员,不论品级高低,告老还乡后,每个月底都可以到人事部领生活费。”众人一听略有欣慰。
“好了,都散了吧!”他刚准备回去。“皇上留步,臣有事要奏!”赵掌故喊住了他,“皇上,灵台侍诏近日观天象,宜嫁娶!”众人都愣在那儿,这不是戳皇上的痛楚吗?谁不知道,皇上先前是王爷那会儿看上了一位商家小姐,结婚前却因为自身的心脏病突发死了。
“这件事先延后吧。”他淡然地回绝了。
第五章 是真是假
未到晌午,侍卫墨叶就把饭菜端到他面前,一言不发地看着他。“把这些拿下去,朕不想吃。”他回绝道。“您又想到御膳房去吗 ;?”墨叶气愤道,“皇上,您难道还是忘不了那个于牧吗?她对您的伤害可不只是心理上的,您忘了她在您的茶里下毒吗?!”“闭嘴!”他不满道,“她们不是同一个人!你疑心太重了!”
“我知道我说话难听,要不是您救过我的命,我也用不着把热脸贴在冷屁股上!”说完,墨叶摔门而去。
等到墨叶的身影消失在走廊的尽头时,万俟璘又不放心地出门找他。
但是,在这拓大的皇宫里,要找个人谈何容易?
墨叶难掩心头的怒火,飞奔跑向了御膳房。“诶,你谁呀?这里闲人不得进入!出去!”主厨的是位虎背熊腰的汉子,看见他进来后,一把揪住了他质问道。他恼火地将大汉的手拍开,随即出示了腰牌。只见那汉子前一秒凶神恶煞的脸,后一秒却变成了阿谀奉承的丑恶嘴脸:“小人有眼不识泰山,对不住您随意。随意。”
于是,墨叶便穿过人群,一眼便找到了长相酷似于牧的辛夙夜,一把抓住她,准备拖出御膳房,御膳房便乱了起来。“大人,无缘无故地干嘛抓人呢?”“继续干你们的活儿!如果她没罪我自然会放她回来!”
来到一个无人的地方,气势汹汹地问:“快说!你是谁?!”“我是辛夙夜。”她镇静地回答,眼神没有一丝躲闪,“你是谁?”一听她的声音就与那个于牧截然不同,一看她的气质就和那个于牧大相近庭。墨叶这才暂时没了疑心,松开了手道:“姑娘,对不起。我能和你谈谈吗?”
“不行,我还有很多的活儿没干完。”她一口就拒绝了。“那我就等你忙完了。”墨叶回道。“随便你。”她翻了个白眼。
到了傍晚,辛夙夜收拾好东西准备回去。看见坐在门外如雕像的墨叶彻底无语了。“姑娘,宫里的厨师都是寄宿在宫里的。你为什么可以回去?”墨叶怀疑道。“是先皇特许的。”她回答道,“你不是有事吗?说吧。”“我希望你离皇上远一点!”墨叶直截了当地说道。“你是说现在的皇帝?我连他长什么样都不知道!没别的事我就先回去了。”辛夙夜对这个人很没好感。“等等!”墨叶还是不放心,又叫住了她。“大哥,您到底想干嘛!我都忙了一天了,又累又饿的。真是烦死了!”辛夙夜火冒三丈道。这一下子,墨叶完全放心了。因为那个已故的于牧小姐曾经被他抓住过把柄,不敢对他这么放肆地说话。
为了确定真假,他一直偷偷跟在她后面,直到看见她进了辛府。“辛夙夜——辛辞苦的独生女,看来我的疑心的确太重了。”
待到他回到万俟璘的寝宫里时,看见万俟璘坐在那儿等他:“你去哪儿了?”“没去哪儿。”“现在查清楚了吗?她根本和于牧没有半毛钱关系。”万俟璘放下了茶杯,起身道。“对不起。”墨叶抱歉道。
第六章 回顾往事
“坐下吧。”万俟璘示意道,“墨叶,其实我去找辛夙夜。不仅仅是因为她们长得很像,还有一个原因是想找个说话的人。你能理解我吗?”“我不明白。您为什么不可以和我说?”“因为你对于牧的印象很不好。”他这句话一说完,墨叶便不再吭声了。
于牧,一位商家小姐,患有先天性心脏病,是个胆小怕事的乖乖女。自幼和万俟璘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情投意合。但是她的父亲因被某个皇子收买,逼迫她对万俟璘下毒。结果,这位小姐在一次下毒途中被墨叶发现。后来,因为父亲一再逼迫以及内心对万俟璘有愧,新婚之前的一天猝死在家中。
这一晚,他们两个人都没说什么。只在那儿你一杯我一杯的以茶代酒。(因为墨叶不许他喝)
从此,万俟璘再到御膳房时,墨叶也不再过问。只是站在暗处保障他的安全。
一天,他又敲开了御膳房的门。“辛夙夜,在吗?”“在。”这时她正从鱼缸里抓出了一条活蹦乱跳的鲩鱼按在案板上去鳞片。尽管辛夙夜在第一天就强调过了,御膳房的东西是给达官贵人准备的,但他却像脑子短路了一样时不时地来蹭饭。辛夙夜也一再提醒过他,他却说辛夙夜做的菜太美味,抵挡不住香味,于是辛夙夜也无话可说。“今天吃什么?”“西湖醋鱼。”
“为什么叫‘西湖醋鱼’?”他好奇道。“西湖醋鱼为杭州西湖最负盛名之菜肴,始制于南宋高宗时,据古籍记载,西湖醋鱼一菜来源于“叔嫂传珍”。
相传在南宋时,有宋氏兄弟两人,颇有学问,但不愿为官,因而隐居江湖,靠打鱼为生。当地有一恶霸,名赵大官人,他见宋嫂年轻貌美,便施阴谋害死了宋兄,欲霸占宋嫂。至此,宋家叔嫂祸从天降,悲痛欲绝。为了报兄仇,叔嫂一起到衙门喊冤告状,哪知当时的官府与恶势力一个鼻孔出气,告状不成,反遭毒打,把他们赶出了衙门。回家后,嫂嫂只有让弟弟远逃他乡。叔嫂分手时,宋嫂特用糖、醋烧鲩鱼一碗,对兄弟说:‘这菜有酸有甜,望你有出头之日,勿忘今日辛酸’。后来,宋弟外出,抗金卫国,立了功劳,回到杭州,惩办了恶棍,但一直查找不到嫂嫂的下落。一次外出赴宴,席间得知此菜,经询问方知嫂嫂隐姓埋名在这里当厨工,由此始得团聚。于是,‘叔嫂传珍’这道美菜,也同传说一样在民间流传开来。
清人方恒泰有《西湖》诗咏之,云:‘小泊湖边五柳居,当筵举网得鲜鱼。味酸最爱银刀桧,河鲤河鲂总不如。’道出了西湖醋鱼的烹制与美味。西湖醋鱼至清代末年, ;以西湖楼外楼菜馆所烹制者最负盛名,时至今日仍然。”说话之际,辛夙夜便把菜做好了。一席话听得万俟璘目瞪口呆。
“你不是饿了吗?怎么不吃了?”她疑惑道。“没想到你不仅做菜美味,就连口才都这么好!”万俟璘赞叹道。“这都是书上写的,没什么可夸的。快吃吧!”她塞了满口的白饭,狼吞虎咽地回答道。
“你怎么不吃鱼呢?”他见她每次吃饭都这么急问道。“不行,还要剔鱼卡,太浪费时间了。”她头摇得像拨浪鼓,皱眉道。“那我帮你剔!”他提议道。“不用了,你们还要巡逻。你快吃吧!”她一口就回绝了。万俟璘很失望,有时候很想告诉她自己的真实身份,但又怕把她吓到,总是话到喉咙眼儿里时又咽下去了。
“您为什么不告诉她您的真实身份?”墨叶奇怪道,“还有‘巡逻’什么的,怎么回事?”“我对她说我叫墨叶。”万俟璘不好意思起来。“什么?!”墨叶一蹦三尺高。“对不起,我是不想让她因为我们之间的差距太大而产生隔阂。所以、、、、、、”“所以您就撒谎了。”墨叶难以置信道。“嗯。”
第七章 冰释前嫌
“有本上奏,无事退朝。”待到早朝结束时,平日给人难以接近的辛辞苦,开始喜滋滋地给每位大臣都发请帖。“辛大人,又是什么喜事啊?”“嘿嘿!犬子今晚迎亲。大家有空就来捧捧场吧。谢谢了。”
正准备回宫的万俟璘,这时轻咳了几声,吸引了众人的注意:“辛大人,我的请帖呢?”“是臣的疏忽,这是您的。”辛辞苦一愣,随即回过神,递了一封请帖给他。“谢谢了。”他回敬了一个灿烂的笑容。
“皇上不是近日心情不好吗?怎么?真奇怪啊!”“、、、、、、”“人总是会变的。”“是啊!”
地点:辛府
“吉时已到!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对拜!”随着司仪的呼声,新娘和新郎跪拜后,携手进入了洞房。这一晚,辛府上下张灯结彩,洋溢着喜气洋洋的氛围。
辛夙夜坐在角落里,静静地观看着这一幕幕,露出了欣慰的笑容。“怎么?看到弟弟结婚了,你这个做姐姐什么时候也嫁人?”辛辞苦调侃道。“、、、、、、”“要不要爹给你物色几个?”“、、、、、、”“你不说话,就当你答应了啊!”“我暂时还不想考虑这些。”她回避了这个话题,“我去厨房看看。”
“你怎么不嫁给厨房呢?”辛夙夜听出了辛辞苦的话中话,笑了笑没再说什么。“唉——”辛辞苦摇了摇头。
傍晚时分,李公公扯起他特有的公鸭嗓喊道:“宣丞相王大人觐见!”
这王寒前一分钟还在家中热火朝天地准备马车到辛府去赴宴,后一分钟就在皇宫里紧张地两腿发颤。“李公公,皇上该不会想起了从前的事啊?”“这、、、、、、、老奴就不知道了,您自己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皇上,您喊老臣来所为何事啊?”王大人万分紧张道,眼皮一眨都不敢眨地盯着他,生怕万俟璘嘴里的一个字或一句话就会要了他的小命!“王大人可否听过‘舍小家为大家’这句话呀?”万俟璘靠在椅子上,循循善诱道。“臣不明白皇上的意思。”“您身为一国的宰相,理应为江山社稷和黎民百姓着想,对吧?”“皇上说的是。”
“很好!那么现在朕就有一件十分要紧的事要拜托你,不知、、、、、、”“皇上但说无妨。”王寒心中窃喜,暗想着这次一旦帮成了皇帝这个忙的种种好处,不禁乐得合不拢嘴。
“好!就这么定了!王爱卿,那你就来和朕一起批奏折吧!”万俟璘喜不自禁,因为他问过了墨叶这么多奏折还有谁可以帮着批的,墨叶说按照规定丞相也可以分担,照这样下去一个时辰的工夫是可以去赴宴的。
于是,时间就这么一点一滴地流走了。
待到他们批完了所有的奏表时,万俟璘伸了个懒腰,称赞道:“王大人的忠心,真是天地可鉴啊!走吧,随朕同去辛府吧!”“皇上,臣有马车的。”“没关系的,都一样嘛!”
地点:马车上
“皇上。”王寒声音小的像蚊子。“什么事?”他问道。“皇上,过去是老臣太过无礼了。还请您别放在心上!”说着说着,王寒就紧张地冒出汗来。“王大人,此言差矣!您何时对朕无礼了?”他奇怪起来,“您刚刚不是还帮了朕一个大忙吗?”“话是这么说的没错,可是臣一直都对在先帝的寿宴上的那件事深有愧疚——”“王大人,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他困倦地打了个哈欠道。
“皇上,您能够不计前嫌,老臣真的很感动。”王寒激动得几乎泪流满面。“王大人,朕什么都还没说啊!”他对王寒的这一表情不是很理解,扯了扯嘴角没在说什么。
“皇上,到了。”墨叶低声回禀道。“王大人,我们一起进去吧。您应该对宴会什么的很熟吧?”“皇上能看得起老臣,臣十分荣幸!”“王大人。”他招了招手道。“什么事,皇上?”王寒凑上前来。他悄悄道:“麻烦您在外人面前就别在‘皇上’‘皇上’的叫了。”“遵命!”王寒一听,依旧行了一个大大的礼,引得周围的人都投来目光。
“对了,那臣该称您为什么呢?”王寒突然道。“‘墨叶’就可以了。”他笑道。
第八章 异地相逢
“墨叶吗?”王寒有些惊讶,“他不是您的御前侍卫吗?”“嘿嘿!他已经知道了。而且他本人也没说什么,您又有何顾虑呢?”万俟璘笑道。“也是。”
两人投了名帖,进入了大厅。辛辞苦正忙着招待客人,看见万俟璘真的来了,有些受宠若惊:“皇、、、、、、”“嘘——”万俟璘止住了他刚欲出口的话,辛辞苦看了看左右,急忙把那些朝堂上的官方用语硬硬生生地咽回了肚子里,极其别扭地说:“两位客人这边请。”“有劳了。”万俟璘点头微笑道。
“臣有失远迎,请万岁和丞相多包涵。”辛辞苦领他们到了一人稍微少的地方,这才说道。“辛大人,我们公务缠身来晚了,也请您多包涵。”王寒也客套起来。“唉——怎么会呢!两位能来寒舍我已经十分荣幸了!”万俟璘夹在两人中间,万分尴尬,过了一会儿道:“辛大人,我能去吃饭了吗?”“哦!对不住!对不住!请这边就席吧!”
辛辞苦亲自领他们两个到了二楼的贵宾席上,匆忙道:“老臣就先去忙了,二位吃好啊!”“辛苦了。”
地点:辛府厨房
“师傅,鱼汤煲好了。您尝尝有什么不妥的。”新来的伙计——阿宾问辛夙夜道。她抿了一口,蹙眉道:“鱼的土腥味还没除尽呢!不行!”“哦。”阿宾垂头丧气地回去重做。
“记得用半两盐和五斤水,把活鱼泡在盐水时,盐水通过两鳃浸入血液,半个时辰后,土腥味就可以消失了。”她提醒道。“那死鱼呢?”阿宾问道。
“如果是死鱼,放在盐水里泡一个时辰,也可去掉土腥味。问这个干什么?一般的家禽在死后尽量不要再用来做菜了,这是厨师的道德观!以后不该问的别问!”(小贴士:古代的一个时辰=现在的两个小时)
这时,门外仆人喊道:“小姐,老爷让您别忘了吃饭。”“知道了。”她不耐烦地说。“大小姐,您去吃饭吧。这儿有我们您就放心吧!”主厨劝道。“是啊!师傅,您去吃吧。”阿宾也来凑热闹。“还有多少没好?”“还有一大堆呢。”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