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龙血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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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龙血续- 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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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羽兄,荼口一别我无奈走的急,但今天你贸然来此的确不妥,有什么话,待我先送走百越族长,我们延后再议”,言至此,我转身朝向百越族长,“族长大人,你自家禁地之事我多有不知,若是你自己也弄不清楚,那不妨回去好好敬神祭祀,你不是最精通巫术么?你问我有什么用?!”

    言出逐客,百越族长显然不快,今时他非但不走,一时出言竟更为刻薄,这厮围着我缓步轻踱,蓦然一阵大笑,却对金羽王道,“金羽王阁下,你可知这位助你一战炵关,却又无故而别的龙衍公子到底何人?你听到他旁边那位龙袍皇子口口声声唤他皇兄了没有,你知不知道当初在我百越莽川,他可是与你金羽门下那位叛徒孔千羽来往频繁,实话告诉你,当初本座可是疑心过,他是否就是龙廷遣去截杀你的高门亲贵呢?”

    百越族长这话太过恶毒,简直是□裸的挑拨,而我一听连声反驳,金羽兄却是近前一把按住我手,“哎,族长大人有所不知,当初本王原以为族长大人有心与我结盟,故此亲临莽川,谁料想招惹了龙廷截杀,在你百越境内几番不得相助,差点穷途末路,你知不知道最后是谁救的我?正是龙衍啊,若不是他,本王早就死在那龙廷忠昭王之手,族长大人,你今天说这话,实在太不够意思了。”

    金羽王语气温和,然言辞颇带嘲讽,他这话非但化去百越族长离间,更是在指责那族长大人对前时两族联盟了无诚意,奈何话说到这个份上,那百越族长竟还不窘迫,他反正是铁了心与我难堪,一时答话却更为讥讽,“哦,是么?如此还真是本座误会了,龙衍公子神通广大,他想与我百越治水便治水,想让本座神魂颠倒就神魂颠倒,本座只是好心提醒阁下你,别到头来他想助你金羽征战便征战,他想要你金羽王相思煎熬便相思煎熬,到最后他甩甩衣袖走的利落,又不知要跑去哪个怀中温存缠绵呢,你看,这不,龙廷的这位皇子殿下还没说话呢。”

    “百越族长,你放肆!”

    听闻此语,我怒极顾不得一双眼睛不济,一步向前即要与这百越族长动起武来,而这厮就势捏在我腕上,一把扯过我去,“放肆?本座所言句句属实,到底有哪处放肆?龙衍,我知你决非等闲之辈,你告诉我,在禁地中到底发生了什么,你到底使了什么手段,竟至于叫本座如此失魂落魄?你与本座相交在先,之后与金羽王再怎么勾搭本座还没空计较,但今天,你必须先与本座回禁地一趟!”

    蛮不讲理,满口胡柴!

    我与百越族长并非没有交过手,说句不自夸的实话,若是我双目完好,他还不是我对手,可今时这室内狭小,我满目糊涂实在无法施展,而一片混乱中不及相争,我却是被金羽王一把扯回身后,如今我屡遭百越族长侮辱,一时间竟不觉执起金羽王之手,连声辩解道,“金羽兄,你莫要听他浑说,当初莽川,明明是他借水兽一事百般为难,若非如此我又怎会多事与他治水?至于禁地,那禁地异闻,我前时也曾与你提起过,我,我根本是稀里糊涂!”

    我匆匆解释,金羽王却是张开双臂拢过我肩头,“好了好了,别着急,本王都明白,你眼睛不好,怎还动不动出手与人相争?至于百越族长一事,待本王与他说。”

    金羽王劝慰,尚不及我安心,怎料百越族长当即火大,端的是大吼道,“龙衍,当初莽川,若非是你先勾搭我妹妹,本座如何会寻你麻烦?就算不提禁地,单论你骗了公主令牌这一桩,你也必须与本座回去领罪!”

    百越族长暴喝还没完,而一旁小白又将我从金羽王怀中愤愤扯开,小白好似是憋了多大怒气,竟朝我警告道,“龙衍,言行失当,举止不妥,你可千万别忘了自己身份!”

    滑稽,我哪处言行失当,哪处举止不妥,我到底又是何身份?!

    目前漆黑,头大如斗,我立在一处气急无措,奈何未及片刻清净,方才久无声息的龙溯却又上前发话,此刻这来历不明的龙袍皇子不知是何表情,言出却朝这一众人等傲慢道,“麒麟,你别有事没事拿贞儿做挡箭牌,我告诉你,贞儿她原是我白龙溯的王妃,与我皇兄一毫无干!还有你,金鸾如歌,你也别痴心妄想骗的我皇兄脑子发糊,到最后降贵纡尊委身与你,实话告诉你,现在就连你们羽族那位不可一世的羽帝陛下还不知在东海哪处灵场,原地打转呢!”

    龙溯言出,瞬时狂风大作,暴雨倾盆,甚至还不及我反应,刹那而起龙啸如雷,实不知有什么庞然大物卷过我腰身,倏忽离了山居之所……
49水边囚(上)
    尚好我双目失明,不至于亲见如此惊骇之状,然耳畔风声,猎猎作响,足以叫我双足落地后依旧心跳不稳,惊魂难定,半晌,未及我辨听周遭情境,身后忽传一语道,“皇兄,那群乱七八糟的东西你都记得清清楚楚,唯独我是你亲弟弟,你却忘得一干二净?!”

    这是白龙溯的声音!

    难道方才锦鲤所言无虚,难道这不知来历的龙溯真的是什么白龙?不对不对,这里是碧泱山,又不是神神怪怪的百越禁地,碧泱山上二十年从未出现过什么妖怪,再者,方才就连百越族长也不认识他。

    我脑中一团混乱,这一刻方欲转身,哪曾想突然间龙溯自身后一把将我抱住,他附在我耳边,恶声恶气道,“是不是与他们都睡过了?”

    啊?这话什么意思?

    忽生变故,此刻我心头骇然未及回神,不觉间只一副茫然之态,而龙溯见我此般,竟是贴近我面颊,一语嗤笑道,“皇兄莫不是真的将往事全都忘了,怎么,这会儿就连臣弟的话你都听不懂了?”

    他言辞粗鲁,意味轻佻,而我半刻反应过来,端的是怒上心头,羞恼无措,“你这叫什么话?我虽不知你到底何方人物,也断断不会是你什么皇兄,可是你既然唤我一声兄长,那这世上,有你这么对兄长说话的么?!”

    “皇兄,你这算承认是我亲哥哥了?”

    “我不是你皇兄,我也不知道你是谁,我只知道自己年幼成长于山间,家慈家严早年先去,我根本没有任何兄弟姊妹!”

    几句交谈,我头大如斗,此刻我提及自己身世,结果话音方落,龙溯却箍住我腰身连连冷笑,“皇兄,你还知不知道自己都在胡说些什么?以前的你可从来不敢这么数典忘宗,现如今父皇还好好活在汲月潭下,你这是要不孝到何种地步,居然诅咒他身死早亡?”

    “欸,你认错人了!”

    这白龙溯完全不听我任何辩驳,他认定了我是他兄长,若说方才待我还有几分敬畏之意,这会儿大约因见我目盲荏弱,竟愈发放肆起来,他死死钳制于我,甚至还一口舔于我耳廓上,颇见愠怒,“我才没认错,我也没说错!方才麒麟那厮装蒜说什么禁地,什么禁地,不就是灵塚么?灵塚内你与灵兽长独对,难道他就忍的住没对你做过什么?他失魂落魄,神魂颠倒,还不都是因为与你睡过了?!”

    “你,你,你胡说!”

    禁地之事我最为忌讳,方才那百越族长几番质询,我心头怒归怒,然转念一想他若真的忘了岂不更好,可哪曾想今时这禁地之事从旁人口中提出,虽说这白龙溯是神仙是妖怪还无从定论,虽说他言语提及的好像是另外一回事,可是我就是抑制不住面上发烫,几番张口,居然找不出一句得体的话来辩驳。

    我恼怒无言,龙溯却得寸进尺,此刻我愈窘迫他则愈逼问,“皇兄,我真的胡说了么?你连麒麟那种无耻之徒都能继续瓜葛,可是你为什么偏偏就不认我这个亲弟弟?你知不知道这五百年来我替你守着碧泱宫,天知道我连一棵草都不敢叫人妄动,这么多年说我是白龙帝,其实我哪是什么皇帝,我不过是天天在等你啊!皇兄,水族的江山你不要了?现在不做皇帝了,你这就要不顾廉耻同他们一众人等厮混在一起了?”

    完全鸡同鸭讲,不知所云,今时他讲的义愤填膺,我却根本无从反应,而这厮见我苦笑无言,不知是当我默认还是其他什么,突然间他竟一把将我摁倒于地,凑过身来端的是又咬又啃,“难怪这么多年你始终也不见回碧泱宫,哦,原来这么多年他们都围在你身边!从前我以为你是机缘巧合才惹下那么多情债不解,想不到到现在你还是这般招蜂引蝶,不知检点!”

    ————————————————

    龙溯强压我身,我慌忙避闪,奈何他一手扣上我下颚,其动作之粗鲁几近暴虐,“说,是不是与那金鸾如歌也滚上床了?从前龙涟就说你喜欢他,锦鲤也说你喜欢他,该死的,你是不是真的喜欢他?!”

    金鸾如歌,他说的是金羽王?我不知他所谓的从前是多少年前,我只知自己与金羽兄数月前才在百越初逢,哪来什么从前?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先放开我!”

    龙溯制住我双腕,将我死死摁于地面,而我挣扎无果哪怕连坐起身来都困难重重,这会儿他就这么半跪于我身侧直直注目,少时不知是回神了还是回魂了,居然喃喃道,“金鸾早就死了,白暨和锦鲤也都作古了,皇兄,现在就只有我们兄弟二人,你实话对我说,你可是真的不记得我了?龙涟你忘了,父皇你也忘了,皇兄,你真的都忘了?”

    这厮情绪大起大落,蓦然间竟是莫名其妙兀自痛哭,今时他低下身来与我面颊相贴,直将一脸的泪水全糊在我面上,而我几番推他推之不动,就听得他连连絮语道,“皇兄,五百年前我本该随你一起去的,若是那般,你今天就不会忘了我……”

    他愈说我愈糊涂,而如今我不知自己身在何处,只感觉此处滨水,地面上潮湿阴冷,这会儿我被他强按着动弹不得,真真是费了好大气力才从他身下略略挣脱,我折腾了半天不觉轻喘,一张口实在无奈道,“我说龙溯,你先让我起来好不好?”

    “不!不好,皇兄,你要相信我,我是你亲弟弟,这世上只有我才是真的对你好,他们那群人中没有一个好东西,当初你贵为五灵至尊,他们那群人还不是想尽了办法占你便宜,现在你不做皇帝了,他们一个个肯定都变本加厉,皇兄,我好不容易才从龙涟手里抢来青琅戒,我好不容易才穿过隔海灵场找到你,从今往后,你是我的,你只能是我的!”

    他着了魔般在我耳边来回强调,而我直觉不对,只知挪动身体愈往后退,片时,这厮一把将我捞起身来,好像是想通了什么一般兴奋得色,他紧紧拥住我,语无伦次道,“皇兄,你现在是我的了,这世上除了我再也没有其他人能够找到你,我带你回五灵界,哦,不,现在还不行,东海灵场那边凤百鸣肯定还在守着,那等几天我带你回碧泱宫,不不不,那样也不行,带你回去父皇会发现……”

    他几番不行,絮叨不停,到最后竟是一口咬在我颈上,“皇兄,我不回去了!”

    话音落,这厮动作益发不对,他胡乱掐上我腰臀,急切吻住我双唇,“皇兄,你是我的了,终于是我的了,以后都是我的,让我爱你,现在就让我爱你……”

    什么,方才还呼天抢地说是我亲弟弟,怎么一转眼就变成这样了?就算我不是他兄长,那我好歹也是个男人,这些疯子,这些疯子到底想怎样?!

    虽不见龙溯神情,但如今情境这厮显然极为疯狂,而我大骇之余拼命挣扎,一时张口只不住道,“你不是说我是你亲哥哥么,你这是做什么,你放开我,你到底要做什么?!”

    “皇兄,反正你都忘了,反正你也不肯承认是我亲哥哥,你都能跟麒麟那种人厮混,你就让我好好抱一回,难道就不行么?”

    这叫什么话?这世上怎么会有他这般为人兄弟的?

    身躯紧贴,这厮已开始撕扯我衣衫,而我双手抵在他胸膛,胡乱摇头道,“我没有跟麒麟厮混,你到底是什么人,你怎么不讲理!”

    几番扭打挣扎不脱,而这厮于我腰际肆意揉捏,一张口竟是不屑道,“没跟麒麟厮混,也跟金鸾厮混了,你别以为当初我在东海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你去后这五百年,灵界五族,王公亲贵,谁不知道你钟情那羽族如歌王,传说你在他身下什么妖精模样都做的出,现在你还跟我害羞做什么?!”

    简直胡诌!

    愈说愈不堪,直叫我气急发抖,而今时我拼尽全力好不容易推开他去,奈何眼睛看不见,竟连往哪处跑都不知,这会儿我爬起身来还没走几步,哪知道一步踩空,哗啦一声竟是栽进了一处深潭中,糟糕,这里究竟是什么地方,怎么到处都是水声?

    龙溯随我身后,他见我狼狈模样正是一阵嗤笑,而我一手攀于岸边,一手拭去面上水痕,端的气闷道,“你不是说自己是白龙帝么,既然贵为一国之君,你怎么能不回去!你不是还说我二人父亲尚在人世,既然父皇都在,那你怎么就敢对自己的兄长做出这等逆伦恶事?!”

    我一语大吼,只希望他能心生忌惮,不再纠缠,哪曾想这会儿我提及父亲,这混账东西非但一毫忌惮都没有,甚至还笑得愈加不知所谓,片刻他低下身来将我自深潭中扯起,随即又一把将浑身湿漉漉的我紧拥在怀,“皇兄,我劝你还是少提父皇,这么多年来若不是我有心替你隐瞒,若是父皇知道了你以前那一堆算不清的烂账,我怕到时候甭提别人了,他就第一个不会放过你,你信不信?”
50水边囚(中)
    完全鸡同鸭讲,无从辩驳,而今时今刻我还真就不明白了,想我龙衍为人磊落,行事光明,就算真如他等所言从前是什么青龙帝,那又怎么可能会有多少烂账算不清?

    我怒极奋力挣扎,而龙溯死死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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