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80后"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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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80后"女人- 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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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的差别归根结底是文化的差别: 在婚前性行为规范上,我们的社会正日益形成多元的价值———人们按照自己认为可以的方式行事。如果有人认为不可以做这件事,那也是她将传统文化或她生长环境的行规范内化的结果。换言之,与上个世纪相比,这种约束更多的是来自内心的约束,而较少来自外部的禁制。 txt小说上传分享

第四章  鱼与熊掌的选择
13、相见欢

  晓彤认识羿是在朋友的生日Party上,当时晓彤情绪低落, 本来是不想去的,可人为了让她散心硬拽她去,她没办法就那么素面朝天地跟着可人去了,许多年后,晓彤追想当年,如果那一天坚持不去,如果那一天不是那么郁郁寡欢,如果……她晓彤的一生都可能要重写。

  谁知道呢,也许冥冥中自有定数。

  那天,许晓彤难过的是相恋三年的男友离她而去,不为别的,只因他想留在北京,而晓彤及她的家庭无力办到,这年头,谁不想留京啊,为了晓彤能留下,晓彤的父母已拜过所有的庙,烧过所有的香了,万般无奈,晓彤已决定放弃留京名额,随他回那个北方小城时,他为了他的理想与报负,投入了另一个对他窥视已久的女孩的怀抱,只因为那女孩的父亲可以把他留下来,当他把这些断断续续告诉晓彤时,一句话也没说,也许做任何挽回的努力和争取也不白费,拿什么争啊,现实就是这么残酷,爱情这时就显得那么苍白、无力。当躲在自己的小屋里时,晓彤痛哭不已,不是为失去他,而是替自己不值。

  可人把她拉到宴会上来时,她还在添着自己的伤口,她的落寞和聚会的热闹显得有些不协调。舞会开始时,可人早已疯的无影儿,晓彤拒绝了几个邀请她跳舞的男孩子,静静地坐在那儿,淡淡地看着一对对男女在眼前旋过,心里却想着自己的新愁旧恨──所以当羿突然出现在他面前时,她有些惊讶又有点恼怒,似乎他不只是挡住了她的视线,而且阻碍了她的思绪,她不快地抬起头,跟前的男孩,不,应该是男人让她的心灵一震,特别是那眼神,明言、深邃,似乎有能看透人灵魂的力量,她有些迷惑,似曾相识的感觉涌上来。所以,当他把手伸出来作邀请状时,她下意识地站起来,随他随他轻轻地步入舞池,那是一首慢四舞曲,他跳得很随意,她只是默默地随着他的舞步,很自然,默契就象他们配合已久。

  舞曲快结束时,他对她轻轻地说:“你很特别,今天的你好象不应该属于这里。我们出去走走好吗?”

  她无语,没拒绝也没答应,却不自觉地随着他走出了饭店,远离了那热闹、那喧嚣。

  在那个叫霞的咖啡厅里,晓彤轻啜着热咖啡,眼泪却不知不觉掉下来,他没有说话,只是把纸巾递过来,待她平息一些后,他轻轻地说:“有什么委屈,说出来就好了。”

  她的眼泪不争气地又涌出来,于是她向那男人那陌生的男人讲了自己的故事,虽然她还不知道他的名字,他们静静地坐了许久,她轻轻地说:“我很好,没什么,我只是替自己悲哀。”

  他望着她,眼神那么温柔,“你才多大,生活才刚刚开始呢,别把自己弄得那么惨,很快会过去的。晚了,我要在舞会结束前把你带回去,否则你的女伴要登寻人启示了。”

  她这才惊觉,出来时竟没与可人打招呼。

  “我叫羿,后羿的羿,以后有什么不开心的,可以找我说一说,我可是个好听众呢。”他递给他一张名片。

  当他们赶回去时,舞会已近尾声,他们在一起跳了最后一曲《友谊地久天长》。

  接下来的日子,那个叫羿的男人经常约晓彤出去,为她安排各种节目,使晓彤的生活新奇而充实,渐渐忘了那个他曾给她带来的伤痛。也对羿有了一些了解和认识,惊诧于他的博学和多才,留学美国的羿对中国古典文化竟有那么深的见解,使毕业于中文系的晓彤都有些自愧不如。渐渐地,她觉得她有些离不开他了,只要几天没看见他,她就觉得干什么都提不起精神来,可羿对她却总有些若即若离,他们一起疯一起玩象兄妹,一起谈古论今象师徒,可就是有些不像情侣,晓彤作过几次试探,他却用话题差开了。

  当她把她的苦恼告诉给可人时,可人很惊讶“他是羿,你怎么跟他在一起,你不是玩真的吧,他真是个好玩伴,可是……晓彤,告诉我,你不是真的喜欢他吧?”

  “很不幸,我想我是真的陷进去了,他有什么不对吗?我觉得他有点奇怪。”

  “没有什么不对,只不过,他是独身主义者,要不,三十左右的人了,条件又那么好,到现在怎么还是孤家寡人。玩归玩,你可千万别认真,没结果的。”

  晓彤不相信真的有那么坚定的独身主义者,或许他受过什么伤害,或许他一直没有遇到心仪的人,或许……,陷入爱情迷雾中的女孩,已不计较能否找到出路,只知道她爱他。

  再与羿见面时,她故意约他在情侣成群的情人酒吧,朦胧的灯光,幽雅的环境,晓彤首先举起酒杯“来,庆祝我们认识九十六天零四个小时”。

  “你记得这么清楚”。

  “是啊,我记得我们在一起的每时每刻,羿,和你在一起我真感到很快乐,我们会永远很快乐的是吗?”

  她盯着他,看到他眼中的一丝忧郁,“晓彤,其实,我早就想跟你说,我们不适合,我……我不想伤害你,你就当我是你哥哥,有什么困难你仍可以找我,只是我们之间不会有结果的,我不能给你一般女孩子所要的婚姻和家庭,我不能害了你,你走吧,快走吧。”

  晓彤不知自己是怎么走回家的,倒在床上,伴着泪水回忆着他们在一起的点点滴滴,反复重复着,他不要家庭,又不要婚姻……

  她在床上躺了一星期,看到可人十万火急地打来电话:“晓彤,你们怎么了,羿到处疯狂找你,单位、朋友找遍了,现在赖在我这儿…。。”

  “……晓彤,是我,我是羿,你在哪,我去接你,我……”

  羿接过听筒,声音嘶哑,晓彤胡乱说了个地址,就奔向衣柜,羿喜欢什么颜色,白色,那就穿白色,当她冲下楼时,羿的白色本田轿车已停在楼下了,他追着晓彤奔过去,一把把她揽在怀里,紧紧地,好象怕她会消失一样,良久才松开,双手托着她的下颌,看着她,痴痴地说:“晓彤,我错了,我真的很在乎你才那么说的,我不想让你陷得太深,我……”

  晓彤用手轻轻地捂住他的嘴“我知道,我知道,我不管将来的事,我们至少还有现在,我什么都不要,只要和你在一起”,他又紧紧地把她揽在怀里久久地、久久地。

  晓彤的生活翻开了崭新的一页,他们都极力回避那次的事,回避那个问题,只是贪婪地享受着在一起的快乐时光,他是那么温柔,善解人意,让她沉醉,让她欢喜,她喜欢他拥着她时那有力的双臂,喜欢他那宽阔的胸怀,喜欢吻她时的温柔、热切,喜欢……

  有时,晓彤会去羿的家,象个主妇似的为他烧菜,他也饶有兴趣地品偿她那并不高明的厨艺,但大多数的时间里,他会带着她去品偿各种美味、带她去看山、看水或者把她拥在怀里,静静地坐着,给她讲他的故事……

  羿生日那天,晓彤特意请了事假,从早晨开始就忙碌起来,虽然羿说麻烦,不如去饭店,可晓彤坚持,他也就由她了,等他下班回来一看,晓彤一天果然没有白干,洁白的台布,精致的杯碟,冰块中的香槟,摇曳的烛光,而晓彤一身素白,长发披肩,款款走过来,吻在他的脸上,轻声说:“还不快进来,尝尝我的手艺,等会还有礼物呢!”

  晓彤定定地看着他,看得让人沉醉。她慢慢地站起身,褪下身上的外衣,她娇好的身体就一览无余地展现在他面前,羿有些迷乱地喊了一声:“晓彤!” 

  晓彤已不允许他多说什么, 就用自己炙热的唇睹住了他的唇,羿再也不能自己,疯狂地回应着她,吻她的唇,她的发,她的高耸的乳峰,她的每一寸肌肤,她享受着,迎合着他,激情中,他开始进入她的身体,尖锐的疼痛使她紧咬嘴唇,可眼泪仍旧迸出来,他停止前进,在他耳边轻语:“很痛吗?现在后悔还来得及,我真的无法给你什么承诺”。

  她仍旧咬紧牙关,给他鼓励的眼神,他得到了默许,继续前进。疼痛伴随着阵阵*,淹没了晓彤,她喊着、叫着,在心爱人的身下,晓彤享受着女人所能享受的快乐。

  以后的两年间,晓彤与羿保持着这层情人关系,尽管他未娶,她未嫁,但晓彤感到很满足,在她的眼中,羿简直就是一个完人,无论是在外面还是在家里,他们有各自的生活,却又经常在一起幽会,羿有那么多的花样,让晓彤惊喜、陶醉。

  尽管晓彤很小心,可她还是怀孕了,正当不知如何是好时,羿无意中发现了化验单,他暴跳如雷:“你跟那些女人没什么两样,一样要孩子、要家庭,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你有了,是不是以为有了孩子就可以结婚了,是不是?”他拼命摇着晓彤的双肩,英俊的面庞因愤怒而扭曲。

  “我不是故意的,我……”。晓彤辩解着。

  他摔门而去。

  既而他给她留了一封信和一些钱便在这个城市中消失了:“晓彤,我真的很抱歉,可我无法给你一个完整的家,我怕,怕得要死,我伪装潇洒,其实是掩盖内心的恐惧,我从来没告诉过你,我亲眼看着我妈被粗暴的父亲殴打致死,只因为她晚归没有做饭,这就是家庭,你是一个好女孩,应该有个属于自已的家,做个快乐的主妇,我想过,试过,可做不到,别恨我,你是我一生的最爱”。

  读着他的信,她晕倒在台阶上。

  醒来时,她已失去了她和他唯一的纽带──那个还未出世的婴孩,大病一场之后,晓彤辞去了她的悠闲工作,受聘于一家合资企业,她要用工作填满自已,紧紧关闭所有感情的闸门,一心工作,忘掉自我。随着她的职位不断提升,不到两年时间,她已经成这家大型公司最年轻的副总经理。辉煌的业绩和她灰色的生活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在爱和婚姻上,她还是小姑独处,尽管追求者趋之若鹜。其中也不乏优秀男士。

  在公司的年终庆功酒会上,远离这种热闹场合已久的晓彤,突然一反常态,她唱歌、跳舞,象只白天鹅般在宾客中穿行,引得许多男士都大献殷勤,其中潇洒的会计部的主管尤其讨她喜欢。所以,那一晚,酩酊大醉的她让他送她回家那一晚,他成了晓彤两年来第一个男人。

  复苏的晓彤才发现,她仍有爱的能力,无论是心理上还是生理上的,她对爱对性有了新的认识,那个会计主管成了她的第一个情人,他们互不干涉,各有自已的生活圈子,彼此需要时,就聚在一起,吃饭、宵夜、*。当那个男人提出要永远拥有她时,晓彤毫不犹豫地离开了他。她发誓,不再做男人的附属品,在这个男权的社会里,她知道这很难,但她心意已决。

  有一段时间,她与不同的男人约会,享受他们给她带来的不同的感受,徘徊在婚姻大门之外的晓彤享受到了许多圈里人无法得到的性快乐。“传统”一再地强调说:婚姻中的性,并不是最重要的。而对晓彤来说,它是男人和女人关系最重要的,是自然的属性,没什么附加条件的。当然,她并不滥交,一定要以彼此吸引为基础。她觉得她就象希腊神话的处女神黛安娜,说她处女并非指她不和男人发生关系,而是她从来不被人占有和拥有──她是属于她自已的。

  大多数享受独身快乐的女性都是有一定经济基础的,这就使她们远离了“嫁汉嫁汉,穿衣吃饭”的传统观念,在经济上不依附男人,没有他们,一样可以保持一定的生活水准,这样才有可能有更高的要求。

  二十四岁的晓彤是独身女子,以她为核心的俱乐部的铁杆会员活得越来越自信、洒脱。

  14、东风空自嗟

  没有伟的资助,小碧根本无法圆她的大学梦。

  伟是她的邻居,也是同学,从小一起长大,从小伟总是充当小碧的保护神,不让别人欺负她,而功课好的小碧也总是耐心地帮助伟补习功课。由于天资一般,家境又艰难,伟初中毕业考了技工,当小碧高中毕业考上大学时,伟已经是一家机械厂的成熟的技术工人了。

  两个人仍然很要好,伟会把厂里的趣事向她讲,缓解她紧张学习的神经,她也会把她的苦恼向他倾诉,渐渐地,两个年轻人的心走得越来越近,只是秘密的,悄悄的。就在小碧万般无奈准备放弃学业去打工时,伟又一次充当了她的保护神,已是大小伙子的伟拍着胸脯对小碧说:“能考上多不容易啊,我想考还考不上呢,你就放心去报到吧,有我吃的决不会让你饿着,你的生活费我包了”。

  情窦初开的小碧泪眼朦胧的看着伟,猛地扑到了他的怀里,他们的友谊和恋情得到双方父母的默许。

  上课之余,小碧总是偷偷跑回去见伟,替他洗衣服、做饭,跟他讲她丰富多彩的大学生活,日子过得甜蜜充实,这时的小碧已不是昔日的豆牙菜了,朴素的衣着也掩盖不住她日渐发育的身体,凸凹有致,青春袭人,总能激起伟的一些遐想,有好几次他都有些控制不住自已,却都被小碧拒绝了。她对他说,要在新婚之夜把她的一切完完整整地交给他。

  大三暑期时,小碧认识了强,强是她实习那家公司的老板,实习期间,由于小碧工作认真努力,深得强的赏识,特别是一次与外商谈判中,看似文弱的小碧与外商唇枪舌剑,据理力争,给公司节省了一大把美金,更是让全公司刮目相看,让强喜上眉梢,并且给她发了不菲的一笔奖金。以后有些什么业务谈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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