撕开刘琴身上那件粉色的亵*衣。
顿时,一对娇挺粉嫩的玉乳曝露在空气中,娇挺上的粉红樱*桃微微颤动,不过何生还没来得及看到这香艳的一幕,身后传来一股巨力,他口吐鲜血,身子横飞出去,在空中连续几个翻滚后,重重地撞击在墙角。
刘凡这一脚毫无保留,带着无边怒火发出,力量惊人,狠踹在何生腰板间,直接让其胸骨断裂,半天爬不起来。
刘凡现在没空理何生,他看到刘琴眼眸紧闭,脸颊边都是泪渍,神情中透着一股死志,暗道不妙,连忙伸出三根手指探入了刘琴的小口中,刚伸入,便被刘琴的玉牙紧紧咬住。
虽然很痛,但刘凡却松了口气,他总算阻止了刘琴咬舌自尽。
刘琴睁开美目,看到了刘凡,这个她一直期盼的男子,再想到她如今近乎全裸的身子,心头死志更重,美目凄凉,玉牙更加用力,这是要将刘凡手指咬断的节奏。
看到刘琴这番模样,刘凡心中剧痛,突然冲着刘琴咆哮道:“你想死是吗?那你就死吧,不过你死后,你们刘家的江山也将随你一同灭亡!”
刘琴美目迷蒙一片,怔怔地望着刘凡,她从未见后者如此愤怒过。
“为什么……为什么我要生在皇家,连死的权利都没有……“刘琴低声抽泣。
刘凡从床边拿起一件轻纱盖在刘琴身上,遮住那香艳的娇躯,柔声劝慰道:“你的身子并未被何生那畜生瞧见,所以你女儿家的名节还在,没必要寻死。”
“真的?”刘琴脸上一喜,差点破泣为笑,但随即俏脸一红,低声喃喃道:“可是都被你看光了……”
刘凡脸上露出尴尬,随即干咳一声,道:“我那是救人,不是故意要看,若是你还在意的话,大不了我吃点亏,把你娶进门就是了。”
刘凡只是半开玩笑,为的就是开解刘琴,不想让她寻死。刘琴听了却暗中一喜,心头的自杀念头终于消失。被刘凡这个她心仪的男子看了身体,她虽然也有些介意,但却没必要寻死了。
刘凡又安慰了一番刘琴,待她情绪稳定下来后,站起身来,手握血匕,朝何生一步步逼去。
“你……你别过来……”何生眼中满是惊恐,他捂着胸口,屁股拱地,往后战战兢兢的挪动。
何生在刘凡手中已经吃尽苦头了,他对刘凡是又恨又怕。
刘凡站在何生面前,把玩着手里闪着幽光的匕首,漫不经心地说道:“当初你和你叔叔在朝歌城设下重重埋伏,要置我于死地。可惜,我命比较硬,活了下来,让你们叔侄失望了!”
“刘……刘凡,有话好说,那一切都是我叔叔……哦不,都是何进那老匹夫安排的,和我一点关系都没有……”何生被刘凡那双冰冷的眼眸一望,顿时胆颤心惊,向刘凡连连磕头,嘴里嚎哭起来。
“这么说,我要找何进那老匹夫算这笔账了?”刘凡走到何生身边,半蹲在他身前,伸手轻拍他的肩膀,淡淡说道。
“是,应该找何进那老匹夫算账!”何生心头一喜,以为刘凡愿意放过他,脑袋如小鸡啄米般猛点。
但随即,他感觉到心窝处一凉,一种如坠深渊的感觉袭上心头,胸口处传来一股剧痛,他意识渐渐模糊,低头看去,胸口处不知何时插了一把匕首,鲜血汩汩流出。
“放心,你在地府不会孤单的,何进那匹夫不久就会下去陪你!”刘凡拔出匕首,轻轻一推,何生那肥胖的身子轰的一声倒地。
第五十七章 灵帝托孤
杀了何生,刘凡心头没有一丝愧疚,此人和当初羞辱他的周涛一样,都是他必杀之人。
何生是他的敌人,在这乱世中,对敌人抱有仁慈便是对自己以及亲友的不负责任,对那些不利于他的人,刘凡绝不会手软,该杀便杀!
刘凡拖着何生那肥猪一样的尸体从刘琴闺房中走出,看到倚兰殿中遍布尸体,包括林逸在内的数十名羽林郎都被赵云解决掉了。
他夸了赵云一句,两人随即动手将这些尸体藏了起来,但大殿中的血腥味却是遮掩不住的。
刘琴正在妙琴阁内换衣服,她已经知道了刘凡此次入宫的目的。刘凡要见她父皇一面,刘琴怎会不帮,而且她也好久没给父皇请安了,因此便一口应承下来。
刘宏病重后便搬入了嘉德宫,嘉德宫守卫极为严实,门口站岗的除了何进的亲信侍卫外,还有蹇硕的西园精兵。
刘琴换好一身华丽的宫装,迈着翩翩步伐从妙琴阁走了出来,此时她轻点绛唇,娇颜上略施薄黛,一副楚楚动人的模样。
在她手里还抱着一套宫女的衣服。
望着刘凡不解的目光,刘琴掩嘴咯咯笑道:“你要想见到我父皇,只有扮成宫女跟在琴儿身边,才能瞒过那些守卫。”
刘凡百般不乐意,但这确实是唯一的办法,只能苦着脸答应下来。不过能看到刘琴重展笑颜,也算是对他做出牺牲的一个补偿。
刘凡扮成女装的模样也算是一个“美女”,不过这美女身材魁梧,一举一动充满了阳刚之气,只怕没有哪个男子会喜欢这样的“美女”。
刘琴帮刘凡化了淡妆,稍微遮住了眉宇间的一股男子气,又教刘凡如何迈步以及宫女的基本礼仪。
在教习过程中,看到刘凡笨拙的样子,刘琴好几次都忍不住娇笑出声。刘凡一个堂堂七尺男儿,才不和一个小女子计较,任由刘琴这个小公主摆弄。
到了午时,刘琴便带着刘凡,匆匆赶往嘉德宫。赵云则潜伏在猗兰殿暗处,一旦有宫女或太监进入大殿,发现这里的异样,便会被他一棍子敲晕,拖到一边,暂时绑起来。
刘琴领着刘凡刚到达嘉德宫门口,便被两队卫士拦住了,只因刘凡身材太过高大,比一般的宫女要高过一个头,让这些守卫起了疑心。
若非刘凡是和公主一起出现,只怕早已被拿下。
“让开,本宫要入殿看望父皇!”刘琴俏脸含煞,娇喝一声,摆出皇家公主的架势,带着刘凡直往殿门口闯去。
这群守卫吓吓其他大臣还行,但在刘琴这个公主面前,却是如同蝼蚁一般的存在,毕竟汉灵帝还未死,此时去招惹万年公主和找死差不多。
他们脸露恐慌,被刘琴逼得一步步后退,但在退到大殿门口时,却还是壮着胆子停了下来。
其中一个守卫头领硬着头皮出列,朝刘琴拱手行了一礼,恭声道:“公主殿下看望皇上,我等自然不敢相拦,只不过能否准许小人询问公主身后这位宫女几句话?”
刘琴柳眉一皱,有心拒绝,却也知道若是硬闯只怕会惊动何进和蹇硕,便点点头道:“快点,本宫没多少时间。”
守卫头领连忙恭声称诺,随后一双虎目凝望着刘凡,说道:“这位宫女如何称呼,何方人氏,可是家人子身份进宫?”
所谓家人子;有两条标准;一是自己及家人没有违法犯罪或逃亡等不*良纪录;出身清白;二是没有市籍;不是出身于倡优等“贱籍”的人。
若是以家人子身份入宫,宫中都会有详细的备案,一查便能清楚。
刘凡盈盈行了一礼,尖着嗓门恭声答道:“奴婢小名彩蝶,巨鹿人氏,并非以家人子身份入宫,而是以倡优进宫。”
“哦?”守卫头领似乎有些不信,逼望着刘凡冷冷道:“那你便表演一下你擅长的技艺吧!”
“奴婢擅长剑舞,请大人赐剑!”
这种情况刘琴可没预料到,她不免暗暗着急,替刘凡捏一把汗。
守卫头领发出一声冷哼,拔出腰间佩剑,丢给刘凡。
刘凡轻松地接过飞来的长剑,便迈着翩翩步伐,用柔劲将剑法九式演练出来,这是对剑法九式的一种全新演绎。
刘凡舞步虽然略显笨拙,但手上那柄宝剑却活了一般,如梦如蝶,剑姿优美,时而如吐蕊的牡丹,时而似涅槃而生的火凤,让人看得如痴如醉。优美的剑姿,掩住了刘凡步法上的这一微小瑕疵。
一段剑舞完毕,守卫头领顿时收起倨傲之心,朝刘凡一抱拳,朗声道:“姑娘的剑舞天下无双,在下佩服!”
说着,他一声令下,领着身后的众守卫让开了一条道。另一队守卫自然也不好再说什么,也让出一条路来。
嘉德宫深处的一个偏殿内,竖着一道屏风,汉灵帝躺在屏风后的华丽龙床上,身上盖着雕龙蚕丝被,他双眼深陷,面色呈现一种病态白,满头银发披散在胸前,模样有些凄惨。
两名年轻太监站在偏殿一角,在一旁伺候。
刘琴进入偏殿,看到父皇成了这副模样,两行珠泪涌出,她飞奔到了龙床前,跪坐在地上,低声抽泣。
似乎听到了动静,浅睡中的汉灵帝刘宏缓缓睁开眼睛,看到是自己的爱女,脸上浮起一抹慈笑,柔声道:“傻女儿,父皇还好好着呢,你哭什么……”,
说着,他伸手想去抚摸刘琴的秀发,到了半途却又无力的下垂。
“父皇,琴儿不孝,这么久没来看你……”刘琴泪眼婆娑,双手握住刘宏那只枯瘦的右手,紧紧贴在颊边。
刘宏摇了摇头,浊目望向站在偏殿一角的两名太监,低喝道:“你们先退下!”
屏退了两名太监后,刘宏动了动身子,想要坐起,刘琴连忙帮他拿过一个软枕,垫在床头,扶着他靠着。
刘宏慈爱地端详着爱女,低声笑道:“琴儿长大了,出落得如此美丽,不知谁会有此福气,能娶到寡人的宝贝女儿……”
突然他想到了什么,眼中闪过一丝愧疚,叹道:“琴儿,你是否还在怪父皇将你许配给何生?”
刘琴和刘协一母同胞,他们的母亲是汉灵帝最疼爱的妃子,后来被何进的妹妹何皇后毒死。对这件事,刘宏一直心怀愧疚。
如今,刘琴长大了,出落得美丽动人,而且越来越像她的母亲王荣。可以说,刘宏对刘琴的疼爱还要在刘协之上。
刘琴只是摇头,含泪道:“父皇也是迫不得已,琴儿怎会怪罪父皇……”
刘宏心中一痛,知道女儿还是在怪他,可是他不这么做,一旦他离世,刘琴的下场只怕更加凄惨。
刘宏脑海中浮现出一道身影,若是他能及时赶回京师的话,未尝不是一个可以托付的人。
“琴儿,你能来看父皇,父皇很开心……”刘宏突然想起了什么,面上浮现出一抹红润,伸手从枕边摸出一个巴掌大小,极为精致的锦盒,和声笑道:“这是父皇给你准备的嫁妆,打开看看喜欢不……咳……”
刘宏因为激动,连续咳嗽了好几声,而且咳出血了,他不想让刘琴看到,连忙用锦帕掩住嘴。
刘琴没注意到父皇的异样,她接过锦盒,打开一看,一支七彩凤钗静静躺在盒子中,发出一缕缕璀璨的光芒。
“这是娘亲戴过的那支凤求凰,琴儿以为被何后夺去了,原来在父皇这里……”刘琴伸手拿起这支凤钗,小脸十分激动。
刘琴记忆中的娘亲正是头戴这支凤求凰,可以说这支凤求凰对她寓意非凡,看见这支凤钗她仿佛看到了娘亲。
看到爱女脸上露出了笑容,刘宏心中的愧疚才稍微少了一些。
“琴儿,父皇本来看中了那个刘凡,想将你许配给他的。怎料何进上了份奏折,说刘凡在朝歌城遭到黑山军的埋伏,至今生死不明。”刘宏叹了口气,缓缓说道。
刘琴此次前来最主要的目的便是带刘凡见她父皇,听了立刻说道:“父皇,刘凡没死,女儿将他带来了。”
“什么?”刘宏低呼一声,一双瞳孔急剧放大,激动道:“琴儿,你说的可是真的,那他现在在哪?”
刘凡不再隐藏,从屏风外走了进来,单膝跪在床前,拱手道:“兴汉校尉刘凡,拜见陛下!”
刘宏仔仔细细打量了眼刘凡,确定眼前这宫女确实是刘凡所扮后,仰天狂笑:“天佑我大汉,寡人计策可行,大汉有救了……”
汉灵帝急剧的咳嗽几声,手中的锦帕一不小心没握住,掉在身前,上面血迹斑斑。
刘琴抓起手帕,眼泪再次涌出,哭道:“父皇,琴儿去叫太医……”
汉灵帝摆了摆手,道:“不必了,父皇这是老毛病了,现在刘凡在这,大事要紧。刘凡你凑耳过来!”
汉灵帝交代完后,将那块沾血的锦帕交给刘凡,郑重道:“这份密诏你要保管好了,能否成事全靠它了。”
刘凡点点头,将它郑重地收入怀中。
“刘凡,寡人还有一件私事要拜托你,望你能成全寡人做父亲的一点私心!”汉灵帝一双浊目凝望着刘凡,语气中带着一丝恳求说道。
“陛下请说,微臣自当尽力去做!”
“寡人想将琴儿托付给你,你可能让她幸福?”
刘琴面色羞红,但却很安静,乖乖的站在一边,一颗芳心惴惴不安,生怕刘凡拒绝。
“微臣发誓,一定会让公主幸福,不会让她受到任何伤害!”刘凡郑重说道。
汉灵帝得到刘凡的保证,心头一松,这短短一会儿时间便耗费了他数个月积攒的精力。此时他心结已了,再无牵挂,身心陷入疲惫,双眼无神,很快便昏昏入睡。
第五十八章 血溅玄武门
北宫西园殿,是西园军元帅蹇硕在宫中的住所。
西园殿规模宏大,有亭台楼阁无数,正门大院中遍布假山活水,青砖铺地,大殿内金碧辉煌,青铜为柱,白玉为墙,地板是用红木铺就,数十盏明灯错落有致的高挂梁上,极为华丽奢侈。
这一天夜里,西园殿中来了两位不速之客。
蹇硕将他们小心的迎入府中密室,屏退了左右,三人分宾主坐下。
“将军真是稀客,本帅还以为你已遭了何进那匹夫的毒手,没想到手段高超,不仅瞒过了何进,还瞒过了本帅,偷偷潜入了皇宫。”蹇硕茗了口茶,低着眉头,徐徐说道。
蹇硕年约四十,身材高大,身穿玄黑色镶金的官袍,他皮肤极好,红润光滑,犹如一个保养得当的中年女子。
“蹇大人,咱们长话短说吧。现在陛下病危,一旦大皇子刘辩继位,何进掌权,你我都难逃一死。如今之计,我们只有先下手为强,联手诛杀何进,扶持二皇子刘协登基。”刘凡朝蹇硕一抱拳,朗朗说道。
“话虽如此,只是何进势大,本帅恐力有不逮啊。”蹇硕顿了顿,眼睛余光扫了刘凡一眼,随即叹息道:“即便能侥幸成功,恐怕也难堵朝中大臣悠悠之口。”
刘凡暗骂一声老狐狸,起身说道:“这点蹇大人尽可放心,本将军手中有陛下的密诏,关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