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酒色之徒!取巧罢了,要不是他运气好······”浩祯喷着粗气,无比嫉妒的看着盛际飞。
“浩祯,你告诉我,为什么像你这么优秀的男儿不能得到皇上的欣赏呢?科考试场真的太黑暗了。”白吟霜无比忧伤的说。
这次浩祯参加了文、武两次科举,原本雄赳赳,气昂昂,踌躇志满,立誓取得文武双魁状元之位,奈何理想是丰满的,现实是骨感的,两边均连进士都没考上。
“都是这些小人蒙蔽了皇上的眼睛!他们贿赂考官,收买对战的考生,还对我下黑手,实在无耻之极!”浩祯愤愤不平,想起考试前一晚他与吟霜一起为明天庆贺,因为吟霜身子不方便,他很有节制的只要了吟霜一次,剩下的一次都是吟霜用手,他的吟霜真是甜蜜。那知这个盛仁龙嫉妒他的幸福和幸运,更嫉妒他的才华横溢,偷偷对他下黑手,武状元对战的试场之上,当他与盛仁龙对战的时候,老是腿软,肯定是盛仁龙对自己下了软骨散之类的□□!还有之前文试,一个名叫丰申殷德的家伙竟然取笑自己搞不清李白、杜甫和白居易,听说这个丰申殷德是大贪官和亩樱撸欢ㄓ质遣谎奘醯逆拥埽抢镏览畎住按笾樾≈槁溆衽獭蹦侨缤魉谎陌С睿帜睦镏蓝鸥Α熬偻吠髟隆钡男乃迹欢ㄊ羌刀首约旱牟呕呕岽蜓棺约骸�
真是太无耻了!
浩祯愤愤不平,两眼冒火的看着盛仁龙送走了喜报,欢天喜地的进了公主府。
作者有话要说:
☆、琼林宴的那一晚
浩祯看着盛仁龙进了公主府,突然起了危机意识:
这公主可是自己的老婆,成亲小半年,自己根本就没碰过她,当然自己已经有吟霜了,也不想碰她,但这不意味着她就不是自己老婆了,她还是自己明媒正娶的老婆!
她是不能爬墙别恋的!
尤其那个人还是暗算过自己的盛仁龙!
太过分了!自己都已经把被自己明媒正娶的机会让给她了,连吟霜都没有这个机会!她竟然还不珍惜!不好好的守在公主府念着自己的好,竟然还有爬墙的心思!
当然,这也不一定真的,可能只是那个盛仁龙单相思。
但,最近,公主都没有来骚扰自己和吟霜了!
这难道不是一个信号吗?
公主已经有爬墙的心思了!
浩祯忧心忡忡起来,不行,今晚自己一定要去看看公主,好好给她讲讲妇功、妇德、妇容,至于留宿,呃,其实有时候也是必要地,毕竟吟霜不方便,就不必了老是辛苦她了。
于是送吟霜回房后,浩祯叫来小寇子告诉他:“去告诉公主,本贝勒今晚要去她那里留宿。”
小寇子大吃一惊:“贝勒爷,那个恶毒的女人让吟霜姑娘吃了很多苦,好不容易苦尽甘来了,就不要搭理她了。”
“你知道什么,”浩祯伸出扇子敲了小顺子一下,说:“吟霜怀孕不方便,公主最近老老实实呆在公主府,没有出来惹事,也算是规矩了,毕竟是本贝勒的福晋,是时候奖励一下了。”
想起兰馨俏丽的脸蛋和修长的身段,浩祯开始蠢蠢欲动。
“那吟霜姑娘怎么办?”小寇子忧心的问。
“放心吧,吟霜才是我的最爱,公主嘛,不过是非常时期,代替不方便的吟霜侍候爷一下罢了。”浩祯洋洋得意的说。
“那就好,只要爷别忘了吟霜姑娘的好就行。”小寇子在自家少爷和吟霜姑娘之间衡量了一下,决定听主子的。
“你说什么?”兰馨怒极反笑,一双眼睛死死盯着小寇子。
小寇子还以为兰馨是高兴笑,傲慢的抬起头:“爷说了,今晚要来焦兰苑留宿,因为公主最近安分了很多,爷说只要公主一直安分下去,爷那里也是有公主一席之地的!”
崔嬷嬷几乎要上前抽他耳刮子了。
兰馨拦住崔嬷嬷,狞笑着说:“回去告诉驸马,本宫等着。”
小寇子兴高采烈的回去报信了。
崔嬷嬷看着离开的小寇子,气的嘴唇直哆嗦:“反了!反了!简直无法无天了!公主是他的主子!竟然如此对待公主!简直目无君父!”
“崔嬷嬷何必生气,这不是天大的好消息吗,宝竹可派上用场了!”兰馨慢慢的说。
经过青楼妈妈的调教,现在的宝竹可真的是水做的一个人儿,,那小模样儿娇的,那小身段儿摇的,简直是对付男人的大杀器。
兰馨赞叹不已:“很好,宝竹,几乎连我都要被迷住了。”
“公主说笑了。”宝竹细声细气的说。
“你还是用原来的声音说话吧,现在的这个假声我不习惯。”兰馨抖了抖鸡皮疙瘩,想必耗子一定会喜欢的。
“公主,宝竹多谢公主抬举。”宝竹恢复了原本的声音,听着顺耳多了。
“不必,我也是为了我自己,至于宝竹你,日后不要后悔便是。”兰馨说。
“不会,宝竹一生都会感激公主。”宝竹跪在下首,声音铿锵,“宝竹虽为旗人,但父母却是贫病交加而死,宝竹被一个包衣送进宫中为奴,为了打点这个包衣,耗尽了家财,只为了能够出人头地,宝竹不想将来也是贫病而死,没有丈夫宝竹不怕,宝竹只怕没有地位!”
这是一个野心勃勃的驯养狼,随时会反咬回去。
兰馨笑了:“那就看宝竹你的表现了。”
只要宝竹还在硕王府就必须向自己低头,因为自己不只是正妻,还是公主,自己的娘家是爱新觉罗氏!
晚上,更鼓声过,盛仁龙出现在了乾隆的琼林宴上,一席红衣倾倒了赴宴的众人,当盛仁龙运起轻功翻飞,采摘来御花园的第一朵山茶花时,乾隆大悦,曰:“龙飞于天,赐名探花郎‘际飞’!”
无上荣耀,众人无不称羡。
兰馨坐在皇后下首,看着盛际飞簪上了琼林宴的第一朵花,虽然盛际飞并不是阴柔型的美男子,但那一刻恍惚看去真的是人比花娇。
在盛际飞琼林宴上出尽风采的同时,公主府中,走近公主闺房的浩祯在黑黑的房中揽住了床前俏立的女子,在女子一声惊呼声中,发现不是公主,随即陷落在女子如同深水一样的柔情里,溺毙过去。
第二天早上浩祯看见怀中的女子站在凳子上向房梁投掷白绫,惊呼一声,衣服也没穿,直扑上去,揽住了女子:“你这是干什么?”
宝竹颤巍巍的伏在浩祯怀中,头微微向上扬起,两只眼睛纷纷滚落泪珠,如痴如怨,如泣如诉: “奴婢是好人家的闺女,出了这等事,女婢只能去死了!”
“为什么!”浩祯一把抓住女子使劲摇晃起来,“为什么,难道是公主嫉妒?”
“不是······”女子被摇的发昏,吃力地说,“女子婚前失贞,岂能活下去?”
“婚前?”浩祯发愣了,“你有夫婿了?”
“没有,奴婢仍是奴才之身,家中父母早已去世,怎会有未婚夫婿,如今也没有人愿意娶奴婢了!”女子声音颤抖的哭喊着,形态优美的摇着头,清晰的锁骨突出一个诱人的弧度。
“你是谁的奴婢?叫什么名字?”浩祯吃力的盯着女子的锁骨问。
“奴婢名叫宝竹,是兰馨公主的陪嫁丫鬟。”宝竹细声细气的说。
浩祯哈哈大笑,不顾自己赤身露体,站起来一下子抱起宝竹,惹得宝竹一声惊呼,豪迈的说:“正好!本贝勒名叫富察浩祯,是公主驸马,你即是公主陪嫁,自然也就是我的女人,侍候自己男人又有什么值得寻死觅活的?待本驸马禀明阿玛,就把你要过来!”
作者有话要说:
☆、贱妾和贵妾
在公主入宫赴宴的时候,驸马闯进公主府强迫了公主的贴身丫鬟,这简直就是混账!
硕王府中,兰馨作出一幅怒火朝天的样子,故意闭上眼睛,脸朝着一边态度冰冷。
宝竹跪倒在地,凄凄哀哀,头发散乱,一幅要死要活的样子。
浩祯仰着鼻孔举着纸扇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站在大堂中央。
雪如福晋厌恶的看着地上的宝竹,在心中尖酸的评价着。
白吟霜······哦,小白花不在,这种场合她没资格参与。
硕王爷气的两手发抖直直盯着眼前的儿子:“浩祯,你给我说说,究竟是怎么回事?你怎么会和公主的丫鬟有染?”
“回阿玛,”浩祯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因为最近公主一直很安分,儿子念着她也算是自己的妻子,于是想给她一点体面,通知她晚上会去焦兰苑 ,晚上儿臣在公主房中看见宝竹,误以为是公主就······早上儿子才知道,公主竟然夜不归宿!简直不守妇道!”
雪如立刻盯上了兰馨:“公主,驸马不是已经知会你晚上留宿吗?你怎么会夜不归宿?这哪是为人妻子的作风?”
“福晋慎言!”崔嬷嬷冷冰冰的盯着雪如,“老奴只有听说公主召见驸马的,何时听说过竟然有驸马知会公主的,莫不是以下犯上么?”
雪如这才记起是这么回事,一直以来都是公主上赶子倒贴浩祯,都快忘记有这么一茬了。雪如撇撇嘴又问:“那么公主夜晚到底在哪里留宿?”
“福晋这是何意?”兰馨制止崔嬷嬷,慢悠悠的问,“福晋这话说的,驸马强迫宝竹这么大的事儿,福晋竟然想混过去?”
“比起一个丫鬟,公主不守妇道不是更加严重吗?”雪如咄咄逼人。
“兰馨昨夜在哪里,王爷难道不知?”兰馨看了竖起耳朵使劲偷听的王爷,“皇阿玛赐宴琼林宴,如此恩宠兰馨岂会不知好歹?”
硕王这才想起兰馨却是在皇后身边,那晚上盛际飞风头过人他也没有注意,只把目光停在未婚的女眷席上,想给浩祯这个未来王爷找一个侧福晋,然实在太远,没看清。
“既然是这么回事,那就算了。”硕王干咳了一声。
崔嬷嬷几欲咆哮出声,然兰馨记着看戏,冷哼了一声,放过了硕王和雪如,看向了宝竹:“既然兰馨的事情清楚了,那么驸马的事情是不是也应该交待清楚了?”
“公主,宝竹既是你的陪嫁,自然就是我的女人,有什么要交待的?你自己赴宴而去,把荣华看的比本贝勒的恩宠更加重要,本贝勒宠爱宝竹姑娘又有什么不行?宝竹姑娘辛苦勤劳那么晚还在忙碌,比你这个重视荣华富贵这等肤浅俗世的女子更值得本贝勒宠爱!”
兰馨一把砸了手边的茶盏,面无表情的说:“本宫倒不知道,本宫的陪嫁什么时候成了你的女人了?莫不是硕王府竟有这样的家风不成?宝竹清清白白一个姑娘,本来是要指给今科探花郎为妻的,驸马这等孟浪行事是何道理?”
硕王急了,硕王府什么时候有这样的倒霉家风了?这公主要是给皇上一说,皇上会怎么看硕王府?还有那今科探花郎,实在深得皇宠,献艺琼林宴,得到乾隆赐名,实在是前途无限啊!这浩祯抢了他的女人,这不是给硕王府树立了一个大敌吗?
浩祯倒是惊喜了一番,这个宝竹竟然是要指婚盛仁龙的?自己岂不是给他带了一顶绿帽子?这真是······太让人激动了!他看宝竹的眼神顿时热切了很多。
兰馨倒是不知道他给盛仁龙,不,现在要叫盛际飞了,虚构的这一段姻缘会造成什么样的后果,只是心情大好的看着硕王父子阴晴变换的脸色。
“不知这指婚说了没有?”硕王小心翼翼的问。
“还没,本来是想等琼林宴后,让际飞双喜临门的。”兰馨想故作烦恼。
“那就行了!”硕王一拍大腿,“只要不说,那盛际飞也就不知道了!宝竹的事情自然就不存在了?”
“硕王此话何意?”兰馨恼怒的说道,“就算宝竹嫁不成探花郎,她本也是清清白白的女儿家,如今遭遇这等事情,你让她怎么活?”
宝竹在地上发出一声清晰而且哀婉的啜泣声。
“这个丫鬟勾引贝勒直接打死了事吧!”雪如尖刻的说。
宝竹发出一声凄厉的叫喊:“天哪!宝竹一生谨守规矩,战战兢兢,怎么就有了这样不堪的名声?天哪!你待我何其不公!”
喊完就朝着柱子直撞了上去,表情无比坚决,姿势无比优美,气势实在贞烈。
兰馨一边抖落身上的鸡皮疙瘩,一边手疾眼快的同崔嬷嬷上去拉住宝竹,抹着眼泪说:“宝竹,你我名为主仆,实则情同姐妹,我自是知道你的为人的,快快不要这样!”
浩祯惊呆在了原地,原本他是真的只想玩个一夜情的,谁知道昨晚的宝竹,温婉的、柔顺的、欲拒还迎、楚楚可怜,让他的心中荡起一片涟漪,婉转娇啼的宝竹就像一潭碧绿的深潭,让他不由自主的沉溺其中,而现在看来宝竹竟是如此贞烈!这天下怎会有两个如此完美的女子,白吟霜娇娇怯怯,宝竹可怜娇媚,若能如同娥皇女英一样一起服侍自己,此生就不白活了。
硕王看着眼下的场面,肚里思量起来,宝竹是公主的陪嫁,这陪嫁历来多数都是由驸马收房做妾的,既然生米已经熟饭了,就让浩祯收了得了,反正浩祯只有一个白吟霜,这宝竹可比白吟霜身份高的多了。
“既然已经如此了,”硕王看向兰馨,“就请公主恩准宝竹与浩祯做如夫人吧,宝竹是公主的陪嫁,做浩祯的贵妾,也不算辱没了她。”
“不行!”兰馨还没说话,雪如就尖叫起来,“吟霜呢,吟霜怎么办?”
“福晋,说话要符合你的身份!”硕王怒斥,“白吟霜不过是个歌女,一个贱妾罢了,难道你要浩祯这个堂堂贝勒后院就只有一个贱妾吗?”
雪如的话卡在了喉咙眼,是啊,她那个可怜的女儿,只能做贱妾啊。
硕王没有去看雪如如丧考妣的脸色,直接转向兰馨:“公主看如何?”
兰馨故作为难的看了宝竹一眼,不甘的说:“现下也只能这样了。”
浩祯顿时喜笑颜开,上前拉过宝竹,深情的说:“宝竹,爷绝不负你!”
作者有话要说:
☆、争风吃醋
琼林宴后,乾隆就开始计划扑灭喀尔喀蒙古郡王青衮杂卜叛乱,这个蒙古郡王的叛乱并不难处理,乾隆的苦恼是如何才能赢得好看,如何才能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