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自家的徒弟。自然不单单是这个原因,丝狂为何那般执着,故倒是也不清楚。
“师傅,丝狂,你们来有事吗?”
碧兰仙君坐到床上,道:“随便看看罢了。以后我会时不时的来看看,别再让我听到刚刚那种话。”说罢两人的声音消失,只留下丝狂身上浓浓的胭脂香……
我爱罗刚刚去拿文件,刚好听到故房间里的动静。本来就对这女孩有防范,便站在门口听了会……
“喂……”我爱罗敲了下门,他可不希望引狼入室。故懒懒的喊了声请进……只是,故的服装,大概,也许,不太美观……
我爱罗别过头,“没穿好衣服就不要喊进来……”
故叹了口气,有些好笑,“我说你……我是只狼好吧……”
碧兰仙君气哄哄的坐在软榻上,“好了好了你赢了!”
丝狂耸肩,一脸谁叫你不信的表情看着碧兰仙君,“都说了她跟人类放在一起绝对绝对会擦出火花。你这家伙啊,给你说什么都不信。”
碧兰仙君不语,转身,傲娇嘛……丝狂挥挥手表示我不理你了,随后倒茶,弹古琴。地狱守门人的活轻松多了,更何况还有很多小厮帮忙,丝狂就是吃了睡,睡了去调戏冥府里的妖啊,魔啊,或者冥王也行~。
第九章 木叶
第九章 ;木叶
次日,与其说是早晨,不如说是清晨,沙隐村的人便启程去了木叶。故换了身忍服,免得过于显眼。我爱罗让她跟在他身边。说是免得她又惹是生非。
其实故真的觉得。
好笑,她能惹出什么事,罢了也就是去偷吃一两块肉…………
“我爱罗啊,木叶是沙漠吗?”故是受够了沙漠这种地域……她在想如果木叶是个凉爽的地方定要多待几日。
“不是。”
“那木叶凉快吗。”
“应该吧。”
“那里有狼吗。”孩子又在思念同类了……
“没有。”
“那美少年呢?”毕竟是颗纯洁的少女心。
“我怎么会知道。”
“说说啦……”
“砂缚柩……”
“嗷呜嗷呜!”
走了三天,终是看到了所谓的木叶。故一眼看到这村子,就觉得这里比沙隐好的多得多得多。四周都有树,天气适中,而且,这里的动物生存的也比较多……沙隐村可谓是连老鼠都看不到、
“啊,我爱罗啊,你当初建村子的时候为什么会选在沙漠!”故感慨如此。我爱罗嘴角抽搐、
“村子不是我建的…………”
木叶村的门与沙隐村那扇简陋的不能再简陋的门相比,可谓豪华……门口站一金发的少年,身着一白色的斗篷,手拿一斗笠,那斗笠与我爱罗的像极了,只是上面写的是“火”。
他身后站着些穿着绿色衣服的忍者,有了前车之鉴,故断定,这个人一定一定又是什么什么头头………
从那金发的少年和我爱罗的对话中,故得知他名为“鸣人”。大概是什么火影……只是刚明白风影是什么,怎么又出来个火影……
故跟我爱罗走了一段时间便开溜了。她不想天天跟着一个面瘫走来走去,免得自己被憋死。想说点话,又被那个什么砂缚柩给锁起来……
走到一小巷,故本就不爱热闹现也只是想散散心罢。角落看到一女子,肩膀在颤抖,想来可能是在哭。
故本是没什么兴趣,毕竟这种事在冥府多了去了。只是,从侧面,她隐隐看到那女子的脸上有着说纳税獭K恋乃畚⒚祝旖枪闯鲆凰炕《龋叩侥桥拥纳砼浴�
“你在哭什么。”说话间,从口袋里拿出一手绢,递到女子手中。女子抬头,故稍稍一愣。那张脸,可谓恐怖……伤痕密密麻麻,看得让人胆颤。可越恐怖的脸,让故越高兴。
“你是谁。”女子愣了下,有些敌意、
故没回答,依旧温柔的笑着,“是在因为你的容颜在哭?”
女子可能是愣了一两秒,竟就回答了,“我是忍者,上次任务,脸受了伤……”
故轻轻张嘴,露出两颗小虎牙,“那……想换张脸吗?”
我爱罗不过半晌便发现故不见了影。他叹了口气,“跑哪里了……”
鸣人转头,露出一个坏笑:“那是谁啊,难道是,女朋友?”
“怎么可能……”我爱罗回头看了他一眼。微眯着双眼,寻找着故的查克拉。
第十章 画皮
第十章 ;画皮
故身上的茶树香让女子愣了神。故也不说话,如此僵持着。过了不知多久,“换脸……?”
故点了点头,眼中有些狡诈:“嗯,我给你新颜,你给我四分之一的寿命来换。如何?”
“喂……”我爱罗声音依旧如冰山,冷的让人莫名产生距离感,“你在干嘛。”故打了个冷颤,有种自己一定会死掉的感觉。
“做生意……”故说了重点。
那女子愣了愣,单膝跪下,“火影大人,风影大人。”故皱了下眉,本以为除了那个什么破沙隐村就没人会对我爱罗这个尊敬了,没想到还真是人见人怕……
“什么生意?”我爱罗眯了下眼睛。
故指了下一旁的鸣人,轻启朱唇:“如果是我爱罗的话我说说是什么生意是无妨,但是这个小鬼还是算了……”
沙子又开始在空中飞舞,故头上落下几条黑线,这次死定了嗷呜……
可罢,她还是叹了口气,吻了下手上碧兰仙君留下的戒指。刹那,妖力涌出,让人微微一颤。据说冥界有仙,有魔,有妖。妖看起来虽弱,却远远强大于人,并只要好好修炼,终有一日能成仙或魔。
四周的喧杂声静了,我爱罗的沙子在故周围飞扬。“紧张什么,结界罢了。若是被冥府的人看到我的宝贝,便又是麻烦。”故从口袋里拿出那三个杉木盒子。玉手轻轻打开。
三人却愣了神。那女子更是尖叫一声。盒子里放着三张人皮,三张绝世美人皮。
一张是妖艳绝代的花魁娘子,一张是温婉如玉的大家闺秀,最后一张眉宇秀气,透着潇洒,是张女忍的皮相。
“满足了吧,我虽为冥府的小妖,却亦是画皮师。”
鸣人终于是忍不住了:“刚刚开始就莫名其妙,什么冥府,什么妖,而且这不是查克拉的力量算什么!”故撇头:“你是任务之外的人,按说跟你透露我的身份是很冒险。”
“你不说更冒险!”鸣人目测不太爽……
那女子是害怕了,良久都没说话。罢了,“不管你们什么意见,这个单子,我要定了!”故拿出腰间的扇子,“我爱罗,上次跟你打的时候呢,我只用了查克拉,没有动用我的妖力哎。这次我可是要拿出职业精神去对待我的客户呢。啧啧啧……”
我爱罗依旧冷静,“你可以试试……”
故很无奈啊,她不想打架的哎,俗话说退一步海阔天空嘛。这两个人怎么回事……“罢了,你们不要打扰我做生意好不好啊!”
“这不合村子间的规定。”
“那个,那个鸣人,你说我可不可以做生意,这是你的村子是吧!”
“严格来说没什么,但你的生意实在太……”
故摇了摇头,看向那女子:“画皮在我看来很正常,如果你同意,不妨问问她的意见。”
女子拉了下衣角,看着那盒子中三张绝世的美人皮,又想想自己说牧常拔遥绻梢裕蚁胧允浴�
故满意的笑了,“那么……”眉宇间那株彼岸花散发出淡淡红光,女子手上出现一株未开放的曼珠沙华,也就是曼珠沙华绽放前的叶子,“你们阻止不了了,这女孩四分之一的寿命我已经拿走了。接下来就是赋予新颜……”
第十一章 所谓四世
第十一章 ;所谓四世
四世,四生之末,乃为妖。汝画皮付新颜,可谓逆天改命!
我活了四世,可加起来的寿命不过一百岁……所以我决定,作为画皮师,把我活过的记忆重现……
故带着那女子去了碧兰仙君那。碧兰虽然不让故回去,但是她既然要画皮,碧兰仙君又不得不同意。碧兰仙君给她拿来了价值千两黄金的药材放在一旁,说画完了赶紧回去,这个小丫头我来照顾。
那女子说她叫远藤晴,今年刚好二十。上次任务因为起爆符突然爆炸,整张脸都受了伤。故把那三张杉木盒子放在一旁,拿出另外三个盒子。那女子愣了愣:“我喜欢那张女忍的皮……”
“那张不行。你不够格,能画那三张皮的人,不是你……”罢了,轻轻打开另外三只盒子。
一张是清水芙蓉的小家碧玉,一张是乖巧可爱的年轻女子,一张是冷淡神秘的民间美女。“选吧,你的命太平凡,只能是这样水准的。其实已经不错了。起码比你现在好。”
我爱罗叹了口气,故凭空消失,他在想要不要去追,不过追不到就对了。鸣人在一旁问的问题绝对不下二十个,只可惜有些事,真不是一言两语能说尽的。
冥界没有白天和夜晚,可人间却有。故放下蝉翼刀,把晴的脸一点一点用纱布缠起来,“师傅好了,剩下交给你了。我要赶紧回去,不然我爱罗会杀了我的……”走时不忘了那走一大块牛肉……免得我爱罗不给她晚饭什么什么的……那个什么木叶村此时已经是半夜三更了。
“我爱罗,啊,我爱罗我错了!”故刚好一到木叶就看到我爱罗,不等他说什么,自己就先请罪,“但是不做生意人家会死掉的啊、我错了我错了……”
我爱罗落下几条黑线,其实他更想问,她把那个晴弄哪去了…………
“你为什么要画皮……”其实问题,在于这个。她说她是冥界的小妖,说冥界是人死后要轮回转世的起点,说那里没有活人,都是死后的灵魂。说她是领导迷途灵魂转世的引渡人……可从来没有说过她会画皮,而且不要钱,只要人四分之一的寿命。
故愣了下,本以为这家伙会直接送她砂缚柩什么的……“为什么呢……因为我好恨,恨却无法割舍掉我曾经遇到过的人……”她微微一笑,那是苦笑,“其实我怕死啊,其实我是一个怪物,你信吗……”
我爱罗稍愣了下,怪物这个词熟悉又陌生,透着寒意,触着他的心底……“为什么这样说?”
故歪了下脑袋,把手搭在我爱罗肩上:“你不需要知道,反正也与你无关。”
“喂,你说的死后让我不愿喝下孟婆汤,到底是什么意思……”我爱罗突然想到初见时她说的话,到现在还未想明白是什么意思。
故看了看周围,索性找了个台阶坐下来,拍了拍旁边的空位表示让我爱罗坐过去。我爱罗犹豫了下,还是走了过去。
“人的一生难免会有什么事不想忘怀,他们不想喝下孟婆汤,不想忘了生前的一切。各种人都有,可能死的人里还有你认识的呢。其实我觉得他们很蠢,都死了,大不了再来一世,重新开始,何必要纠结于前世呢……”故叹了口气,“我爱罗啊,你跟平常人不太一样哎,我师父说我还没看透红尘,让我来人间过几年,然后给了我一个任务。那就是让你死后不愿喝孟婆汤,留恋这世……”
我爱罗愣了下,故看着夜幕,嘴角仍是那丝苦笑:“其实当亡魂引渡人,就仿佛一览人间悲喜……你可能想不到,那种面对一个个亡魂的压抑。”
第十二章 一只兔子引发的悲剧
第十二章 ;一只兔子引发的悲剧
我想活下去,所以我不断的赚取性命,这一世,我碰到了一个少年,他不太一样……——故的话。
故望着漫天的星星,突然想起了什么:“我爱罗,送你个东西。”说罢,她吻下戒指,解放自己的妖力。罢了,她双手合十,缓缓把双手打开,只见一株黑紫的花在她手中。
紫的像是剧毒,像彼岸花般,有花无叶。
“花……?”我爱罗觉得这种花在沙漠很快会干枯。
故微微一笑,“要她只是花,那也太寒酸了吧。这是冥界珍惜的毒花,样子是不太好看对吧。。可能你也用不到,只是在你这蹭吃蹭喝,也得意思意思。”花朵有微香,却让人觉得晕沉沉的。花瓣的末端,已经是纯黑、
故说的是轻松,其实这花名为“枉鬼”,是她几年前在冥府大乱时偷来的。冥王很不爽,便让她在天寒地冻中的冰水中泡了三天三夜。好在她是妖,不然早就死了。
“此生此世我不知我何时会死,但我大可逆天改命。”——枉鬼花语。
我爱罗接过花,故看着夜幕中清秀的侧脸稍愣了下神。多年前的那张侧脸,也像这样……“我爱罗,你为什么没赶我走?”
她觉得人类本就多疑,再想自己如此来历不明,这个一村之长居然还容得下自己。
我爱罗不语,大概是不知要如何回答。“你做不了什么。”
故感觉鼻子有些酸意,多少年没人这么相信他了。
罢了,她抹了下脸,“走吧,好冷啊……跟沙漠的天不一样了……”拉了下衣服,打个寒颤,朝木叶为他们提供的住所走去。走到一半,她已泪流满面……
我爱罗拿着花,起身。看着故俞来模糊的背影,觉得这少女,隐瞒了很多。
不远处的房顶上,丝狂站在那里。用了隐身术,也没人发现。她一袭黑衣,看着夜幕中的两人。漂亮的凤眼微眯。“小故,你太容易动情了。三生三世,可谓白过……”
次日清晨,故敲响了我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