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青青甩了一记刀眼给齐刚,手中的真刀方向也有所调整,吓得齐刚不自觉地躲到温晨身后,可嘴里还是呢喃“着我说的是实话啊,队里谁没被老大大声训过啊”,声音不大就温晨一人能听见。
火上浇油齐刚就最会,不管有心无意他绝对是这方面的个天才!温晨不理他,有些困扰地看向梁青青,“严医生说的是对的。不过案子怎么办?一方面要从医院下手,一方面又不能打草惊蛇。”
梁青青皱起眉,“的确麻烦。”原本以为有机会调查,现在却不行了。严肃都办好了出院手续,没道理自己还要住下去。难道要派人假装住院再进行调查么?
齐刚见梁青青和温晨难办的模样,跳出来说:“还想什么啊,这儿不是有个现成的人能帮我们调查么?况且他出马铁定比我们自己去查要查到的多。”
齐刚打从心眼里喜欢严肃,看他追梁青青追的辛苦,也不忘帮他一把。第一次见到严肃的时候齐刚就把他当成了自己人,在他面前说话也没什么顾虑。连梁青青脾气这么爆的人都被严肃给收拾了,齐刚简直将严肃奉成偶像。案子的事情他保证严肃不会说出去,而且乐意帮忙。
那位现成的人桃花眼眨了眨,“我没问题。”
“不行。”梁青青想也不想地否决了,“严肃不是警方的人,如果遇到危险怎么办。”
严肃笑了,“青青,你是在关心我么?”
公狐狸发什么情呢?!梁青青白了他一眼,“警方调查案件本来就和你这位妇产科医生没什么关系。”
严肃冲梁青青笑得更灿烂了,梁青青僵硬地挪了挪身子装没看见。她转头对温晨说:“这件事我下午回警局以后商量。”
齐刚问:“老大,你刚出院不回家休息么?”
梁青青挥挥手,“都快长草了,还休息什么啊!”
齐刚又看向严肃问:“你同意?”
严肃宠溺地看了梁青青一眼,“老婆说什么就是什么。”
齐刚崇拜地点点头,“严肃,你果然是好男人。”
温晨翻着白眼,双手捂住耳朵。
果然,下一秒便听见梁青青的怒吼:“混蛋!谁是你老婆!”
齐刚掏了掏差点震聋的耳朵,“老大果然该出院回队里了,这精神头全浪费在医院里可不行。”
梁青青哼了一声,要不是医生让她待着,她一秒钟都不愿待。在这里没事儿不是看严肃那只公狐狸勾引人,就是被他气得想动手打人。一转头梁青青发现齐刚正和严肃说悄悄话。
“我说一会儿回家的时候别让老大太费力,你顺从点让她来。”
“我会先找绳子把自己给绑了,然后让她能随心所欲的对我为所欲为。”
“我听人家说这□还有用鞭子啊蜡烛啊,说是道具?”
“嗯,如果青青有需要的话我会在她回家前都准备好的。不过她现在正怀孕,太激烈了对身体不好,我想道具还是留着以后用吧。”
“我同意。”
温晨想都没想地拽了齐刚一把,齐刚只觉得眼前有什么银光闪闪的物体飞过,他转头一看严肃白大褂接近腰部位置被钉在了门板上头。
齐刚咽了咽口水,要是温晨没拉自己,他和严肃大概就光荣负伤了。
“你们那是说悄悄话么?再大声点医院喇叭都省下了。别跟着严肃胡闹,小心老大给你穿小鞋。”温晨在齐刚耳朵边警告道。
齐刚委委屈屈地说:“刚才是严肃拉着我问□的问题的,他说敞开了尽管说,有事他担着。”
温晨生气地瞪他,“还没和你算账呢!你从哪里知道□的?”
齐刚老老实实地回答:“我去过那种专门的店。”
“你!”温晨气得一跺脚转身就走了。
“你跑什么啊?”齐刚跟着追了出去。
梁青青耳朵尖得很,齐刚虽然放低了声音,可她还是全都听到了,“是严肃挑的头啊?”
当梁青青把手边能扔的全部向严肃站的方向扔过去时,他人早就跑远了。
妈的!桃花眼小白脸的狐狸混蛋!你给老子记着!迟早扒了你的狐狸皮当围巾使!
…………
一出院梁青青就直奔警局,经过下午的开会讨论,她决定派同事潜入明顺医院暗中调查,她总觉得这家医院很有问题。
可在警局没待满两小时严肃就赶来抓梁青青回家休息。
见到严肃的齐刚熟稔地上前打招呼,笑着调侃道:“早就知道你不忍心老大辛苦了。你刚送来两个小时,又要送回去了?”
严肃望着无视他的梁青青,眯眼说:“青青的假还没休完。既然工作安排好了,她应该回家休息去了。”
梁青青发烧那天晚上,严肃就替她去请了假。上头知道梁青青怀孕住院,就批准了她休息半个月。除去在医院住了一个星期,梁青青的假还有一星期。
严肃知道梁青青闲不下来,如果不送她回警局而是将她关在家里,她一定会想方设法出去的。与其让她一个人闹腾,不如顺她的意。不过严肃一直都在注意时间,觉得梁青青差不多将事情交代完了,就立马跑去接她回家。
齐刚见梁青青头也不抬地看资料,以为她没注意到严肃,于是扯着嗓门大喊:“老大,严肃来接你回家了。”
全刑侦队的人目光齐刷刷地看向严肃,这位传说中的勇气到底是什么人?他们看完严肃又齐刷刷地看向梁青青。
梁青青懊恼地瞪了齐刚一眼,不情不愿地随严肃离开了警局。她是不想轻易就范的,只是她更不想让刑侦队的手下看热闹,她有信心能将严肃私下解决掉。
坐在严肃的车里,梁青青面无表情,散发着“我不爽,不要惹我”的气息。
驾车的严肃笑了起来,好听的笑声使得梁青青更加面色不虞,她转头瞪他,“笑个鬼啊!要不是你在开车,信不信我一脚踹你去见上帝?”
在路口的红绿灯前停下,严肃看了看梁青青问:“你的脾气什么时候开始变成这样的?”
梁青青一愣,转头去看窗外的风景,嘴里不屑地道:“不关你的事!何况我脾气一向如此,你不满意就别来烦我!”
严肃右手食指敲打着方向盘,似是回忆地说:“梁青青应该是个很可爱的小姑娘,对我笑的时候有些傻气,撒娇的时候喜欢抓着我的胳膊摇,不满的时候会冲我嘟起嘴。”
“说够了没有!”梁青青脸色不太好,仔细看的话会发现她的手指正轻微地颤动着,“谁告诉你梁青青是这样的?我又不认识你!你幻想什么呢?谁知道是你的哪个好妹妹抓着你的胳膊摇了!有病早点去治!”
严肃意外地挑挑眉,“啊?不是你么?”
梁青青僵硬地回答:“当然不是!”
红灯跳回了绿灯,严肃一边开车一边嘀咕:“唔,我应该不会记错吧。不是青青的话,会是谁?难道我刚才形容的是雨薇?还是安妮呢?”
梁青青僵直的身子突然一顿,冰冷地开口,“梁青青就是梁青青,别把你招惹的那些女人当成是我。我和你除了那晚我不记得的一夜情以外,什么都没有。”
“是么?”严肃不置可否地笑了笑。
梁青青冷冷地瞥了他一眼,“不然呢?”
严肃的语气有些困惑,“我怎么记得我们的关系不只是一夜情呢。”
梁青青尽量使自己看起来不那么紧张,“我和你还能有什么关系。”
严肃没有再回答,梁青青的神经一路就这么绷紧着来到了严肃家楼下。他到底什么意思?是不是想起什么或是知道什么了?
咱回家过日子吧
严肃的语气有些困惑,“我怎么记得我们的关系不只是一夜情呢。”
梁青青尽量使自己看起来不那么紧张,“我和你还能有什么关系。”
严肃没有再回答,梁青青的神经一路就这么绷紧着来到了严肃家楼下。他到底什么意思?是不是想起什么或是知道什么了?
严肃熄了火靠着椅背不说话,梁青青也僵着不说话。沉默的空气让梁青青觉得不舒服,她皱着眉说:“我要回家。”
严肃看了她一眼说:“这就是你家。”
“这是你家不是我家!我说的是我爸妈家!我的家!你闹够了没有!我和你什么关系都没有,凭什么要住你家啊?!”梁青青很肯定严肃是故意的。
“怎么会什么关系都没有呢?我说过了,我们不只是一夜情。”严肃不紧不慢地说,“你连孩子都怀上了,我们怎么能叫什么关系都没有呢?”
原来他说的不只一夜情的关系是指孩子啊,梁青青觉得脑袋里恍恍惚惚的。
严肃转过身子,食指抬起梁青青的下巴,桃花眼忽闪忽闪,“那天晚上的你别提多可爱了。会对我傻气的笑,会撒娇地抓着我的胳膊摇,会不满地冲我嘟嘴。”
他之前说的什么“梁青青应该是个很可爱的小姑娘,对我笑的时候有些傻气,撒娇的时候喜欢抓着我的胳膊摇,不满的时候会冲我嘟起嘴”,全部是指那天晚上糊里糊涂的自己?那雨薇和安妮又是什么?梁青青杏眸瞪地大大的,在严肃看来煞是可爱。
严肃忍不住低头轻啄了一口她粉嫩的唇瓣,桃花眼里满是笑意,“雨薇呢是我朋友养的小猫,安妮呢是我朋友养的小狗。”
梁青青眨了眨眼,搞半天雨薇和安妮都是动物啊。
“青青,你吃醋的样子真是可爱。”严肃越看梁青青越觉得可爱,随即低下去吻上果冻一般的唇,那时候他还不知道什么叫乐极生悲。
梁青青是那种乖巧任人占便宜的人么?当然不是!
当严肃发现不对劲的时候为时已晚,只见梁青青对着他冷笑一声,下一秒严肃的哀嚎声音便充斥在整个车内。
敢把她当白痴耍!以为编个猫猫狗狗的就能让她吃醋了?别说门,连狗洞都不给他留一个!
呸!她今晚起码要刷十次牙!不知道可不可以用酒精给嘴唇消个毒?梁青青一边擦嘴一边下车往公寓走,留严肃一个人在车里照着镜子苦笑。
检查着下唇的伤势,严肃不禁摇头,这丫头下嘴还真狠心,看样子没一个星期是好不了的。明眼人都能看出来下唇是被人给咬的,而能在如此暧昧的位置咬出伤痕肯定和他关系不浅。这样的咬痕被对他有想法的女人们看见了一定会很伤心。
严肃想着想着愉快地笑了起来,“梁青青,你当真是因为我吻你而生气地咬我么?”
“啊嚏!”正在走进公寓的大门的梁青青猛地打了个喷嚏,她狐疑地皱眉,自己该不会对刚才那只公狐狸过敏吧?
…………
梁青青来到严肃家以后,严肃还算规矩。他替梁青青整理过房间,枕头被套床单都是全新的,还能闻见上面暖暖的阳光味,而严肃自己则搬去客房睡。
虽然期间没有表现出任何不轨的举动,但口头上的调戏严肃可是屡试不爽,直到梁青青出手他才收敛。
过了两天梁青青也想明白了,既然严肃害得她有家不能回,她也不能让他过舒服了,住进他家然后虐待他便成了顺理成章的事,只是被虐待人似乎不那么想。无论梁青青怎么使唤严肃,他都甘之如饴一点抱怨都没有。
按严肃的说法是,“我这不是禽兽他爸嘛,照顾禽兽他妈是应该的。”
梁青青立马吼了回去,“我没事儿怀个小禽兽干嘛!你才禽兽呢!全家禽兽!”
严肃笑得可欢了,就差甩条尾巴在梁青青面前狠命摇,他指着梁青青的肚子说:“你肚子里的是咱家小禽兽,我是他爸,你是他妈,这不正是全家嘛。”
梁青青差点吐血,有他这样当爸的么?这要是真叫习惯了难不成孩子的名字叫严禽兽?啊呸!我儿子干嘛跟他姓!应该是梁禽兽。这一想梁青青囧大发了,这名字听着像是在骂她全家。
严肃桃花眼一闪,不动声色地叫唤道:“禽兽他妈,我……”
“你给我打住!”梁青青决定约法三章,“你给我把禽兽两个字给去掉,我听着怎么这么别扭呢!”
“成。”严肃笑得桃花灿烂,“孩子他妈。”
梁青青嘴角抽搐了一下但没发作,心想着叫孩子他妈总比禽兽他妈强。
严肃见时机成熟,要求道:“那你也不能叫我禽兽他爸了。”
“我什么时候叫你禽兽他爸了?” 梁青青翻了个白眼,“你别想我喊你孩子他爸!”
“哎!孩子他妈,你叫我啥事儿?”严肃欢欢喜喜地应了声,喜庆的模样就差绑上红绸带扭起秧歌了。
妈的!原来在这儿等着她呢!可恶的桃花眼小白脸绕了这么大半天无非是想占她便宜!一口一个禽兽的就是为了使她放松警惕蹦出一句“孩子他爸”!敌人不但狡猾还特么的无耻不要脸!她怎么就把这一点给忘了呢?梁青青气得直跳脚。
有一天梁青青半夜两点摇醒严肃,告诉他想吃饺子。严肃意识不清地在床上坐了三十秒,就当梁青青想借题发挥的时候,他猛地从床上起来跑进厨房去做饺子。半小时后严肃端着饺子给梁青青吃,却发现她已经睡着了。
其实梁青青也不是有意让严肃白忙活的,她当时确实是肚子饿想吃饺子,谁知道等着等着就睡着了。对于这件事,她心里也觉得挺过意不去,之后对严肃就没怎么刻意刁难了。
梁青青也时常反省自己是不是对严肃太过分了,可一对上严肃那双桃花眼和听见他不正经的话语,她就气得什么都忘记了。再加上家里除了梁爸打过一次电话给她,她妈一点动静都没有。一想到这全是因为严肃,梁青青自然给不了他好脸色。
在家的日子实在闲得发闷,严肃虽然时常会陪着她解闷,可他毕竟还有工作,不能总是陪着她。打电话给齐刚了解上次的两件案子,他无奈地表示没任何线索,说不上几句话就挂了。就在梁青青百般无聊之际,接到了一个电话,她想了想还是决定去赴约。
程明宇约在一间法国菜餐厅,梁青青过去的时候他已经点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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