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夏畸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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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夏畸情- 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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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家垴一带,另一个是师专一带,最后一个才是他就读的物资专科学校。虽然说也有兄弟三十多人吧,但实际上很难称之为黑帮,因为他们既不收保护费,也不为非作歹,只不过,大家都是十几、二十岁的年轻人,一起玩罢了。可能文哥虚长了一岁,然后又这么大名气,因而说什么,人们都愿意听啦。

  文哥掌控兄弟的方式非常聪明,他一个同学都不带,太了解自己的人是很难驾驭的;另一方面,每一个点的兄弟都不让来往,这样子,每一区域内兄弟都对他有一种神秘感,敬畏感,人们摸不准他的真实实力。在关家脑这边由宏哥(类似于《上海滩》的丁力)负责,如果要讲文哥和宏哥的故事可以单独写到一本书了,这里就不提了。实际上文哥还有一个堂叔,一个堂兄也在这一块,其堂叔是靠着汽配发了财,身家早在百万以上了(不过后来败落了)。师专那一块由蒙氏兄弟负责,那边台球城的生意相当火爆。此时,文哥的桌球水平已经习练了出来,几乎没有敌手。不过大学毕业之后,水平有所下滑(或者说,是别人的水平提升了),然后多次输球,很是没有面子,遂不玩矣!而物资学校那一块则由刚哥负责。刚哥,一米八几的个子,看似粗鲁,实际上是个内秀型人才。他是围棋的段位高手,文哥跟他下棋就没赢过,最夸张的一次,刚哥曾让子文哥达到36目之多;不过,如果要比到桌球,刚哥则是文哥的手下败将了;刚哥的另一项爱好就是军事,文哥常常跟他一起探讨,颇有英雄相惜之感。

  如果文哥不是去找女朋友约会,基本上就是跟这班兄弟呆在一起。每天晚上,七点左右,文哥在一大帮兄弟的簇拥下会出来“压马路”,就他一个人西装革履,打着领带,戴着礼帽,特别地扎眼,一副黑帮大佬的样子,那些阿猫阿狗避之不及。以育才路,乐坪东街为界,应该可以说是“国泰民安”,当然这是警察的功劳,B地区的黑势力基本上龟缩到老街一片去了不敢踩过界。

  咱再把话题回到交谊舞这碴上,文哥高中毕业之后去了一趟G市,他的一个叔叔和两个堂兄就在那个城市。其中叔叔和大堂兄都是国标、交谊舞的高手,叔叔是G市各大舞厅的舞术总教习,每晚要转台三四个舞厅。大堂兄是F地区第一届国标舞大赛的冠军,英俊潇洒;堂嫂也是超一流的美女,可惜从不跳舞,沉迷于麻将。这次G市之行,文哥几乎每晚都是泡在舞厅,跟美女们跳舞,对高中刚毕业的文哥来说,是大长了见识。其中有一个舞伴相当漂亮,气质高雅,无论是服装还是化妆,那舞伴(女孩)二十多岁的样子,跟大堂兄比较熟的,所以文哥不敢有非份之想的,纯粹是感受舞厅的那种氛围。跟她跳舞,文哥学到了不少东西。G市之行的另一点收获,就是对蝴蝶结、吊带裤价值的认识。

  当然仅仅凭泡几天舞厅,还提升不了文哥的舞技,他看了很多的书,研究了国标舞步和各种社交礼仪,然后又参加了两期交谊舞培训班。这样子,舞技才猛涨了上来。文哥跳舞时,基本上是单枪匹马,不带兄弟,偶尔才会带上宏哥,文哥与靓女级别的舞伴从不跳高难度,跳温馨版已然是一种习惯,只是跟超讨厌的人,他才会跳快三的,尽量把对方给转晕然后散场~~

  其中一次在大理石厂舞厅的跳舞的经历印象比较深刻,文哥遇到了一个长得忒像叶玉卿的美女,肤白如玉,波大(很适度,并非大到不合理)面模子俊。可惜聊得不深,只知道她周末会去海天舞厅跳舞。于是,文哥周末就去了海天等那妞,那是一个很大舞厅,没有能再见到那个像叶玉卿的美女,留下了遗憾噻。然后,又碰到了一个新的,清秀型的,带着西洋气质的高贵美女,像《茶花女》里的玛格丽特小姐,她那发型不知是假发还是真的,反正超西洋。一起共舞,感觉蛮好的嘢,可曲终人散之后,却不知道伊人去了哪里?……跳舞的际遇,就是这样子的,不确定的因素太多了,没有经历过的人是不知道个中滋味的。

  文哥是舞厅里的一个神话!所有穿白衬衫,打着蝴蝶结,头发梳理成大背头的帅哥都会被当成他。人们在议论,“今晚又碰到文哥了!”

  二,小红姑娘

  小红姑娘是文哥同届的同学,理科班的。一次晚自习的时候,文哥跑到小红班上去看书,看见对方很漂亮,于是上前搭讪,然后就认识了。彼此感觉应该还好吧,这女孩显然是很愿意嫁给文哥的。除了知道小红漂亮之外,其实对她没有太多了解,高中毕业之后,分隔两地,这样子,显然不太现实了;再加上文哥真正喜欢的是彩虹美女,也不想这么早结婚。于是,他就作了一回恶人,拒绝了小红。

  文哥知道任何的心慈手软,拖泥带水,都可能会更加地伤害到小红。于是,他态度鲜明地回绝了小红,没给她留下任何的念想。后来,听到了小红结了婚的消息,她应该是在另一个市的乡下中校做了老师。

  
  三, 忍痛放弃彩虹美女

  文哥终于做了他最想做的那件事:去找彩虹美女!他的胆子贼大,直接就跑到女方家去邀她出来看电影。很巧了,彩虹美女一人在家,她挺大方的就答应了。得感谢彩虹美女,因为这是文哥生平第一次请女孩子看电影。他特意买了些瓜子之类的零食,记得那场放映的是一部超级烂片,叫做《百变神偷》。看电影的经过是乏善可陈,文哥就这么一路的傻笑,偶尔给女孩子讲解两句剧情。然后,散场的时候,灯比较亮,怕熟人撞见就匆匆地退场了。出了电影院的大门,就不见了彩虹美女。文哥郁闷得死,沿途找了一圈,楞是没看见人,不得不失望而归了。看这一场电影实际上对文哥有着一种很特殊的意义,从那个晚上起,他知道自己回不去了,从心底彻底地告别了初恋情人——芬。

  然后,第二天下了一整天的大雨。这样子,文哥开始相信,心情会跟天气挂钩的。后来,只要一下雨他就很不爽,或者他很不爽就盼着下雨。

  晚上的时候,天空仿佛被老天爷扯得稀烂的,雨还是没停。文哥坐不住了,他穿着风衣,戴着礼帽,撑着一把伞,来到彩虹美女家拜访。彩虹美女的家就在一楼,文哥站在阳台外喊着彩虹美女的名字。彩虹美女开门出来应答,文哥邀她出来走走,随便哪都行啊。彩虹说,“雨太大了,不出来;你进来玩啊~~”文哥没有计划过要进她家门(很僵化)的,而且彩虹美女一家人都在,文哥竟不敢答应进门,这是一个多么错误的决定啊!

  彩虹美女关上门回去了。文哥舍不得走站在那,进退不是了,他没想到会这样结局。就这么傻傻地在雨中站着,在她们家的那条小巷徘徊了很久、很久。这期间,彩虹美女的妹妹阿芳出来张望了好几次,看来文哥把她们一家搅得很不安宁了,小妹也给文哥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当时,彩虹美女在一所审计学校里就读,文哥带着宏哥去彩虹美女读书的地方转悠,这样子,感觉到女孩子并没有怪罪他,还认识到审计学校里的很多帅哥。

  晚上,文哥很大胆地闯进了彩虹美女的家门,进行拜访。不过,他带去了十几个朋友(兄弟)。也许,是心底仍十分地虚弱吧~~这样子,把相亲谈恋爱搞成了黑社会谈判了,家里面的小板凳都不够坐了。彩虹美女不卑不亢,给每位弟兄奉上香茗。看电影的误会也解释清楚了。(彩虹美女解释说,她就站在他后面几米远的地方,而他的眼睛长在前面,什么也看不到~~径直往前走了。)然后,这类大张旗鼓的拜访持续了好几天吧~~文哥和他的弟兄们“压马路”之时,彩虹美女家成为了他们歇息养马的一个中转站了。在彩虹美女家门前的小巷里高声喧哗,惹来四邻侧目。家里经常来这么多社会青年,让彩虹美女的妈妈十分地不喜。

  小妹阿芳也出来见了客,她把到场的每一位弟兄都给镇住了。敢情小芳比姐姐彩虹美女漂亮多了:鹅蛋脸,丹凤眼,肤白如雪,不胖不瘦。人们都知道,文哥喜欢的是彩虹美女,那么是否可以把小芳留给弟兄们呢?文哥面沉如水,还是宏哥比较懂味,试探着劝说,“文哥,我觉得彩虹美女不冷不热,似乎对你没什么意思,小芳可能更适合你嘢~~”其他兄弟也随声附和。有点像《书剑恩仇录》里的陈家洛与香香公主,霍青桐的那种感觉,文哥竟然被弟兄们给说活了心眼~ 实际上,追她妹妹小芳这样的事,文哥是未必能做得来的。

  这期间,还发生了另外一宗事情让文哥十分地不爽。他的耳目告诉他,彩虹美女是交际花类型不是吗?追求她的男士也不是少数。据说,有一个地委宣传部领导的公子邀请她去家里玩,然后关着门就不放她走了,……虽然,消息未必准确,即便是真的,彩虹美女也没做错什么。那位公子哥是文哥高中的同学,,并非什么大奸大恶,做人处事都还不错,在学校里就见过彩虹美女跟他嘻嘻哈哈~~他喜欢彩虹美女也是真的?

  这事引发了文哥的深层思考:对文哥来说,这是一件很让人生气的事情,可对彩虹美女来说,也许是一个机遇吧,不有爱一个人就希望她幸福这么一种说法吗?彩虹美女的父亲已经不在了,母亲下了岗,三姊妹中只有大姐在招待所上班。现在文哥将拿到的(专科)文凭,招干已存在问题(政策变了),连养活自己都很难了,凭“文哥”这张“西洋镜”只能混江湖,不能当饭吃,早晚会被戳穿的。文哥在自问,“我能带给彩虹美女什么?”宣传部领导的公子(这小子后来好像进了电视台)也许更能带给彩虹以幸福吧……

  这天的上午,文哥独自一个人去了彩虹美女家拜访,因为有些年代了,当时的想法已不可考。彩虹美女不在,于是跟她妈妈聊了聊,并没聊到什么实质性问题。然后,出门在小巷口又碰到了小芳,那女孩挺大方热情的,然后聊了几句。这是文哥最后一次见到彩虹美女家的人了。

  整个事件(时间已经过了那么久,很多的感觉已经没有了),今天写到这里时,文哥已经不记得内心曾有过怎样地挣扎了。反正,后来,文哥放下狠话,“任何弟兄都不准去骚扰彩虹美女一家”。虽然咫尺之遥,且经常路过,文哥自己,再也没去过彩虹美女的家。

  就这样,没有任何的征兆,曾经爱得要死要活的文哥,在没有任何解释的情况下,从彩虹美女的身边消失了。日后,文哥跟彩虹美女谈到“当年的爱情”时,彩虹半真半假地不愿意相信文哥曾经爱过她;这也从一个侧面反映了,这件事文哥处理得并不好,有点不负责任的感觉啦。年轻时候的文哥是存在着很多的缺点和不成熟之处,譬如,思维方式,性格,待人接物……但是,他对真爱的追求确是孜孜不倦,严肃认真的,从来不打诳语,爱就是爱,不爱绝对不说爱。

  彩虹美女并没有嫁给那个宣传部领导的公子哥,而是嫁了一个公安,然后开了家茶楼,辗转进入了一家很不错的公司,有房有车,远比嫁给文哥要好得多。从这层意义上看,文哥当年的退出算是做了一宗好事啦。

  四,邂逅小夏姑娘

  碰到小夏姑娘已经不记得是怎样的一个经过了,这女孩是个大学生,外地人在B市吧,她在关家垴一家工厂里担任办公室的主管,或者是负责业务方面的事情吧,领导挺器重她的。其实,第一次见面时,对她的外貌就不是很满意,也许是故意要给人造成一个假象——文哥不注重外在美,也许是无聊吧,过渡一下失去彩虹美女的哀伤~~这样子,文哥跟小夏姑娘交往了一段时间,去过她办公室聊天啊,晚上去她的宿舍玩啊~~还带去了一帮子的弟兄……小夏姑娘的宿舍里有三个女孩,大家一起疯一起闹,那种感觉也挺好的。只是,到最后还是没有了下文~~文哥不声不响地就再也没有回来了。

  后来,那一家工厂是倒闭了,但小夏姑娘在B市是生活了下来,文哥见过她带着孩子逛街购物的样子。

  
  五,秋霞小姐——纯粹的美丽误会

  秋霞小姐是文哥的高中同学,没理由在中学阶段不爱,到社会上反而爱了的。文哥是在师专瞎逛时偶尔遇上的,同学见面自然很热情,没想到秋霞小姐已是师专的大学生。文哥去她的宿舍玩了几次,只是想要一个红粉知己而已,毕竟师专此时还是他的“势力范围”。但人们把文哥当成秋霞的男朋友了,搞得文哥很郁闷,后来不敢去玩了。唉——天意嘢,文哥注定了不能有异性朋友的。

  
  六,付出灵魂:爱上师姐

  看到这里,人们可能感觉到文哥有点“花痴”了,谈女朋友都不带歇气的。其实不然,文哥不是那档次,也不是那品味的。这期间,他开始阅读了很多情感方面的书籍,琼瑶系列啊,欧美当代爱情小说暨《安娜卡拉尼娜》、《茶花女》等爱情名著,以及一些港台情感方面的电视剧,譬如《几度夕阳红》、《还君明珠》、《情义无价》等。他的情感因而变得多愁善感,甚至还带着一点点女人气质的优柔寡断。有一部叫《冰点》的台湾情感大戏对他的“真情至上”的,非主流婚恋观形成影响颇大,而另一部新加坡的剧集《人在旅途》则让他认识到了一个男人在社会上应体现的价值和责任。这样子,在吸收到一些好的东西的同时,他也吸纳到了一些负面效应。而令人难以置信的是,让他得以出名的连续剧《上海滩》,其实直到此刻为止,他还没有系统地看过哩。

  在这样的一种背景之下认识到张姓师姐,实际上是含着一种不纯洁的图谋——即一个男人的野心,无须讳言,这也是他离开彩虹美女的另一个原因了,他觉得男人应该先事业再爱情,而这位师姐应该是可以帮到他的人。不过,未来一切不是她可以掌控的,也没有按照文哥的愿望去走。他做不到财色双收,反而很快地,无法自拔地付出了灵魂,无可救药地爱上这位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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