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前南次郎抱起卡尔宾。
“你们两个,还不赶快给我进屋子里洗碗碟!”
龙雅和龙马重重的叹了口气,不甘不愿的说:“没得上诉啊?”
“不管啦,刚才那球不能算数。我们重打,重新来过!”龙雅使出赖皮的绝招。“裁判不公!”
“哪有这样的道理啊?!龙雅,你认命吧!”Sally站在正义的一方,不愿意向龙雅那种恶势力低头。
龙雅和龙马闻言,两兄弟重重的叹了一口气。
无奈啊~无奈~
竹内伦子见状,酸溜溜的道:“喂… 你们老妈我,每天洗碗碟的人都不出声了。你们才洗一个礼拜的碗碟,就在这里叹什么气啊!”
听到竹内伦子出声训斥,龙雅和龙马并没有乖巧听话的认命去洗碗碟,反而开口说道:“妈… 那你平时怎么不叫老爸帮你洗碗碟啊?老爸他那么大个人了,肯定比我们这两个赖皮的更懂事了。”
竹内伦子被自家儿子呛得哑口无言。
果然一山还有一山高。
“喂,你儿子说你呢!”竹内伦子原本想对老公埋怨几句,怎料刚转过头却发现,原本站在她身旁的越前南次郎一见苗头不对,老早就抱着卡尔宾逃之夭夭了。
闪得还真快!
龙雅和龙马面面相觑。
竹内伦子叹了口气,道:“算了,我不管了。总之,接下来一个礼拜的碗碟。你们两个就自己看着办!还有,别忘了刚才的那一堆碗碟也得帮我洗干净!”
说完话,竹内伦子就快步的走进屋子。
后院球场剩下的三个人。
Sally微微一笑。“走吧,洗碗碟咯!”
龙雅和龙马可没有Sally的好心情。
哼!洗碗碟?我看摔碗碟还差不多。龙雅心想。
就不知道摔破了不用洗,不过自己的小命会不会就一命呜呼了?
越前家的女主人生气起来可不是闹着玩的。
过了半晌,龙雅和龙马两兄弟忽然很有默契的对视着,道:“不如,用最原始的方法解决吧!”
“老规矩。三场定输赢!”龙马点点头。
Sally好奇的看着他们两兄弟,不知道龙雅他们又想耍什么花招。
只听龙雅和龙马异口同声地喊道:“剪刀、石头、布!”
“哈哈哈~”Sally很不给面子的狂笑不止,完全忘了什么叫做仪态和形象。
龙雅和龙马并没有被Sally的笑声影响,反而是很专注的玩着他们的小游戏。
过了几秒,龙马开心的大叫起来。
“啊哈!你输了!所以这整个礼拜的碗碟,全都归你洗了!”
“什么跟什么嘛~我不管,重来!重来!”
龙雅苦着一张脸,不原意接受自己输惨的事实。
“谁理你啊!我闪人了!”
语毕,龙马跑到不见踪影了。
夕阳西下。
美丽的晚霞笼罩大地。
Sally毫无预警的抛了一颗橘子给龙雅。
“哪!吃完它,就开工吧!”
龙雅看了手中的橘子一眼,用撒娇的语气道:“我最亲爱的小公主… 你会帮我的吧?”
“咳咳… ”刚咬下一口橘子的Sally立刻被龙雅的话呛到。
龙雅这回转用水汪汪的眼神攻势。
“Sally… 我最爱你了。”
Sally瞪了龙雅一眼。“你吃不吃橘子?不吃的话,就还给我!”
眼见Sally要抢回橘子,龙雅赶紧把橘子放进自己嘴里。
大口的咬下橘子,熟悉的甜蜜滋味在嘴里蔓延开来。
龙雅难得露出孩童般天真幸福的笑颜。
Sally瞟了龙雅一眼,笑着开口道:“我们去洗碗吧!你负责洗,我在旁边监督你!”
“不帮我吗?”龙雅可怜兮兮的说。
“你少装可怜。”Sally说着说着,又咬了一口酸甜的橘子。
龙雅和Sally肩并肩走向屋子。
夕阳把他们的影子拉得长长的,连在一起的两道影子。
“Sally,我们两个也来玩石头剪刀布。输的人就洗碗,赢的人吃橘子当管工,你说好不好?”龙雅不死心的继续游说Sally。
慢慢的,龙雅和Sally的说话声随着他们的脚步渐行渐远。
越来越小声,直到完全听不见为止。
越前家大宅后院的网球场上,两颗在夕阳下并列的橘子。
还有,少不了的网球和球拍。
他们的故事并没有就此完结。
而是,永永远远的持续下去,名留青史!
(THE END ~完)
作者有话要说:
☆、生贺+微小说(番外)
各位亲们,大家好啊!
今天,我要带来1个关于橘子少年的故事。
…第一口橘子…
献给我最挚爱的橘子少年– 越前龙雅。
从前,有一对感情十分要好的小兄弟。
老大叫越前龙雅;老幺则是越前龙马。
他们一家人同住在古色古香、温馨满园的越前大宅里。
好吧,虽然说这种老掉牙的开头应该没有多大的看头…
不过真正精彩的可在后头哟~~呵呵呵~~~
信不信由你,但说到底偶也只是在骗你读下去而已~~(>///<)
这越前家的两兄弟关系可是好得没话说。老大处处照顾自家小弟,对弟弟疼爱有加简直是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但相对的,龙雅这个大哥天□□作弄龙马,逗趣的欺负自家老弟也已经到了登峰造极的境界。这两兄弟继承了自家老爸优良的血统,除了精湛的球艺不说,他们天生霸气孤傲的个性也完全从老爸那里Copy过来了。
唯我独尊的越前家两兄弟,在球场上可谓是无往不利,从来都没有打过败仗。
但其实表面看似酷哥的二人,在家里头的面貌和在外头的个性根本就能用南辕北辙来形容。
咳咳…
这么说一点也不过分,且听我缓缓道来。。。
依稀记得,其中一个津津乐道的故事是发生在那一年夏天。
炎热的夏天。
在越前家大宅的附近橘子园。
“好无聊哦…”
无聊至极的龙雅郁闷地盯着自家老弟。
龙马枕在自己的网球包上,躺在橘子树下遮荫纳凉。
淡淡的闭眼开口道: “别吵,我要睡觉。”
龙马好不容易有了倦意,才正要入睡。
这种天气还真是折磨人啊…
“喂,小不点。别睡呀!”
龙雅的声音再次响起。
龙马以就闭目养神,闻风不动的模样让龙雅见了更觉得心烦意乱
原本坐在大树干上的龙雅身手敏捷地一跃而下。
摇晃的橘子树树枝还落下了几片叶子,不偏不倚地掉在龙马的脸上和身上。半入眠状态的龙马懒得睁开眼睛,伸手将脸上的叶子扫掉后,丝毫不受影响的又继续睡午觉。龙雅见状,心情更是郁闷到极点。
龙雅走到龙马的身边坐下,不死心地轻声唤道:“喂… 小不点,别睡了啦!我问你,你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没?”
一秒、两秒、三秒… …
只留下一阵沉默。
“你该不会忘了今天是什么日子了吧?”
龙马睡得很甜。
龙雅看了那张熟悉的睡颜,心情老大不爽。
龙雅用手肘推了推睡梦中的龙马。
却换来龙马不耐烦的声音,还夹带着一丝丝怒意。
“呿,别烦我啦!”
龙雅和龙马这两兄弟向来都斗嘴惯了。
这不算争吵,他们都知道。只不过兄弟俩表达的方式就是如此的直接。面对自己的亲人,对于外人的礼仪、礼节啥的,用在亲人身上总觉得别扭。天天相见的一家人,在一起生活了那么多年,早就变成了一种习惯。自然而然的,对彼此间的默契会增加,相对的该有的礼貌也渐渐被丢失。这些都是平常人家常见的状况,可是越前家的教育却相反。因为越前家的人早就习惯了用斗嘴的方式增进感情,他们越吵感情就越好。
若平时,龙雅一定会绞尽脑汁来作弄龙马,然后不甘示弱地把龙马大整一顿。再后来一定免不了两兄弟的一阵打骂,最后龙马一定会向龙雅乖乖道歉认错,而龙雅永远都是赢家,这是越前家不变的定律。在外人眼中,他们或许会以为这两兄弟相处并不和睦。但其实,龙雅和龙马也都习惯了这种打打闹闹却不伤感情的相处方式。他们俩从不吵架,只不过无伤大雅的斗嘴成为了增添生活情趣的家常便饭。
但,今天的龙雅脸上的表情难得显现一丝落寞。
尴尬的三秒过去了,迎来了安静的四秒、五秒、六秒 … …
龙马佯装在睡觉,但其实此刻的他可是精神的很。刚才只不过是因为无聊作祟,加上这让人热得头昏眼花的天气,龙马才想像平时那样故意挑起事端和自家老哥上演一场武士之斗消磨午后时光罢了。
过了片刻,龙雅悄然离去,独留龙马一人。
直到察觉周遭异常的怪异气氛,还有听到渐行渐远的脚步声,龙马终于按耐不住睁开了眼睛。
“咦…?人呢?!”
龙马翻坐起身,东张西望地找寻龙雅的身影,却徒劳无功。
“真是的,跑哪儿去了?”
龙马闷闷地喃喃自语。“真是无趣…”
忽然刮起一阵大风,一颗橘子无预警地掉下来。
滚着、滚着、来到了龙马的脚边。
龙马看着橘子若有所思。
今天… 是什么特别的日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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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口橘子…
祝福我最爱的越前龙雅,说声‘生日快乐’!
龙雅从橘子园回到家后,一声不吭地就躲进了自己的房间玩起自闭。
越前南次郎和竹内伦子不约而同地将这种现象称之为‘不正常’。
没错,确实挺不正常的。
今天越前家的大公子看起来心事重重,这让越前家的家长有些不解和担忧。
厨房里,伦子忙得不可开交。但一想到龙雅的郁郁神情,她就担心地问起自家老公。
“你说龙雅他这孩子今天是怎么了?”
身为一家之主的南次郎露出高深莫测的笑容。
“不是刚从橘子园回来吗?大概是和龙马那小子闹别扭了吧!”
伦子不置可否。
“他们俩兄弟感情那么好,能闹什么别扭?老公,要不然你去试探下龙雅,看他是在为什么事情心烦。”
南次郎抓了抓头发,打了一个呵欠。
“我看没这个必要,反正龙雅的事儿肯定和龙马脱不了关系。”
伦子用美眸瞪了自家老公一眼。
“你说什么?到底是去还是不去?”
越前南次郎看了一眼伦子那双冒火的眼睛,艰难的吞了一口唾液,他这才缓缓回应道:“行行行,我这就马上去问,然后立刻回来向妳报告事情的原委。这样总可以了吧?”
就这样,南次郎不甘不愿的出发去找自家的儿子。
后山橘子园。
此地虽大,但南次郎不费吹灰之力就成功找到了目标人物。
橘子树的树荫下。
“龙马!”
你没看错,我没写错,龙马也没有听错。
南次郎先生叫的确实是龙马,而不是自家大儿子龙雅。
听到熟悉的叫唤声,龙马幽幽地睁开双眸。
“喂,小子。给我醒来!”
南次郎不给龙马回神思考的机会,就直接把龙马从睡梦中里拉回现实。
“你干嘛啦?”
龙马打了个呵欠,摆明是一副睡不醒的模样。
南次郎将身子倚近龙马。“还不快点从实招来,你刚把你老哥怎么了?”
“怎么了?”龙马纳闷的询问。
“对,怎么了?”南次郎盯着自家小儿子猛瞧。
“怎么了?”龙马茫然的脸上尽是困惑。
“怎么了。”南次郎点点头。
龙马忍不住怒吼。“什么怎么了?你到底在说什么啊?”
南次郎丝毫不介意自家儿子对自己的态度,只是将手搭在龙马的肩上,硬是拉近父子俩的距离。“你老哥刚从这里回去后就把自己关在房里玩自闭。这事儿,你总该知道原因吧!”
龙马耸耸肩,一脸不屑的回答。
“我哪里知道啊?”
“你怎么可能会不知道?龙雅刚才说要来找你之后才变成那副模样的咧!”
听了南次郎的指责,龙马深感不认同。
龙马反驳道:“他玩自闭又关我什么事?天晓得他今天怪里怪气的,刚才来了没多久,就自己一声不吭的跑掉了。我还觉得奇怪咧!”
可别说龙马他逃避责任,他也只不过是实话实说罢了。
南次郎闻言不语,打量着龙马半晌。
过了好久,南次郎才慢条斯理地开口道:“喂,你今天有没有在他面前说错什么话?”
“谁知道啊?”
龙马疑惑的表情看起来有些无辜。
南次郎像个侦探似的抚着下颚。
“认真想一想,你刚才是不是说错了什么话。要不然你哥怎么会变成那副死样子?”
龙马重重地叹了一口气。
“唉… 都说不知道了,不关我事啦!搞不好是你无意间惹到他咧!”
听了龙马的话,南次郎反应特快的为自己辩解。
“胡说!臭小子,今天这么重要的日子,我怎么可能会去招惹他!”
龙马想了想,总觉得好像漏听了什么重点似的。
“喂老头,把你刚才说的话说多一遍。”
南次郎纳闷地询问。“哪一句?”
龙马很不客气地送了一记白眼给自家老爸。
南次郎醒目地回想了一会儿,将自己的话重复一遍。
“胡说!臭小子,今天这么重要的日子,我怎么可能会去招惹他!”
龙马点点头,这次总算听清楚了。
重要的日子?
“老爸,今天是什么日子啊?”
龙马歪着头提问。
南次郎闻言愣了一会儿,随即伸手拍了龙马的头一下。
“你这脑袋里头装什么的?连今天这么重要的日子都忘了。”
龙马摸摸被打疼的脑袋瓜,不满地瞪了南次郎一眼。
“日子每天也不是这样照过,能有多特别啊?”
南次郎无奈的摇摇头。
真是的… 真不晓得这小子的个性是遗传谁的?
“今天可是龙雅的生日!你该不会说错话惹他生气了吧?”
听了南次郎的回答,龙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