去遗忘,你还活在记忆中,那些甜美是毒药,让你脱离不得。

  我怔仲片刻,点一支烟,火机发出清亮的啪一声脆响。

  直至夜幕浓重,蔓蔓发出轻微呼吸。我仍保持同一姿势,思念如藤蔓,缠绕纠葛,将我网伏。他的消失,于我而言,是一场巨大的悬疑。我被困惑其中,以回忆为圆心,一路走下去。

  5。

  10月21日,我再收到寄至伦敦的卡片,落日残留,草地微微泛黄。书两个字。回味。我抚摩良久,终将它重新折回,放入抽屉深处。

  那对情侣来时光酒吧的次数明显减少,偶尔出现,两人更多的是安静。女孩已换上了薄的毛衣,配了及膝的小裙子,楚楚的坐在那里。暗的灯与影之下,似乎有些不合时宜。

  我依然垂下头发,轻轻擦拭CD,一张张,一片片,码放整齐。深夜时分,再回去阁楼,将双腿悬于半空,让风吹拂片刻,再昏昏睡去。第二日,再重复驼铃的编制。简单干净的生活,却暗藏汹涌的期待。

  我知,我终在等待什么。

  蔓蔓开始打点行装,酒吧以极为轻贱的价格转让出去。她说,她不愿她的时光再流失,她将奔赴西藏,以纵情的姿态,将全部的追寻与等待做一个完结。

  丫头,你保重。我前去送她,在站台分别。她背了硕大的包裹登上车厢,隔了车窗向我挥手,以口型对我喊出这句话。请,好好爱自己!

  车开动,扬起大片尘土。我默然念这一句话,好好爱自己。我知,蔓蔓这个至真的女子,痛彻的爱过之后,于今天,才终于放手了。

  生命中,总会有人留下或深或浅的伤害。或者甘美大过于痛楚,或者悲苦大过于幸福。但是,那又有什么关系呢?一切都会过去。时光之流逝,一切终将消失。

  6。

  11月。不再有温暖的阳光。

  我将驼铃逐只收起,以报纸塞满缝隙,叠放至结实纸箱。小店不再接纳顾客,一楼的木门,永远是关的。

  我仍然跃于窗台之上,斜倚斑驳厚木窗棱。秋真的凉了。唯一留下的那只驼铃,挂于一角,叮咛之声时时有之。

  我还在等待。

  偶尔,再跑去时光酒吧小坐。它的新主人,似乎更有经营头脑。生意逐渐的,竟然红火起来。我望一眼墙壁,粉红的树木已经被撤换成了抽象的不明物。心里突然隐隐出现一层难过。总是有一些东西会在时光中消失,或黯淡了颜色被取代,或没有原由的被撤换。但是,它们究竟是否愿意一直静默的呆下去,我们其实也无从得知。

  那对情侣常坐的位置,已经空出来一半。只有那个女孩子独自捧着一杯长岛冰茶。那个画的一手好水彩的男孩也消失了。连同他的画,一同静静的向记忆里隐退去。

  我起身。时光流失,我将就此离开。让我们彼此,一起做一个消失。

  7。

  11月26日。我再次收到来自伦敦的卡片。微红的天空,古旧的石桥,一个背影,正在前行。上书两个字。再见。

  我将三张卡片抽出来,逐一比较。等等,终于出现破绽,那最后一张卡片,来自伦敦的卡片,右下角却分明印了蝇头小字:中国云南。

  我所等待的终结,一切的犹疑终于放开。无关爱与恨。大彻与大悟,都是来自于放弃。快乐。回味。再见。六个字。——我摘下窗棱一角悬挂的驼铃,上有同样的六个字,都是出自我手,与明信片,分明是同一人的手迹。

  我所爱过的,牵心的,纠缠的那个人,我早早便知他出国去了伦敦。所以我寄这些卡片,无地址的卡片。它们无一例外的辗转反侧,流离于漫长的路途,最终退回于我的手中。

  再见。时光。我终于可以放下。手中握了后日返回北京的车票。所谓终结,只为新生。我将带了我所有的驼铃,这些记录我时光的哀愁与安心,一起重生。这段回忆,终于某天也会消失。

  在消失与记录的穿插中,我微笑前行。

■馑
文/蛹裳

  不等月亮褪去耀眼的金黄

  一粒受孕的太阳就打着赤足在美人的胸口滥施骄奢

  那些从窗玻璃的透光处试图想跻身进来的噪音

  与空气混凝

  和一只咆哮了一晚上的虫子互相搀扶着

  跛行在滴水的蛛网边缘

  隔年的旧画上仍然是一双布满生机的眼睛

  忽略了这个没有悬念的上午

  忽略了只需一挥袖便可遮挡住始于长夜噩梦的惊栗

  预计中的倾心交谈被一个字概括

  初设的写照脱离了一曲分贝很高的翻唱

  愕然顿步在半枯的掌纹

  繁琐无度的日子逐渐结出了厚而坚实的茧皮

  一把曾初试锋芒的利剪将永远屈就于鲜活而湍急的血流

  用疮痍结痂的藤条困扎起钉着姓氏号牌的脚踝

  弯身撮拾起一层一层霉变的粳米给饥饿的乳房喂食

  哦哦   那个孩子语迟不是天生

  那是在连几声狗吠都彰显着和平的七八十年代

  他的无邪和聪颖提前被一个象征慈祥的符咒截获

  导致一部分脏器内蚕蚁鼎盛的原因

  迟早要归咎于风与尘偶然淫乱的过程

  沉郁的胚芽还在以不伦不类的状态继续畸生

  ——经历过阵痛的花长出了刺

  之后  结出花籽

  该在什么时节汲水灌溉

  谁懂

■词语集
文/Ty_R

  从一个地方离开,必将到达另一个地方。始终行走的,不止是身体,还有心。

  【莫名】

  莫名苍老。莫名微笑。莫名失落。一切,因莫名而起,也将莫名的结束。给自己一个出口。给别人一次机会。选择是相互的,爱也是相互的。

  我想我遇到了一个难题,我不知道怎么给自己的生活带来改变。不知道怎么去调整我的状态。鞋子说,你怎么跟被强暴过了一样。我说是啊,我被我的脑袋强暴了一晚上。她说,看出来你抽了,抽的利害。

  我在签名上写:以前不理我的,以后也不要和我说话了。 我没有办法接收冷漠之后客套的温暖。所以不告别。所以舍弃。

  告诉鞋子心底的那块伤疤。一块大石头终于落地,其实,解脱就那么简单,儿时的梦魇与痛苦我也可以轻易的说出来,原来放下很简单。阿土知道这事后,说你能装这个秘密装了14年,比我强。我说我宁愿没有秘密。其实很多事情,我宁愿什么都没发生过,但也只是一厢情愿。

  How are u? 我对自己说。然后沉默的转身,我的回答,还要走一段路……

  【敏感】

  这是六少和琳琅给我的一致评语。两个人都是与我用网络联系。不知该怎么说,似乎,网络总与我的生活成反方向。或许我就是大部分在网络中借用各种语言各种图片来塑造一个我想要的角色的大众人。敏感,似乎在荧屏前总是被放大无数倍。谁与谁的好,都那么难以确定。谁和我诉说,好似我们亲如一家,以后的以后,却和我没有半句交谈。总是有各种时期出现在我QQ上,最后安静躺到黑名单的人。换了一批又一批,却再没有当初的真诚。如今,无论什么,真诚也罢,爱情也罢,都经不起一次又一次的消耗。最后什么都不剩的时候。我们该怎么办呢。

  【冷漠】

  这是Xin某人给的评语。起因是某晚搭他的顺风车回家,路上说起他朋友的事,希望我能帮他介绍个女朋友。我笑,说有心无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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