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上一片混乱,到最后我几乎是连爬带滚,却说本来我明明可以站立水面,可谁曾想突然间不知怎的,我掌心方触及水浪整个人竟直直下沉,“哎,凤百鸣!”
该死的一身狼狈,我不自觉即大喊丹凤名讳,而此刻羽帝听唤忙是双手捞过我腰际直往海岸,正是纠缠不清时,我心底窝火不由得一手甩出青琅戒……
瞬及海浪奔涌,灵息大涨,灵场之门具形立现,“丹凤,你给我走,快给我走!”
岸边我揪过他衣襟甩袖大吼,可这该死的混账根本不当我说话是回事,此刻他一言不发,居然撩起我湿漉漉的碎发,贴上面颊后即来热吻缠绵,甚至他拥我在怀,身躯紧贴,竟叫我忘却了春水寒凉,就连整个人都不自觉烧烫起来。
海岸纠葛,丹凤一吻忘情,今时他探入舌尖追逐交缠,却叫我愈是推拒便愈好似与之温存呢喃,当然最不可思议当属此情此境我亦仿似为其情绪所染,不及一吻毕,我气喘不平,喉间嘤咛,实实做足了一番情缠暧昧。
有那么一瞬失神,待我反应过来后简直是羞窘到浑身烧红,此时此刻我根本抬不起头去看他,只知气急败坏一把将他推向海中,“青琅光现,灵场已动,你还不快给我滚回去!”
言出我重又执起碧玉笛,大浪挟带滚滚怒意直将他逼去灵场之门,奈何如今我这等时有时无的灵力在羽帝面前根本不值一提,甚至他扇扇羽翼即可避去浪花,凌驾苍空,而我气急再催笛音,霎时间海浪成龙形,凌波穿行,忽现凌厉!
青龙帝,青龙衍,扬手潮起,挥袖潮平,今时今地我竭力回想脑海深处种种记忆,纯粹的水灵息,冰冷的苍龙灵……
“凤百鸣,我最后再问你,你到底走不走?!”
丹凤没有答话,片时他化作真身冲开水灵龙缚,进而盘桓青琅之上生生以炎火灵逼散灵场之光,而我见此大惊失色,忙是踏浪直上,一力相阻,“丹凤,你住手!”
无奈丹凤以炎灵逼得青琅复归玉戒,此刻他复作人形,非但一手将玉戒收入掌中,更是扇动羽翼半临我身前,“宝贝,别跟我争,你现在还远远不是我的对手,听我的话,让我爱你……”
作者有话要说:神马叫打情骂俏?
这就叫打情骂俏= ;=
要是这时候山上悬崖边有谁看到他们打情骂俏… ;…?(其实木有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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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陛下根本没有恢复灵力,只不过在东海边上,被青琅戒触动了些许久远的记忆,于是也能使出一两招来了,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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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我迫不及待要贴一张我心目中小鸟的人设图(图片来自于网络,应该是霹雳的同人图,但真的很像我心目中的羽帝丹凤呀~~~~)
82南行路
跪伏水浪我心底挫败;而丹凤近前则更是为我一手斥退,说实话我不是不知他真情不知他厚谊,可是他这一番真情厚谊用来对我……,难道他就不觉得有哪处不妥么?
我是男的!
前时身在五灵;我身无灵力不堪一击,非但惹来一众前缘无解,甚至还稀里糊涂与自己的亲生父亲一夜情迷,而如今我好容易方返人间,本是一番好意相助丹凤,哪曾想他非但不领我情,事到如今竟还要肉麻痴缠;非在我耳边宝贝宝贝唤个不断!却说我明明身长七尺,好歹眉目英挺;我真是想也想不通自己身上到底有哪一处表现出柔媚娇弱,我到底有哪一处招他们惹他们了?!
甩开丹凤我背身独立,奈何他紧随不舍满口亲昵,此刻他自后拥过我去一身的炎灵热烫灼人,甚至已漫溢出不加掩饰的□意味,而我身处此境懊丧不已,我不知道自己该如何辩驳该如何拒绝,我满心焦躁万般无措,甚至一回首又被他攫住双唇……
反身避让,后退数丈,身在灵界我荏弱如蝼蚁,可如今身在人间,我怎么还能任人戏侮,恣意玩弄,哪怕对方是丹凤,哪怕他口口声声再爱我也不行!
虽然我不会因为自己的身份有多尊贵而骄傲,甚至我根本就不愿跻身于那所谓的天皇贵胄,但就算是山野村民,该有的尊严我必须有,二十年山间平静,一朝遇事到如今,百越族长,白龙溯,幽魔君主,甚至我自己的父亲……
试问我上辈子到底与他们有过多少仇怨,我到底是做了多少恶事对他们不起,以至于这辈子要我堂堂男儿甘于人下,□纠葛后还要全赖我不好,全赖我挑逗勾引?!
离开灵界我本以为自己能抛却荒唐,一展雄心,可今时今地,丹凤却逼我两难,再陷困境,没错,我能理解他自始至终从来一腔真情,可是我,我待他又何曾有过虚情假意?
不知他心中何所思,我只知他步步紧逼眸光渐沉,“龙衍,你如此冷色避我,难道就当真这般讨厌我?这么多年,你当真就不能接受我?哪怕今时我孤身随你至人间,哪怕今时我宁肯消减灵力只为伴你一世今生?”
不是那么回事!
水面上丹凤已见怒意,此时此刻他扯我起身撕我衣衫只仿似多年前羽帝暴虐,而我心底发怵,有口莫辩,这一时再起争执,他愈强硬我则愈不甘,到最后这厮以炎灵锁我双腕欲行逼迫,而我一挥袖玉笛起时竟成青芒,瞬及水火相争白光四溅!
眼见青芒势起,羽帝当即眉峰深敛,此刻他不顾我横剑警告,仍是一味近前,这厮张开羽翼拢我入怀,正是纠葛不清时我实在无法控制轻重,哪曾想一出手青芒剑冷,好死不死竟是刺伤他早受重创的赤羽炎灵……
“龙衍,你!你居然真对孤王下得了手?!”
“不,百鸣兄,方才我,我不是故意的……”青芒倏忽不见具形,我忙是近前查看他伤情,要知道青芒浸渍水灵,天性克火,虽然方才但凭我信手唤起,但其中威力却远远不容小觑。此刻羽帝为我所伤面色立变,他甚至不及化去羽翼当下返身回岸,而我紧随而前,但见他非止一侧羽翼炎灵黯淡,甚至那筋骨相连处竟更是旧苛新伤,血肉难愈。
说实话如今一见丹凤伤情,我直觉心头一紧,当下凑过身去急急相询,“百鸣兄,你明明伤重如此,却为何还不肯回返五灵?”
话音落,羽帝转身一眼怒目,而我心知他愤恨我明知故问,据不领情,不由得一步后退,沉声不语,片许默然,羽帝一言未答竟是忽而将我抱的死紧,他扇动带伤的羽翼强行带我一路南去……
他忽有此举我本欲问询,奈何今时情境我只怕自己多问多错,又惹他不悦,倒头来更坐实了是我辜负他一片真情。少时,羽帝好容易肯放开怀抱,他收拢羽翼一头冷汗,却朝闷声吼道,“都怪你,你若不狠心伤孤王,孤王还能在东海陪你共度余生,现在孤王这伤若不在炎灵盛处怕是难以治愈,龙衍,本来我想着你去哪儿我便跟你去哪儿,现在不成了,现在我去哪儿你都必须跟我去哪儿!”
又开始蛮不讲理。
听他一言如此理直气壮,却叫我本欲辩驳也懒得辩驳,这一刻我记挂他伤势又不敢再提让他回返五灵,竟不由得小心翼翼问道,“百鸣兄,你说过愈往南炎灵愈盛,又说过金羽南城与羽都九天相似颇有几分,你看现在你是不是先回南城?”
我一提南城本以为他总该心无异议,可结果这厮一闻我语竟挑眉定定看我,半刻来我被他盯得心下无底,不觉间竟改口道,“哦,不对不对,你看我们是不是先去南城?”
“不去!你别指着去见金鸾。”
他口中金鸾指的是金羽王,而我知他素来不喜金羽王,只不过前时羽帝陛下好歹讲理,不至于突如其来满身戾气,而今时……,今时真怪我不知见好就收,劝不回通情达理的百鸣兄,却激怒了这么个胡搅蛮缠的羽帝丹凤。
因我误伤一剑,凤百鸣显然耿耿于怀,却说方才明明还是他对我百般求告,死缠烂打,实未料未几片时,这会儿竟已变成我对他心怀有愧,温语笑言,“百鸣兄,现在天都黑了,我们在哪儿你知道么?”
“在哪儿?在哪儿你都必须呆在孤王身边!”
丹凤莫名来的火气简直叫我不知道该怎么同他言谈,而他一顿吼过好容易平复,今时这厮拽过我手一路奔走,他因身怀灵力步履生风,却叫我一介凡人随他身后差点就被拽到足下不稳身形歪斜,“百鸣兄,你慢点儿。”
大约我太过软声低语,丹凤停下脚步后竟来直直看我,“现在怎么不横了?是不是非要孤王发火,非要弄到不可收拾你才肯乖乖听话,我从前求你你从来不当回事,我若是逼你太甚你又不知要发多大脾气,不高兴闭关清修,再不高兴干脆自裁散灵,你……,你简直要逼死人了!”
被他劈头盖脸一通数落,而我心下无奈面上苦笑,其实而今我只想他伤势好转速返五灵,可怎料他突然情绪激动,真不知到底是谁在耍横无赖,是谁要逼死谁才对?
多言无益,愈相争他只会愈得胜,而今时他见我沉声不语,难得火气来的快也消的疾,大半夜月上中天,我二人竟还不知立在南国哪处小城外,好半晌这厮才想起来进城投宿,片刻行至城墙外我举目一望,哦,正巧竟是那云阳城!
云阳隶属南海治下,更是我有心驻军借道之地,虽说如今我跟随羽帝身不由己,但前时好歹也曾与锦鲤相约会面此地。如此看来,我在东海遭遇丹凤固然横生枝节,不过丹凤助我一程,倒在不知觉间将我带至了欲往之地。
眼见云阳城,我心情大好,今时夜半城外,丹凤方欲来助我越过城墙,而我一摆手示意他完全多虑,想来我虽身为凡俗,不过这数丈高低的城墙还远远不在话下。我当下疾步而上,落地悄无声息,此刻一回首但见羽帝紧随我后,我不由扬眉一笑道,“百鸣兄,前面有家客栈,门前车马众多,我们若不快些怕是无处投宿咯!”
作者有话要说:陛下很开心能够这么快到云阳,不过他要是知道云阳城中等他的都是些什么人会发生些什么事,他就不开心了… ;…
今天双更上肉汤,为了补偿大家因为我莫名其妙的小情绪而白等这么多天= ;=
不求闻达于世,但求无愧于心,我得先要求自己,再要求别人。
不过我还是要说一句,不要去看盗文了(在这里看到这句话的筒子其实都没看盗文,希望盗文网连这句话一起盗了去,oRZ,我哭了… ;…)
83玉楼春
“两间上房。”
“一间就够了。”
“店家;两间。”
“一间!”
身至客栈我原本照顾他羽帝病患这才抢前问讯,可谁曾想这厮霸道无礼竟非要与我同宿一间,更可恨那店主欺善怕恶,也不知是真没有余房还是假没有余房;竟还真摆出一副为难面孔朝我道,“这位公子,近日云阳城贵客频来,小店的确客满只剩一间上房,若实在还要一间,那,那还剩一间柴房。”
店家话音落;丹凤显是得意万分,而我愤然挥袖;“好,他住上房,我住柴房,我付你同等银钱!”
今时已然夜半,这客栈中多数卧房灯火尽灭,而我方才见门外车驾众多,大约真如同店家所言有贵客下榻。可如今我与羽帝争执,丹凤他贵为炎灵至尊,生性跋扈,若是真争起来,我真害怕他万一哪处不高兴,一把火烧了此处都有可能。
果不其然,今时他听我说要宿于柴房,当下立目,甚至连银钱也未付于店家便拖着我直往上房,“龙衍,莫道此处无上房,就算整间客栈都空着你也必须与孤王同榻共枕!”
他一言高声,我只怕惊动了他人更惹事端,而这一时在那掌柜面前,我硬生生被他拖扯拉拽居然一毫无法,直至他推门甩我入内后,我实在气闷不过只低吼道,“凤百鸣,你到底怎么回事?我警告你,你可别太过分!”
我冲他低吼,他则完全不以为意,今时这厮呼啦一声展开羽翼,一当炫目的炎灵之光闪过,我但见他背后伤处血珠外渗,竟好似从伤时至今一刻未止,“啊,百鸣兄,青芒竟有如此厉害?我只是一时不慎……”
“混蛋,青芒有多厉害你都忘了,你忘了你还拿来指着孤王?!”
说起这茬丹凤益发怨懑,而我近前查看只想替他先行止血,按说凡人血肉受伤自当包扎,可是他这灵体遭创,我根本不知该如何处理啊!
一手抚上他羽翼,我但觉那伤处冰冷好似不断损耗炎灵,而他本是暖意炙人的丹羽愈近伤处则愈发寒凉,“百鸣兄,你真的不要紧?”
我心中自责更兼无底,奈何凤百鸣见我忧急却一把将我拽坐身侧,他伸手扣上我五指,“好了好了,你也别以为你自己太厉害,若非此处灵场式微,你这一剑青芒至多也就划破孤王一道口子,没事,这云阳城好歹比东海强多了,待明早日出,炎火上扬,血肯定能止住的。”
“那今晚,百鸣兄,你的翅膀冷不冷?这样,我去唤堂倌送些热汤上来,我替你将这伤处濯洗干净,再用青琅戒逼出水灵,你等等,我这就去叫。”
主意打定,我一唤堂倌,他倒也十分殷勤,大约见得丹凤跋扈,这店家在我二人面前居然连银钱二字提都不敢提。没多时堂倌备好热汤沸水,我取入房内替丹凤濯洗羽翼,此刻我轻抚他丹羽,细细将那血肉模糊处一一濯洗,而丹凤原为父皇撕扯所致之伤处已然血滞,今时经我几番冲濯,那清水未几即已发黑。说实话我见他堂堂羽帝因我如此重伤,更因我滞留人间,要知道若在五灵,不提他身侧有御医灵药,就单单暖意盎然的炎火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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