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之盛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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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之盛唐- 第38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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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三所在南平的研究,已经有所眉目了”

这是从一种南平发现的苦柳树种提取的汁液,浓缩成药物,南诏人用这个来治疗和预防当地多发的瘴瘟。对丛林多发的热症,有特殊的效果。

经营南海问题不大,麻烦地是向内陆的垦殖,因为海岛雨林中的瘴毒蛇虫,都有具体办法解决,但是一些通过蚊蝇传播的传染病。却没那么好防患。比如疟疾,往往会在造成更多于战斗的减员。因此大量使用的开垦劳力,都是都是当地地土生唐人和被驯化的土著,因此形成一个独特的阶层,叫做垦民和垦奴,他们不擅长战斗,却很擅长开荒。

龙武军回师后,南平第二年的瘟疫,也影响到了留守的驻军,病倒的人数甚至要超过战斗减员,好在执行了严格的防疫措施,很快就控制了规模,大多数士兵痊愈后,就对当地的疫病产生了相对的抵抗力。

其中但在其中损失最大的,也不是身为土著南诏人,而是试图南下捡便宜地吐蕃人因此倒了大霉,南诏特有地气候和环境给他们上了深刻的一课,他们从剑川城南下轻易夺取了几乎不设防地宁北城,但是很快就因为蔓延的腹泻和发热,让这些习惯了苦寒气候的雪原雄鹰变成了趴窝的母鸡。

大部分战马因为马瘟失去活动能力,因为极度不卫生的习惯和传统,在吐蕃兵中上吐下泻症状蔓延的极快,许多人衰弱的连武器都握不住,两天就死了数百人,还有更多的人在临时搭出来的天葬台上等死。

哪怕,通过随军的苯教巫师举行瘟鬼神的血祭也没有用,很快连这些巫师也开始病倒。这个时候的吐蕃士兵再怎么漠视生死,也不可避免的人心慌慌,这个时候,如果有一只军队乘机发动进攻,这些吐蕃人根本没有抵抗的能力。可惜南平诸镇边军,也因为蔓延过境的瘟疫和此起彼伏的叛乱土蛮,自顾不暇。

最后只有在南诏生活多年老兵组成的林字营,在都尉曹全豹的带领下,冒险越过疫区,化装成南诏军队,奔袭了吐蕃人盘踞的宁北城,将被瘟疫困扰的吐蕃大营,搅的天翻地覆,顺手烧毁了大部分的谷草,可惜因为人数太少,未能造成更大的战果。

尽管如此,吐蕃主帅零力论还是不得不丢弃了大部分生病的士兵和所有牛羊辎重,在更炎热的夏天到来前,撤回更加凉爽干燥的高地。

如此丧师失地,对崇尚武勇的吐蕃人来说,是莫大的耻辱,军中群情汹然,作为先锋夺城有功的吐蕃牦牛青部酋帅,兼剑川都监统唆祁力,负责联络南诏人的遣蕃使论颊没藏,以及蕃使区类赞,都被当作罪魁祸首下了水牢,本来作为十六家小王出身的主帅零力论,也要受到本祢的追责,但因为吐蕃大弗芦的内乱纷争,反而安然无恙。

作品相关 第四百一十六章 门户与物议

第四百一十六章 门户与物议

第四百一十六章

“已经妥当了。。。”

沙盘完成后,崔光远倒是派人送过来一个口信,只有这么四个字,我却轻吐了口气。

为了这个轻描淡写的妥当两个字,不知道有多少人头落地,又不知道要有多少人家破人亡,远戍边荒。

大出我的意料,在龙武军表态后。

云阳的那件看起来很轰动的事情,比我想得更短的时间内就被自上而下的强大压力给和谐掉了,至于当初事情真正的起因,已经不重要了,军队的体面显然比地方官府的体面更大,而且后者更不好对付,但更主要的是,对方的运气很不好,发难的时机不对,朝廷中那些大老们中,虽然不乏有心给连军户都这么骄横跋扈的龙武军上点眼药。

可惜遇到了非常时期,大多数人不希望在番国使团过境的时候,发生什么群体上访事件,给天朝的脸面抹黑,既然无法让军队的一方服气低头,那牺牲弱势的另一方“刁民”,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于是事情毫无意外一边倒的结果,当地官府以火箭一般的处理效率,判罚那几个村子的赔偿和劳役,而且是在军户的监管下。

当地参与械斗的几个大宗族的一些头面人物,直接被栽上一堆“聚众作乱”“鱼肉乡里”“私藏军器”“非法结社”“损坏公器”“偷掠军产”之类的罪名,在无数热心地军户围观公审下。流放到下受降城区,那里还有许多龙武军的士兵,等着和他们好好亲近一番。

当然,那些军屯庄逃不过内部的整风运动,主动援手同伴的行为该赏,擅自出动武装的该罚,不懂得直接找罪魁祸首下手。而去不分青红皂白到处打砸抢,乱搞一气的更该罚。处理不好地方军民关系。让事情捅到我面前的,也脱不了责任。

借这个机会,也整顿下军屯庄建立以后,长期积累下来地问题和弊病。光靠以乡党为纽带的担保连坐制度还不够,还要尽量把这些亲族同乡地渊源给拆分开来,形成管理人员的流动,一些来历不妥当的人员。宁可有反弹和损失,也要清除出去,龙武军不养没用的人。

显然是我过于认真,想的太严重了,河北各军不分敌我百姓烧杀抢掠的时候,那些朝廷大老们,也不过是几个不痒不痛的申斥。

不过我也没有多少心情为他们多愁善感地感叹了,这个世上可怜的太多了。我要先顾全好用身价性命前程追随我的人,才可能有多余的同情用到他们身上。

过了响午,直接在衙中用过饭后,小睡片刻精神一些,随即有人递上今天早朝的摘要。

早朝的时候,有人提出按照前代的惯例。晋尚书左仆射岐国公郭子仪为北平郡王,不出意料被这位老令公以恩荣过甚,惶不敢受,给谢表拒绝了,

不过我怀疑提这个建议的人,很有恶意趣味,前代地西平郡王是反贼大头目安禄山,东平郡王哥舒翰干脆被人阴死在潼关。

既然郭老令公颇有廉颇不老的志向,军中广大的将士也强烈呼吁,国不可无发改委。发改委不可无奥特曼。嗯错了,是国不可无朔方军。朔方军不可无郭令公,朝廷也勉为其难,仍令操劳国事。

然后是更高层次一些的小内朝决议。

宰相们在政事堂里商议的东西,虽然号称国家机要,但是其中大多数常规事务及重要决议的东西,对居于统治上层地少数人来说,属于不是秘密的秘密,我正好在这个少数人中的之一。

其他人或许会从各自的派系,乡党等渠道得到一些模糊、大概的消息,但是内容就没那么准确,甚至得到刻意的扭曲。

薛景仙口述的正是这么一份新鲜出炉的讨论稿

“划道之议中,已经确立了河北、河东、河南几处。。。”

“其中三河之首的河北道,拟定将被划为为幽燕(平卢)、河北、安东三道,”

“河东道拟分为河内、云中道。。。。。”

“河南道拟分淮北、河南道。。。”

我闭着眼睛,静静听着,一边脑子里浮想联翩。

李泌不愧是手腕高超在历史上侍奉过四代皇帝的超级能臣,他在河北以总参军国府地名义,大刀阔斧地清兵汰吏,将原本的二十多家地大小藩镇,裁撤的只剩最大的七八家,再经过这分道一划,就更加无害化了。

由于,

长期在朝廷虚内重外的政策下,安史之乱中叛军的主力,可以说是范阳、平卢、河东三镇为首的边军,朝廷平乱的主力也是河西、朔方、陇右、为首的边军,再加上其他临时以地方部队扩充来的新藩镇山南、河南、淮南兵,以及临时调回的安西北庭、剑南诸道勤王军,外藩诸胡、西域列国的联军。

几乎都是外军在做主力。

而作为朝廷直属的中央军,几乎没有什么出彩的功绩,也就一个北衙留军龙武军到处奔走扮演救火队的角色。

因此那些地方部队扩充来的新藩镇,反而最好解决,他们的根基不深,战斗力也不算最强,组建也就这几年,朝廷只要有足够的安置措施,一纸诏书就可以轻易解决,其中以颜真卿为首的河北四柱臣和宗室两王为典范。

然后是那些在战争中不断扩编的边军系统就没那么容易了,他们有历史悠久的传统和以世袭军户血统构成地大小山头。挟百战之功,广有就食之地。一个处置不妥,就是不亚于安史逆党的祸乱。

按道理那些边军勤王定难的任务完成后,也应该以原本的建制还镇了,但是现实没有这么简单,许多将士已经习惯了中原内地的繁华,不愿意再回到边荒的清苦之地去。

这就给了朝廷一个机会,你不愿意回去也没有关系。接受朝廷的要求交精兵,汰老弱之后。你可以带着军队,直接被纳入朝廷中军地体系,比如十六卫,又如是新建的关内节度使等等。

这些在他地操作下,虽然象朔方、河东军的编制和规模,地盘都没有变化,各位将领的权利和名位。也几乎丝毫无损,但是内部盘根错节的格局和平衡,却被重新打乱和划分过了。

“以道上差遣官,转为职事的有,采访处置使改号观察处置使,仍主官民庶务,考课官人善绩,三年一奏。可罢免州刺史,除变革旧制须先报可,其余皆得先行后奏。。。。秩定正四品上至从三品下。。。。”

“营田使、转运使、租庸调使以本名留用,分主屯垦、财赋、度支,。。。受事户部、司农,秩定正四品上。。。。。凡河北、河东之地。仍三分(上供、留使、留州)之制。。。于明、扬、洪、泉诸州增派市舶使。。。”

我睁开眼睛,点了点头,这个并不算意外。

朝廷这些年为了凑集财赋,可谓绞尽脑汁,逐渐废弃了计丁课税的租庸调制,并入地税和户税,改行统一按每户的实有田亩和资产征税,每年分夏秋两次征缴。

不再只按丁征税,也不再区分土户、客户或者课户、不课户,一律按照每户田亩和资产地多寡征税。税负较为合理。纳税面大大扩大。又规定“行商者,在(所)郡县税三十之一”

商税主要包括关市之征(商品通过税、交易税)和对商人的苛捐杂税。但前期“凡关。呵而不征”,直到天宝九载,按照2%的税率征收除陌钱。“公私贸易,千钱旧算二十,加为五十;物两相易者,约直为率”,

安史之乱后,为平叛救国,朝廷开始多方敛财。至德二载,肃宗下令:“其商贾,准令所在收税。”

上元年间,肃宗又“敕江淮堰埭商旅牵船过处,准斛斗纳钱,谓之埭程”,增设江淮租庸调使后,“于诸道津要,置吏税商货,每贯税二十文,竹木茶漆皆什一税一(之),以充常平本”。

并于乾元元年,在交趾、广州、洪州、福州、泉州、明州、杭州、扬州、海州、登州等地,开始征收外商税,即对外商贾的“纳舶脚”。

增加市舶司,也不过是敛财的手段之一。

“以本道节度使改都督,仍领其属,区辖不变,率道下诸军、招讨、经略、防御、团练、等使。。。。非特进,今后不兼各使。。。”

“增诸道监察御史定员,置为监院,一正两副三员,佐以监事、佥办、从事。。。。。”

“分采访处置使本职,另立黜陟使,上受事三司,道下主刑名之务,提领州下判官、推事、巡官事。。。”

“新置劝学司,主保荐、举贤、进学事,。。”

“今后凡京兆、河南、太原三府及各州,皆设官学及六学馆,以学丞领之,设博士、助教等教之。”

“凡六学生每岁有业成上于馆者,丞以其业与司业博士试之。明经,帖经口试策经义;进士,帖一中经,试杂文策时务征事。其明法、明书算,亦各试所习业。”

“今后乡贡举士,非学校不举,其中京都学生定员八十人,大都督、中都督府上州各六十人,下都督府中州各五十人,下州四十人,京县五十人,上县四十人,中县、中、下县各三十五人,下县二十人。”

“每岁仲冬,州、县、馆、监举其成者送之尚书省登第者上于尚书,礼部主簿掌印句检监事。凡六学生有不率师教者,则举而免之。其频三年下第九年在学及律生六年无成者,亦如之。”

“凡书学。先口试,通,乃墨试《说文》、《字林》二十条,通十八为第。”

“凡秀才,试方略策五道,以文理通粗为上上、上中、上下、中上,凡四等为及等。”

“凡明经。先帖文,然后口试。经问大义十条,答时务策三道,亦为四等。”

“凡进士,试时务策五道,帖一大经,经、策全通者为甲第;策通四、帖过四以上为乙第。”

“凡明法,试律七条、令三条。全通为甲第,通八为乙第。”

“凡算学,录大义本条为问答,明数造术,详明术理,然后为通。试《九章》三条、《海岛》、《孙子》、《五曹》、《张邱建》、《夏侯阳》、《周髀》、《五经算》各一条,十通六,《记遗》、《三等数》帖读十得九。为第。”

“凡道举,试《老子》、《庄子》、《文子》、《列子》,十通六,数帖读十得九为第。。。。”

。。。。。。。。。。。。。。。。。。。。。。。。。。。

皇城东侧的东宫储秀殿升云楼,站在新建地露台上,可以看到东宫绵延到大内。连云的亭台宫室松柏翠邑,青白暗色调地太庙和朱顶。

更重要的是这个环境清净,且利于保密,只要把住楼下的入口,很难听到楼上在说什么。

于软榻上太子小白对坐的,却是一位稀客,乃肃宗身前得宠的山人刘唐,他与另一位得宠地术士申季泰并称双隐,在平凉时就备受今上地推崇,以白身出入宫禁无碍。不过最近显然被那位不空。分去不少关注。但其实他还有另外一个身份。

太子小白既然以元帅监国,早些年征战各地。主理数道,也多少结纳收揽了一些民间地智贤之士,眼前这位,正好就是其中之一。早在这位以好学强记,聪明宽厚,喜揾不形于色而深得太上赏识的太子小白,还是皇太孙的时候,就已经在楼观山,寻访到这位隐士。

他们不是正编的东宫人员,因此,反而躲过了这次风波和清洗,不过为了把他名正言顺弄到身边来,还是颇费了番周折,这回也是讨着奉旨看望,主持斋谯的旗号前来,说是看望,也未尝没有就近监临的意思,这也多少乘了他的意图。

他正在和太子小白讨论地,并不是中外军竞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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