艳雯点了点头,就把她与顾长顺这段情感经历毫无保留地告诉了刘亮。
刘亮听完后,更感觉艳雯的纯朴,他沉思了一下,对她说:
“顾长顺与他爱人的情况我也听说过,他老婆总那样对待他,作为男人谁都受不了,这也是导致他们情感变化的根本,我很同情他。从我来馆里一段时间,感觉顾馆长是一个很有个人魅力的男人,我很敬重他,你以前爱过他,就因为他身上有一种闪光的精神在吸引你,你就因此没顾及一切的去爱他,我想这就是你爱他的理由。但是,有时爱不会按自己的意愿去发展的,有很多客观事实你是主宰不了的,所以留给你们的只有痛苦!”
“谢谢你的理解!”艳雯又把身子倒在了刘亮的怀里,侧着身看着他,一双火红红的大眼睛,放出炽热的光芒。并用一只手的食指和中指轻轻地抚摸着他的嘴唇及充满魅力和性感性感的浅青色下巴。
刘亮刚刚燃烧起来的火,慢慢在熄灭,艳雯火辣辣的眼神和纤细带着活力的手指的抚摸,犹如一阵风把快熄灭的火星又吹燃,呼一下熊熊燃烧了起来。
他喘着男人那亢奋的粗气,伏下头疯狂地亲吻着艳雯的全身每一个地方,艳雯酥软地躺了下去,不断地低声呻吟...... 。 想看书来
第五十八章
生命的长河在缓缓地行驶,每一天、每一时、每一刻......又像是流星一样,在人们眼前一晃而过。
当燕子“唧唧喳喳”的欢歌声一天比一天少了,大地匆匆送走了和煦温润的春天。在知了的声鸣中,又悄悄地迎来了热情如火的夏天。
夏天的炎热和烦闷,总让人有种站立不安,内心充满着浮燥和惆怅,人们在期待着秋天的到来。知了的声鸣渐渐少了,金光灿灿的秋天终于来了。
顾长顺在治疗脸伤期间,他与艳雯的那段感情经历,就像无数根绳把他缠得紧紧的,有时缠得喘气都是痛苦的,有时又觉得缠的是那么幸福。
在一股股巨大的情感气流纵横冲涌下,他慢慢地把它们一根根把地解了下来,疏理成无数的细流,完成了一部二十多万字的长篇小说《刻骨的爱》 。由一出版社出版在全国发行。小说用浪漫的手法,生动描写了一对男女感人的悲离的情爱生活,小说情调凄恻悲怆,使人潸然泪下,同时给人柔婉清逸之美,在读者中引起了强烈共鸣。
他也因此被调往省文联工作,举家迁往省城,离开了既让他有着无限眷恋又有着无限伤感的这座城市。
姜扬因指唆他人纵火,被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一生的幻想只能在铁窗下慢慢度过。
纵火犯被判处死刑,立即执行。
曾锦春被正式任命为群艺馆馆长。以她的才干和能力,群艺馆又充满了蓬勃的生机。
小王烧伤治好后,在顾长顺的极力推荐下,被提拨为群艺馆副馆长,也算是付出得到了回报。
刘亮的工笔人物画在省艺术节获大奖后,他在美术界的名气也越来越大,各种邀请展的信函像雪片一样向他飞来。通过各种展览,刘亮的山水画再一次被同行们所认可。同时他已于美国画廓住北京办事处签定了卖画合约。
在艳雯的爱情滋润下,刘亮绘画的灵感就像是山涧的泉水飞流直下,敲打在光滑的鹅卵石上,水花四溅,激情荡漾。整天不知疲倦地沉迷在水墨和淡彩的世界里。
他画了很多山水画,并挑选了一部分精品卖给了那个画廊,还清了艳雯姐夫借给他给弟弟治病的钱,同时生活也在不断地改善。
刘强在广州治疗了半年多,已全部康复回来了,他的身体比以前还胖实多了。当他踏入故土,一种从死亡线上逃了出来和再生的幸福感盈满全身,深知生命来自不易。在广州治病期间,他认识了一个做服装生意的病友,通过病友的介绍,打听到了一些服装进货局道。回来后,他辞去了原单位的工作,在刘亮的赞助下开起了服装店,生意做得非常火热......
秋天总有理不完的喜事,在激荡着每一个......
在一个深秋的夜晚,天特别的高、特别的静,白云在深蓝色的天空中,被衬托成像是朵朵大棉花似,稀疏的星星眨巴着眼,犹如珍珠在闪烁着光芒。
忽然秋风吹拂起两枚红红火焰似的枫叶,慢慢地分开,又慢慢相互交叠在一起,彼此缠绵地盘旋在空中。不一会又慢慢地往下降,“簌簌”地相继飘进了一个窗口,又慢不经心地左右摇晃,飘落在艳雯身着浅绿色的格子连衣长裙的肩上,又慢慢滑落在她的脚下。
正依在刘亮画室门框上,凝视着刘亮新画作的艳雯,忽觉得有一个红红的影子在自己身上忽悠一下,然后往下坠。她低头一看,眼前一惊亮,弯下腰轻轻地拾起这两片枫叶。
她拿着细长的叶茎,嘴角上泛着迷人的笑容,双眸不停地闪动的地看着枫叶,彤红的叶面上有着清晰的茎脉,犹如血管在流动,边缘均匀的锯齿又仿佛在振动,整个枫叶就像伸开五指的手,又如一团团火焰在熊熊燃烧。
“刘亮,你看这枫叶多美!”艳雯说着,拿着枫叶走到刘亮面前,并在他脸上轻轻地刮了一下。
刘亮左手抱在胸前托着右手肘,右手托着刚刮干净胡腮不久的浅青色下巴,帽檐压得低低的,双眼正眯着,在神思刚才画完的一幅山水画。
刘亮从神思中回过头,头往后一抑,看见艳雯手上的枫叶,放下在胸前和托着下颌的双手,深情地看了看艳雯,然后从她手中接过枫叶,伸到嘴边先闻了闻,然后笑着说:“来哪来的?”
“刚从走廓窗口飘进来的。”艳雯笑了笑说,然后右手臂弯曲地扶在刘亮的肩上。
“听说枫叶在飘落时,如果飘到谁身上,幸福就会伴随着谁!”说着,刘亮瞥了一下温情的艳雯,然后伸过头在她脸颊上吻了一下。
艳雯绯红着脸,羞润润地看着枫叶说:
“枫叶渗透着浪漫,同时有一份凄凉。红色的枫叶能让人联想到如火如荼的爱情,同时在枫叶随风凋零时,那如火的爱情会伴随着一份忧伤与惆怅!”也许她突然想起了顾长顺老婆,或许又想到今后自己的老的时候,从心里发出了一种莫名的感慨。
刘亮感觉到了艳雯话语中的伤感,把两片枫叶轻轻地刮打着她白细泛着红晕的脸颊上,说:
“枫叶代表情感的永恒和岁月的轮回。人在每个年龄段有不同的美,外表的美永远只是一瞬间,但内心的美是永恒的!我相信无论岁月怎样摧打着你的容貌,你展现给我的永远是美丽动人的!”
艳雯用手挡开枫叶,说:“你们男人都是看重女人的外表,一但外表失去了往日的风采,忧伤和惆怅就开始伴随着自己!”
“那是因为你们女人缺少了一种自信,同时一种自卑滋蔓在自己的心里。在自己的生活中,没有自己的事业和生活空间,太注重男人是怎么看待自己的,好像就是为一个男人而活着的!但我相信你不会!”
“我当然不会。你的话也有道理。我很欣赏宋庆龄,虽然她是伟人,但首先她也是一个女人,你看她岁月不但没有减少她的魅力,反而风采更加照人!”
“是的,我也很欣赏她。我觉得你八十岁后还会风采依然!”艳雯听着,好像身子飘了起来,眼放着灼人的光芒。刘亮迅速把艳雯拥抱在怀里,彼此热烈地亲吻起来,幽幽的白炽灯在他们的激情感染下,也慢慢变得红了起来。
这时走廊上响起了一阵脚步声,其中伴随着高跟鞋“咯噔咯噔”的响声,朝画室走来。
他们慌忙的松开对方,艳雯尴尬的急忙地整理一下自己零乱的头发,刘亮也急忙把歪在一边的帽子扶正。
脚步声临近了。
“你们都在,没有影响你的好事吧?”陈龙伟脸上荡着幸福的微笑,手牵着晓雲的手进来了。
刘亮拍推了一下陈龙伟的肩,讥笑地说:
“爱情把你滋润得说话都有点酸溜溜的了。”
晓雲进来就亲热地挽住艳雯的手臂。突然看见画台上有两片红枫叶,惊喜地把它们拿了起来,感叹不已地连声说真漂亮。
刘亮从他们脸上荡漾的幸福笑容中感觉到了什么,就问:
“你们这么晚来一定是有什么好事吧?”
陈龙伟与晓雲面觑而笑,然后陈龙伟腼印啬贸隽艘徽藕烨爰斫桓趿痢A趿两庸爰硪豢锤咝说囟运撬担�
“你们的爱情瓜熟蒂落了,恭喜!”
艳雯也很高兴,说:“难怪刚才怎么突然会有两片枫叶从窗口飘进来,我就感觉会有什么喜事要降临,原来是你们要结婚了,恭喜!”
“你们也别左一句恭喜右一句恭喜,我看你们也该准备办了,刘亮你要主动一点!”晓雲脸上泛着一种兴奋的光泽说。
刘亮和艳雯面面相觑了一下,刘亮对艳雯说:“等他们办完了,再让他们把经验传授给我们,我们就办,好吗?”
艳雯笑了笑盯了一下刘亮。
晓雲又提出在举办婚礼时,想请他们当伴郎伴娘,刘亮和艳雯愉快地答应了。 txt小说上传分享
第五十九章
秋风犹如一把锋利的剪刀,把一片片生命脆弱的树叶“咔嚓、咔嚓” 地剪落,整个世界在树叶的一片低声的呻吟中,迎来了冷寂多事的冬天。
刘亮与艳雯的爱情在春雨吹拂中萌发,在夏风飒飒中炽热,在秋风瑟瑟中成熟。
他们约定于明天(十二月十八日)上十点去民政局凳记领结婚证。
第二天清早,艳雯早早就醒来了。她从被子里伸出双手,伸了一个懒腰,裹紧的被子松散开来,灌进了一股冷嗖嗖的风。她赶紧把双手缩了回来,卷曲着身子哆嗦了一下,又把松散的被子裹紧裹紧。
裹在被子里,她静静地想着自己的心事。想到就要与刘亮凳记结婚了,从此就要结束自己的单身生活。今后回到家,不将再孤独地面对空荡荡的一切,可将疲惫带回家,让温馨的爱慢慢释放,享受爱情的天伦之乐。还有今后的被子再不会如此凄凉了,身边将会有一火炉温暖着自己!想到这,她笑了。然后翻过身来,舒展自己的四肢,使劲的又伸了一个懒腰,心里甜蜜蜜。
天开始慢慢亮了,她一骨碌爬了起来。
穿好衣,来到窗前,推开朦朦的玻璃窗,一股冷风刮在她热呼呼的脸上,哆嗦了一下,轻轻嘘了一口气,一团白雾袅袅升起,带着一份暖流在空中舒展,与干冷的空气交融在一起。
她在窗前伸长了双臂,两掌反转交叉在一起,左右活动了一下她那纤细的腰。
这时一只孤零零地麻雀在“唧喳”的对着她叫个不停,一时头朝下,尾往上翘;一时头又往上,左右摇晃,眼不停地看着她,仿佛在与她说着什么事。
她看着孤零零的麻雀,内心一种莫名的怜悯和惆怅,犹如雲雾一样飘在她的脸上。她喃喃自语地说:
“是不是它的同伴离它而去了?”
不一会这只孤零的麻雀站在树枝上弹了一下,拍了着翅膀孤零地飞走了。
她返回房间,在卫生间洗漱完后,刚才被麻雀搅起的莫名凄楚情绪也被洗去,脸上又荡起了幸福的笑容。
她兴奋地打开衣柜,找出了几件衣服,在穿衣镜前一件件地试穿,总觉得不满意。她又翻出几件,试了试,还是不满意。她苦丧着脸,木然地看着床上一件件衣服,一屁股坐在了床上。“怪了,以前穿什么都觉得好看,今天穿什么都觉得不顺眼!”
她又拿起床上的衣服,一件件地试了起来,最后选了一套深灰色套裙,勉强满意地笑了。
艳雯出门时已是九点半了,她急匆匆地往区民政局赶。她知道刘亮一定在那等她了。她来到区民政局门口,门前只有来来往往、进进出出的行人,却没见到刘亮。她扫视了一下附近,抬手看了看表,已是九点五十分了,他怎么还没来?
她在民政局门前徘徊了一下,然后向不远的一棵梧桐树走去,站在树下等待着他。
梧桐树在北风吹佛下,斑泊发黄的树叶片片凋落,悲壮地覆盖在地上,犹如是铺上了一床发黄变旧的被子,并散发着糜烂发酵的气味。她踩在厚厚的、潮潮的树叶上,心中有一种苦涩伤感情绪油然而生。
她不停地盼望刘亮快快到来,然后挽着他那有力的手臂,兴高采烈地走进民政局大门。
时间在一分一秒地向前移动,她睁着大大的眼一直在民政局门前移动。十点了,可还是没有看到刘亮的影子。
从她与刘亮的交往中,每次相约刘亮都是提前到,从没有过迟到。今天是怎么了?她满腹狐疑的心开始焦虑起来。
时间的步伐在一秒一秒地加快,她焦虑的心也在焦急地等待。
她看着一对对情侣高高兴兴地进入民政局大门,又一对对笑逐颜开地走了出来。
她感觉今天有点奇怪。从早上起来,那孤零零的麻雀凄凉的叫声和现在梧桐树叶萌发的伤感情绪交织在一起,心中有一种不祥预感袭上心头。
她抬手又看了看表,已快十一点了。
难道刘亮或者他家里出了什么事?刘强的病又复发了......?种种猜测在心里翻滚,越想心里越着急。
她想去寻找刘亮,又怕他赶来找不到她,她焦虑不安地来回地走,发黄的梧桐叶覆盖在她的鞋上,一双眼在不停地左右扫视着。
时间“嘀嗒”地越走越快,她热呼呼的身也觉得越来越凉......
民政局大门不停地有人往外走了,她抬手又看了看表,已快十二点了。
她彻底失望了。
她现必须马上找到刘亮,这到底是为什么?
她先打的去了群艺馆,希望刘亮这个画痴是被一幅画的情感困住了,而忘记了今天的日子!急匆匆地上了五楼。楼上静悄悄地,她还是敲响了刘亮的画室,没有任何反映。
她又急匆匆地下了楼,邀了一辆的士往刘亮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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