龌蹉不堪的念头都能够了如指掌的,要是……
一想到这儿魏索脸上一抹残存的血色立刻消褪的干干净净,站立的身躯微微颤抖,摇摇欲坠。
从小到大,老子就只做了一件事,那就是脑子里营造了一个荒诞不经、无法无天的臆想世界。在自以为封闭的世界里,类似龌蹉的,与精神文明建设背道而驰的“好事”那自然是天天发生,时时不同的。要是……要是接下去老子再习惯性的出言无状,激怒了这个“掌控者”,他恶事做绝索性将这一切都充分利用起来了那该怎么办?
他甚至都用不着拿什么来要挟我的。只需将我脑子里的龌蹉思想通过某种巧妙的手段公诸于世,那我就无法做人了,凭着他强大与恐怖的能力,相信要做到这一点应该是易如反掌的。老子慷慨豪爽。也希望小妞们同样的慷慨豪爽;老子百无禁忌,也希望小妞们同样的百无禁忌,但这终究只能存在于幻想世界里,现实世界大喊大叫的必然会遭到无情唾弃的……唉,对了。老娘要是知道老子一天到晚尽想着“传宗接代”的“好事”她会怎么想,会笑死还是哭死?
“怎么样小魏,在此时此刻,在这种情形之下见到这五个女子,是不是感觉非常突然呢?没关系,不管你现在心中有着怎样的想法,或者说,有着怎样的要求,尽管大声的跟我讲出来,相信我都会充分满足你的。哈哈哈……”
魏索眼前飞沙走石,耳边狂风呼啸,不觉眯上眼睛,稍稍收拢了纷杂混乱的思绪。勉强斜抬起头凝思片刻,继而吸了口气面向空中冷笑着道:
“呵呵,好大的口气!不管怎样的要求你都会充分满足我的?呵呵,真是好笑,你像个见不得光的幽灵一般躲在幕后这么多年,机关算尽、大费周章的设计了这一切就是为了来满足我愿望的,你是阿拉丁神灯?你只不过是一道残缺不全的。没有血肉、没有感情、没有礼义廉耻所谓的‘程式’罢了,说难听一点你就是一条被人豢养的狗,不,或许你连狗斗不如。你能替你的主子做决定,你能自己拿主意?我只要你现在立刻就放了这五个女子你能答应吗?失去了用来要挟、胁迫老子的重要筹码,恐怕你背后的主子分分钟就将你给灭了”。
不得不说魏索还是忍不住的有些出言无状了,但他也实在是没有办法。非常明显,自这个所谓的“掌控者”从幕后一跳到前台,那就表明一切图穷匕见要见真章了。魏索自问没有准备好,而且也根本不知道接下去该怎样去面对,只能凭着对这个“掌控者”的一些最直观,最浅显的了解,硬着头皮豁出去赌一把,赌对方也确实拥有着掌控与支配一切的强烈欲望,天可怜见能够被自己的语言所激,放了孙碧涵、周仪婕她们。
魏索的话声一落,耳边呼啸来去的狂风就在同一时间偃旗息鼓,慢慢的安静了下来。而下一霎,凝固、板结于天空中的深灰色浓雾却像是变成了铺天盖地粘稠的液体,泛起了一阵无声的涟漪,相互震荡、重叠、卷扬开来,最后在魏索恍惚迷离的眼神中化成了活力无限奔腾的海水,疯狂的旋转、拍击,竟然慢慢的幻化成了一个深灰色的雾状巨人。
“哈哈哈……小魏呀小魏,你还真的是一肚子的坏水嘛。你自己说说看,我们聊了没几句,你哪一句不是在存心使坏的?挑拨离间、煽风点火……坏是坏透了,只不过功力尚浅,你是在班门弄斧。哈哈哈……说你功力尚浅,主要指的是你年纪太小,阅历太浅,当然了,假以时日你还是前途无量的。而现在的你却根本看不透一些极为微妙的,错综复杂的关系,你根本不清楚何谓元凶巨恶,何谓鬼蜮难测。
就如同你现在认为我‘请’到这五位女士是为了来要挟、胁迫你的一样,错得离谱。你也不想想就这种手段会不会过于低劣了一点?我算无遗策,把控一切的能力是无与伦比的,再者,对于你们这些蝼蚁一样的低级生物而言我高高在上几乎是天一般的存在,我至于自降身份,效法那市井泼皮恶霸上不得台面的行径?
我做事是有章法可循的,换而言之,我做恶事是条理清晰、层层推进的,善于推理者有一定的概率可以猜到我的目的与思路,只不过其中有个前提又有个遗憾,前提是必须以最大的恶意来揣摩我,遗憾是就算猜到了我的目的与思路,却照样无可奈何、无力与抗,这是为作恶的最高境界,哈哈哈……”
雾状巨人头顶深邃的苍穹,脚踏无边的海水,谈吐间隆隆巨响更是威势滔天。天空显得通透少许。只见5个闪烁着魔幻色彩的小小铁笼连着长长的铁链被其攥在手心,狂笑声中雾状巨手轻轻向外一送,5个铁笼在相互碰撞、颠覆之中翻翻滚滚地朝地面跌落而去。
魏索眼皮子一阵猛跳,根本没通过脑子。居然下意识地踏上数步,伸手去接。不料那5个铁笼下跌之势虽然迅猛,却是在一阵剧烈的震荡过后晃晃悠悠地悬浮在了离地数米之处。魏索的视线自然而然的与之形成了一个非常舒服,毫无任何违和感觉的“黄金角度”,惊鸿一瞥间。一张老脸早已胀得通红。
“怎么样小魏,我这就将她们给放了,你所谓的重要筹码在我看来真的是一文不值。哈哈哈……你倒不妨再猜猜看,我将这5位女士‘请’来究竟存着怎样的目的。对了,再提醒一句,你必须以最大的恶意来揣摩我……”
“必须以最大的恶意来揣摩你”?魏索呆呆地看着远处“掌控者”庞大的雾状头颅,喃喃有声。这个时候纵使他再无聊,再荒唐,也不敢再掉头去看那铁笼内的旖旎风景了,最起码的轻重缓急之分他多少还是有一些的。默默想了一想。咬牙切齿地道: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这个没人性的傀儡绝逼是发生某种变异了,你是在学我们人类沽恩市义的手段,大打‘感情牌’呢。可以明确告诉你,这是痴心妄想!别以为将这5个女子脱光光、洗白白装盒子里就是个礼物了,别以为我收到礼物就会,就会……被你收买,老子富贵不能淫,什么都不能‘淫’的……”
“你还是把我想象的太过‘善良’了,最大的恶意。最大的恶意啊”!天空中“掌控者”摇了摇巨大的头颅,空洞虚幻的两个眼眶中似乎微微流露出了一丝失望之色。
“或许接下去我确实会给你一些好处的,用来……哈哈,姑且称之为‘收买’吧!但那只不过是一种辅助的手段而已。根本不值一提”。
“好吧好吧,你不是变异,而是更加的变态了”。魏索脸上没有任何的气馁之色,更为坚定地道:
“那你绝逼是在玩‘猫捉老鼠’的游戏了,又或者你早把我当成了一条搁在砧板上任你宰割的鱼,为了满足你变态的心理在变着法子戏弄我呢。呵呵。对一只利爪之下的老鼠展示一个深不见底的洞穴,对一条砧板之上的鱼讲述一个‘鱼水之欢’的故事,有意思吗”?
“我是在戏弄你?不,不,我还不至于这么无聊”。“掌控者”巨大的雾状身躯一阵扭曲,隐隐有着一种涣散的趋势,他感觉自己超强的计算能力在与魏索交谈的过程中似乎并没有多少的用武之地。用力摇了摇头,深深吸了一口气,瞬时空间乱流飞渡、狂风大作。
“小魏,别装傻,别来挑战我的底线!信不信我现在就一巴掌拍死这5个女子……”
魏索禁不住倒退了数步,脸上骇然变色。他一向来出言无状惯了,怎么也没想到这么轻易的就将对方给激怒了。
“白痴都能够猜出来,我这么做的目的当然是为了更大程度的巩固对你的控制了。任何脱离我掌控的事物只有一个下场,那就是……彻底的灭亡”!
“掌控者”愤怒的吼声惊天动地,海面上狂风呼啸、浊浪滚滚以作和声,一派世界末日的景象。
“你们这个世界,蒙着一层虚伪的面纱,有着太多形形色色的禁锢与束缚,看着着实令人生气。而我这么做,就是为了彻底撩拨起潜伏在你内心的恶念,成为一个真真正正纯粹的人。你不是一天到晚对这5个女子念念不忘的嘛,你不是无时无刻幻想着与她们‘坦陈相见’的嘛?好了,现在机会来了,只要征服了她们,接下去我会让你去征服全世界。怎么样,是不是感觉一颗心已经蠢蠢欲动了……”
麻痹的老子全身都在蠢蠢欲动了。魏索不由得摸了一把汗。哎,算你算无遗策看得准,可是麻痹的也用不着喊这么大声吧!好了,现在全世界都知道了。(未完待续。)
第四百四十七章 勉为其难
见着魏索一副战战兢兢、诚惶诚恐的模样,那“掌控者”方才缓缓平复了气息,风平浪歇。
“唉,失控了,情绪失控了,这种感觉真是不好”。“掌控者”巨大的雾状身躯至此慢慢凝实,一张空泛、虚幻的脸上居然流露出了一丝极具人性化的懊丧之色。
“我想要控制别人,有时候却偏偏控制不了自己。一旦我控制不了自己,就保不定不会做出许许多多疯狂的事来了。所以小魏,希望你不要来挑战我的底线,更不要令我产生你已脱离我掌控的错觉,这样,对你对我都好”。
“噢噢,你言下之意是……一旦你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就会露出恶魔的本性。一旦露出恶魔的本性,就会威胁、利诱于我了是也不是?那你刚才又何必摆谱自作清高的说什么不屑威胁、利诱的手段呢?出尔反尔,令人鄙视”。
魏索沉默良久依然嘴上跑火车,一副死鸭子嘴硬的架势,只是说到这儿却是叹了口气,语气一转。
“唉,要说你也算是扼住了我这条巨蟒的三寸之处了。我这个人嘛,最大的弱点就是……怎么说好呢,说得生动形象一点那就是,‘多情自古空余恨’。如果从这一点作为击破口的话,确实任何人都有办法威胁、胁迫到我的。只不过非常可惜,如果真到了那一步,那我这个人差不多也就废了,浑身发软、心惊肉跳、呆若木鸡、举步维艰,还有什么价值值得你来算计呢?
也只有色……也只有‘利诱’一途,才能真正触及到我内心的最柔软之处,怦然而心动。大家何必撕破脸皮,恶颜相向呢,各取所需、各行其便,那样才能其乐融融、快乐无边的嘛”。
魏索这么说,骨子里其实已经是服软了。那“掌控者”闻言微微一愣,随即哈哈大笑:
“小魏呀小魏……我确实没有看错你。用你们的话说,你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现实实用主义者,若论‘大局观’,你比老魏强多了。识时务者为俊杰。顺势而为方显英雄本色。
只不过话又得说回来,虽然我已经可以确定你是一个怎样的人了,可是兹事体大,还是不得不察呀!在对你进行最后一轮的考察之前,我得充分撩拨、激发起潜伏在你内心的最大恶念。当然了。假使单单‘胁迫’与‘利诱’的手段就能够达到这个目的的话,那自然是更好不过了,哈哈哈……”
“你要对我进行最后一轮的考察……你‘胁迫’我,‘利诱’我,就是为了激发起潜伏在我内心的恶念……”魏索一开始还没有来得及往深处想,此时突然像是意识到了什么,紫胀着一张脸颤声道:
“你究竟打算要怎样来……‘利诱’于我呢?首先声明噢,唉,也算是个附加的要求吧!这种事……这种事终究是见不得光的,终究是不怎么光荣的。我们得暗地里偷偷的谈判,大声喧哗的不要,要不然……要不然我很难做人的。其实嘛,我们甚至都用不着划出什么条条框框,分出什么子丑寅卯来的,也即是说,不需要宣之于口的,相互眉来眼去,难道还不能够心知肚明吗?也省的我为难,也省的我假撇清。装清高了……”
“我打算要怎样来‘利诱’于你?这不是明摆着的事嘛,你又何必装傻呢”。“掌控者”晃了晃巨大的头颅,只是脸上的神色却显得对魏索的应答还是比较满意的。继而莞尔一笑:
“想不到小魏你心中终究还存着一些是非善恶之分嘛,本以为。在这种情形下你早就失去理智,全面沦落了呢。呵呵,你提出的这个要求非常可笑,也显得非常幼稚,不过我并不来怪你,既然生而为人。谁不被一些狗P道德所绑架,谁不被一些条条框框所束缚?想要成为一名完全由原始兽性所驱使真正纯粹的人,那是需要特殊环境的培养与促成的,那是需要资质需要悟性需要精深修为的,别以为当一名恶人那么容易。
好在小魏你是一个千载难逢的不世之材,是为我平生仅见。虽然你的短板不少,比如脸皮不够厚,神经不够坚韧,优柔寡断的还不够心狠手辣,可是这并没有关系,我看重的是你弱不禁风的意志力,也即是说,你是禁不起某种诱惑的,对心中的邪念几乎是毫不设防的,如此一来,对于接下去我对你的改造就能起到事半功倍的效果了。
对心中邪念毫不设防那还远远不够,你得脱离这个世界道德、人伦的束缚,无视世人的毁誉之言,随心所欲、肆无忌惮。我相信你,接下去在你经历了一番肉体的洗礼与灵魂的升华之后,应该能达到这种境界的……”
说着话“掌控者”一挥巨手,瞬时间周边漫天阴霾的雾气散尽,明媚的阳光直透而进,原来天已大亮。远处的海面上密布着一个个小小的黑点,那是世界各国的海军舰艇,到了这个时候它们居然还没有散去,随着蒸腾的水气慢慢的在对着海岛的方向靠近。每一艘舰艇的甲板上均密密麻麻地站满了海军士兵,每一个人均是面带茫然之色,目光呆滞,直直地望向前方,像是中了某种魔怔。
魏索脸上的神色同样像是中了魔怔,只不过他的目光却是游移不定的,是一种想要回头去看,却又不敢去看的感觉。麻痹的第一次听说经历肉体的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