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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李媚正式向辛总提出,她可以帮他拿到那个工程,代价是辛总为她注册成立一家属于自己的房地产公司,经过权衡,他们达成了协议,李媚主动邀请那老头子吃饭并在辛总为他们准备的酒店房间里用自己*的肉体征服了他。当她从浴室出来,身上只裹着一条短短的浴巾,露着浑圆的双肩,修长白皙的双腿,*慵散的眼神,那老头子一看,眼睛就直了,恨不得一下子就把她吞下去。当李媚不慌不忙褪下浴巾,老头子嗷一声把她按到床上,用他的经验,征服着美妙的猎物,李媚象哄小孩似哼着、叫着,不一会儿,老头子就大汗淋漓地趴在李媚身上不动了。很久,才说出话来“真棒,太妙了,我好久都没这么满足了。”
从他的眼里,李媚知道那是真的。没过多久,她的欣鑫房地产公司挂牌,凭着她的精明能干,再加上辛总和老头子的背后支持,很快就初见成效,在如云的房地产界站了一席之地。更主要的是她利用她独特的性感魅力,所向披摩,在床上俘虏了一个个男人,他们得到她的肉体,而她得到她所要的。与李媚有过床之欢的男人都承认,与李媚在一起感觉总是很奇妙,那样的与众不同,看上去她那么高贵大方、冷漠、美丽,象个骄傲的公主,可一到了床上,立刻就变成了超级性感女性,好多人都承认“床上的李媚,象一只长满吸盘的八爪鱼,紧紧地抓住男人,象要吸干他们一样,而她那欲抑难啸的呻吟,更让那些男人失魂落魄、欲罢不能。有的男人说,那一刻,就是让他死,他也愿意。就是这样一个女人,她知道如何挑起男人的*,却欲擒故纵,她知道什么样的男人喜欢什么样的女人,知道如何让他们亢奋;如何让他们达到高潮。
生意场上,她毫不含糊,大刀阔斧,敢想敢干,把公司经营得有声有色,当她从一个拜倒在她石榴裙里的一个银行行长手里按过一千万元贷款后,她的公司正式从辛总那里分离出来,独自运作。不久又扩大为欣鑫房地集团,并得到了香港富商的融资。
一时间,不明就里的人都惊讶。她是特区的精英、商界的新秀。各种称号,荣誉纷踏而至,她终于凭着自己的努力,从一个穷大学生一跃成为统领一个大型集团公司的董事长,这期间个种滋味,当是一个白手起家所能涵盖的。她从一个深藏于冰冷土中的蛹,经过一层层痛苦的蜕变,如今已化解翩翩飞舞的彩蝶,在无限的空间自由地飞。
月高日盈,万载的清辉激荡着似水芳华;出合出开,沧桑的迁变沉演了如火斑澜;情薄情浓,“80后”女孩儿辛苦而不倦地期望着情欲的交融。
“要爱情也要面包”,反映当今众多80后女生的情爱心态,如果两者不能兼得,那么在情欲与*的天平间,她们是如何选择取舍的呢?
第五章 情爱的支点是金钱吗
我们处在一个成长的社会里,体制的转轨给社会带来了一场质的变革,同样向我们展示了一个五彩缤纷的世界,但在角落里同样滋生了堕落与腐朽。
18、春望
阿朱终于答应我的请求;打电话说要和我谈谈;我大喜过望; 抓起皮包就直奔她说的那家叫“春”的咖啡厅。在灯光有点幽暗的咖啡厅里,看到阿朱扬手叫我,我犹豫了半天,真的差不点认不出她来。我这时不禁想起一句名言:“如果一个朋友,突然让你认不出了,那一定是两种原因:一是穿着打扮真的能把一个人变成另一个人,二是人都具有两面性,那你肯定第一次见到他的另一面。所以,你就很难认识他。”
第一次见阿朱是在朋友开的夜总会里,在一群“坐台”小姐中,阿朱那身桃红色的衣服很是惹人注意,厚质低胸的衣裙紧紧地裹在她身上,在红衣与白肤的交界处,裙边深深嵌进肌肤里,让人禁不住想要把那白皙的躯体从紧锢的红裙中解放出来,而那一白一红,反差强烈的对比,就是要调动客人无穷的欲望的火焰。
看她第一眼,就引起了我的兴趣,职业的敏感让我觉得她一定有美妙而生动的故事。朋友看出我的心思,扬手把她叫了过来,阿朱以为有什么客人要她,立刻扭扭搭搭含情脉脉地走过来,当看清经理身边是个女人的时,那很职业的微笑有点僵硬。
我仔细打量她,严格说,还算可人,但并不很美。她的妆很浓,有些看不出本来面目,头发蓬蓬松松堆在脑顶。那打扮、那神情让人一眼就能猜出她的职业。当我告诉她我是女性工作者,想跟她聊聊天时,她想也没想就拒绝了,但我临走还是把电话给了她,对她说:“聊不聊是你的权利,但是我可以保证地说,我不会泄露你的隐私,况且,我还是付费的。”
两天后,她主动给我打来电话,约我到《春》。
今天的阿朱穿了一身白底素花连衣裙,几乎没化妆,脸上也不再有那职业性的微笑。我落坐后,掏出一盒《中华》烟,放在桌上,轻轻地推向她,我知道,她们百分之九十都吸烟、喝酒。所以特地为她买了一盒好烟。她不客气地打开香烟,点了一只,深深吸了一口,然后说:“谢谢。我知道你要我做什么,不要客气。什么隐私,不怕!事都作了还怕曝光?我知道,你是作家,你需要材料,就像我这样的……我会不保留的讲给你听,那些有用,那些没用,你说了算。”
就这样开场,她断断续续讲起了她的故事:
我的家在四川一个很穷的小山沟里,离最近的镇也有两三天的路程,很难走,所以我们村里不少人一辈子都没离开过。我从小就想走出大山去,家太穷了,那点薄地根本长不了什么,我最早是想好好学习,将来考个什么,就能离开,可是一来我脑袋不灵光,二来我们家也没钱,所以,我上到初二就不念了,那我还是村里数一数二有文化的女孩呢。这条路了断了,我只能回家去种地,找个老公养孩子干家务,可我根本没有兴趣,做什么都马马虎虎,整天只想着如何能离开这个鬼地方,经常遭父亲的打骂,越打越骂,我要离开的决心越大,要我在穷山沟里呆一辈子,我死也不甘,山外的一切对我诱惑太大了,越想就越想走。后来同村祥叔的一个远方亲戚来村里招工,说是纺织厂,要招女工,包吃包住,一个月还有200元钱工资,我想去,可那个长着一张长脸的男人说,要招年纪大一点的,最好是结过婚的,原因嘛,他说的也很含糊。我只是一门心思相离开,感到一起出去姐妹多总是好一些,有个照应,所以就软磨硬泡,终于同意带我一起去,那一年我十七岁。
那长脸男人就是人们常说的鸡头,他让我们叫他平叔,等出了村,他就很明确的告诉我们,不是去做什么工,而是去做“鸡”,当明白后,有一姐妹寻死觅活的,死也不干,平叔没办法,只好让她回去。
当时我也有些拿不定主意,又一想好不容易出来了,就安慰自已,也许待那里还有别的活可干呢!做什么也比在那个穷山沟穷死好。平叔见年龄最小的我很高兴的样子、没有闹,对我也格外的好。
“那在路上,他有没有对你……”我仔细斟酌着没找到适当的词,因为我看资料,说好多鸡头都强迫妹妹先跟他睡觉,据说是为了消除羞耻心。
阿朱明白我的意思,手摆了摆:没有。其实平叔对我们真的挺好的,可是进了城,就把我们都交给了一个叫熊哥的人,他就走了,据说他在另一个地方倒腾小姐。临走时平叔还对熊哥特别关照了我,我当时还挺感激呢。
熊哥就不同了,他人很凶,我怕他。总躲着他。有一天,他让人把我叫到他的房间,刚关上门就扑上来撕我的衣服,简直象疯狗一样,又咬又啃,把我吓的都忘了反抗,只能闭着眼睛听凭他摆弄。完事后,他嘟哝:平叔这老家伙,果然没骗我,还真是个雏儿。
没办法,我在熊哥手下干还能上哪去呢?他包吃、包住、包工,给我们租了个两室一厅的房子,是工作的场所,也是住宿的地方。有客人来,小姐们就站在门厅里,被挑中的就进去,选不中的就候着。他平时不让我们随便外出,只能呆在房里,很闷,所以我就动脑筋想什么办法能离开这儿,再找个干活的地方。可这地方人生地不熟的,出去了我连东南西北都分不清,上哪去呀。熊哥虽凶,还不时来纠缠我,让我陪他睡,可我毕竟还有吃有住啊。这样过了大半年,因为我听话,他有时也让我出去转转,对我看的不太严,我从一个客人嘴里得知,外面的其他小姐每次可以挣比我们多一倍的钱,我就找机会溜了出来,离开了熊哥。
大半年了,我攒一些钱,跑出来后我想,现在没人逼我了,就不干这行了,找个安份的工作过平静的日子。我真的进了一家工厂当女工,可干了一个月,我就累的受不了,就是,这么拼死拼活,一个月才三百元愉钱,熊哥再黑,我一个月剩的钱也比这个多得多呀,每天一下工就累得趴在木板床上,连上厕所的力气都没有,我不禁有些怀念以前的日子。
后来,有一次我看电影《红粉》当时就哭了,我就是那个小萼,我真的很怕吃苦,又没文化,能做什么呢?在工厂做了不到两个月,我就又重操旧业,没办法,可能就象小萼说的“你们是良家妇女,可我天生是个贱货。”
从工厂出来,我就租了一间房子,自己出去找客人,谈好价钱,再把他带回来,这样做了一段时间,才发现,单干很难,因为一般的舞厅、夜总会等都由妈咪控制,不许别人插手,在那里个人想单干做生意,一旦被保安发现了,可不是好玩的。可为了多赚钱,我也就顾不了那么多了,偷偷摸摸地去拉客,
有一次在一家舞厅拉客还是被保安发现了,他拽着我的领子,举起拳头要打我,被大厅里的一个女人拦住了,他就是芬姐,是个妈咪。她不仅保护了我,还收留了我,我很感激她,也是因为自己拉客太难,我现在她手下干,她待人挺和气的,这两年,我一直跟着她,走南闯北的。她说,做我们这行的,就要常换地方。老面孔看多了,就没意思了,就不值钱了
阿朱停了停,喝了一大口咖啡,眼睛望着墙上的画,眼光有些呆滞。
“你最喜欢什么样的客人呢?”我问她。
“当然是出手大方的了,有一次,有一个香港人点了我,我一看她就象有钱样子,拼命对他献殷勤,讨好他,那一次,我做得格外卖力,据她们讲,我的喊声门外都听得清清楚楚,那老头子被我弄得服服帖帖,临走,偷偷在我乳罩里多塞了200港币,那是港币啊!”阿朱有点得意。
“比较起来,还是那些做大买卖的客人好服侍,说道少,不象那些小混混,就想占便宜,没劲,看那些谈大生意的,有时只让我们陪着坐一会儿,一出手就是几百,很阔气的。”她眯着眼睛,自我陶醉的样子。
“你被抓过吧?因为这个?”我发现,对她提问,我有些困难。
“那有不被抓的?有一次,是芬姐帮我保出来的,多亏了她,那次,其实怪我自己。芬姐已经警告我们了,说风声紧,躲一躲,我不听,结果就被抓了。”
“你的客人中有不太正常的吗,就是……”我字斟句酌。
“你说有些变态的吧,有,但不多,有次碰上一个老头子,自己不行,就又揉又捏,用手指乱捅,那样子很吓人,虽然没做成,却折腾了半宿。”
“你们做那事时,有愉悦吗?”
“不好说,你想想,就算你真愿意吃肉,让你一年三百六十五天都吃肉,那你有时也会觉得那肉很难吃的,肯定会吐的。”阿朱有点苦笑。
“你有爱过客人的时候吗?”
“算有过吧,那个人年龄不算大,也是外来打工的,可能是无聊吧,来这儿打发时间,他其实只让我陪她唱歌,我看他挺和气,就和他攀谈,谈得很投机,他就点我出台。他的动作很温柔,并且一直在关心我的感受,这让我有点感动,男人都只图自己快活,特别是到这来的男人,所以,他很特别。那一次,我真的很满足,以后,他来找过我几次,只能是说处得不错,爱不爱的,谈不上。”
“那你今后的打算呢?”在我看来,这个行业是吃青春饭的。总有一天,会离开的,不论是自愿的还是被迫的。
“现在我拼命地赚钱,就是想趁这几年还年轻多赚点钱,我们这行很容易老的,睡眠不足,夜生活过滥,你看,我眼角的皱纹都出来了。然后走得远远的,开个小店,找个老实本分的男人,好好过日子。”说到这,她那黯淡的眼光渐渐亮起来了。
送走阿朱,我站在街角,看她单薄的背影,在暮色中瑟瑟地行进着,不禁深深地吸了口气,略带寒意的风吹过来,我突然打了个冷战。
冬天过去了,春天真是个给人带来希望的季节呢!无论是谁!
19 婵娟误
小美人如其名;是标准的靓女;尤其是那双水灵灵的眼睛;顾盼生辉;温柔妩媚。小美十八岁旅游学校毕业时;恰逢南方某市一星级饭店招服务员 ;相貌出众、功课还可以的小美幸运地被挑中,毕业后立即同其他几位一起被选中的同学告别了宁静的小城南下,到了那繁华、喧嚣的大都市。
经过严格的培训,小美成了这家酒店的餐厅部的一名服务员。初时,小美对这工作满意得要死,富丽堂皇的有如皇宫的酒店,首先让小美有一种心理上的满足,收入不菲是小美另一得意之处,当第一个月的工资奖金发到手时,小美握着沉甸甸的钞票,兴奋得真想大叫,她一个月的工资比家里父母两个人工资合起来还多。所以虽然工作累些,管理严格些,小美也毫无怨言。
小美所在的酒店是这座滨海新兴城市档次最高的,能在此出入的都是富豪巨贾、政府要员,他们往往一掷千金;最让小美羡慕的还是那些女客,哪一个不是珠光宝气,光彩照人。让年轻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