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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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裔- 第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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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觉得这张牌和希罗很像。”

    度恩不禁脱口而出;麦加凑上前去仔细看;果然;那女人连同五官和神情都和希罗十分相似。

    “塔罗女祭司是78张塔罗中灵性能量最强的一张牌;也是人类无知潜能的代表。”

    果然不是月亮……难道;她脖子上的那块真的不是月光石?

    弗洛埃看了伽德勒一眼。

    “在奇莲的时候;曾经在比尔~巴特勒的塔罗书里读到过关于女祭司的传说。”

    “在整个中世纪;都流传着一名女子被选为教宗的故事;这位名叫琼安的女教宗许多年来女扮男装;在教会阶级体系中层层攀升;最终登上了最高位;却在一场复活节的分娩中死去;但是;她的灵魂却可以不断地复活;转世为人。女祭司强大的灵力之说;也是从这个典故开始的。”

    “女祭司这张牌;寓意隐晦;错综复杂;因为它本身就代表着一种不可预知的神秘;一如她手中的卷轴;女祭司很想知道卷轴里的秘密;但是;如果她不坚持走到最后那张世界牌;就打不开卷轴也得不到奥义。”

    “不知道为什么;那卷轴让我联想到希罗的身世。”

    景寒的话无意间提醒了大家。

    她的确是一个身世叵测的女孩。

    “不止于此;自古以来;关于塔罗女祭司的解释非常繁多;喀巴拉学者曾经借用犹太教经《塔木德经》里的胥凯娜来形容女祭司;意思是上帝的荣光;最干净的灵;最后;直接简化为上帝之灵。这是一张很女性的牌;既有被动的阴性能量;也有黑暗的扰动;你们看女祭司身后的教堂殿柱上刻着b和j两个字母;那是耶路撒冷神殿中两根主柱的名称;b代表黑暗与奥秘;j象征行动与意识;b为白;j为黑;我每次看到这两根柱子;都会想起中国太极符号中的那两个点。”

    “阴阳合一;正邪抗衡;这正是希罗体内的能量场。”

    雷漠的解释让伽德勒的思路更加清晰起来。

    “也正因为希罗体内的场能正负两极皆有;所以;她的人身经常会承受不住这样的消耗。”

    “看来;是你的载体有问题啊”

    麦加又插了一句嘴;不过;这次说得还算有点道理。

    “早叫你到我家来喝汤;补补身子;你就是不肯。”

    度恩暗自摇头;弗洛埃忧心忡忡的母性情结又开始泛滥了。

    “可是这张牌似乎和我的这块石头没有什么关系。”

    “希罗;能否试着感应一下雷漠的塔罗?”

    伽德勒也想知道;那块石头究竟是什么。

    希罗闭上双眼;沉淀下来;没过多久;她胸前的石头就开始放亮;慢慢地想要靠近雷漠掌心前的能光。

    “果然有感应”

    “可是;这张牌和月亮并没有关系啊。”

    “不见得。”

    雷漠胸有成竹地回答。

    “古埃及的女祭司教;原来的名称叫**西斯教;古埃及人认为;爱西斯女神就是月神的化身。你们仔细看这张女祭司头上的顶冠;上面分别刻着新月、弦月和满月三种月相。坦白说;女祭司在塔罗奥义里所代表的特质;除了黑暗、神秘、心灵驱力、被动而生的智慧之外;还有一个很重要的外在能量;几乎古往今来所有的塔罗书里;只要讲到女祭司;就一定会提到。”

    “外在能量?难道指的就是月亮么?”

    雷漠终于点了点头。

    “在塔罗系统里;人类直觉与灵性的觉醒;就来自于这股月亮搅动无意识的力量。”

    “天哪;我怎么越听越迷糊了。”

    麦加开始摇头;猛抓自己的头发。

    “你不懂没关系;只要希罗明白就行。”

    “我可能还需要一点时间消化;但我了解你所说的意思。”

    雷漠收回了女祭司;伽德勒的目光不知不觉又回到了弗洛埃那里。

    看来;她仍然是个未知数。

    弗洛埃微微颔首;保持沉默。

    答案显然不在这里;也不可能借由他们这些神明的揣度来显现征兆。

    这女孩的秘密被埋得很深很深;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恐怕谁也无法打开。

    “看来;如论如何都是躲不过的了。”

    景寒见希罗都自告奋勇做感应;再扭扭捏捏就太没意思了。

    景寒的那张牌;在一秒钟内就投射了出来。

    “你们凉真是默契到家了。”

    “少胡说”

    景寒觉得麦加真烦人;不过;她还是按耐不住脸上的笑意。

    “其实;雷漠用‘死亡之舞’感应过我;我只想知道;现在有没有发生什么变化。”

    “没有;”雷漠接着她的话说;“还是那张正义牌。”

    “正义?景寒真的很有正义感;这个我最知道了。”

    一瞬间;所有的眼睛都冷冷瞥向了麦加。

    麦加立即举手投降;用手指死死捏住自己的嘴唇;发誓绝不再开口。

    “景寒;你有没有仔细看过这张牌?”

    伽德勒忍不住问她。

    “有啊;我就是看过;才觉得这张牌跟我没有任何相似的地方。”

    “骷髅人的脸型没变呢。”

    真的;到了景寒这里;骷髅还是骷髅;丝毫没有转化成人脸的形状。

    “唉;我真的是智体人;怎么一点灵气都没有呢?”

    原来;景寒迟迟不肯做感应;就是怕自己面对这个对她来说;很“残酷”的现实。

    “拿出你的符笔;看看会发生什么。”

    弗洛埃忽然有了这样灵感;如果那真的是一件神物的话。

    景寒抽出陀罗符笔的那一瞬间;雷漠掌心前面的光能图案就开始流动了;这使得在躇有的人都倍感惊奇。

    正义牌上的骷髅人;显现出一张陌生女人的面孔。

    她身穿金色红边锦袍;头戴绿萝草花环;蒙着双眼矗立在宫殿之上。她的左手端着一个天秤;右手微微倾斜上举。

    “她的右手;似乎、好像应该拿过什么东西。”

    在度恩不经意的提示下;大家开始仔细端详她右手的姿势;的确很像。

    “符笔”

    景寒惊叫了一声;众人回头一看;发现笔还在景寒的手上;只是她拿笔的姿势变成了画面上的那个女人。

    透明的图案上窜出一道流光;溜进了女人的右手;化成一支画笔的模样。

    “这个女人绝对不是我。”

    虽然景寒眼下握笔的动作和她一模一样;但是;她的长相、气质;无论哪方面都不像是图案上的人。

    “这个女人的确不是你;但是;我相信;伽德勒和荷修跟我一样;一眼就能认出他来。”弗洛埃给了景寒一个小小的提示。

    “她是正义女神诺德?”

    景寒恍然大悟。

    “诺德是现在的正义女神;而塔罗正义牌上的女像;源自于诺德的祖先;古希腊泰坦女神席米斯;诺德是席米斯的后代;负责掌管宇宙的律法。”

    “正义女神诺德是神界少数拥有两件以上法器的神明。”

    荷修接着弗洛埃的话往下说。

    他再不开口;他们真的会以为他已经脱离了这个空间;又瞬移到别处去了。

    “正如塔罗牌所画的那样;诺德是神界的**官;掌管神界的天规条律;她左手所持的是用来衡量判定神明恶行罪状的天秤之翼;当罪证确凿;诺德就会用她右手的那支陀罗符笔来执行神界的惩罚;违规犯罪的神明;或贬为凡人、或关进冥府、最严重的是投入地狱忍受无尽的折磨。”

    “原来;这是一支裁决神明的笔……”

    景寒的手指微微颤抖;感觉好不真实。

    “但是;这支陀罗符笔只有灵气而没有神能;可见;已经不再是诺德的东西了。”

    “诺德现在在哪儿?”

    “不知道。”

    “有消息说她回到了希腊;但是;好像没有谁真的见过她。”

    “也许;只有我母亲见过。”

    “这是你母亲留给你的?”

    景寒点点头。

    弗洛埃、伽德勒和荷修彼此看了好一会;不约而同陷入了沉思。

    “……要诺德自愿把神器交给某个人类……并为她所用……好像;只有一种可能。”

    片刻后;弗洛埃独自喃喃自语起来。

    “什么样的可能?”

    景寒早已迫不及待了。

    “唯一可能的就是;你母亲是诺德的学徒;正义女神是她的神界导师。”
第三十八章 爱(上)
    神明导师?

    景寒难以想象自己的母亲可能是正义女神的学徒。

    “我现在只相信;世界上;没有什么事是不可能的。”

    希罗说这话的时候;正站在基尔加城集市的一家饰品摊位前;挑选着琳琅满目的小东西。

    “这个好看;你试试。”

    希罗拿起一对耳环贴在景寒耳边。

    “哇;你什么时候也开始喜欢这些女孩子的东东了?”

    “我本来就是女孩;喜欢这些小玩意不好么?”

    景寒笑:“我没说不好;只是有点讶异;说真的;自从到了索马岛之后;我发现你变了很多。”

    “变好还是变坏了?”

    “可不能用好坏来形容;我觉得;你比以前快乐。”

    “我也不知道;”希罗的确有这样的感觉;“这个小岛很隔绝、很自在、很轻松、好像什么都不怕了。”

    “你在学校里;跟爱修觉和我们在一起;会觉得害怕么?”

    “并不是和你们在一起才会害怕;有兄惧;说不出来;却常常如影随形……”

    景寒摇摇头;不懂希罗指的恐惧到底是什么;也不想再继续这样的话题;她大大方方地接过她手里的耳环戴了上去。

    “真的很好看呢我买了”

    希罗见她那么喜欢;便心满意足地笑了。

    伽德勒和弗洛埃给了他们三天的假期;好好在岛上玩一玩;三天后;他们必须回到城堡接受智灵统合的训练;然后;从城堡出发;直接上山。

    大家决定在雷漠父亲的别墅里小聚;除了阿诺;谁也不带;弗洛埃自然不愿意;哪儿哪儿都想跟着;度恩拿她没辙;幸亏伽德勒提醒她;三天后的集训;还有很多事情要准备;她最好不要离开城堡。

    没有弗洛埃看着;他们终于可以自由自在想干嘛干嘛。

    第一天晚上;麦加就把勒湖镇的夜市从头逛到了尾;见什么奇怪的东西就买来吃;吃多了就瞎嚷嚷;跟喝醉了酒似地爽。

    “下回再出来;谁家的爹娘都不许带了啊”

    麦加一边啃着火鸡翅膀一边回头喊。

    “说你呢”雷漠趁机取笑李度恩。

    “麦加你没老爸老妈呀?景寒还有个巫医老爸呢”

    “我跟我爸不太熟。”景寒咧咧嘴。

    “我老爸老妈整天忙他们自己的事;从来不管我的”

    麦加跟着一块儿起哄。

    “少来;你爸真不管你;还会留这么张金条给我们?”

    “什么金条?”希罗没听懂。

    “金字条;金子写的字条;简称金条;他爸爸是亿万富翁;他那几个字得值多少钱呀”度恩对希罗眨眨眼;希罗立刻就笑了。

    “等我没钱的时候;记得帮我当了那张金条;换点零花钱;我很大方的;见者有份;大伙儿平分”

    麦加根本无所谓的样子。

    “你再这么吃下去;把你当了都不够花。”

    景寒冲过去;一把夺走了他的鸡翅膀。

    “啊呀;那儿还有卤味;雷漠;我们买点回去当夜宵吧;你家里啤酒还有吧;够不够我们几个人喝的?……”

    “看样子;上山前;他还有得紧张。”

    走在最后面的雷漠;悄悄凑到前面去对度恩他们说。

    “紧张?我怎么看不出来?”

    麦加从城堡到小镇;这一路上活蹦乱跳开心得不得了;希罗真没看出他有什么紧张。

    “麦加只要一紧张就会乱吃东西。”

    景寒一溜烟跑过来和希罗咬耳朵。

    “那到了山上;没东西吃怎么办呢?”

    “啃树皮呗。”

    “他不怕拉肚子么?”

    “他说他的肠胃能抵十条狗。”

    “李度恩;你真该死;麦加从来没讲过这种话。”

    “我讲过什么呀?”

    四个人偷偷嘀咕了那么久的悄悄话;他唯独听见了这一句;冷不丁一回头;他们几个全都笑翻了腰;就剩下麦加一个人捧着四包卤味在那儿抓耳挠腮。

    第二天一大早;景寒和希罗就出去逛街了;麦加不到中午是不会起床的;剩下度恩和雷漠两个闲来无事;坐在客厅里下棋。

    “这里的天气真好。”

    度恩看看窗外;直起身;伸了个懒腰。

    “是不是觉得之前一路的惊险好像做梦一样?”

    雷漠真有这样的感觉;回到别墅休息;他总是一夜无梦到天亮。

    “我倒觉得;是活在梦境的边界了;好梦、噩梦;随时都会交替出现。”

    “不知道学校里怎么样……”

    “有爱修觉在;应该没问题的。”

    度恩觉得雷漠想太多;这些担心对他们毫无用处;仅有的三天时间;他只想大家肆无忌惮开开心心地度过。

    雷漠并非不想放松;途中消耗的体力很快就可以恢复;可是;心头重压的砝码却是越来越沉重了。

    “你最大的毛病;就是什么都往自己身上扛;”度恩走了一步棋;假装自言自语地说;“昨天晚上;麦加跟我说;他觉得自己很幸运;能跟你回索马岛;我想;景寒和希罗大概也这么想。”“跟我出来冒险;对你们是件好事么?”

    雷漠的想法依旧没有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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