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发,允哲本想赏他个爆栗,但是好奇心压过冲动。沙发底下没有太多灰尘,应该是移过去的时间不长,沙发底下堆着一层衣服,斑斑血迹触目惊心,血迹已经发深棕色。允哲用手电挑开衣服,发现地上用血迹写了一行字:
废楼——地下室
“↓ ;d108”
很简短的一句话,书写的歪歪扭扭,允哲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但是这句话一定是关键的突破口。坤巴走过来,一边唑着烟屁股一边打量着血字:“小允子,你说这废楼,有没有地下室什么的?”被坤巴这么一说允哲才想起来,向下的箭头不就是表示在地下的位置么,豁然开朗啊。允哲一拍坤巴的肩膀,笑嘻嘻就往外走去。
坤巴被拍得不轻啊,吓得一个趔趄,只剩下烟屁股的烟头就掉到地上,地上积攒了不少布头和废报纸,加上空气干燥,火星这么一碰就着起来,允哲收回迈出去的腿,赶紧脱下外套帮着坤巴灭火,这小子就是昙花一现,什么用都不顶,屋子内部空间狭小,空气这么一烧就没多少了,两个人呼吸有些不顺畅,但是这火要是不灭就前功尽弃了,
坤胖子在一旁骂道:“他娘的给你坤哥哥我找茬,看老子不灭了你!”说着就大义凛然地脱下裤子准备学着小英雄雨来英勇献身(尿),允哲被呛得快说不出话来,浓滚滚的烟雾中也看不见那胖子的身影,喘个气的空挡就听见坤胖子在那骂娘,想阻止已经来不及了,火星是一点一点灭下去,原本写在地上的字也给浇花了。允哲终于尝到了什么叫气不打一处来啊,但是好歹火是灭了。
“死胖子你火气好大啊。”允哲一边挥着手臂一边骂道。
“那是,你坤哥我被烧得不浅啊,回去说什么也要去趟东北凉快凉快。(。pnxs。 ;平南文学网)”
“你他娘的火气再大点就等着被东北老娘们收拾吧!”
“哎,你这话说的,东北老娘们好歹也是个娘们啊。”
“那是女汉子……”
两个人从浓烟中逃出来,看着对方的狼狈样,嘻嘻笑着扯皮。事不宜迟,赶紧去地下室!
重新回到了一楼,没有发现地下室的入口,奇怪了,没有地下室那怎么走,那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坤巴溜溜达达地走到那辆老自行车前,漫不经心地瞧了两眼,以为这老东西有人当宝贝收,正想搬出去卖俩钱,结果发现……
“小允子,你快来看啊。”
“死胖子你又……”允哲以为坤巴又闲的没事干,走上前才发现自行车后面堆了一摞废纸箱子,纸箱子有一人多高,本来以为只是杂物,坤巴比允哲高一头(呵呵,最萌身高差什么的,我邪恶了…啪飞),自然能看到不同于他视角的更多东西,纸箱子后面是深不见底的黑暗……
这块属于楼梯拐角,自然不惹人注目,这纸箱子后面,难道就是所谓的地下室?二人即刻动手将东西清理开,露出了楼道原本的模样。
往下黑洞洞的,楼梯前不远处有一扇栅栏门。从楼梯拐角的缝隙看,除了大量的蜘蛛网以外,什么都看不见。
“要不…咱下去看看?”
“君子所见略同!”
二人即刻动身,把废纸箱搬开后,楼道露出了本来的面目,又是黑暗,一望无际的黑暗……
坤巴打头阵,拿着手电在前面走着,手电的光茫只能照到前方一二米处,周围的黑暗像是把光吞掉一样,黑洞洞的环境让人几欲窒息,除了走路的的声音就是轻微的呼吸声。
通往地下的楼梯上的灰尘少了些,但是可以看见墙体出现了很大的裂缝,这座楼的承受能力已经快不行了,在最后的时间里,把你的价值体现出来吧……
地下室在楼梯最后一个拐角出现了,像迷宫一样的地下室,每面墙上都开着血盆大口,二人开始找着标有“108” ;房门号的门。很快的,坤巴不知在哪大叫一声:
“卧槽,这他娘的真是见鬼了,二爷你人品有问题啊!”
允哲听见坤巴又在问候二爷的妈咪,闻声赶至现场,看见之后才发现,真他娘的活见鬼!
在标着“107”和“109”的房门之间,“108”竟不翼而飞!
废楼——夹缝
是的,没看错,两扇门之间没有再大的空间,排除了封门的可能,看着门牌号也没有改动的痕迹,一切都是完好无损,这是怎么回事?
允哲陷入了沉思,那个“↓ ;108”到底指的是什么意思呢?难道不是地下室的意思吗?想着想着,允哲把注意力放到了向下的箭头上,抬头看见坤巴也在望着自己,云哲和他会意的点点头,老子今天就要告诉你什么叫不撞南墙不回头!
坤巴从包里翻出百宝箱,从里面拿出一把一字锥,地下室的锁用的是一字锁,便宜简便但是很好撬,这正合心意不是吗?
坤巴的大屁股挡着门鼓捣了半天,就听见很细微的一声响,锁开了。
“死胖子有两下啊~我还以为你和铁门培养感情呢。”
“去你妈的培养感情,你找你家马桶培养感情去”
两人扯皮结束……
坤巴二话不说一把推开门,里面已经被清空,空气中散发着浑浊的气味,狭小的房间里有几张废旧的报纸凌乱铺在地上,连天花板上的灯泡都被摘除,一切看起来都是那么的和谐,和谐到让人心生疑虑。
允哲走过去开始检查一切细节,墙体是实的,不会有隔间的可能,至于那“108”一定是存在的。
一边的坤巴又夹起一根烟,看着允哲的背影默默地发呆,在空气中弥漫的烟渐渐幻化……
“坤巴?”
“说……”
“你觉得烟自己有神智吗?”
“你他娘的几个意思?”
“不然你看……那为什么会自己往那飘”坤巴顺着匀哲的手看向天花板,飘散到上部的烟都忽的聚集起来,往一边的墙角里钻,好像墙角后面有一个大型抽风机。
这墙后边果然有蹊跷!
坤巴飞速冲到楼道里,一脚飞踹在隔壁的铁门上,剧烈的震动在空旷的地下室里显得尤为狰狞,不堪重负的门没几下就被踹开,连着脱落的还有一块连着门轴的墙砖……
气喘匀后,坤巴用手电仔细照着,这间屋子同样的,什么也看不出。所谓不在一棵树上吊死,可以多吊几次(滚!)坤巴刚才不知道烟扔哪了,想再点一颗烟,一摸兜才发现只剩一个空盒了。
“奶奶的,关键时刻给爷掉链子!”坤巴大怒,不知从哪翻出来一个锄头抡起膀子就往墙上砸去。允哲暗叫不好,可是阻止已经来不及了。
坤把这一砸可是下了狠手,砖块飞溅,露出里面陈旧的暗红色。坤巴发了难,砸得一下比一下狠,几锄头下去,里面的砖块开始向里倒去,原来夹缝后面果然有更大的空间。允哲示意让坤巴停下,自己过去用手电照了照里面,透过半人高的墙洞,看见对面是隔壁的墙,地上也铺了水泥,这是后来加上人为的墙。
手电照向两边,一边完好无损,另一边却是被人挖了一个黝黑的深洞,四周带着不规则的铲印。
允哲向坤巴招招手,率先钻了进去,摸索到洞口时,仔细观察了一下,周围有墙体开裂的痕迹,泥土也是新的,看来是有人最近才做出来的。
允哲拿出一把小石子,掂量了一下。
坤巴带着装备摇摇晃晃的跟上来,一边嘴里还嘟嘟囔囔问候索二爷的祖宗。允哲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趁着坤胖子安静下来的时候,允哲轮圆了胳膊把石子往洞口里抛进去。石子相互碰撞传出了很大声响,回音越来越小。
“这洞口很深,咱们要不进去探一探?”
“坤哥我累了,休息一下,望山跑死马,着什么急。”晕着看着雷打不动的坤巴说完后就挺尸了,暗骂一句开始休整。
时间并没过去多久,有些昏昏欲睡的允哲还在勉强支撑着精神,忽的就听见从洞口里传出“咯咯咯咯”的声音,游离的精神瞬间回归,那声音再次毫无征兆的响起,确定不是幻觉后允哲一脚踢向坤巴的屁股。
“丫的什么时候了,你他妈还有心情挺尸!”
坤巴一个机灵从地上蹦起来:“我去你大爷,老子正和一东北妞……”话还没说完就听见更大的声音从里面传来,这下坤巴也不敢说话了。
诡异的声音越来越清晰。
“小允子…这声音听着好像往这边走了……”
走马观花
凤倾城,内堂。
我捏着铃铛迟迟不敢动手,耀好像看出了端倪,嘴角迁出一丝笑容,忽然起身按下我的手腕,铃铛的脆响就这样在我耳边响起,犹如炸雷一般。我能感觉到后背的白毛汗都把衣服浸湿了。
我僵硬的扭头看了一眼司空,用愤怒眼神告诉他“老子要代表月亮消灭你”只见司空耀悠哉悠哉的喝着茶,眉宇间还透露出愉悦的气氛,他娘的这幸灾乐祸的神情是闹哪样!我放下铜铃,连忙拿起茶杯狠狠地灌了一口,滚烫的茶水顺着喉咙往下好似火燎一样,真是火上浇油!
很快的,帘外传来一声回响,音色与刚才无差,这是由一个耳力极好的的贴身伙计来辨别的。
心里盘算着下一步怎么办,连着把司空耀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个遍。周伯不紧不慢的开口:“恭请青衣会白班主。”我好似听说过这青衣会,只知道领头的是个姓白的,年轻得很,城府很深的一个人
随即,一个少女模样的人影缓缓站立,离开圈椅向内走来,周波很自觉的上前为她掀起帘子,介时我才看清她的模样(废话!)。
那女子约莫二十多岁,干练的短发,没有任何饰品,收身的衬衣很好地契合了她的身材,一条低腰牛仔显得越发火辣,连我这个情窦未开的小屁孩都有些脸红(那是自卑……滚!)。
周伯搬来一张镶大理石的圆凳,白少主扫了一眼方才坐下。又不会有机关干嘛这么警惕啊,我正想着,“夏辰伊”拿来一支水烟,已经点好了向我递来,手举在半空中让我怎么拒绝!况且有这么多人看着。关键的问题是我不会抽啊!
水烟是中国政治领域的灰色地带,少有一部分人会去探索,水烟的危害与健康也是各有纷争,虽然里面有加进水果,但是搞不好还是要出笑话,老太太真是的,什么时候发现的新大陆,这不是明摆着要看我去美国玩自拍——出洋相啊!
我收敛一下爆发的小宇宙,满面“慈祥”地接过烟嘴,烟嘴是用木头制的,没有变旧的迹象,看来还是新的呢!瞥了一旁的烟壶,掐金丝珐琅蓝釉的瓶身,有故意做旧的痕迹,难道外壳是后加的?
我余光一扫,发现白少主正紧紧盯着我看,我豁出去了,一脸大义凛然的猛吸一口,不出所料,一股烟土夹杂着橙子的清香顺着喉咙直逼气管,我感觉要呛到了,气运丹田把烟往外赶,做出一脸释然状。
喆在旁边用扇子遮着脸,看不出是什么表情,司空耀站在一边,我很清楚的看见他的肩膀在细微的抖动。慢慢放下烟嘴,我火气上涌却发泄不得,气得我连喝几口茶水压住火气。
屋内重归平静,见众人都不说话,白少主打了个响指,很快他身后一人就捧出一只盒子,一看就是盛放礼品的盒子,不是那么显眼,但是细致得紧。周波上前领过盒子,转交给我。白少主还不忘回添一句“掌柜的你可瞧好了,千万别看走了眼,这“好么子”可是可遇不可求的。
我一听“好么子”就来劲了,这“好么子”是上海的方言,意思是“好东西”看来这白少主来头不小啊~
我接过盒子,前端是插销式锁扣,轻轻掀开顶盖,里面还是铺着一层黑缎,我掀起一角,看见了一抹熟悉的鹅黄色,虽然心里十分的不情愿,但是必须要接受现实。
里面静静放着的,就是那块玫瑰玉花。
偷天换日
看到结果后依然让我的心跳漏了半拍,我下意识地想去摸兜里的黄玉,但是理智告诉我这是一个错误的想法。我冷静一下,确定我脸上看不出任何波澜后我用手帕拿起那枚黄玉。
冲着灯光时,鹅黄色看起来更加透亮,像水晶一般耀人夺目。但是终究不是水晶。
花瓣上的鸟篆铭文很好的还原,但是我还是看出了端倪,上面关键的部分都做了模糊处理,就像是打了马赛克……
连血色都如此逼真,要不是我这里有原品,我还以为这块是不二玉花。可惜赝品终究是赝品,就好比是过客,过客永远是过客,休要奢望得到些什么。
虽然我不知道她是通过什么途径知道这块黄玉的存在,但是看到赝品的一瞬间,我就知道这件事和她脱不开关系了,哪怕那只是赝品!
我向喆使了个眼色,看他无动于衷跟个石雕似的,我真怀疑他是不是在睁着眼睛睡觉,再向耀看去,这家伙为什么两眼炯炯有神望着碟子里的桂花糕!啊,我算是折在猪一样的队友身上了。我又假装很惊讶的样子细细观察着黄玉。半晌,我抬眼看着白少主:“白少班主,这玉甚好(肾好?2333),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你这玉从何而来?”
“……那就要问你旁边的这位了!”
我吃了一惊,看向司空,不,是段文喆。文喆只是淡淡的扫了我一眼,耀也只是拿了把扇子遮住了脸,只能看见他那妖娆到一世的眸子。我的心冷了半截。
这玉只有少数人知道,看他们如此表情怕是早有预谋了……原来,一直,一直,只有我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