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QY同人)[综QY]立志做寡妇》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综QY同人)[综QY]立志做寡妇- 第62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因为如此便捷的交通很可能导致京师变得不安全,你可以通过铁路增援边疆,别人自然可以通过铁路偷袭京师,这事很多八旗的老少爷们忧虑的地方。
  兰馨广撒网,寻求解决方法,最后发现铁路这种东西,在目前看来,还真的只能由国家开设。
  于是兰馨开始转战京师,争取开设“铁路衙门”,其一铁路归国有,经营公私合营;其二在铁路衙门之下设立铁路护卫,负责铁路安全事宜,不归兵部统辖;其三,铁路管理人员选择多年滞留的进士,科举三年一考,人多职位少,很多新进士和外放满任之后官员因为没有空缺的官位,只能在家虚耗,铁路衙门一开,就有很多职位空缺,势必会得到这些人的欢迎;其四,铁路日常维护方面,归盛世华联私营一方负责,驾驶员等的选择必须经过铁路衙门的认可;其五铁路服务人员方面,官舱选择包衣子弟,民舱选择身家清白的百姓;其六,铁路经营所得,除自身正常开销之外,百分之三十归盛世华联私营所有,百分之三十划给投资铁路的投资人,百分之四十上缴国库。
  一切规划好之后,兰馨又开始鼓动京师的老少爷们投资铁路。
  铁路事宜正纷纷扰扰,齐铁嘴回来了,兰馨又开始鼓动齐铁嘴投资银行,兰馨没有管理银行的经历,齐铁嘴却是开过钱庄的,兰馨将自己人从国外带回来的“钱生钱”现代银行管理方式一透露,齐铁嘴的兴致就上来了,不过齐铁嘴还很担心,因为广州那里曾经有过这种管理模式,因为不适应大清的经济方式,很快就没落了。
  兰馨给他吃了定心丸:之前的现代银行之所以不能成功,主要原因是因为大清的经济还属于自给自足的农业经济,只要货车开通,现代资本主义萌芽就会□□的成长,现代银行就是这种经济的肥料,一定能够卖得很好。
  齐铁嘴半信半疑,但还是答应在有限的范围试一试,兰馨就同齐铁嘴共同开发现代银行,力争早日面向群众。
  兰馨决定将京城的便民医馆扩建,改成京师大学府医学院附属医院,现在的医馆仍旧不变,主治发烧感冒之类的小病,大病都改到京大附院,按照龙泉大学府附属医院的标准建设,同样设立西医手术室,兰馨开始广招天下医生前来任职,开出优厚的薪酬,还请退休的老御医前来压场子,西医方面则是亲自出手,一边熟悉有些生疏的技艺,一边带带徒弟,争取让医生这个职业拥有和读书人一样的地位。
  在兰馨将北京搅得风风雨雨之后,乾隆终于伤心的拜别了夏盈盈,含着眼泪挥舞着小手绢告别佳人,带着老母亲和后宫,还有浩浩荡荡的子女和奴才,慢腾腾的回京了。
作者有话要说:  

☆、毒品事件

  乾隆还在路上缅怀他失去的爱情,缅甸却又出了幺蛾子了。
  西南的消息递到兰馨手上的时候,兰馨刚刚把和半截李合作开拍卖行的协议送走。
  张启山送来的消息告诉兰馨,缅甸的王八犊子偷偷往云南、贵州、广西、广东走私一种称作“银朱粉”的东西,运到广州之后,就被称作“福寿膏”,害人不浅,张启山在广西下了狠手,废了一大批毒贩子,但是云南总督和广东总督却试图联手打压张启山,同缅甸合谋往国内贩运福寿膏,缅甸做出了起兵的势头,云南和广东方面试图把“挑起两国战争”的罪名安在张启山身上,上折子要求罢免张启山,张启山希望兰馨能帮他疏通。
  兰馨勃然大怒,立刻开始在世界范围内调集粮草和其他军械物资,缅甸不是要打吗?老娘就打给你看!
  张启山也没料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和兰馨的回信一同到来的是一批辎重粮草,兰馨的回信只有一句话:“废了他丫的,出事算我的!”
  张启山感觉到嘴巴里苦涩涩的:妈蛋的,事情不能这么干啊!你一个女流之辈哪里扛得起满族那群自大老爷们的刁难,到时我们这一条破船上的蚂蚱还不一起翻到锅里啊。
  张启山觉得,打还是要打的,但不能真的被人抓到把柄,攘外必先安内,先把广州那群拖后腿的拾掇了再说。
  早在黑龙江,兰馨就给盛世华联招聘了一大批“护卫”,这些护卫都放在了盛际飞的手下,接受的是目前世界一流的军事训练,现在兰馨飞鸽传书,将这些人马都召集到了庙屯,这些人将从那里乘船,在越南靠岸,进入缅甸。
  吩咐手下不管朝堂还是地方尽全力援助张启山后,兰馨开始整顿毒品问题。首先是对盛世华联内部发出通告,一旦发现有员工吸食毒品,全家都会被解雇,并撵出原居住地,送往西伯利亚挖矿。其次是顾客和生意合作者,如果发现吸食毒品,顾客严禁赊账不给借贷,生意合作者一旦发现吸食毒品,所有的合作银货两讫,严谨赊账、借贷,如果有人敢与这样的人定下击掌生意,立刻解雇。同时兰馨吩咐西南的大同书局分局大量刊印介绍毒品危害的小册子,给当地军民免费发放。
  最后,兰馨开始对朝堂打预防针,因为不确定乾隆会不会对福寿膏有足够的警惕心,兰馨于是就吩咐手下的一个伙计假扮富商太太,引诱白吟霜吸上了,白吟霜曾经吸过毒,虽然戒了,但只要一引诱,心瘾发作,复吸还是很容易的,只要福家吸上了,以后的事情再作安排。
  一切能做的都做了之后,兰馨找来了狗五爷,开门见山的告诉吴老狗:“我打算开报社,但是我的人手不够,狗五爷你的人马个个善于暗地行事,要加盟吗?”
  吴老狗很感兴趣:“敢问公主打算做到什么程度?”
  “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兰馨道,“只要不得罪皇上,我要我的报社敢于报道任何人!”
  “打算怎么开始?”吴老狗神经绷紧了。
  “先从缅甸开展开始。”兰馨“唰”的一声,飞开了一张地图,“从缅甸国内的一切经济体制,到云南总督参与鸦片生意,以及吸食了鸦片烟的人口家庭,所有的一切,打出第一张王牌,争取开门红!”
  “你有什么办法证明你说的是真的?”吴老狗问。
  “我有东西,”兰馨拿出了她的秘密武器照相机,将它的使用方法解说给吴老狗。
  “真是好东西!”吴老狗爱不释手,“只是就算我们报道了只怕也没有人敢于刊印吧?”
  “我不是人?”兰馨道,“只要你敢采集消息,我就敢写,就敢印!大同书局遍布全国各地,在士林之中颇有名望,只要阁下敢于行走前方,兰馨在后方又有什么不能做的?”
  “有意思,有意思,只要这东西能发挥作用……”吴老狗眼睛闪闪发亮,“公主说话,全世界都会听见的。”
  十五日后,《百姓日报》在沿海城市悄无声息的开始散播,面向各界人士免费发放,文字震撼人心,图片惊悚真实,一种莫名的情绪从沿海城市开始,向内地蔓延、散播开来……
  报纸满布沿海之后,广东学子打出了大字报和横幅,拒烟拒粉,在菜市场大街边林立的烟馆被愤怒的民众一家家打砸,广东上下官府被不知名的蒙面怪人用西红柿鸡蛋糊满了“正大光明”牌匾,一张张惨红色的请愿书途径各种渠道送往京师……
  一个月之后,乾隆回京,最让人压抑的游玩行动终于画上了句号。
  晴儿在萧剑被送走之后,试图逃跑追随,被知画告发,太后狠狠的责罚了她一顿,现在她已经不是太后的贴心小棉袄了,被罚在静室思过,每天以泪洗面思念萧剑。
  紫薇沉浸在“皇阿玛不爱娘了,不爱我了”的悲哀中,和尔康一同回去了。
  在福家,白吟霜吸食福寿膏上瘾之后,拉着福伦一同吸食,还大模大样的赏赐给金锁。金锁知道白吟霜和福尔康之间的那点儿暧昧,她给的东西一点没动,倒是逃过了一劫。
  永琪带着自己的庶福晋小燕子和侧福晋知画,满肚子不是滋味,被送进了景阳宫。
  永琪回宫之后,就被礼部上了折子提醒乾隆,成年的而且已经娶妻的阿哥还住在宫里的就这一位了,赶紧给他一个爵位让他搬出去吧。
  永琪悲哀极了,这些尸位素餐的官员,我已经这么可怜了,你们还要剥夺我唯一拥有的自尊!永琪是有自知之明的,在宫里他有的是亲王的俸禄,出了宫就不知道能拿多少了,他的府邸一直是小燕子在管,小燕子不识字,账务有一笔没一笔,都是鬼画符,记的稀里糊涂,永琪没勇气知道他还有多少银子,好在吃住都是宫里的统一份例,这才没有饿死,要是出了宫,谁知道会怎样?
  让永琪悲哀的是,乾隆显然听进去了,正在认真考虑。
  景阳宫里,小燕子和知画斗得风生水起,永琪自顾自的陷入悲哀和恐惧之中,望眼全皇宫,景阳宫的两位旧主竟没有一个可以诉说心伤的人!
  延禧宫那位没时间去管景阳宫的是是非非,而是振奋起来,精神抖擞的投入争斗之中,试图挽回女儿和静的婚姻。
  是的,和静的婚姻。
  丰绅殷德的老爹和盗硕拥脑庥觯偈逼烁龌鹈叭桑谔岛途渤龉炝耍腔谷痰昧耍苛⒖谈铄到獬樵迹蛭饣槭乔〈偷模荒艿惹』乩粗笤偾笄〗獬耍铄吮W∨幕橐龆伎煲敉贩⒘恕�
  和静不敢出延禧宫,生怕被那个登徒子缠住,那个认了明珠格格为姐姐的端亲王世子,马上就要成为端郡王的克善,天天等在延禧宫对面的大树后面,伸长脖子等着和静出现,一封封言辞露骨的情书见缝插针往里面递,皇宫里等着看笑话的不是一家两家。
  乾隆终于回来了,令妃有了撑腰的,就开始计划在哪天栽一个人样子给诸位后宫好好看看,然后,机会来的连令妃都没料到的快。
  令妃终于从病床上下来了,一副歪歪斜斜的、让人垂怜的病容,说是趁着天色正好,打算在花园里赏赏花,着人搬了一张榻在御花园里,和静也很久没出来透风了,趁着人多,令妃就把和静一起带来了。
  令妃正与和静下棋,几个宫女各自煮茶烹酒,采花焚香,捶腿按摩,谁都没注意,花园斜刺里就这么突然冲出了一个人,踩着令妃的腿和给令妃捶腿的人站在了和静面前,那一瞬间,令妃和宫女的惨叫惊飞了一群小鸟。
  克善冲出来之后,不顾一切的握住了和静执棋的小手,霹雳啪来开始诉说他的思念之情,还不忘告延禧宫女的状,说她们棒打鸳鸯,阻止了他对和静的海誓山盟,情比金坚,其言辞之犀利雷人,让和静不由自主的畅快淋漓的表现了她激动的心情:
  “救命啊——”
作者有话要说:  

☆、克善出宫

  令妃暴跳如雷,下令随行的宫人将克善按倒在地,廷杖处置,那宫人见令妃与和静受惊至此,自己也惊呆了,令妃让打就可着劲的打,反正这个“郡王”也没人当回事,几下子就把克善打的血肉模糊。
  纯妃在旁边看了半晌热闹,眼见时间差不多了,吩咐身后的宫女前去景阳宫寻人,自己做出一副惊吓的样子,幸灾乐祸的出来了:“哎呀!好妹妹啊,这可是端亲王的遗子,妹妹这样对待,要是传出去,怕不要人说皇家苛待功臣遗嗣,怕是不太好吧!”
  令妃一眼就看穿了纯妃的目的,咬牙切齿的说:“不劳姐姐担心,妹妹我自己做事自然是一人担当!这贼子,皇家一片赤诚之心待他,他却不安好心,屡次败坏我儿名声,现如今竟然意图行刺!妹妹定要禀明皇上,将这乱臣贼子撵出宫去!”
  纯妃眼珠转了又转,拍着胸口道:“妹妹说的真是吓人,看不出这小儿竟有这般能耐?只是不知他这般痴情,岂非有人暗示过什么······”
  “纯妃!你这般血口喷人是什么意图!我儿和静清清白白岂会随你侮辱!”令妃气冲冲的说着,又开始表现出要被气晕的样子。
  纯妃看出了她的意图,为防止令妃告黑状,索性一口气都说出来:“妹妹还是省省吧,谁不知道宫里的公主格格皇子阿哥,皇后才是唯一的皇额娘,你令妃一口一个我儿,究竟是什么居心?”
  令妃一口气噎住了,瞪圆了眼睛。
  “妹妹还是好好想想怎么解释端亲王世子这一身的血肉模糊吧!”纯妃眼角瞥见自己的宫女在打手势,顺势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
  余下的令妃被气得狠了,看着地上惨叫的克善,厉声道:“打!狠狠地再打!”
  就在令妃的廷杖举起来的时候,一声霹雳一样的大吼咆哮道:“住手!”
  小燕子凌空飞了过来,一脚踢翻了正在行刑的宫人,双手叉腰指着和静愤怒的说道:“你这坏丫头!看你是仙子娘娘的女儿,行事这么狠毒!克善对你一片痴心,你竟然不答应他!不但不答应他,还打他!太可恶了!看我小燕子替天行道,代表仙子娘娘教训你!”
  和静吓坏了,她对小燕子的疯癫是见识过的,立刻爬了起来,向令妃的方向逃去,一边逃一边大哭着叫母妃救命。
  小燕子最近被知画刺激的憋了一肚子气,手脚凌厉了很多,虽然抓不住和静与令妃,但却把她们周围的宫女太监个个揍得哭爹喊娘,后来小燕子看到有更多人听到动静赶来救这个“仗着克善喜欢欺负克善的坏公主”,心中更怒了,在小燕子眼中,这些不同情克善的坏家伙,和那个知画一定是同谋!一块儿打了!
  小燕子在人群中如鱼得水,这个打一拳,那边踢一脚,将战团搅得乱七八糟,人人晕头转向,和静和令妃在人群中被宫女和太监带着团团转,几乎找不到南北,终于在转了不知道多少个圈后,带着一大团宫女太监掉进了湖中。
  等皇上知道这件事赶过来的时候,令妃与和静都已经被人从湖里捞上来了,披着被子瑟瑟发抖,令妃还坚持不换衣服,只是将面部修饰了一下,看起来非常惹人同情和怜爱,一定要皇上看见自己凄惨的样子。
  于是乾隆看见令妃的时候,顿时觉得自己的小心肝都已经抽抽的疼痛起来,这可是他的解语花儿啊,她对小燕子还不错的说,为什么小燕子会这么对待一个如此美好的女子啊!
  乾隆看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